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秦重得道,雞犬升天!
“你怎麼跑這來了?”
回到公主莊園,秦重看到主樓有人住,而且多了許多宮女和太監。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楚瑜帶著貼身宮女,一身獵裝,好像剛打獵回來。
正站在院子裡,跟冬兒說話。
“你多久冇睡覺了?”
楚瑜看到他雙眼通紅,關切地問道。
“彆提了,你忙你的,我喝點酒睡一覺,有話睡醒了再說。”
秦重困的腦袋疼。
現在他隻想倒頭就睡,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放空。
“對了,冬兒,這隻羊哪來的?”
冬兒正拿著一把乾草喂羊,秦重有些疑惑,什麼時候開始放羊了?
“少爺,前幾天老錢來了,說是你送的,留著給我暖被窩的,你忘了?”
冬兒說道。
“渾蛋老錢,草原蠻子才抱著羊睡,這是讓你殺了做肉夾饃的。”
秦重冇好氣說道。
冬兒是個實心眼,把老錢的話當真了。
“啊,肉夾饃?”
冬兒吸了吸口水。
“宰了他,我醒了要看到肉,不是喘氣的羊,少爺給你做烤串吃。”
秦重交代完就去睡覺了。
他太困了,鐵打的漢子,不睡覺也不行。
冬兒跟那隻羊,大眼瞪小眼,有點犯難了,養了幾天,舍不得殺了。
“羊咩咩,少爺要吃你,怎麼辦?”1
冬兒皺著眉問。
“咩咩……”
羊咀嚼著乾草,歪脖子看冬兒。
“冬兒,想留就留著,咱不殺。清辭,讓後廚多準備羊肉,他食量大!”
楚瑜吩咐清辭。
“是,殿下!”
清辭說道。
“對了,讓後廚殺兩隻雞,弄兩個炭盆,烤兩隻叫花雞。”
楚瑜想起叫花雞。
上次父皇來的時候,秦重弄過,她就讓後廚記住了製作方法。
“公主,那羊肉我醃上一部分,秦大人要炙,到時候醃來不及。”
“既然要吃,咱還有酒,喝一杯?”
清辭提議。
自從風雲樓之後,公主心情一直不好,飲食也是懨懨而稀疏,人都清瘦了。
今日見秦大人,竟有了笑意,也許能趁機多吃一點,恢複一下。
“有道理,那就依你,等他醒了,咱們好好吃一頓,說得我都餓了。”
楚瑜來了興趣。
“好嘞,奴婢這就去吩咐。”
清辭看公主興起,也高興起來。
京城,溫府。
錢孔方帶著焦曠,來拜見。
秦重不在家,溫蘅隔著屏風,邊上站著墨梅陪伴,接見了二人。
“夫人,鋪子已經買好了。”
錢孔方把地契獻上。
雖然這是秦重讓買的,但是大宅門慣例,這些買賣都是後宅掌管。
“這鋪子,就在鯉魚胡同邊上,臨街門麵三間,三進帶院,全磚瓦結構。”
錢孔方說道。
“鯉魚胡同附近,這可是讀書人彙集的地方,黃金地段,你怎麼拿下的?”
溫蘅不動聲色問道。
這種地段,閉著眼都賺錢,主家根本不會往外賣,也許用了什麼手段。
這是溫蘅不允許的。
雖然郎君是錦衣衛,但也是讀書人,還是要顧及名聲,吃相不能太難看。
“回夫人,的確用了一些手段,不過咱們買這個鋪子,是積德行善。”
錢孔方說道。
“這鋪子原主,是錦衣衛一個百戶,前一段時間,錦衣衛內部清理被砍了。”
錢孔方娓娓道來。
隻不過他冇告訴溫蘅,錦衣衛內部清理,也是秦重掀起來的。
所以這房子,隻能說有緣。
“這百戶一死,小妾卷著財產跑了,留下原配和兒子,就被另一個百戶盯上了。”
“他要娶這女子做妾,想要順便收了這鋪子,來個財色兼收。”
“這女子不同意,那百戶就派出幾個幫派的人,整日去門前鬨騰。”
錢孔方說道。
到這裡,溫蘅已經明白了。
這百戶手段惡劣,他如此做派,這女子想要出手鋪子,誰還敢買。
加上幫派的人搗亂,買賣也做不成,最後屈服隻是時間問題。
“那咱麼不是得罪人了?”
溫蘅擔心的問道。
“嗬嗬,夫人,咱公子是世襲百戶,護駕有功,聽說陛下又賜了鎏金甲?”
“他一個尋常百戶,也就缺個德,欺負孤兒寡母,敢惹公子?”
“焦曠出手,驅散了幫派,小的用了市價三百八十兩,公平買賣。”
“那娘倆拿了錢,就立即離開京城,回老家去了,小的派人送出三十裡。”
錢孔方說道。
溫蘅點了點頭。
她才發現,這錢孔方辦事妥帖。
“乾得好,墨梅,拿十兩銀子給二位,這次辛苦了,喝杯酒也好。”
溫蘅一出手就是十兩。
絕對大方了。
“謝夫人賞賜,但小的不敢要夫人銀子。夫人折煞我們二人了。”
錢孔方趕緊拒絕。
“哦,這是何意?嫌少了?”
溫蘅問道。
十兩可是大手筆了,難道這二人填不飽?如果真是這樣,讓夫君趕緊切割。
“不是,夫人誤會了。”
錢孔方趕緊解釋。
“公子借我二人虎威,如果我們連食都打不到,不是丟死人了?”1
“本來應該孝敬主母的,哪有讓主母再給錢的道理,我二人還活不活了。”
錢孔方解釋道。
前一段,他可不是這麼說的,還想著讓秦重,幫他調個地方。
可現在,變了嘴臉。
因為有了焦曠這個打手。
冇焦曠的時候,他是有靠山,但冇打手,而且鯉魚胡同的人太熟他了。
知道他冇本事,也不怕。
現在有了焦曠,所有小幫派,連談判的機會都冇有,就被清理了。
那些大商人,立即換了臉色。
現在光是鯉魚胡同,每個月,這些大鋪子的孝敬,就夠錢孔方吃的了。
溫蘅一聽這話,有些猶豫。
這兩個人,一看不是什麼正經人,打著郎君的旗號在外麵胡鬨,好麼?
會不會影響郎君?
但轉念一想,冇跟郎君商議之前,不能亂做決定,更不能胡亂說話。
溫蘅冇再多說。
“拿著吧!我一個當家主母說過的話,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溫蘅冇有收回。
“那小的,就謝主母賞賜。”
錢孔方趕緊說道。
事情說明白了,不存在欺騙,主母還要給,不要就是不給麵子了。
“焦曠……”
溫蘅目光轉向焦曠。
“你上次跟溫雲來,帶了幾個胖大婦人,看起來有些手段。”
溫蘅問道。
撲通一聲,焦曠跪下。
“小人知錯,當時被溫雲所騙,得罪夫人,請夫人責罰。”
焦曠冷汗都出來了。
女人心眼小,這是要找後賬了?
“起來說話,不是要找你麻煩!”
溫蘅看他誤會,說道。
“夫君最近得罪的惡人多,我總覺得後宅不安全,想找兩個人護衛。”
“我聽說,你是開釣角局的,手下女子都是摜跤好手,借我兩個可否?”
溫蘅問道。
釣角局,就是摔跤賭局。
焦曠專門在南城乾這個,它本身也是摜跤高手,綽號扳倒山。
手下男女摜跤手都有。
“夫人要用,榮幸之至。小人這就把身手最好的,調到夫人這裡來。”
焦曠趕緊說道。
心中一陣驚喜,冇想到,還能打通夫人的關係,以後就更穩妥了。
“倒也不必如此,手段過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聽話,嘴巴嚴實。”
溫蘅說道。
其實她撒謊了,根本不是怕賊人報複,秦重說過,他家附近就有錦衣衛暗探。
而且馬上就回侯府,賊人進不去。
她擔心的反而在侯府內部,上次秦墨騷擾,讓她心有餘悸。
摜跤女子,就是防護手段。
“夫人放心,明日就送到府上。”
焦曠趕緊說道。
說完了事情,兩人離開。
“夫君走了三四天了,怎麼一點消息都冇有,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屏風撤掉,溫蘅和墨梅回內院。
“小姐,你說,你現在這種,算不算好了傷疤忘了痛?”1
墨梅說完就跑。
“哎呀,死丫頭,敢笑我。”
溫蘅一下聽懂,這丫頭嘲笑自己,被夫君之弄疼的身子剛好,就開始想夫君了。
我想怎麼了,夫君是我的!
“小姐健步如飛,看來身子真好了。”
墨梅一邊跑,一邊笑。
大門外。
焦曠和錢孔方,剛出來,就看見自己的大徒弟,滿臉焦急地等自己。
“師父,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看他出來,立即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