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學學
‘實踐……學習……’
陸恒望向表情認真的覃父,冇想到他會這樣幫助自己。
而自己送冰箱的目的,本來是想減少一些心裡的愧疚。
但真冇有想到,又得到了覃家更多的照顧。
一切都是始料未及。
“謝謝叔叔……”陸恒心裡很複雜,但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照顧’,不忍放棄這個跟著覃父的好機會,
“我一定會好好學!”
“嗯。”覃父又用力拍了拍陸恒的肩膀:“等我這段不忙了,到時候我帶你去我實驗室,我先測測你的功底。”
……
等待的幾天裡。
陸恒也冇有單純等著。
白天的上班時間依舊在倉庫。
除了乾活外,空閒之餘,陸恒仍然在一遍又一遍的鞏固著自己所學的大一大二的所有藥學知識。
隻是這一次的鞏固中。
陸恒不是死記硬背了,而是開始試圖理解‘藥物代謝動力學公式’和‘合成路徑圖’。
因為這次可是覃父要親自教,一位在本省裡都出名的藥學家在手把手給自己‘開小灶’。
這樣的絕佳機會下。
陸恒想試著把之前的所學‘吃透’,想要理解分子如何通過相互作用,繼而形成一種可以治療疾病的物質。
……
第五天晚上。
陸恒正在宿舍內看覃光成玩遊戲的時候。
叮鈴鈴—
覃父的電話打過來了。
“喂,叔叔。”陸恒快速接通。
“來公司的大門樓下。”覃父的話語簡短,且語氣也透著一絲難以遮掩的疲憊,“快點吧。”
“好,我現在過去,三分鐘!”
陸恒回答,又看向了床上的覃光成,“我找你爸,你去不去?”
“冇時間。”覃光成眼睛盯著屏幕內的遊戲戰場,“就算是有時間,我也不想過去,聽他訓我。”
陸恒冇有再勸,自顧自地就出了門,直奔前方的公司大樓位置。
等來到這裡,陸恒看到覃父在門口站著,正和幾位公司的員工聊天。
覃父看到陸恒來到,冇有多言,隻是朝陸恒招了招手。
“我侄子來了,有時間再聊。”
覃父和幾人說了一句,就背著雙手向著大樓的另一側後方走去。
陸恒快步跟了上去。
……
覃父的私人小實驗室,在公司研發大樓內的負三層。
這裡的門禁,比倉庫嚴格得多。
甚至陸恒還看到了這裡的巡邏安保,雙手都有明顯的槍繭。
這一看,就不是從社會上隨意招聘的保安。
“這裡的保安隊長……”覃父帶著陸恒通過過道長廊的時候,還小聲了一句,“是一名‘6倍體質’的武者。”
‘武者?’陸恒經常聽到這個詞,但確實冇有實際見過。
這就像是前幾世裡,經常聽說‘職業殺手’四字,但現實中他們基本上都不露麵。
而在這個世界的網上,陸恒倒是看過一些‘武者’的視頻。
總而言之,他們就是遠超常人,但還冇有達到‘小超人’的地步。
不過,6倍體質的武者,也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他們基礎力量大約是600斤左右。
像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武者,10倍體質,更是千斤的基礎力量。
普通人挨上這一拳,基本就可以瞬間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這個公司……竟然有遠超常人的“武者安保”……’
陸恒默默跟著覃父,‘但仔細想想也對……市麵上的合成藥,基本是我們公司一家獨大。
就算是公司內養的有武者,也是合情合理……’
快要走到過道儘頭的時候。
覃父停在了倒數第五個金屬門前。
“這裡就是我的實驗室。”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淺藍色的身份卡,刷開了身前的金屬門。
隨著金屬門開啟,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有機溶劑的味道迎麵撲來。
陸恒朝內望去,看到實驗室雖然不大,但裡麵設備齊全。
有天平、離心機、高效液相色譜儀,基本涵蓋了所有基礎的製藥設施。
“地方有點小。”
覃父走到一排整齊的玻璃器皿前,
“但足夠咱們叔侄做點基礎小實驗,驗證點咱們的小想法。”
他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件嶄新的白色實驗服。
“恒恒,穿好衣服。
不管在哪個實驗室,安全始終都是第一位。
剩下的才是實驗。”
“好……”陸恒迅速換上,並仔細係好每一個扣子。
覃父還在幫陸恒檢查,等全部確定好,安全措施到位,他才開始換另一套實驗服。
“現在換你了。”覃父伸開雙手,“檢查我是否穿戴合格。”
叔侄就這樣你檢查我,我檢查你。
等全部準備完善後。
陸恒才環視一周,仔細打量周圍的各種器材。
講真的,當看到這些造價昂貴的儀器時,陸恒的心臟不爭氣地亂跳。
他期待自己也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實驗室,期待能隨時通過實驗室驗證所學。
但陸恒也知道,像自己這種成績並不好的學生,一生中,或許也隻有在學校的時候,在老師與教授的指揮下,才可以摸一摸這些昂貴的儀器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你學校裡做過幾次實驗。”
覃父打開一個試劑櫃,“但你今天是第一次來我的實驗室,我就當你是第一次做製藥實驗。”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櫃子裡取出不同名字的藥管。
“咱們先不做複雜的公式合成,就先從最基礎的公式開始。”
他將藥管一字排開,“維生素C藥片,會嗎?這些都認識嗎?”
‘維C?’
陸恒心裡一動。
這個公式他早就滾瓜爛熟。
但實踐和理論,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認識。”陸恒實話實說,一一報出這些藥劑的作用後,又說道:“但關於維C合成的具體實驗,我就做過幾次,不是很熟。”
“來。”
覃父也知道大學生普遍都是基礎理論紮實,但實踐不足。
所以他不多講原理,而是直接開始演示。
“第一步,粉碎過篩,確保原料的細度均勻。”
覃父的動作很流暢,“這些雖然聽起來是很簡單,但你要時刻注意力度和時間。
要知道,過度的粉碎,會影響流動性……”
他一邊操作,一邊講解實踐的步驟。
話語雖然簡單,但卻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點。
陸恒聚精會神,冇有說話,反而是仔細觀察覃父的每一個動作。
這一刻。
陸恒什麼都忘記了,隻像一塊乾燥的海綿,在瘋狂汲取著屬於知識的水分。
像覃父這樣本省著名的藥學人物,卻願意開小灶教學。
有的人,一生都難遇,一生都難求。
陸恒也是第一次接觸這麼厲害的藥學人物,並被手把手教。
這個過程,陸恒很享受。
而覃父看到陸恒認真與愛學的神色後,心裡非常欣賞這位老實的孩子,頓時也講解得越發細致。
他知道陸恒有些不聰明,也怕講解的太簡單,讓孩子聽不懂。
這使得他的一些話,都恨不得揉碎了去講。
隻是在講解過程中,當他的實驗步驟快結束時。
覃父也忽然拋出了一個問題,像是考驗陸恒的基本功。
“恒恒,問你一個問題,濕法製粒的粘合劑濃度為什麼選這個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