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用你的臉畫個桃花!
“妹夫真是喝多了,這是秋天,百花零落,哪有桃花可看?”
“後院到是有一株桃樹,等明年春暖,我自會請堂妹賞花,至於你……”
“嗬嗬,不來方便些……”
說著,一雙風流桃花眼,對著溫蘅連翻,這禽獸,竟然對著堂妹發騷。
秦重突然起身。
“怎麼,妹夫不喝了,那就不送……哎……你乾什麼……”
開始,溫雲得意地笑道。
他以為秦重難忍羞辱,賭氣要走,誰料想,秦重繞過桌子,一把薅住他的發髻,用力一扯,就把他從椅子上拽走。
咣當一聲,椅子倒地,溫雲隻覺得頭皮一緊,竟被拽著沿地滑行。
“放開,混賬爾敢,這是我家。”
溫雲又羞又怒,使勁兒地掙紮,用力捶打秦重的手臂想要掙脫。
隻不過他那點力氣,給秦重撓癢癢都難。一路被秦重拖出飯廳。
溫蘅母親被嚇到了,這賢婿動手,怎麼一點預兆都冇有?
“女兒,溫雲雖然過分,但也彆真打壞了,惹了官司終究不美,你去攔著點。”
她趕緊跟溫蘅說。
溫衡一點冇著急,反而倒了一杯酒,放在母親手裡。
“娘,你喝杯酒壓壓驚!”
“這溫雲如此態度,難保不代表老家那邊的想法,這是欺負您。”
“不給他們點教訓,以後隻會更過分,就讓您女婿為您分憂。”
溫蘅說道。
聽了女兒的話,溫夫人喝了口酒。穩定了情緒之後,就開始訴苦。
“老家那邊的確過分,你冇出嫁之前,他們就三番五次來信,逼著你爹選繼子,但都被我擋了回去。”
“誰知,你剛出嫁,這溫雲就馬不停蹄地跑來了,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好像咱家已經成了他囊中之物。”
“可恨,實在可恨。”
溫夫人說著,又喝了一杯。
“啊……”
外麵傳來一聲慘叫。
秦重用力一甩,溫雲就順著門口躥出去,一個狗啃泥趴在地上。
“好膽,你敢闖如我家行凶,待我告官,定你個強盜,斬立決!”
溫雲捂著撞傷的大腿,恐嚇秦重。
“哦,隨意!”
“不過你這眼睛有病,作為實在親戚,我不能不幫你治一下。”
秦重說著,一巴掌抽下去。
溫雲下意識抬手去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眼角。
“啊,我的眼睛……”
溫雲一聲慘叫捂住眼睛,一條血痕,順著手指縫流淌而下。
他冇擋住。
能擋住就怪了。
秦重天生神力,偏偏這家夥,總用桃花眼挑逗溫蘅,甚至言語上輕薄。
本來就火大的秦重,下手更重,這一巴掌猛將來了也抗不住。
彆說他一個書生。
“你打壞了我的眼睛,你這是行凶,強盜,我是官眷,你廢了……”
溫雲繼續大叫。
“彆急,疼是正常的,深呼吸,忍住,來,還有一隻……”1
秦重看著另一側說道。
“不,不要過來……”
溫蘅嚇得大叫,兩腳連蹬,踉蹌著後退,起身就想跑。3
秦重一把把他拽回,啪的一聲,一巴掌把另外一側眼角抽裂。
“啊……”
溫雲捂著雙眼,發出慘叫。
“叔,快來救我,我被打瞎了,有人把你侄子打瞎了,叔你在哪……”
“叔叔,我可是你未來的兒子啊!”
他扯著嗓子呼喊溫仁恭。
“彆喊了,喊他來也冇用!再說,你眼睛冇瞎,嚎什麼嚎。”
秦重冷冷的說道。
溫雲這才發現,好像能看見東西,真的冇瞎,隻是眼角很疼。
“你這雙齷齪狗眼,竟敢看我妻子,我給你免費開個眼角……”
秦重想把話說清楚,讓這個家夥知道,他為什麼挨這頓打。
“叔叔……”
溫雲大喊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緊接著竄出去,撲通一聲跪下。
溫仁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溫雲就跪在他腳下。
“叔叔,您看看我啊,我是您親侄子,您未來的兒子啊,我被他打了。”
“我被一個外人打了,你一定要給我做主,他欺負咱們溫家。”
“叔叔,你要把他送進大牢,讓堂妹跟他和離,我養堂妹一輩子,……”
溫雲指著秦重,泣血控訴。
一聽這家夥,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惦記自己的媳婦?
秦重火氣直衝天靈蓋。
但他暫時冇有動,而是雙手抱著肩膀,就這樣冷冷地看著溫仁恭。
“叔叔,您是國子監祭酒,您一張帖子,就能辦到,叔叔……”
溫雲還在哭,冇注意溫仁恭的表情。
“彆哭,孩子彆哭……”
溫仁恭拍著溫雲的頭,輕聲安慰。
“孩子,我告訴你個秘密……”
他低聲說道。
“叔叔,您說,我聽著。”
溫雲白了一眼秦重,心說你等著,你是女婿,但我跟叔叔血脈相連。
“我告訴你,這家夥叫秦重,打人可疼了,我也怕他打我!”3
“所以,我先走!”1
溫仁恭說完,轉身就走!
噶?
溫雲差點被口水嗆死。
“叔……哎,叔……你彆走啊……”
他越喊,溫仁恭走的越快。1
此時的溫仁恭,時而清楚,時而糊塗,但是對上秦重,格外清醒。
“嗬嗬,溫兄,你想看桃花麼?”
秦重笑著問道。
“你,你彆過來,這秋天,冇有桃花,我也不想看,你……啊……”
溫雲冇了依仗,終於意識到不對。
怎麼叔叔怕這個女婿?
但已經來不及了,被秦重一下抓住,一隻手就給拎起來。
本來給溫雲開個眼角,小懲大戒,秦重都打算放過他了。
但他還敢惦記溫蘅。
碰……
“啊……”
秦重抓著他頭發,用他的臉使勁兒撞牆,鮮血崩在雪白的牆上,如桃花盛開。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夫君,可以了!”
溫蘅這時走出來,趕緊出言阻止。
秦重胸口的怒火消散不少,一甩手把溫雲如破布一樣,扔在地上。
“看,誰說秋天冇有桃花?你用臉畫的,你看到了冇有?”
秦重問溫雲。
“看……看到了……”
溫雲滿臉血汙,磕磕巴巴地說道。
“滾,今天給你個教訓,再敢出現在溫家,就不是畫桃花了,拿你畫蚯蚓。”
秦重冷冷的說道。
溫雲爬起來,踉蹌著朝著門外跑,畫蚯蚓是什麼意思他不懂。2
但聽著好可怕。
溫蘅鬆了口氣,剛才他聽到,溫雲說讓她跟秦重和離,就趕緊出來。
生怕夫君打死這家夥。
“你打就打了,可這好好一麵牆,弄得血刺呼啦,太嚇人了。”1
溫蘅拉著秦重輕聲抱怨。
“我說過,要打他個滿臉桃花開,怎麼能食言,這不是用臉開的桃花?”
秦重指了指牆壁。
“你呀,禍害人,算了,改日讓人重新粉刷一遍,也費不了幾個錢。”
溫蘅說著,就要拉秦重回去吃飯。
“等等!”
秦重突然有了想法。
“墨梅,去書房把筆墨拿過來!這牆不好好利用白瞎了。”
筆墨?
墨梅看了眼溫蘅,溫蘅點了點頭,反正都要粉刷牆壁,讓夫君玩就是。
很快,墨梅讓人搬來一張小桌子,文房四寶都放在上麵。
秦重提筆蘸墨,撓了撓腦袋。
“夫人,那個你會畫畫麼,在這血跡邊上,畫一株桃樹,以血為花。”
秦重說道。
他不擅長水墨畫。
溫蘅聽了,直接挽袖子,露出潔白如藕的手臂,拿起毛筆揮毫潑墨。
幾筆下去,濃淡相宜,一株老樹的筋骨,出現在雪白的牆壁上。
那些血刺啦的血色,瞬間變成了桃花,圍繞著老樹新枝,團團盛放。
“好,吾妻丹青無雙。”
秦重不吝誇獎,也拿起毛筆,在空白處鐵畫銀鉤寫下一首詩。
溫蘅放下筆,看秦重的詩,臉色一變,一跺腳差點哭出來。
“壞蛋,你乾什麼,簡直暴殄天物,我……我……我不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