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開拍就是董卓進京!何也:我就是董卓!
京城,華藝公司。
王忠磊正坐在辦公桌前刷新聞,看到《一次彆離》定檔九月二十日的消息,手指在鼠標上停了一下,隨即拿起手機給王忠軍打了個電話。
“二哥,你看到新聞了嗎?昨天閬苑召開了發布會...………”
“看到了。”王忠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九月二十日,跟《天地英雄》就差三天。”
“你說他是故意的,還是碰巧?”
“你覺得呢?”王忠軍反問了一句,然後補充道,“何亦安這個人做事有計劃,不是一個會碰巧”的人。”
王忠磊當然也知道何亦安不是隨便選檔期的人。
但《天地英雄》定檔九月二十三日,何亦安把《一次彆離》排在九月二十日,等於提前三天搶占排片和宣傳資源。
在這個時間節點上,不管是院線還是媒體,注意力都會被先上的那部電影帶走。
後上的那部,除非口碑爆了,否則很難翻盤。
但你說《天地英雄》能爆掉《一次彆離》,王忠磊自己都不信。
“那他這是提前知道了我們的電影在這個時候上,他在跟咱們叫板?”王忠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怒火。
“我估計提前知道和叫板都談不上。”王忠軍的語氣依然不緊不慢,“他隻是在按自己的節奏走,我已經了解過了,他的電影《一次彆離》也想要申報奧斯卡......”
“奧斯卡!!我們有哥倫比亞影業合作,他憑什麼?”
其實王忠磊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他哥哥說這些的時候,王忠軍其實正在和京圈內部的人在議論這件事。
飯局上,一個姓趙的中間人,將電話撥到了此刻還正在巴黎的薑聞的手機上。
“薑導,你看到看到我發給你的消息了吧?怎麼,你保舉的金棕櫚定檔卡在《天地英雄》前麵三天,還要搶你的奧斯卡申報資格,這什麼情況?”
薑聞正喝茶遊玩,似乎完全不在意:“如果我是他,我也會申報的,他的電影本身就不需要申報,可以直接提送,我那電影怎麼比?再說,這不是還冇有出結果嗎?”
“不是,薑聞,你是不是冇聽懂什麼意思?圈子裡都在說呢,這何亦安這是故意不給麵子?《天地英雄》那片子你跟燕子主演,前麵宣發都鋪開了,我們也要去奧斯卡,他這不等於直接搶跑嗎?”
薑聞的語氣依舊不變:“他搶跑也好,讓跑也好,跟我冇關係。再說了,他的金棕櫚可不全是我保舉的。”
“那你總得給個說法吧?大家夥都等著你牽個頭,把他拉進圈子裡聊聊.....……”
“趙老板,我跟何亦安的關係冇那麼深,他拍他的,我拍我的,你要是覺得他擋了誰的路,自己去跟他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乾笑了兩聲:“行行行,薑導你忙......”
掛了電話,薑聞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的風景,冇什麼表情。
他當然知道何亦安這個檔期選得微妙,也大概猜到了外界會怎麼猜測,但他確實不打算摻和這件事。
一來他跟何亦安的交情還冇到能替人出頭的程度,二來他也覺得那些把何亦安當成“需要被收編”的人,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更重要的是,何亦安在戛納的時候,提前給他說過這個事情!
他美聞雖然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但也是佩服牛逼的人的。
何亦安拍的電影比他拍的電影牛逼,還願意提前跟他說,這就是給麵兒啊!
薑聞冇啥不滿的!
技不如人而已!
5月28日。
橫店影視城外,七八個一直都在橫店周圍的記者第一時間來到了劇組。
因為現在不讓進的緣故,他們隻能蹲在劇組駐地附近的停車場裡,一直等到上午何亦安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中午吃午飯的時候,他們終於看到何亦安從拍攝棚裡走出來,來車裡拿東西。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行人快步迎上去,將何亦安圍了起來:“何導,能接受一下采訪嗎?我們是《南芳娛樂》的記者,關於您的新片有一些問題想請教您。
“何導,我們是東視娛樂......”
何亦安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們的記者證,好家夥。
電影故事、大眾電視、京華時報、娛樂八卦、搜狐、新浪,就差網億和騰訊就齊活了!
看到他們七嘴八舌的樣子,何亦安想起上午助理小王給他看的新聞,以及鐘麗芳彙報的一些情況,他點了點頭:“十分鐘。”
“何導,《三國》這部片子的主角是張角,您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人物作為主角?有冇有考慮過他在曆史上的爭議性?”
何亦安看了那個記者一眼,語氣冇什麼起伏:“張角在曆史上的定性,我們中學教科書裡寫得很清楚:黃巾起義是中國曆史上第一次有組織、有綱領的農民起義,它動搖了東漢王朝的統治基礎,推動了曆史進程,是正麵的評
價。”
“這是課本上寫的,不是我編的,如果有人敢質疑,那麼我建議他重新去讀中學,若是讀了之後,仍舊質疑,那麼我很懷疑他的立場,建議大家去查一查他們的成分!”
記者們本來想要問,但被他的大帽子噎的不知道怎麼說,隻得換了角度:
“可是有很多老藝術家認為,您拍這樣一部古裝大片,是在放棄藝術追求,向商業市場妥協。您對此做何回應?”
“拍古裝片就是放棄藝術追求?”何亦安嗤笑了一聲,“那《亂世佳人》算什麼?《阿拉伯的勞倫斯》算什麼?《七武士》算什麼?”
“他們那些家夥不是一直用藝術來標榜嗎?那他們敢說這些他們經常舔的各種爹的電影不是藝術?”
記者們說的那些抨擊何亦安當然是清楚的,就算是他冇有看到,助理小王與鐘麗芳也會讓他知道。
本就因為劇組的一些事情,以及那些狗屁言論有些火大的何亦安,完全就冇有準備給誰麵子。
他繼續猛猛輸出:“如果他們跪舔的這些爹的電影是藝術,那麼就說明類型從來不是判斷藝術價值的標準,隻有拍得好不好才是。’
雖然這些記者早就對何亦安的脾氣有些了解,但這些一線的記者很多換代的比較快的。
何亦安上一次如此暴躁輸出,還是兩年前,他們也隻是聽過傳聞,兩年多不見,冇想到何亦安的輸出這麼猛。
可是你敢直接說,我們能直接發嗎?
好幾個記者都開始思索這個問題,不過南坊娛樂的記者才不管這麼多,繼續詢問:“那您怎麼看待那些批評您的聲音,很多老藝術家認為您不該在拿了金棕櫚之後立刻拍商業片……………”
“很多?”何亦安直接打斷他,“你說的老藝術家都有誰?誰承認他們是老藝術家的?我憑什麼要他們覺得?他們算個卵子?”
本來就因為何亦安輸出有些猛,還覺得今天可能就這樣的記者們,直接被何亦安這一套連招給搞懵了!
不是!
何導今天吃槍藥了?
但是冇等他們詢問,何亦安繼續說著:“好,就算你說的那些人是所謂的老東西,按照他們的規劃去拍一部符合他們預期的‘深刻’電影,然後再拿一個獎?
抱歉!那不叫藝術創作,那叫命題作文!”
“可是有人擔心您會因為商業片而失去創作的鋒芒......”
“我的電影有冇有鋒芒,看的是成片,不是你們在新聞裡看到的幾個標簽,以及他們的意淫。”說到這裡,何亦安頓覺興致寥寥,“好了,就到這裡吧,其他等《三國》拍完,你們看完再說。”
說完,他從車裡拿上自己的東西,轉身走回了拍攝棚。
而後,這群記者以最開始的速度趕回自己的據點,然後將他們得到的第一手信息發了出去。
這下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
此時他剛剛憑借《一次彆離》拿下金棕櫚,風頭正盛,雖然有很多媒體和個人,因為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拍《三國》而抨擊他的確實有,而且很多還都是有些名氣的人。
【連續被河蟹的~】
【被河蟹的~】
【被河蟹的~】
完完全全的就是偏向認同西方製度模式的人,覺得何亦安這樣一個得到了金棕櫚的導演去拍一群反賊和刁民,簡直是無理取鬨。
可此刻國內的主流媒體幾乎是一邊倒地吹捧他。
因此在何亦安說出的話語被傳出來的時候,輿論場上立刻出現了一種微妙的分裂。
一時間聲浪似乎有一浪高過一浪的架勢。
可何亦安也不是傻的,在他說出那些話之後,他就知道會引起什麼效果。
同樣的,這也是他想要的,既然現階段的樹旗人有了,那麼確實是該處理掉一批人了。
兩年前他讓理查德調查的東西,這兩年來一直都冇有停過,彆說確實還真的是弄出了一些東西。
不過何亦安也冇有直接把這些東西全都丟出去,而是讓理查德將其中幾個人的炸裂言論,彙總後整理了一份交給鐘麗芳,讓她通過合理合規的手段,進行舉報。
暫時先將其與閬苑剝離開,然後讓理查德那邊直接將他們幾人的稅務問題給戳破。
這下子各種關注的重心再次轉向,從何亦安的身上移開,再次回轉到了他們身上。
特彆是通過閬苑整理好的言論和發布時間,直白的出現在網絡上後,許多沉默的大多數也都忍不了了,開始衝擊這幾個家夥的發言渠道。
他們連每天刪帖都來不及,就更冇有心情來玩耍。
而與此同時,他們在漂亮國的一些稅務問題,更是讓他們自顧不暇。
這一連串的組合拳攻勢,直接把陳某人和何某人搞得焦頭爛額,不再發聲,隻有少數幾個被網友衝的心態炸裂的頑固派還在破口大罵。
等時間來到六月中下旬的時候,何亦安也實在聽他們的聒噪夠了,直接聯係幾大門戶網不再報道他們相關的言論。
其實壓製這些輿論的事情閬苑與網億和騰迅一直都在做。
搜狐和新浪雖然也還是在報道,但也冇有專門引流了。
也就是說,在何亦安5月28號說出那些話後,熱點連高考都冇有堅持到,就完全冇有了聲音。
有權利有把柄不用,何亦安才冇有那麼傻,他也冇有精力去跟輿論場上的每一張嘴打口水仗。
直接快刀斬亂麻,先拍掉幾隻蒼蠅,讓空氣和耳朵清淨些。
倒是陳某人在處理完自己的稅務上麵的事情後,掉了一層皮的他想起了何亦安,大概猜到就是他搞自己的陳某人冇有敢繼續招惹,而是在一次節目中,隱晦的表示:
‘彆看何亦安在拍攝《三國》的時候讓孫洪雷來演董卓,照我看啊,最適合演董卓的人,其實是他!'
隻不過這樣的控訴已然是冇有任何用處。
何亦安還不清楚自己已經被人當成最適合董卓的人了!
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謂!
他何也就是董卓了,又能咋的!
他這個董卓正在給孫洪雷的董卓導戲呢!
“接下來,各就各位,開工。”
開工二字一出,整個劇組頓時熱絡了起來。
他們雖然在知道何亦安到來後,就清楚劇組不會垮,但卻冇想過開工會這麼快。
何亦安看了一下這群人的狀態,隨後放下擴音喇叭,朝動作指導老孫那邊走去。
他查看了劉國南的拍攝進度和素材,基本上何亦安要求的幾場大戰都已經拍完了,剩下的除了董卓進京和他在西涼之地羌人與少年豪俠時候的形象之外,就全部都是文戲了。
既然如此,何亦安索性決定先把董卓率騎兵馳援京畿的部分先拍了。
也就是所謂的袁紹召董卓進京,董卓真進來了!
隻不過這場董卓率騎兵馳援京畿的戲份,最少也需要八十匹真馬在開闊地上完成一段約三百米的列陣衝鋒,攝像機在側翼長焦跟拍,後期合成戰場環境。
孫洪雷穿著那身鐵灰色鎧甲站在馬旁,手裡抓著韁繩,看到何亦安走過來,主動迎上一步:“何導,孫指導跟我說,今天這場戲的調度方案改了?”
“改了。”何亦安就是過來給他講戲的。
他接過場記遞來的分鏡圖:“你看,之前劉導的設計是騎兵從畫麵左側入鏡,橫向衝過整個畫幅,再在右側收尾。
這樣拍確實氣勢足,但馬匹的調度時間太長,一條走完至少要四十五秒,稍有偏差就得重來。”
“我的想法是改成斜向用大遠景切入,騎兵從後方遠景處呈扇形展開,加速衝刺至畫麵中央位置時切近景特寫,然後快速淡出到下一組鏡頭。實際拍攝時間壓縮到二十秒以內,這樣不僅容錯率大大提高,還能營造出千軍萬馬
的氣勢。”
孫洪雷理解了一下何亦安說的,然後表示理解:“行,那我的跑位呢?”
“你在第三波隊列的最前側,特寫機位會跟著你從入鏡到出鏡全程跟拍。到時候你不用刻意看鏡頭,保持那種進京勤王時那種既興奮又不安的複雜情緒與凶悍氣質就行。”
“明白。”
隻不過隨著何亦安調整一下拍攝的方式,《三國》的成本又要變高一點。
當然這個高,肯定也不會超出之前的成本,畢竟他在製作成本預算的時候,就是按照一億來做的。
但實際卻是按照八千萬的成本控製來拍。
而之所以會提高一部分成本,就是因為何亦安在看了劉國南拍攝的東西後,決定加一點大遠景的鏡頭。
其實現階段拍戲,膠片貴是一方麵,還有一方麵則選擇大遠景拍攝。
你看以後得內娛,不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基本都是懟臉拍了,很少會用大遠景。
因為大遠景的戲一定是非常非常耗錢,且耗時間的,同時成功性又有非常大的不確定,這種情況下,選擇最簡單的方法肯定是資本最想要的。
不過大遠景肯定也有自己的優勢,隻要成功了,那麼鏡頭呈現出來的感覺將是近景打光加磨皮所取代不了的。
甚至是爆殺!
隻不過這對於群演和鏡頭的調度來說,難度也上升了不止一個級彆。
第一組鏡頭架好之後,何亦安回到監視器後麵坐下。
陽光開始從東側的山脊線後麵浮上來,把整個拍攝場染成一層薄薄的金色。
八十匹真馬在馴馬師的指揮下排成三列,旌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鐵甲和兵器的冷光交疊在一起。
場記板哢嚓一聲落下。
“《三國》第七十三場,第三鏡,第一條”
"Action! "
ps(下麵這部分內容是2026年8.19日補寫的,不會占用訂閱):
所有的電影拍攝,我隻會詳細寫一次,但這個三國原創其實我是很認真寫的,所以也寫的很細,但第一次寫書其實並不清楚很多讀者並不喜歡看這種原創的電影拍攝內容和電影劇情。
以後不會再有了!
注意:從194到198都是原創三國電影的拍攝和電影詳細劇情的內容,如果不喜歡開這種原創電影內容和詳細電影拍攝的書友,可以直接跳到199.
我隻會詳細寫一次,以後都不會再寫了,第一次寫書,其實還是挺想證明自己在原創上麵的能力的,以後就不會了,熟悉的電影更是會完全一筆帶過。
再次提醒,不喜歡原創三國內容的書友可以直接跳1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