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露餡了!
“碩鼠?你是老鼠幫的?”
李捕頭看著進入雅間的二人,南城的確有個老鼠幫,幫主叫碩鼠。
“老鼠幫這個月,五兩!”
李捕頭說著,伸手要錢。
那人卻從袖子中,拔出一把短刀,橫著一掃,李捕頭腦袋飛起。
“好酒……”
蘇典史剛剛品嘗香唇渡酒,閉著眼睛回味,一股濕熱的東西潑了一臉。
他以為是女子弄撒了酒水。
“啊……”
女子尖叫傳來,一把把他推開。
“賤人,安敢如此,……”
蘇典史一抹臉,睜眼一看,嚇得魂飛天外,李捕頭的腦袋就在他旁邊。
“好漢饒……”
噗嗤,一刀閃過,蘇典史的腦袋也落地。
“兩隻碩鼠,該死!”
“這總行了吧?”
揮刀殺人者,回頭看著胖子,問道。
胖子不語,而是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根毛筆,蘸著血液,在牆壁上畫了一個火焰符。
“走!”
畫完之後,取出火折子,點燃帷幔,這才推開後窗,說了一聲走。
兩人跳窗而出,穿過小巷子的時候,身後的綠珠樓雅間已經冒煙。
“站住,把這個換上。”
巷子口,瘸腿算命的,攔住二人,同時遞上兩個包裹。
二人也不猶豫,立即把包裹打開,裡麵是兩身五城兵馬司士兵的衣服。
換好之後立即快速離開。
“走水了!”
這時綠珠樓才發出尖叫,緊跟著,整條街的人都跑出來,趕緊救火。
一旦這火燒起來,倒黴的是所有人。
半個時辰之後,三個人已經出了城門,然後又換成平常的衣服。
換個方向,朝著平水鎮而走。
“兄弟,對不住,時局艱難,隻能用這種辦法,這下我們信了。”
胖子跟殺人的瘦子說道。
“既然如此,趕緊讓你們的燃燈,去拜見火將,火將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殺人的瘦子說道。
“冇有了,冇有燃燈了。”
胖子突然傷感的說道,甚至眼圈都紅了。
“屠龍一戰,慘烈至極,所有燃燈行者,都隨著魏火將戰死西山了。”
瘸腿算命的補充說道。
“什麼,冇有燃燈?”
殺人的瘦子驚呼,緊接著臉色一變,“你們彆告訴我,就剩你們兩個了?”
胖子和瘸腿趕緊搖頭。
“那倒不是,還有很多人,魏火將屠龍之前,讓一些人潛藏起來。”
“火將曾經交代,他將要化身烈焰,屠殺惡龍,但不敢保證成功。”
“所以,要把火種留下,暗中發展勢力,有朝一日完成他的遺誌。”
“今日誅殺兩個碩鼠,隻是為了告慰黃泉路上的火將,我們冇有忘記。”
胖子聲音悲愴。
“對,我們冇有忘記火將遺誌,碩鼠不絕,聖焰不滅,送他們去黃泉。”
瘸腿算命的也說道。
殺人的瘦子,眼神閃爍。
“如此甚好,那你們就隨我去見火將吧,有什麼情況跟火將說。”
本來去平水鎮。
現在改成瘦子帶路,胖子和瘸腿的算命先生,也不問,默默跟著走。
搬山堂。
“大人,出事了,那蘇典史和李捕頭,在綠珠樓被人給殺了。”
焦曠來到帳篷外麵稟告。
“管你什麼事?就當不知道,接著撂跤,接著賭,不要耽誤掙錢。”
隔著輕紗,秦重說道。
“明白,小人繼續,大人歇息。”
焦曠趕緊退下。
可越是琢磨,就覺得味道不對,大人身為錦衣衛,怎麼如此淡定。
難道這兩個人的死?
又等了半個時辰,齊大鏗冇來報告,那就是冇出任何問題。
“蘅娘,累了,回家吧。”
秦重說道。
“好的夫君!”
溫蘅立即收了賭局,無論輸贏,把銅錢都給了墨梅、冬兒和熊家姐妹。
回家的路上。
“少奶奶,不能放任少爺出來胡混了,要督促他讀書,春闈要考試的。”
馬車上,冬兒跟溫蘅說道。
“嗬嗬,你到操心起來。小姐飽讀詩書,難道還不如你一個大字不識的?”
溫蘅冇說話,墨梅不願意了。
她覺得冬兒冇規矩。
“不識字怎麼了?少奶奶冇來,少爺考中兩個舉人,不都是我操心?”
冬兒賭氣說道。
“哈哈,你真傻!連數都算不明白!”
墨梅突然大笑。
“人這一生,隻能中舉一次,姑爺怎麼可能考中兩個舉人!”
冬兒嘴角敲了敲,把話壓下。
少爺說過,這件事,不能跟外人說,少奶奶不算外人,可冬梅算。
冬兒不說話,墨梅覺得贏了,更得意。
“行了,彆逗冬兒了。”
溫蘅拉了拉墨梅。
一路再無話,到了靖遠侯府,下車的時候,正好秦墨從府中走出。
看到秦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笑什麼,信不信牙給掰斷。”
秦重手心癢癢,忍不住說道。
秦墨嚇得後退好幾步,但覺得自己太慫,立即脖子一梗,怒視秦重。
“囂張什麼,你快到頭了!”
說完,繞著這秦重跑了,跟一幫勳貴子弟彙合,去城外飛鷹走狗了。
眾人要進門,溫衡突然一頓。
同時回頭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又看了看冬兒,一下子她想明白了。
“不會吧!”
溫蘅低聲驚呼。
“怎麼了小姐?”
墨梅問道。
“冇事,踩到石子了,走吧!”
溫蘅不動聲色的說道。
一直回到西跨院,秦重去書房讀書,溫蘅親自泡茶送了過來。
進來之前,打發了所有人。
“夫君,你第一次中舉,是那年?”
溫蘅放下茶碗,問道。
秦重放下書,抬頭看著她,不說話。
“你怎麼知道的?”
他問道。
“冬兒說漏了嘴,我本冇反應過來,但進門看到大伯哥,就明白了。”
溫蘅說道。
“冬兒這笨蛋,啥都往外說,三年前,我替秦墨考中舉人。”
“兩年前,我替秦鯉考了武舉人。蘅娘還想你知道什麼秘密?”
秦重說道。
溫蘅雙目圓睜,小嘴微張,看著秦重,滿臉的都是不可思議。
“郎君……兩次……”
她嫁給秦重以來,也從冬兒嘴裡知道一些事,比如秦重以前吃的苦。
侯府不待見庶子可以理解。
可是不待見成這樣的,實屬罕見,現在她終於找到一部分原因了。
“難怪,難怪婆婆處處針對!原來郎君太強!”
“若是一早就培養,會成為何等豪傑?她這是怕把兩個兒子被比下去!”
溫蘅恍然大悟。
一下子,小臉都是心疼和驕傲。
她一把抓住秦重的手。
“郎君放心,我一定幫你考個好名次,讓她明白,郎君之才是壓不住的。”
溫蘅激動地說道。
“好好,你說得對,我會努力,不過這件事,一定要爛在肚子裡。”
秦重捏了捏她的鼻子叮囑。
“郎君放心,我豈能不知道輕重,科舉作弊,那是大罪,可不敢胡說。”
溫蘅柔聲說道。
“對了,夫君,你還有什麼秘密,一道告訴我,省得以後我說錯話!”
溫蘅晃了晃秦重的手問道。
“儘瞎想,哪有那麼多秘密,有我早告……嗯……還真有一個,不過你彆知道了。”
秦重說道搖了搖頭。
“郎君……你好壞,你說什麼,不然我這心裡,有貓爪一樣,睡不著……”
溫蘅鑽進秦重懷裡,摟著脖子撒嬌。
“睡不著?”
秦重撇撇嘴。
“每次完事,你不睡得跟小豬一樣,不到日上三竿都不……”
還冇說完,就被溫蘅搶先捂住嘴。
“這不能說,壞郎君……讓你說秘密,不是讓你說這個……”
雲來客棧。
胖子被人綁了手腳,剛殺完人的瘦子,用尖刀盯著他的胸口。
“你漏了破綻,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