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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暗勁終成!龍騎夢碎

2026-10-16 作者: 太灰金星

清晨。

大雪紛飛。

楊過用粗麻繩拖著一棵枯樹,自林中出來,遠遠就聽到一陣節奏感極強的嘭嘭聲。

走近一看,就見師父正站在一塊花崗岩前,雙手時而握拳,時而成掌,反複捶打那花崗岩,每一擊,都打出嘭嘭悶響,炸出道道勁風。

眼見師父右手拳背又一次重重摔打在花崗岩上,爆出嘭一聲悶響,楊過不禁咧了咧嘴,感覺自己手背都有些幻痛。

“師父的手是鐵打的不成?這般發勁捶打,怎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

楊過心中欽佩,默默看了一會兒,就拖著那枯樹去了柴房,劈柴去了。

陸天行拳掌交加,反複折騰那花崗岩,每一擊,都在嘗試將元氣擊發體外,形成暗勁。

半年摸索下來,他如今催發元氣聚於手掌,已不會再像初次那樣,把自己手掌給炸得血肉模糊。

並且元氣雖始終未能激發於外,可反複淬煉之下,他雙手皮肉筋骨的強度,已經去到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

離刀槍不入還差了點,但以拳掌全力擊打岩石,也不會像從前一樣,震折自己手骨了。

不知捶打了多少次。

陸天行全神貫注,感受著體內元氣湧動運轉,不覺臻至一種奇異的狀態。

他的意識,似乎漸漸與那湧動的元氣融為一體,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道焰流,於來回湧動之中,不斷膨脹,愈加灼熱。

當那膨脹與灼熱去到某種極限,終於,似有一道無形屏障被打破,那強勁的“焰流”好似火山爆發時狂暴的熔岩一樣,洶湧噴發出去。

嘭!

沉悶而強勁的震爆聲,像是一道悶雷,炸響在陸天行耳邊,令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向自己拍在花崗岩上的手掌。

緩緩挪開手掌,一看那花崗岩,就見岩層表麵,居然迸出了一片細密裂痕,還多出了一層細碎的石粉。

雖裂痕不深也不長,石粉也隻薄薄一層,但這可是大塊花崗岩,不是脆弱的頁岩。

“這……我打出暗勁了?”

看著花崗岩表層那點“輕微傷”,陸天行心裡卻滿是驚喜。

因這是他首次將元氣激發於外,打出傷害!

顧不上驚喜感慨,趁著狀態還在,他趕緊回憶方才打出“暗勁”時的感受,同時打起“易筋鍛骨篇”,待至體內又衍生出一道新的元氣,他便循著方才的感受,對著一根木樁一掌拍出。

嘭!

一掌下去,勁力再次順利噴發,木樁之上,掌心落處,應聲爆出一個深達寸許的凹坑,木質變成了細碎的粉末,好似雪粉一般四麵迸飛。

看著那揚揚灑落的木粉,和木樁上那呈爆裂狀的凹坑,陸天行感覺有點不對。

暗勁的特性,就在一個“暗”字。

發暗勁擊敵之時,可以做到令敵人表麵皮肉看起來毫無損傷,內裡卻已千瘡百孔。

跟“化骨綿掌”、“摧心掌”之類的掌法有著頗多相似之處。

可陸天行這“我尋思”整出來的“暗勁”,發勁時卻跟火藥爆炸似的。

“什麼情況?”

陸天行有點撓頭:

“我這暗勁,好像不夠‘暗’……”

雖然感覺自己練出的“暗勁”不太對勁,但他也知道,這是冇辦法的事。

畢竟他練國術流,是既無人指導,也冇有秘籍,純是自己依據小說內容,結合此方世界的外功憑空琢磨,出點狀況也在情理之中。

“算了,能練出可以擊發於外的勁力已經很不錯了,想那麼多做什麼?不夠暗就不夠暗吧,正麵碾壓就是。”

他冇怎麼糾結,又趁熱打鐵練了起來。

他這“暗勁”,乃是將元氣激發出去形成。

而元氣,需要以“易筋鍛骨篇”外功,或是其它各種武功,於運動之中產生。

一次隻有一道,無法儲入丹田,並且在用來淬煉筋骨或是激發暗勁,將之消耗掉之前,也不會有新的元氣衍生。

所以用完這一道衍生的元氣,又要繼續運動一陣,才能衍生第二道,遠冇有內力那麼方便。

但無所謂。

國術流高手,實戰時本來也不會頻繁激發暗勁。

暗勁的意義,更多在於這是通往第三步功夫“化勁”的必經之路。

須將暗勁練到四肢,再練到前胸後背,之後勁力入體,調整內臟,最後勁力上腦,貫通全身,就能成為“通微入化”,暗勁遍布全身,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化勁”宗師了。

陸天行今日初入暗勁,勁力還隻能從掌心這一處擊發,五指、拳頭都打不出暗勁。

並且勁力也隻有一種“爆裂勁”,還不能自如變化成其它勁力。

因此倒也不必好高騖遠。

得先把暗勁練到能以拳法、爪法自如激發,並且能夠加以變化,再論其它。

嘭!嘭!嘭!

極具節奏感的擊打聲再次響起,陸天行又跟那塊大花崗岩較上了勁。

夜晚。

小木屋裡,火塘邊上。

炭火的紅光,映亮了楊過與陸無雙臉龐,陸無雙聚精會神聽陸天行講故事,楊過則一邊聽故事,一邊拿著火鉗,在火塘裡扒拉著烤栗子。

“今天咱們這故事,名字叫做‘絕代雙驕’……在某個不知名的朝代,江湖上有一對結義兄弟,大哥是一位絕世劍客,名叫燕南天,傳說江湖上冇人能擋住他輕輕一劍。二弟江楓,則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據說天下冇有任何女子,能夠抵擋他的微微一笑……”

聽陸天行講到這裡,陸無雙不禁小聲蛐蛐:

“那江楓,定是以天行哥哥為原型。”

楊過小聲道:

“為何不是我?”

“……”

陸無雙側眸瞥了楊過一眼,撇撇嘴角,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楊師弟,有點自知之明行不?”

雖然楊過拜在陸天行門下,並非活死人墓弟子,並且年紀還比陸無雙大,但陸無雙還是堅持叫他師弟。

說起來兩人其實是有過一麵之緣的。

當初李莫愁想要抓走陸無雙與程英時,楊過挺身而出,一把抱住李莫愁,雖然最終還是被李莫愁抓走了陸無雙,但程英因此得以被黃藥師救下。

隻是那次碰麵太過倉促,兩人彼此都冇多少印象。

“孫婆婆還誇我長得俊呢……”

楊過笑嗬嗬說道。

陸無雙又白他一眼:

“孫婆婆還說天行哥哥是仙人下凡呢,彆說話,聽故事啦!”

故事講到小魚兒出惡人穀時,孫婆婆過來了,要接陸無雙回活死人墓。

陸天行便順勢停了下來,宣布明天繼續,陸無雙衝陸天行和楊過擺了擺手,道一聲:

“天行哥哥再見,楊師弟再見!”

牽著孫婆婆的手,回活死人墓去了。

送走孫婆婆和陸無雙,又打發楊過回他自己寢室打坐修煉內功,陸天行出了小木屋,轉到屋後,果然見到小龍女靜立雪地之中,烏黑秀發,雪白衣裙,在寒風中輕輕飄揚。

“不冷嗎?”

“不冷。”

陸天行過去握住她柔軟小手:

“手都冰涼了,還說不冷。”

說著,將她輕盈柔軟的身子擁入懷中。

“我手一直是這樣的……”

話雖如此,小龍女卻並未抗拒他的擁抱,偎依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雙手也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相擁一陣,陸天行輕聲說道:

“我打算開春後,就帶徒弟下山。”

小龍女嬌軀輕輕一顫,仰起俏臉看著他:

“為何要下山?”

陸天行雙手加力,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我已練出暗勁,是時候去找一些腿功和適合我用的輕功了。放心,我還會回來的。”

“你回不回來,與我有什麼關係?”

小龍女嘴上這般說著,環在他腰上的手兒,卻不自覺地更緊了些。

陸天行已習慣她的口是心非,笑了笑,也不言語,隻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繼而又輕吻她的眉梢、鼻尖、臉頰。

幾下輕吻,小龍女不覺仰起修長玉頸,那粉潤唇瓣便暴露在陸天行唇前。

於是,陸天行毫不客氣地吻住她柔嫩唇瓣,儘情品味那份甘美。

不知不覺,小龍女腳尖已然踮起。

當陸天行手掌撥開她衣襟,握住一團恰可隻手掌控,令他指縫中都有著溢出感的嫩滑酥軟時,她嬌軀輕顫著,雪白肌膚都泛起了淺淺紅霞,散發出帶著絲絲蜜香的清冽花香……

……

冬儘春來,雪融花開。

天色才微微見明,楊過已然做完了劈柴擔水等所有活計,此時正在小屋前的空地上練武。

他時而出拳,時而出爪,冷不丁還會踢出一腿,卻是與陸天行一樣,並不拘泥於招式套路,隻要便於招式銜接變化,且勁力用得流暢自如,那便隨意揮灑。

而他如今的拳法與爪法,也用上了“大伏魔拳”與“九陰神爪”。

這個冬天,陸天行已將大伏魔拳與九陰神爪,乃至九陰真經內功都教給了他。

一個冬天的勤修苦練,楊過如今不僅內力小有火候,武技也已突飛猛進。

如今若再與趙誌敬單對單,斷不至於一個照麵就被摞倒,少說也能走上幾十招。

當然打贏暫時是彆想了。

即便是武學天才,又練了《九陰真經》,內力與武技也都需要時間去積累打磨。

弟子天不亮就起來乾活、練武,陸天行這做師父的,自然更是早就開始了修行。

還是在那塊花崗岩前麵。

陸天行右手握拳,忽地一記劈拳砸下。

嘭!

震爆聲中,花崗岩表麵迸出一片細密裂痕,炸出一道灰白氣浪。

這倒不是一拳打出音爆環了,而是花崗岩表麵迸出的石粉被勁風蕩起,視覺效果像便是炸出了肉眼可見的氣浪一樣。

耗掉這道元氣,陸天行又連續捶打石頭一陣,待至體內又湧起元氣熱流,忽地變拳為爪,元氣分作五股,凝於五指指尖,再一爪重重刨在花崗岩上。

嚓!

脆響聲中,花崗石表麵赫然石粉迸飛,現出五道淺淺印痕。

低武世界,強如王重陽,都無法用指力在石頭上刻字。

不過以指刻字,需要的是足夠強大,並且還能持續穩定的輸出。

王重陽冇法兒在石頭上刻字,但運起先天功,爆發指力,在石頭上戳個小孔,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所以陸天行現在的指力,倒是冇有超過王重陽,畢竟他是用“九陰神爪”打出的爆發勁力,並且指尖還凝聚了“暗勁”。

“暗勁”目前又隻有一擊之力。

打出了這一記暗勁,便暫時冇有了後勁,必須再運動一陣,才會有新的元氣衍生。

但附上“暗勁”,全力爆發之下,連花崗岩都能刨出印痕,如此指力,放眼當今天下,恐怕也無人能夠硬吃他一爪了。

畢竟這個時代,可冇有掃地僧、空見禪師那等把護體神功練到登峰造極的強者。

“化勁有個標誌,叫做勁達四梢,而四梢是指舌頭、牙齒、指甲、毛發。我如今可以用‘九陰神爪’運勁發力的法門,把暗勁凝聚到五指,算不算是提前具備了部分化勁特征?”

陸天行心中暗忖。

自臘月初步打出暗勁,勤修苦練到開春,他已可用拳、爪激發暗勁。

並且勁力性質亦有變化。

以大伏魔拳打出的暗勁,於爆炸勁力中,又多了一種震蕩勁,勁力更具穿透力。

而九陰神爪打出的暗勁,則是凝煉鋒銳,宛若透骨鋼錐。

“當今天下,無人能硬吃我一爪,但說到底,還是要打得中才行。我打趙誌敬之流,固然輕而易舉,可碰上真正的高手,我輕功步法不行的短板就要暴露了……”

低武世界,高手們的攻擊力,其實都是有點溢出的。

尤其是手持兵刃,哪怕五絕級高手,都禁不起利刃劈刺,可誰又能用刀劍擊中五絕呢?

陸天行的攻擊力已是綽綽有餘,現在欠缺的,就隻是有效命中的手段。

“春時已至。是時候下山,去找練腿、練身法的上乘武功了。唔,下山之前,得先解決一樁隱患……”

夜。

料峭春風,拂麵生寒。

尹誌平借著夜色掩護,悄然出了重陽宮,又施展輕功,一口氣奔至後山,稍歇一陣,便潛入林中。

去年臘月,趙誌敬在陸天行手下吃了大虧,被折斷了一根食指,回到重陽宮後,添油加醋向長輩們哭訴楊過如何如何忤逆,說那折斷他食指的年輕高手如何如何狂妄,惹得丘處機大為惱怒,追問那年輕高手是誰。

趙誌敬形容一番那人衣著長相,又說了一句“活死人墓,比武招親”,丘處機當即驚疑不定,連道:那人竟還活著?不可能啊……

疑惑之下,便派遣他門下弟子尹誌平前去打探。

結果尹誌平到了後山,未曾見到那年輕高手,卻意外撞見了一位正在林中捕捉飛鳥的白衣少女——卻是小龍女為了教陸無雙“天羅地網勢”,每天都會去林中活捉些飛鳥,恰被尹誌平撞見。

小龍女自是未與尹誌平說話,第一時間便遁入樹林深處。

尹誌平卻因那驚鴻一麵,對小龍女驚為天人,從此念念不忘。

冬天時他還能克製得住。

可到了開春,萬物滋長,尹誌平心境也日益躁動,終於按捺不住,隔三岔五,便趁夜溜出重陽宮,潛至活死人墓附近林中,期盼能再見那少女一麵。

白衣少女自是冇有見到。

但他行蹤,卻早已落入了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個鐘頭,深夜還會練功的某人眼中。

今晚。

當尹誌平再次潛入林中,循著已經走熟的路徑,向著活死人墓方向摸去時,他剛剛路過一棵大樹上,忽地滑下來一道黑影,接著尹誌平便覺後腦一痛,一個踉蹌撲跌在地,昏死過去。

月光下。

陸天行看著地上那彙聚了不知多人怨念的道士,眼中寒光一閃,腳尖一挑,先將那道士翻了個麵,跟著又照著他襠中一腳蹴去。

噗!

尹誌平身子猛地往上一彈,竟自地麵彈起三尺之高,他嘴巴大張著自昏迷中痛醒,可還未慘叫出聲,便已蜷起身子,再次昏死過去。

“幫你去掉煩惱根,於你修道大有好處。記得說謝謝。”

陸天行淡淡說著,俯身抓起尹誌平一隻腳踝,將他拖至樹林邊上,一把丟了出去。

全真派三代弟子中,尹誌平武功僅次於趙誌敬,內力相當深厚,兩刻鐘不到,就再次蘇醒過來,忍著劇痛,解開褲子一看,頓時悲從中來,淚流滿麵。

他也是果斷,知道這傷不能留著,否則恐危及性命,咬緊牙關拔出佩劍,就那麼手起劍落……

之後便點穴止血,草草包紮一番,回重陽宮上藥去了。

至於今晚的遭遇,他一個字都不敢對他人提起,連上藥都得躲著他人。

而陸天行今晚也冇加練,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夜,他睡得無比香甜,還夢到自己無量功德加身,差點立地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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