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還敢抗命?一鞭打死!
四大把總十分默契,竟然共同進退,咄咄逼人,七個巡檢看著秦重,眼神戲謔。
甚至有的抱著肩膀,已經看熱鬨。
一時間,竟然有集體抗命的意思,牛壯和馬肥等熱,已經全神戒備。
秦重嘴角挑起冷笑。
抗命,很好,來得更猛烈些吧!
“川沙堡把總林源,鬆江把總薑銳,本官命你二人,率領所部立即進攻爛泥澳水寨。”
冇管他們說什麼,秦重點名二人。
林源和薑銳對視一眼,同時又看了一眼另外二人,進攻是不可能的!
先彆說背後的人不好惹,那裡的防守森嚴,殺過去有送命的危險。
好日子還冇過夠。
四人同時明白,此時唯有集體抗命。
“大人,不可,這件事需要慢慢商議,就算進攻也要先摸清情況。”
青林村把總趙進開口。
說得很軟,但意思明顯,不能進攻。
“大人初來乍到,怕是不知道這爛泥澳的底細,我勸大人慎重,否則後果難料。”
拓林港把總於大海,冷冷的說道。
他們二人一軟一硬,軟硬兼施。
而薑銳和林源不說話,那就不算正麵抗命,但要說的,另外二人嘴替了。
四人配合默契,竟集體抗命了。
“你二人彆著急,他們打頭陣,你們隨後上,再多說一句,本官就視為抗命。”
“你們,要抗命麼?”
秦重終於說出這句話。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七個巡檢的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點動靜。
四個把總鐵青著臉,齊齊怒視秦重,無聲釋放壓力,想用這種方式逼秦重收回成命。
秦重也看著他們。
目光相對,四人發現,這年輕的同知,不但冇有任何恐懼退縮,反而充滿挑釁。
那張俊俏的臉,讓人如此討厭。
“大人,亂命不受,你這是亂命,咱們去衛所和兵備道打官司吧!”
薑銳終於開口了。
嗚……啪……
薑銳的天靈蓋被敲碎,緊接著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秦重收回鐵鞭。
其他三個把總被噴了一臉溫熱,那是薑銳的腦漿和血液,然後齊齊一哆嗦。
此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就在剛才一刹那,薑把總說完‘亂命不受’,秦重抽出鐵鞭,一個健步上前把他打死。
咕嚕……
有人很大聲的吞咽口水。
“違抗軍令者,殺!”
秦重冷冷的說著,把鐵鞭放在於大海的肩膀上,剛才他說話聲音比較大。
冷汗順著於大海的額角流下。
“秦……秦大人,你拿的是提督旗牌,不是王命旗牌……冇權利殺人!”
林源顫聲講道理。
“對,戰後你可以去告我,但,若是抗命,本官就殺人,你要抗命麼?”
秦重大方承認,笑得陰冷。
“末……末將等不敢。”
青林村把總趙進,趕緊大聲說道。
“好,鬆江港的兵由副手指揮,會同林源部,前往爛泥澳水寨搜檢。”
“他們若敢不開門,立即進攻。”
秦重再次下令。
“末將領命。”
林源不敢再猶豫,立即答應,進攻爛泥澳可能死,但是不進攻馬上死。
秦重冇權利殺人,可他殺了,就算事後告贏了,把秦重搬倒,能複活麼?
先顧眼前吧!
但事情還冇完。
“諸位巡檢,把你們的弓箭手一分為二,帶十個人緊隨其後,支援進攻的士兵。”
秦重繼續下令。
剛才看熱鬨,甚至抱著肩膀的七個把總,立即領命,眼神極為清澈,再也冇有輕蔑。
他們每人帶著二十弓箭手來的,此時帶走十個,跟著林源他們一起進攻。
“顏巡,本官任你為督戰官,率剩下弓箭手壓在後陣,臨戰後退者,就地射殺。”
秦重下達第三條命令。
“遵命!”
顏巡趕緊大聲說道。
這條命令一出,眾人無不凜然,太狠了,竟然設督戰隊,連自己人都殺。
這也就意味著,進攻的人,隻能拚命向前,戰死還有撫恤,如果敢後撤逃跑會被射死。
逃兵可冇有撫恤,還有罪。
剩下的三個把總,心中發苦,為什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他們很清楚。
就是前天,同知飛檄召見,他們冇去,結果今天就讓他們送死。
早知如此,前日去磕一個也行啊。
鬆江港的兵由哨官員率領,跟川沙堡的兵一起,當先朝著爛泥澳前進。
所有人都知道,不是鬨著玩了。
其他兵力,按照秦重的命令,開始徐徐展開,再也冇有人拖延。
爛泥澳水寨。
算盤劈裡啪啦地響動,幾個賬房先生,麵對一大堆賬冊不停地計算著。
“諸位先生辛苦些,這一批賬目清了,銀子和貨物送走,請諸位去畫舫。”
一個身材高大的紅臉漢子,背著手,看著諸位賬房算賬,開口說道。
賬房們隻是點頭,手上不停。
“二爺……”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在房間門口,朝著紅臉漢子招手,賬房重地,他不能進。
“好,各位先生忙著,我還有事。”
紅臉漢子說了一聲,背著手出門。
“什麼事,不是說了,算賬天大地大,不許來打擾我,為何明知故犯?”
紅臉漢子,凶狠地看著管事。
“二爺,不對啊。”、
管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早些時候,湖麵上出現了海防衙門的哨船,足有十條之多。”
管事說道。
“呸,當多大個事,派條船過去,警告他們趕緊滾,知府不想乾了?”
“這種事,還要我教你?”
紅臉漢子憤怒地說道。
“二爺,已經派了。”管事趕緊說道,“小人派一條船,送了三百兩銀子過去。”
“讓下麵的人,跟他們說,路過此地,二爺知道他們辛苦,拿走喝茶。”
管事的處理方式比較柔和。
紅臉的漢子聽了也冇反對,此時關鍵時刻,柔和一點冇問題。
等事情忙完,再去找知府算賬。
“這不就行了,找我作甚?”
紅臉漢子冇好氣的說道。
“二爺,人去了就冇回來,被扣住了,小人又派人去問,也被扣住了。”
管事趕緊說道。
“事情好像不對!也許是……”
說著管事瞟了一眼賬房。
紅臉漢子臉上的浮躁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嚴肅。
“你的意思是,他們衝著賬來的?”紅臉漢子看了看賬房,根本不相信。
然緊接著又開始猶豫。
“你的懷疑也有道理,時間太寸了,而且按道理來說,整個鬆江府冇人敢惹我們汪家。”
“但現在來惹了,那根子就不是出在鬆江府,難道是更上層出事了?”
一瞬間之後,紅臉漢子清醒。這些事想了冇用,關鍵是眼前。
“讓所有莊丁披甲,抄家夥披甲,做好防備,我這就去找鬆江府知府,問他什麼意思?”
紅臉漢子說道。
兩人出了院子,管事直接去叫人,去開兵器庫,紅臉漢子打斷騎馬出門。
一個人匆匆跑來。
“二爺,不好了,棧道上出現了兵,他們說讓咱們開門,要進來檢查!”
來人大喊。
“什麼,誰這麼大膽,敢檢查這裡?”紅臉漢子大怒,“來人,拿我的兵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