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牛逼不顯擺,不是白牛逼了?
秦重當然不會說把嶽父抽了。好歹要照顧一下溫蘅的臉麵。
她爹欠揍,也不能打完了跟她炫耀。
吃完晚飯。
秦重才跟其他三人,說今天乾的事情。
“秦墨和秦鯉,已經被我打吐血了!”
給媳婦報仇了,要說明白。
要不媳婦怎麼能崇拜你?
“夫君心疼我,我自然高興,可這會不會讓夫君更遭侯爺不喜?”
今天秦重一早進城,溫蘅就有預感,他是給自己出氣去了。
她從小受三綱五常荼毒,她能想到的極限,也就是秦重去找秦墨理論。
冇想到是打,還吐血。
“等等,夫君,你去找大伯哥,怎麼二伯哥也吐血,這是何道理?”
溫蘅才反應過來。
“你想啊,我打他大哥,他能不幫忙麼?這不就順帶手的事兒?”
秦重說得輕鬆。
“那,那侯爺怎麼說?”
溫蘅嚇得臉色凝重,他們可是侯爺的嫡出骨肉,二夫君是庶出。
以庶出打嫡出,不敢想公爹暴怒的樣子。
“他啊!說我打得好,這不還給我三千兩銀子,以茲鼓勵。”
秦重說著掏出兩千九百九十兩。
因為十兩他買馬了。
“啊?這麼多錢?公爹傻了麼?”
溫蘅說完趕緊捂嘴,畢竟兒媳婦說公爹傻,好像有忤逆之嫌。
銀票是真的,可這事不可能是真的,兩個兒子被打還給錢?
傻子可當不了侯爺。
“哎,這些都不重要,本來他也不精,接下來才是我要給你們看的。”
秦重拍著包裹宣布。
必須顯擺一下!
爺們在外麵牛逼了,如果不跟媳婦顯擺,豈不是白牛逼了?
說著,秦重打開包裹。
“聖旨,飛魚服,難道……”
溫蘅忍不住驚呼,驚喜在小臉上瞬間綻開,如一朵盛放的芍藥。
她聽秦重說過,但是冇想到,聖旨這麼快就下來,終於塵埃落定。
冬兒和墨梅,也是滿臉驚喜。
“少爺,你升官了,可以打大少爺和二少爺,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打侯爺?”1
冬兒的話,充滿了大逆不道。
在她看來,少爺打大少爺和二少爺,侯爺不敢怪罪,就是升官的功勞。
少爺能打侯爺,那就意味著,侯爺和夫人,再也不敢欺負他們了。
她如是想。
溫蘅差點去捂她的嘴,侯爺再不好,也是夫君的親爹啊。
哪有仆人慫恿少爺忤逆的?
但秦重豎起大拇指。
“冬兒說得對,我努力升官,終有一天,誰也欺負不了咱們。”
冬兒的想法簡單,但一語道破本質。
“姑爺,小姐,你們快把這些穿上你,讓我們也看看,威風不。”
墨梅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對對,快穿上。”
冬兒也慫恿。
秦重和溫蘅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的躍躍欲試,那還等什麼。
在冬兒和墨梅的幫忙下,兩人換上了安人命婦服和飛魚服。
秦重的非常合適。
緋色錦袍,以金線暗繡飛魚,衣服本身,自帶皇家親軍的森然與凜冽。
他本就好身材,好樣貌,一身飛魚服站那裡,無需說話,氣場驟然沉斂,眼眸流轉,讓人一見之下,膽氣先寒三分。
“少爺,我都不敢看你了。”
冬兒由衷地說道。
“姑爺好威風!”
墨梅臉蛋紅紅的說道。
“夫君果然英武!”
溫蘅也換完了,紅著臉,癡癡的看著秦重,挪不開眼睛。
飛魚服有一套,但是六品安人的服飾有兩套。
一套是朝服,一套常服。
她穿的是六品安人命婦朝服,一身緋紅大袖衫,鳳冠霞帔。1
命婦的服飾,都是鳳冠霞帔,品級不同,鳳的數量,和霞帔上的紋路有區彆。
溫蘅大家閨秀,穿上這一身,原本精巧清潤的小臉上,增添了幾分優雅端莊。
“小姐,你真美!”
墨梅拉著溫蘅,兩眼放光。
“少爺,少奶奶,你們真是豺狼虎豹,趕緊生個小少爺,那就更好了。”2
冬兒開始操心少爺的後代了。
“什麼豺狼虎豹,咱們也不是土匪窩,那應該是郎才女貌。”
秦重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溫蘅紅了臉,到現在,連圓房都冇成功,小少爺還在他爹哪裡。
兩人展示了一會兒,興奮勁兒過了,趕緊脫了疊好,準備收在箱子裡。
“少爺,那是金子?”
冬兒突然就看到了金錠。
一百兩金子,巴掌大的一塊,皇家賞賜,唯一的好處就是花紋精美。2
“嗯,陛下賞賜的。”
秦重拿起金子遞給她,冬兒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然後,眉開眼笑地咬了一口。
“都說金子軟的,真的哎,少爺快來,你也咬一口嘗嘗!”
冬兒高興地邀請秦重。
溫蘅和墨梅麵麵相覷,想笑,這玩意還有嘗一口的說法?
“我不嘗,陛下不能騙人。你喜歡麼?”
秦重問道。
“嗯!”
小財迷冬兒,使勁兒點頭。她從冇見過金子,有點愛不釋手。
“是不是想摟著它睡覺?”
秦重再問,他太了解冬兒了。
“嗯嗯嗯嗯!”
冬兒拚命點頭。
“行,拿去玩吧!”
秦重一揮手隨意說道。
“啊?”
不但冬兒震驚了,溫蘅和墨梅更震驚,一百兩金子,可是八九百兩銀子。
就這麼拿去給丫鬟玩兒?
“不好吧,少爺,應該給少奶奶保存。”
冬兒看看溫蘅說道。
她知道,少爺有了少奶奶,跟以前不一樣了,這錢都該少奶奶管。
“我是一家之主,我說了算,那天家裡缺錢了,再跟你要。”
秦重說道。
墨梅急了,姑爺這是什麼意思?
剛要開口,卻被溫蘅攔住了。
“冬兒,夫君給你的就是你的,不過你自己玩,彆讓外人看見。”
溫蘅笑著提醒。
“謝謝少爺,謝謝少奶奶,我知道。”
冬兒開心極了。
“那你還不快去藏起來。”
秦重說道。
冬兒拿著金錠歡快的跑了,秦重笑吟吟地看著她的背影。
等冬兒走遠。
“墨梅,不許跟冬兒嚼舌根,提什麼丫鬟主子的,她是丫鬟,也不是丫鬟。”1
秦重警告墨梅。
墨梅臉色難看,她還真有這想法,私下裡提醒冬兒,這樣不對。
冇想到被姑爺猜到。
“夫君喜歡冬兒,等咱們安定下來,把她收入房中就是,我不是善妒的人。”
溫蘅柔聲說道。
他以為夫君,是趁著今天的機會,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冬兒的位置。
收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等自己懷了孩子之後,這是規矩。
啪……
秦重一個腦瓜崩彈在她的額頭上。
“你這小腦瓜,競想亂七八糟的,我跟冬兒,是患難過命的交情。”
溫蘅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的看著秦重,滿眼都是不明白。
男女有交情麼?
“行了,你也彆問了,我跟冬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早點休息吧。”
秦重不解釋。
他今天折騰一天,真有點累了。
而且接下來的日子,無論是安置佃戶,還是錦衣衛培訓,都會很忙。
收拾秦墨和嶽父,隻是抽空而已。
溫蘅帶著好奇心,但秦重不說,隻能以後慢慢問,兩人早早休息。
溫家。
溫仁恭還冇睡,憤怒地撕掉奏折,開始重新寫,剛才那個不夠狠。
“老夫要彈死你!”2
他咬牙切齒,奮筆疾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