第八十五章:丈母娘的情報!
翌日。
慕天歌難得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剛睜眼,一張溫毛巾就覆在了臉上。
“夫君,醒了。”
慕天歌胡亂抹了幾把臉,在蕭悅的伺候下更好衣。
他一邊吃著早膳,一邊在想十天後的皇家圍獵。
封雲嶺據蕭玄所說危機四伏。
是個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慕天雄。
姚貴妃。
這兩個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得做點準備。
要出手,那就要先下手為強。
不過,動手前,得先拿到足夠的情報。
他看似隨意地開口:“悅兒。”
“嗯?”蕭悅喝著粥應了一聲。
“母妃在宮裡,和各宮娘娘相處得如何?”慕天歌問道。
聽他說起母妃,蕭悅放下碗。
“母妃平日裡喜靜,倒也還好。”
“隻有一個......”
說道這裡,蕭悅的語氣變得明顯不滿起來。
“姚貴妃那個狐狸精,和母妃很不對付。”
慕天歌眼睛一亮。
這後宮如戰場。
各嬪妃爭寵,有哪個不是敵人。
果然不出所料。
母妃和姚貴妃不對付。
這就好辦了。
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可不就是最好的情報來源嗎!
“嗯!”慕天歌扔了塊糕點在嘴裡,含含糊糊地問道:
“既然如此,那夫君就收拾收拾她,幫母妃出出氣。”1
蕭悅愣住了。
她看著慕天歌,眼裡露出幾分擔憂。
“你彆亂來。”
“父皇很寵她的。”
“你要是惹了她,父皇那可冇法交代。”
慕天歌笑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什麼時候見過夫君吃虧了?”
“我怎麼會讓父皇捉到把柄。”
蕭悅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走吧。”慕天歌吃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去哪?”蕭悅冇反應過來。
“進宮。”
慕天歌率先一瘸一拐地朝門外走去。
“拜見母妃。”
“夫君,你的腿。”
蕭悅邁著碎步跟了上來。
“彆走那麼快。”
“去叫權叔備車。”
半個時辰後。
長樂宮門口。
太監李德一眼就瞧見慕天歌,連忙快步迎上。
“哎喲!駙馬爺來了!”
他點頭哈腰地說道:“奴才給駙馬爺,給公主殿下請安!”
慕天歌笑了笑,這宮裡的太監就是有眼力勁。
他擺了擺手,“無需多禮,去通傳吧!”
“得嘞!”
李德小跑著進了內殿。
“娘娘,駙馬爺和公主殿下來了。”
宸妃正在宮女的伺候下對鏡梳妝。
聽到這話,她眼睛亮了。
她最近聽到了太多關於慕天歌的消息。
朝堂上獨擋百官彈劾,一日升三品。
城防營裡練出了一支精兵。
抄了戶部和兵部兩位尚書的家。
還有那個叫英雄血的酒,悅兒幫他張羅著賣,據說已經在京城供不應求了。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她這個女婿,已經讓整個京城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這條龍,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她轉頭道:
“快請進來。”
兩人在李德的引領下進了內殿。
宸妃滿麵笑容地走了過來。
“兒臣(悅兒)見過母妃。”
慕天歌和蕭悅齊齊行禮。
“免了免了。”
宸妃抬抬手,示意一旁的宮女搬來繡墩。
“快坐。”
幾人落座後。
宸妃看著慕天歌,是越看越順眼。
“天歌啊。”她率先開口。
“你這幾天可是讓滿朝文武都睡不安生啊。”
慕天歌拱了拱手,笑道:
“都是父皇的托付,兒臣可不敢懈怠。”
宸妃目光落在他的傷腿上,關切道:
“你這腿傷可好些了?”
慕天歌活動了一下右腿。
“皮外傷,不礙事。”
宸妃點點頭,道:
“辦事歸辦事,也要注意身子。”
“謝母妃關心,兒臣謹記。”
宸妃又笑著說道:
“你和悅兒弄的那個英雄血,可了不得啊!連陛下都讚不絕口。”
“你倆這日子,是越過越亮堂了。”
慕天歌欠了欠身。
“都是托母妃和父皇的福,兒臣不過是儘分內之事。”
閒聊了幾句家常後。
慕天歌轉頭看向蕭悅。
“悅兒。”
“你昨天不是說新買了幾件首飾嗎?去讓李公公幫你掌掌眼吧!”1
蕭悅一點就透。
男人要辦正事了。
女人家就少在旁邊瞎摻和。
她乖巧地起身,對宸妃福了一禮。
“母妃,女兒先去偏殿了。”
宸妃看著女兒溫順離去的背影,心裡暗自感慨。
能把自己這刁蠻女兒調教成這樣,這女婿確實不簡單。1
她揮了揮手。
幾個伺候的宮女立刻低著頭退了出去。
殿門被半掩上。
慕天歌收起了剛才的隨意,上半身微微前傾。
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母妃,聽悅兒說,您和姚貴妃不對付?”
聽到這個名字,宸妃有些詫異,愣了一瞬。
她隨即問道:
“好端端的,怎麼提起她了?”
“那兒臣就直說了。”
宸妃點點頭,靜候他的下文。
“兒臣準備對付這個姚貴妃。”
慕天歌豎起一根手指。
“一來,幫母妃出出氣。”
宸妃聽到這話笑了,“你小子倒是有心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吧!”
“母妃慧眼。”慕天歌嘿嘿一笑。
“這隻是其一。”
慕天歌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拉她下去,母妃在後宮的話語權就會更重。”
“在父皇那邊更能說上話。”
“兒臣日後還得靠您幫忙遞話呢!”
他笑嘻嘻地看著宸妃。
“您可是兒臣的丈母娘,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母妃,您說對吧?”1
宸妃聽完,臉都笑開了花。
她伸出手指對著慕天歌虛點了兩下。
“你這小子,小嘴夠甜。”
“難怪悅兒對你服服帖帖的。”
她隨即收了笑,正色道:
“姚貴妃本名姚千芸,娘家可不簡單。”
“她父親姚雲庭,乃是當今遼東刺史。”1
慕天歌聽到這個官職,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封疆大吏。
“遼東那個地方,常年苦寒,卻又偏偏與諸多異族接壤。”
宸妃繼續說道。
“那裡兵強馬壯。”
“最關鍵的是,遼東緊挨著鎮武王的封地。”
鎮武王!
慕天歌心中一動。
原來如此!
蕭衍那個老登。
棋子還真不少。
“陛下讓姚雲庭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是為了鉗製鎮武王。”
宸妃把局勢點破。
“姚家手裡的十萬遼東鐵騎,是陛下釘在北方的一顆釘子。”
“有了這層關係,姚千芸在朝中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慕天歌點點頭,說道:
“但光靠一個刺史父親,還不足以讓她在後宮橫著走吧。”
宸妃嗤笑了一聲。
“這後宮裡,家世顯赫的女人多的是。”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難以啟齒。
“她靠的是一手獨到的房中秘術,手段……不是尋常女人能比的。”
“陛下每次去她那兒,第二天上朝都會晚半個時辰。”
慕天歌有些尷尬。
丈母娘跟女婿聊這種話題,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了。
不過,他敏銳地抓住了其中的關鍵。
有哪個大家閨秀會去學勾欄娼妓那套取悅男子的房中秘術?
這封疆大吏的女兒。
難道不該是去學宗婦那套管家理財的本事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這其中必有天大的隱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