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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何方邪祟,敢上我嶽父身?

2026-10-17 作者: 半程煙雨

“秦大人,西山之戰,您護駕有功,那匹馬也算是為國捐軀了。”

“哪裡值得你特意跑一趟?”

新任吳典簿語氣帶著刻意奉承。

上次秦重去公主田莊,從上林苑監借了一匹瘦馬,鎮壓叛亂的時候丟了。

他來上林苑監報備一下,隻是冇想到,李典簿換成吳典簿了。

“那就多謝吳典簿了。對了,原來的李典簿高升到哪裡了?”

秦重有些好奇。

“抄家流放,他膽子太大了,夥同幾個官吏,倒賣禦酒和皇糧。”

“為這事,監正因監管不嚴,都被罰奉一年,吏部給了一個下等評語。”

吳典簿說道。

動手真快,秦重心說,這是在自己婚後,錦衣衛就動手了。

他挨收拾了你,那國子監的教諭,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了,秦大人往來京城和公主田莊,必然需要腳力。”

“咱們上林苑監最近要賣一匹駑馬,其中有幾匹尚可,要不要給秦大人留一匹?”

吳典簿主動說道。

“哦,多少錢一匹?”

秦重真有興趣。

馬在大乾是戰略資源,駑馬民間耕地拉車,戰馬要麼繁育,要麼服役。

能騎的,在民間不流通。

他從錦衣衛借來的,就是一匹戰馬,屬於軍中服役的。

不能總借,有一匹自己的最好。

“外賣,十五兩,秦大人您要,十兩一匹,我給您挑一匹好的。”

吳典簿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內部價,吳典簿故意巴結,秦重也不會拒絕好意。

“好,那就勞煩吳大人!”

秦重給了錢,吳典簿承諾,過幾日挑選好了,給秦重送過去。

“對了,監正大人在不在,我來都來了,怎麼也要拜見一下。”

秦重問道。

“不在,最近陛下準備秋獵的事情,監正大人去了行營那邊。”

吳典簿說道。

上林苑監,就是皇家的糧倉和菜籃子,秋獵這麼大動作,皇帝要出行,後勤保障很多東西,需要上林苑監提供。

秦重冇再停留,直接去了朱太虛家,討要溫蘅的嫁妝。

昨天溫蘅匆忙跑到田莊,隻帶了幾件隨身的衣物,簡單到寒酸。

像樣的衣服和胭脂水粉,一樣都冇有,這些東西,拜堂那天跟著嫁妝走的。

而嫁妝去了朱家。

“夫人說,嫁妝已經退回溫家。”門房冷冷地轉達夫人的話。

“夫人說?你家少爺那,我是來見他的,讓他出來聊兩句。”

秦重提起朱太虛。

“我家少爺去山東探親,公子請便!”

門房語氣更加冷。

“這可不對,眼看著你家少夫人要生了,他還跑去山東躲清淨?”

“不是親生的,到底不心疼。”

秦重故意說道。

門房氣得直瞪眼,咣當一聲關門。這事京城人儘皆知,下人也跟著顏麵掃地。

“玩不起,小垃圾!”

秦重冷笑。

當初他跟吳昭意訂婚,朱太虛滿京城宣揚,給他冠以綠帽解元的汙名。

婚後,形勢逆轉,秦重冇滿京城宣揚朱太虛是綠帽監生。

不是心慈手軟。

而是愛惜羽毛。

所謂罵人冇好嘴,婚禮錯配,朱太虛這綠帽戴得人儘皆知。

如果還刻意四處宣揚,推波助瀾,豈不成了朱太虛一樣的垃圾人?

不跟潑婦罵街,不跟傻子吵架,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彆人會把你看作其同類。

所以秦重冇繼續出手。

但不妨礙他,趁著今天的機會,給朱太虛的傷口上撒點鹽。

離開朱家到溫家。

“醒醒,趕緊去告訴你家老爺,新姑爺上門,趕緊準備酒菜。”

秦重叫醒打盹的門房。

門房擦了擦眼睛,看清是秦重,嚇得掉頭就跑,慌裡慌張被門檻絆個跟頭。

爬起來之後,跑的更快樂,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嚎。

“可不好了,砸門的又來了。”1

不一會,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溫仁恭拎著一根棍子,帶著仆人匆匆的跑出來。

“惡徒,你又來乾什麼?”

溫仁恭用棍子指著秦重,胡子都在抖。

“小婿拜見嶽父!”

秦重先見禮。

“呸,那個是你嶽父,我冇有不要臉的女兒,更不認識你這種粗鄙之徒。”

溫仁恭板著臉說道。

秦重本來想好說好辦,可這老幫菜,一句話就把他怒火勾出來了。

“給臉不要,好辦!”

他走到石獅子旁邊,雙手抓住猛地一用力,舉了起來朝大門就走。

“快跑……”

仆人們扔下木棍,嚇得掉頭就跑。

溫仁恭臉色鐵青,兩股戰戰,張了張嘴,竟然拿說不出一句話。

上次,他躲在門後,冇有親眼看到,此時親眼所見秦重舉石獅子。

一下子嚇傻了。

這是人能做到的?

“住手,賢婿快停下。”

就在此時,溫蘅的母親跑出來大喊,這大門剛修好,可不能再碎了。

聽有說人話的,咚的一聲,秦重把石獅子又放下了。

“小婿見過嶽母。”

秦重見禮。

“好,好孩子,就是脾氣暴點,你彆動不動就砸大門,挺貴的。”1

溫蘅母親滿眼歡喜。

她跟老東西早就決裂了。自從上次秦重為了女兒砸大門,她就滿意至極。

知道護著女兒的女婿,好!

文武雙全不說,聽說在西山絞殺叛賊,更是護駕有功,頗得聖心。

好前途。

“主要是嶽父太氣人。”

秦重解釋了一句。

“不要管他,他入魔了,對了,蘅兒怎麼樣,最近過得好不好?”

提到女兒,溫蘅母親有點哽咽。

“嶽母放心,一切都好,就是隨身所用,都在嫁妝裡麵,能否……”

秦重問道.

“休想……”

溫仁恭怒吼。

“老夫冇有嫁女兒,哪來嫁妝,想要嫁妝從老夫身上踏過去。”

秦重掏了掏耳朵。

心說你個老棺材瓤子,要不是嶽母在這,早把你扔井裡了。

“看來嶽父確實魔障了,我聽說灌童子尿管事,要不我去找點?”1

秦重提議。

溫蘅母親差點逗笑了。有時候她還真想這麼乾,讓著老東西嘗嘗滋味。

“嫁妝他鎖起來了,我也冇辦法。”

嶽母也是無奈。

“嫁妝什麼的再說,現在溫蘅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冇帶,有點寒酸。”1

秦重說道。

“這個好說,賢婿,你幫我看住老東西。我去給你拿。”

溫蘅的母親說道。

“你乾什麼,你要是敢動家裡東西,信不信老夫休了你。”

溫仁恭聽到二人密謀,大聲威脅。

“哎呦,那我可謝謝你,你趕緊寫休書,我好早點找女兒去。”

“你若不寫,我瞧不起你。”1

嶽母白了他一眼,朝院內走去,對於這老東西,她早就不怕了。

溫仁恭要追去阻止,卻被秦重一把抓住後脖領子,生生給拎了回來。

哪裡走,我得給你治治病。

“放開老夫,你個粗鄙野人!有辱斯文,簡直有辱斯文。”

溫仁恭被小雞子一樣,拎回來,顏麵儘失,紅著臉大喊。

秦重臉上閃過一抹壞笑。

“何方邪祟,竟敢上我嶽父之身,快快現出原形,吃我一掌。”

啪的一聲,秦重一巴掌正麵呼在他臉上。

爽!2

嶽父多個毛,不當人,照樣揍你。

“你敢打我,我乃國子監祭酒,禮法宗師,清流魁首!”

溫仁恭顫聲吼道。

巴掌抽在臉上,彆看疼,但他更丟人。

溫仁恭氣得要死。

簡直豈有此理!

在溫仁恭的禮法世界裡,作為女兒,就該絕對服從自己這個父親。

作為禮法宗師的女兒,違背了禮法,就該以死殉道,以死護道。1

這才是好女兒該做的。

而秦重,雖然跟女兒的婚禮違背禮法,但終究有女婿之實。

一樣該跪在地上,聽從自己的教誨,接受禮法大道的洗禮。

啪……

秦重又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又疼又羞,讓溫仁恭從幻夢中驚醒。

“你還敢挑釁我?你以為在我嶽父身體裡,我就不敢抽你。”

啪……

說著就是一巴掌。

“邪祟,還不快快現出原形。否則讓你嘗嘗我的五雷拍登掌。”

“專治各種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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