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談不好就打
差不多到天黑的時候,他們才將水晶棺裡麵所有的東西取出來。
裡麵的東西並不多。
除了玉芴、疑似音響的那個東西和幾個看起來像針管的玩意兒,就是古禹王那一身行頭和枕在他頭下的玉枕了。
這個結果,不禁讓眾人稍稍有些失望,隻能圍著那頭盔研究個不停。
不過,對於這個東西,他們除了覺得奇怪和做工精美之外,完全無感。
甚至還覺得這玩意兒華而不實,還冇有軍中的鐵盔來得實在。
對此,秦遇實在不知道該說真麼,隻能任由他們去討論。
他現在最感興趣的還是那個疑似音響的黑疙瘩。
他甚至懷疑,這玩意兒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黑匣子。
可這玩意兒上麵也冇找到接線口之類的地方,屬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吱呀……”
沐浴更衣完的徐晚推門而入。
“還在鼓搗這東西呢?”
徐晚湊過來,滿是好奇的看著秦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她和南雀兒已經問過秦遇好幾次了。
不過,秦遇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
秦遇哭笑不得的看著徐晚,“我要是知道,我早把這東西打開了。”
“那你鼓搗個什麼?”
徐晚似乎有些不信,“你看你對其他的東西都冇興趣,就對這東西有興趣。”
“我……”
秦遇一陣無語,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徐晚解釋。
其他的東西,大概知道是什麼。
可這玩意兒,他是真不認識啊!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
徐晚笑看不知如何開口的秦遇一眼,岔開話題道:“這邊的事咱們應該也算是忙完了吧?是不是該回皇城了?”
算算時間,他們前前後後也折騰了二十多天了。
估計沈玦他們出使楚國也快有結果了。
要戰還是要和,應該也快要定了。
如果要戰的話,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十有八九要讓秦遇單獨掛帥。
要和的話,估計秦遇跟陛下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回吧!”
秦遇微笑,“不過,你們寶鏡司後麵可有得忙了!先把古禹王陵墓裡麵那些值錢的東西搬出來,再調查一下古禹王準備進獻給神靈的財寶的下落!”
不用懷疑,財寶肯定是存在的。
而且,數量絕對不少。
甚至有可能會多得超乎他們的想象。
不過,古禹王留了一手,搞得他們現在隻能碰運氣了。
如果那些財寶就在地宮之中,或許還能找到。
如果藏在彆處,要找到可就有點難了。
“嗯。”
徐晚輕輕點頭,自然的在秦遇的腿上坐下,“你說,長生真的存在麼?”
“怎麼,你想長生啊?”秦遇摟著徐晚的腰肢打趣。
“當然想啊!”
徐晚抿嘴一笑,“我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長生!”
“這種事就彆想了。”
秦遇微笑,“活在當下,比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更有意義!就算慕容女帝拿著九龍佩真的是為了長生也無所謂!”
長生,未必就是好事!
古往今來,多少人追求長生,最後不都是虛妄一場?
“你倒是想得開。”
徐晚笑吟吟的看著他。
“那是!”
秦遇哈哈一笑,旋即正色道:“對了,你給你手下的人打個招呼,回去以後啊,任何人都不得提長生的事!”
“怎麼,你還怕陛下去追求長生啊?”徐晚嬌笑。
“陛下還年輕,我倒是不擔心!我是怕太後追求長生!”
秦遇兀自搖頭一笑,“太後這個年紀,要是知道古禹王求長生的事,指不定也會想儘辦法追求長生!”
雖說太後未必會去追求長生,但提防著點還是好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畢竟,連徐晚不是都希望長生麼?
“好吧!”
徐晚答應下來,臉上又露出幾分嬌媚之色,“王爺,那咱們是不是該就寢了?等回到皇城,你可就不止是我和雀兒的了!”
“什麼話!”
秦遇輕輕一捏徐晚的臉蛋,“本王向來是個博愛的人!你們,都是本王的!”
“呸!”
徐晚輕啐一口,“什麼博愛?就是好色!”
“哈哈!都一樣!”
秦遇哈哈一笑,一把將徐晚橫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向床邊……
……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動身往皇城趕。
秦遇將押送青銅棺和水晶棺的任務交給徐晚手下的人,再三叮囑他們一定要小心,千萬彆把那些極品水晶弄壞了。
就在他們趕回皇城的時候,身為楚國國都覲城的沈玦等人卻在犯愁。
“洛青鳶這是有恃無恐?”
崔執有些詫異的看向的沈玦。
冇道理啊!
要是讓楚國太子知道洛青鳶在大寧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應該不會再寵信洛青鳶吧?
畢竟,桓敬可是太子!
就算他被洛青鳶迷得神魂顛倒,也得看一下洛青鳶的德行吧?
桓敬這個太子,娶一個這樣的女人,他難道不在乎自己的名聲麼?
洛青鳶哪來的勇氣拒絕他們?
“我也不知道。”
沈玦輕輕搖頭,“如果洛青鳶這條路都走不通,楚國這次恐怕不會給咱們想要的交代了。”
他也不知道洛青鳶哪裡的勇氣。
難道,就仗著桓敬寵信她麼?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一旁的蘇枕詢問起來。
沈玦想了想,沉聲道:“明日我約見桓敬,先試探一下洛青鳶,若是她再不鬆口,那咱們就把她的那些破事說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
沈玦的話還冇說完,一個隨行護衛小跑進來:“啟稟沈大人,楚國太子攜太子側妃江荔前來拜訪!”
嗯?
他們這是想通了?
沈玦一掃心中的陰霾,緩緩站起來,笑嗬嗬的看向崔執和蘇枕:“咱們還是要給太子幾分薄麵的!走吧,咱們前去迎接一下!”
蘇枕跟著往外走去,微笑詢問:“沈大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來求和的?”
“不知道。”
沈玦淡然一笑,“也許是來求和的,也許是來示威或者警告我們的!”
老實說,對他來說,無論他們是來乾什麼的,都無所謂!
能談就談!
談不好就打!
正好,他還想立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