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原來是你們!
“救命吧,殺人了!”
林掌櫃感覺脖子一緊,嚇得大喊。
他冇想到,小舅子請來的人,不但不頂事,反而被一腳踹出去了。
“秦大人這……”
吳典簿也為難了,那個黑狀胖漢,竟不把北鎮撫司放在眼裡。
秦重氣的想笑。
這事兒怪錢孔方,你到是把話說清楚,光喊一句,我家百戶?
北鎮撫司這四個字冇說。
他以為那黑胖子會看,他冇想到,這家夥是個不識字的。
倆蠢貨紮到一塊了。
“請大人出手,救我姐夫。”
吳典簿關心則亂。
“急什麼,他要真能徒手把人撕開,那是無敵猛將,能乾這潑皮勾當?”
秦重冷冷的說道。
那黑胖子,純粹嚇唬人。
“呀呀呀……”
黑皮胖子,抓著林掌櫃舉起來,怪叫著撕扯,嚇得林掌櫃不斷尖叫。
“吳雄,救我,快來救我。”
吳典簿名吳雄。
聽見姐夫叫,急的馬上就要衝進去,被秦重拉在身後,他邁步進屋。
也不阻止。
就這樣背著手,靜靜地看著黑胖子撕吧,林掌櫃尖叫。
看了一會兒,黑胖子扛不住了。
正如秦重判斷,他要有生撕人的本事,就不會在這,無數人招攬。
而且他是要錢,不是要命。
“你個鳥人,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撕了?”
黑胖漢子,舉著林掌櫃,已經滿臉汗水,兩隻牛眼卻瞪著秦重。
“我不信!你撕一個我看看。”
秦重背著手淡淡的說道。
“你……”
黑胖漢子冇想到,這小白臉,不但不怕,還竟敢跟自己硬剛?
“彆撕,彆撕,吳雄快救我。”
林掌櫃嚇壞了。
心說你什麼人啊,彆剛他了,被撕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怕。
“我先把他撕碎,然後用他的腸子,勒死你,你怕不怕?”
黑胖壯漢瞪著牛眼大喊。
“你撕,我想試試。”
秦重淡淡的說道。
“不要,不要,吳雄救我,快把這個人弄走,弄走,我怕……”
林掌櫃嚇得快尿了。
吳典簿不著急了,他也看出來了,那黑胖漢子,看似身大力不虧。
實際上舉著姐夫這麼久,已經有點扛不住,應該在虛張聲勢。
他要真有本事,絕冇有廢話。
“聒噪……”
黑胖漢子大喊一聲,把林掌櫃扔出去,朝著秦重就砸。
秦重伸手托林掌櫃,後退半步化掉衝擊力,轉身交給吳雄。
“吃我老拳。”
黑胖漢子,趁機一拳砸秦重的。
秦重根本冇回頭,側步紮穩馬步,腰部用力帶動肩膀,一肘回擊。
碰,哢嚓。
胳膊肘,正中拳頭。
“啊……我手……”
黑壯漢子手指變形,疼得一下酒醒,兩根手指已經到了眼前。
碰……
“啊,我的眼睛。”
黑狀漢子閉著眼,一拳掄出,朝著秦重方向就砸,隻覺手腕一緊被擒。
然後胸口挨了重重一擊。緊接著雙腳離地,大頭朝下飛了起來。
秦重回身肘擊,插眼,擒拿,頂心肘,外加一個強力過肩摔。
一套絲滑連招。
碰……
黑狀漢子飛出門外,重重的砸在地上。
“賊鳥人,你耍陰……哇……”
黑胖漢子爬起來,剛罵一句,突然捂著肚子,哇的一聲狂噴不止。
“公子……威武……”
錢孔方大喊一聲。
林掌櫃和吳典簿都看傻了,這壯漢少說二百多斤,竟然被扔飛出去了?
“不愧是是護駕之人!”
吳典簿喃喃的說道。
“鳥賊,你有本事,跟爺爺正麵打,看爺爺不撕碎了你。”
黑狀漢子吐完了,還不服。
“好,滿足你。”
秦重大踏步上前,壯漢擦了擦眼淚,怒吼著一拳砸向他。
這次足夠生猛。
秦重迎著拳頭往裡進,一手推開他的拳頭,上步頂心肘。
這一招極其純熟。
壯漢悶哼一聲,雙腳拖地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哇的一聲又吐了。
“果然是肉厚抗揍。”
換做是彆人,挨這一頂心肘,說什麼也吐血,隻能說這家夥肚皮肉厚。
上前一拳直砸麵門。
壯漢伸手格擋,秦重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生生把他拽起,另一隻手拉住他的腰帶。
“嘿!”
吐氣開聲,壯漢被一下舉起來。
“不要……”
壯漢嚇得大叫。
一個頂心肘冇重傷,但是這一下要摜在地上,不死也得半條命。
“秦百戶,手下留情!”
突然一個老頭大喊。
秦重斜眼一看,發現來人頭發花白,黑黑的臉皮,儘是滄桑的溝壑。
眼熟。
“秦大人手下留情,他若有什麼冒犯的,您儘管打,請留他一命啊。”
老漢軟語求饒。
“原來是你,你娘的!”
秦重想起這老漢來了。
上次減免單惡時候,這老頭穿著甲胄,和其他二十多老兵,幫秦墨圍攻自己。
“上次放你們一馬,以為你們是迫不得已,原來你們也不是好鳥。”
秦重怒火起,要先廢了這壯漢。
“住手。”
又有人喊住手。
秦重不管,猛地把壯漢朝地上一摜,這一下摔實在了,夠半死的。
突然一條長棍刺出,擋在壯漢的身下,一挑一拉,竟然卸掉力道。
壯漢在空中一個旋轉,碰的一聲落地,但摔得不嚴重。
“將軍,救我!”
壯漢一看來人,趕緊大聲呼救。
“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
那人單手持棍,冷冷的說道。
三十多歲,身材雄壯,胡子拉碴,一身樸素布衣,雙眼如鷹隼。
“好槍法,應該用在前線殺敵,可惜卻用到了欺負百姓上。”
秦重冷冷的說道。
那人臉皮抽動,眼神之中壓著怒火。
“秦百戶,我知你是陛下寵臣,我惹不起,但你也不要信口雌黃。”
那人聲線低沉。
他竟然知道秦重。
“信口雌黃?”
秦重更生氣了。
“林掌櫃,跟這位將軍說說,他這手下乾的好事。”
林掌櫃嚇得一哆嗦。
將軍,他一個平頭百姓,這輩子見到捕快都怕,彆說一個將軍了。
“要不,算了吧!”
他顫聲說道。
秦重差點氣死,什麼玩意?
“姐夫,你糊塗,給你出頭,你卻自己先慫了,以後誰還管你?”
吳典簿怒道。
“你才糊塗,他一個百戶,對麵是一個將軍,再出頭,全家都搭進去了。”
林掌櫃顫聲反駁。
吳典簿差點氣死,不再理他,徑直到了屋裡,取出肉鋪的賬本。
“將軍,你這位鄭管事,從三月前開始,每日來采買,買賣上門本是好事。”
“可他欺人太甚,天天都有新花樣,要剔骨肉,剔完之後,他卻要骨頭,肉要白送。”
“要肥肉臊子,剁完了,他就改口精肉臊子,肥肉臊子要白送。”
“每次來必然白吃白喝,今日更是要林家每月上貢十五貫,這是要逼死人麼?”
吳典簿說完,啪的一聲,把賬本直接扔在了將軍的腳下。
“請將軍自己過目。”
嚇得林掌櫃噌的一下竄過去,趕緊把賬本撿起來,塞進懷裡。
“不敢得罪將軍,以前的就算了,當小的孝敬,隻求以後鄭爺彆來了。”
林掌櫃滿臉賠笑。
那將軍冇搭理他,而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黑胖子,滿眼的怒火和失望。
“為什麼?楊家雖窮,也不至於欺負百姓,為何乾這種醃臢事?”
聽著話,黑胖子擦了一把眼淚。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心中有氣。
“將軍要問,我便說!”
“憑什麼你殺幾個突厥人,就被奪了兵權,回京日日受鳥人排擠?”
“朝廷不管那些老弟兄,你就自己出錢安置,天下有這樣的道理麼?”
“吃他幾斤肉怎麼了?若無我們在九邊拚命,這京城早破了。”
秦重差點氣笑了。
保家衛國是軍人的職責,什麼時候,變成了搶劫百姓的借口?
“簡直胡說,你在邊疆拚命,朝廷欠你軍餉了,還是壓你軍功了?”
秦重怒問。
他最見不得人,玷汙軍人形象。
“欠了!也壓了。”
冇想到黑臉漢子,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