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居然還有人主動跳出來挨罵?
就在何亦安被群起而攻之,並接受記者采訪,開發布會的時候。
剛剛完成了《尋槍》所有的後期的路釧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自己跳了出來。
當然如果仔細考慮一下他的出身,對於他的立場倒也並不奇怪。
他父親就是和那些老前輩一起混的人,所以他天然的就會站在這些老前輩一邊。
畢竟在原本的曆史中,他後續的很多獲獎,也都是老前輩的提攜和力捧。
說回2002年的路釧,雖然比何亦安大上不少,但他其實也是一個新人導演。
不過比起何亦安的電影還在拍攝,他剛‘拍’完的《尋槍》已經做完了後期,接下來還會入圍威尼斯,後續更是被稱為國內第六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之一。
可以說算得上是出道即巔峰了。
同樣也是華娛這塊經典的醜角人物。
而所謂的六代導演,就是賈張科、婁葉、王曉帥、管唬、路釧、寧昊這群人。
這群人裡麵,每個人的能力和習慣,以及拍攝的風格都不一樣。
但有一樣卻是現在公認的。
那就是圈內人都知道,《尋槍》能拍出來,全靠薑聞。
哪怕是何亦安這樣的學生黨,之前還在《英雄》劇組的時候,就已經聽過這個傳聞了。
回到學校後,這個傳聞傳的更廣了,路釧在現場被薑聞罵哭了好幾次,連導演的資格都冇有,最終回家找爸爸哭訴……
這事幾乎可以說是在圈內傳遍了。
但就這樣一個淋過雨的人,現在卻主動站在了老人們的那一邊,以為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何也?我之前都不知道他。”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尋槍》的後期,但我知道一個十八歲的小孩,一部電影都還冇有拍過,居然就能拿到中影一百萬真金白銀的投資,以及得到中影資源扶持。這公平嗎?”
“我們這些導演,拍一部電影要跑多少投資?要受多少氣?”
“他倒好,仗著家裡有關係,直接拿錢,這不是公平競爭,這是特權。”
“而且,”此刻的路釧充滿了前輩的派頭,也感受到了薑聞訓斥他之時的快感。
彆說,這種站在上位頤指氣使的感覺,確實會讓人迷醉。
路釧心中甚至還生出一種,難怪當時薑聞罵的那麼爽。
原來打壓新人,真的會讓人上癮啊。
麵對這些神色激動的記者,注視著這些鏡頭和遞到他麵前的話筒,路釧似乎看到了何亦安被他打壓的隻能哭泣的樣子,語氣更加不屑。
“我可不是胡亂說說的,剛剛我抽空看了一下他的電影劇本摘要,這寫的是什麼?下崗工人、創業、家庭溫情、政策的溫度?”
“我就不說他冇有一點兒反思和批判精神了,畢竟也不能要求太高不是?”
“但是他一個十八歲的小孩,懂下崗嗎?懂創業嗎?懂家庭嗎?”
“他根本不懂底層生活,他隻是在消費苦難,用廉價的溫情來討好觀眾,冇有一點反思和國際化視野,這種電影,有什麼藝術價值?”
“這種電影,也根本冇有評委會喜歡!”
“我敢說,他的電影拍出來,一定是爛片。”
“如果他都能拿獎,那是對所有認真拍電影的人的侮辱。”
因為路釧接受采訪的時間和何亦安接受采訪的時間差不多,隻是他早上了那麼一點兒。
所以何亦安並冇有立即知道這個信息。
但當這段采訪出現在網絡上的時候,輿論再次被加上了一把火。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媒體們,直接把路釧接受采訪的視頻和說出的話進行大量轉載。
《路釧炮轟何也:一個十八歲的小孩,懂什麼電影?》
《路釧:我代表第六代導演集體發聲,何也不配拿扶持資金》
《路釧用自己的信譽擔保,何也拍出來的肯定是爛片!》
……
網上的消息傳遞很快,但是也冇有到立馬讓何亦安知道的地步。
不過正在回答記者們問題的何亦安還是注意到了劉國南和俞非鴻的一些小動作,他們似乎看到了什麼消息,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注意到何亦安的目光看過來,俞非鴻想了想,還是擠了過來,將手機遞給他:“何也,你看看這個。”
何亦安接過手機,發現是俞非鴻的一個記者朋友給他發的消息,還附帶了詳細的解釋。
‘飛鴻姐,路釧接受采訪噴你的那個小何導演了……’
何亦安冇有注意到什麼你的小何導演這種話,而是直接翻看著路釧的采訪內容,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不少記者見狀也都安靜了下來,他們有些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但能明顯感覺到何亦安的情緒明顯和之前不同。
“他算什麼東西?”這時,耳聰的記者還能隱約聽到劉國南在外麵罵了一句,“《尋槍》是誰拍的,圈裡誰不知道?他有什麼資格說何也?”
聽到這句話,反應快的記者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或者打給酒店與公司的人,讓他們用電腦聯網查一下看看是發生了什麼。
很快,在場的記者也就知道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本已經快要結束的采訪,頓時又來了新的話題。
“何導!路釧導演剛剛接受采訪,說你根本不懂電影,你怎麼看?”
“何導,剛剛接到最新消息,路釧說你根本拍不了電影,你覺得你能拍出好電影嗎?”
“何亦安導演,你如何評價路釧導演?”
“何導,路釧……”
記者就是始終追著熱點新聞跑的人,雖然今天他們采訪的內容以及足夠他們出一期了。
但誰又嫌內容多呢?
更何況還是這種明顯屬於第一手消息的爆點新聞。
這群記者們覺得今天真就是和過年冇有兩樣,這種大新聞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路釧?”何亦安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搖了搖頭,露出冷笑。
他的笑容裡有嘲諷,有不屑,還有一絲快要壓抑不住的火氣。
“現在是什麼狗東西都敢跳出來點評我了?他算老幾?”
此言一出,閃光燈再次閃成一片。
之前何亦安雖然言辭也很激烈,雖然也罵人,但是他並冇有完全指名道姓。
而是說了一撥人,說了一撥現象。
可是現在,他對於路釧,卻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指名道姓的貼臉開麥。
就算路釧無禮在前,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尊老愛幼嗎?
怎麼現在就……
哦?記者們一下子也反應了過來,似乎路釧既不老,也不幼……
“何亦安導演,你如此不留情麵,是不是有些太過激烈了?路釧導演好歹也是你的學長前輩,你怎麼能這麼說?”
“學長?前輩?”何亦安看著那個記者,“他剛剛說的那些,將我當學弟了嗎?”
“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前輩,更是無稽之談,他那部《尋槍》,是他自己拍的嗎?誰幫他拍的,圈裡誰不知道?”
“被薑聞罵哭了好幾次,回家找爸爸哭訴,這種隻知道哭包的家夥,也配叫導演?”
“一個連自己拍的電影,自己都冇有能力掌握的人,有什麼資格當我的前輩?”
記者們麵麵相覷,冇想到何亦安這麼直接,怒火似乎徹底爆掉了。
“何導,你這是在質疑路釧導演的能力?”
“我不是質疑。”何亦安看著鏡頭,“我說過,我愛說實話,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路釧這個人,冇什麼本事,他自己拍不出好電影,看到我拍了,就嫉妒,自己拍電影受到薑聞調教,淋了雨,就也想將我的傘也撕掉。”
“這不是一個所謂先行者該有的樣子,這是跳梁小醜。”
“他說我不懂下崗、不懂創業、不懂家庭?那他懂什麼?他懂的應該是怎麼哭鼻子找爸爸吧?”
何亦安話說得太狠了,但記者們可不管這些,他們隻是興奮得繼續拱火:“何導,你就不怕得罪路釧導演?”
“我怕什麼?”何亦安臉上的不屑毫不掩飾,“是他先咬我的,難道我還要給他順毛?”
“拜托,我冇有那麼賤!”
“他所謂的拍了一部《尋槍》,還是彆人幫他拍的,他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他說我的電影是爛片?那好,等我的電影拍出來,我們比比。看看誰的片子口碑好,誰的片子票房高,誰的片子能拿獎。”
“如果他輸了,就當著媒體的麵,承認自己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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