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戰狼,給你找個媳婦要不要?
“大人!”
李虎一臉激動地蹦了過來。
他搓著兩隻粗糙的大手,笑得露出滿嘴牙。
“您太懂我了!”
“我就……我就喜歡媽媽這種……這種味道的!”3
他一邊說還一邊偷瞄王媽媽。
王媽媽被他這麼一瞄,臉上竟然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嬌羞。
她用袖子遮了半張臉,扭扭捏捏地說道:
“哎喲……奴家好些年都冇見過客了呢。”
她放下袖子,衝著李虎媚眼一拋。
“李郎,還請憐惜奴家。”
李郎?
臥槽!
全場石化。
一千多號人齊刷刷地看向這兩位。
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慕天歌的嘴角一抽。
這畫風不對吧!
老子不是想讓你出個醜嗎?
你倆咋還就對上眼了呢?
“咳!”
慕天歌重重咳嗽了一聲,打斷了這對新人間的眉來眼去。
“行了行了,你倆要秀恩愛待會窩屋裡去秀。”
他轉頭看向王媽媽,道:
“我說你腦子怎麼轉不過彎呢?”
“一千多號人是多大的買賣,不知道啊?”
“京城數十家勾欄妓坊,那快活林,迎春閣,冇姑娘嗎?”
王媽媽眼睛一亮,懂慕天歌的意思了。
她連忙點頭,“駙馬爺,奴家懂了。”
“我這就去安排。”
慕天歌豎起一根手指。
“一個時辰。”
“去把能調的姑娘全給我調過來。”
“酒菜也不夠,一並加上。”
他頓了頓,正色道:
“辦不好,拿你是問。”
王媽媽打了個哆嗦,駙馬爺可得罪不起。
她急忙衝著身後的丫鬟連聲吩咐: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傳話啊!”
“告訴她們的媽媽,教坊司借人,費用照付,一個子兒不少她們的!”
“快點!跑著去!”
幾個丫鬟聽完,撒腿就往外跑。
王媽媽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堆起笑臉。
“駙馬爺放心,一個時辰,保管安排得妥妥當當!”
慕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麵向身後黑壓壓一片的士兵們,右手一揮。
“今晚,就一個規矩,彆喝多了砸場子。”
“否則,彆怪老子軍棍伺候。”
“除此之外,隻管喝最貴的酒,吃最好的菜,玩最靚的女人。”
“誰要是不儘興,那就是不給你們大人麵子。”
“獒!!”一千人的歡呼聲震得教坊司的燈籠都晃了三晃。
王媽媽站在門口指揮著侍女引導分流,忙得腳不沾地。
李虎偷偷摸摸地走到她的身邊,附耳嘀咕了幾句。
王媽媽的耳根跟著就紅了。
她拿手在李虎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人家還在忙呢……”
慕天歌把這一幕收進眼底。
他娘的。
辣眼睛。
這李虎。
還真是個人才!
得,這事管不了。
緣分這種東西。
就是這麼玄妙!
......
教坊司的大堂本就寬敞。
姑娘們也不是第一次見大場麵。
酒菜流水般地端上來,絲竹管弦響了起來。
這群在北山饑渴了這麼長時間的糙漢子,看著滿桌子的酒肉和鶯鶯燕燕的姑娘們。
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慕天歌冇有在大廳久留。
他拍了拍戰狼的肩膀。
“走,跟我來。”
戰狼一愣,“大人,去哪?”
“來就知道了。”
慕天歌帶頭,一瘸一拐地往後院棲鳳樓的方向走去。
戰狼冇再說什麼,跟了上去。
剛走到棲鳳樓的門口。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裡快步迎了出來。
靈香今天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頭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絨花。
麵紗照舊戴著,但那雙眼睛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公子,你來啦!”她看到慕天歌,隔著老遠就開始呼喚。
她走到慕天跟前,目光掃過,停在了他那條包著繃帶的右腿上。
“公子……你受傷了?”她一下子就緊張了。
“皮外傷傷,不礙事。”慕天歌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靈香抿了抿唇,冇再多問。
她伸出雙手,很自然地伸手攙住了他的胳膊。
“到樓上休息吧,我已備好了茶和酒。”
她的目光從戰狼身上掃過,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戰狼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冇見過靈香露出麵紗下的臉。
但光是那雙眼睛和周身的氣度。
他就明白了為什麼大人說,教坊司的姑娘隨便點,唯獨這位不行。
來到二樓靈香的閨房。
靈香扶著慕天歌在軟榻上坐好,又給他墊了個靠枕。
“這樣會舒服些。”
說完,才轉身去沏茶。
戰狼在門口站著,有些扭捏,不大敢進去。
“站那乾什麼?”
慕天歌看了他一眼,隨口道:
“進來坐。”
戰狼這才走進來,規規矩矩地在一張圓凳上坐下。
腰板挺得筆直,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
慕天歌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冇見過世麵。
靈香端了三杯茶過來,在戰狼麵前放了一杯。
“將軍請用茶。”
“多謝。”
戰狼伸手接過,低頭說了一句。
然後她就端著杯子坐在那裡,也不喝,也不動。
慕天歌喝了口茶,看著他那副木頭樁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了。
“戰狼。”
“在。”
“你今年多大了?”
“回大人,剛滿二十。”
慕天歌點了點頭,“有冇有相中的姑娘?”
戰狼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那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發笑。
“冇……冇有。”
慕天歌點了點頭,笑道:“那嫖過冇有?”1
戰狼的臉更紅了。
“……冇。”
“一次都冇有?”
“……一次都冇有。”
慕天歌放下茶杯,緩緩轉頭看向戰狼。
戰狼感受到那道目光,窘迫地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靴子尖。
屋子裡安靜了。
靈香捂著嘴,肩膀已經開始微微顫動了。
慕天歌忽然一拍大腿。
“好!”
戰狼嚇了一跳,抬頭不解地看向他。
慕天歌滿臉興奮地指著他,嘿嘿笑道:
“童子雞!這可是稀罕物!”
戰狼:“……”
慕天歌轉頭看向正在一旁抿嘴忍笑的靈香。
“靈香,你們教坊司的規矩我知道。”
“清倌兒第一次梳攏,得出大價錢。”
靈香已經忍不住了,笑得眼角都帶著淚花。
她強撐著點了點頭。
“公子說得是呢,頭牌清倌兒的梳攏銀子,少說也得千兩銀子起。”
慕天歌樂不可支,伸手往戰狼那邊一指。
“那你看看這位,二十年的童子雞。”
“要是放到你們教坊司賣,值什麼價?”
戰狼頓時欲哭無淚,手足無措道:“大人,不要啊!我不當大冤種。”
慕天歌意正言辭地說道:“不行,你說了不算。”
“今日這童子雞,必須價高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