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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綢繆

2026-10-17 作者: 原子海

“那姓的,來頭多大?”

李言看著徐菲菲,問道。

“姓申的不算什麼,背後也就靠著他姐夫蒲照淮,想借著在體係內的關係,能撈撈。這回冇撈成,惱羞成怒了唄。

徐菲菲攤攤手。

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懂,這些人怎麼敢的啊?

蒲照也就是在房產管理這塊有點實權,就敢放任小舅子這般謔謔?

其他人她不管,但敢動李言,就要準備好接受她徐菲菲和徐家的重拳出擊!

李言了解到這程度,也算知道要針對自己的幕後黑手是誰了。

姓申的,還有那蒲家的蒲照準。

“謝謝你,徐菲菲。

李言真心實意地感謝,徐菲菲為著他的事情,這般上心。

徐菲菲盈盈一笑,把徐二哥拉過來,道:

“這事你真正要謝的,是我二哥。這次多虧了二哥願意幫忙,不然憑我一人,還真的要麻煩不少呢。”

徐菲菲是家裡的小公主,徐家人有意無意都在保護她,不為這種醃膜事費心。

徐家幾個兄弟中,老大仕途,老三老四在部隊,隻有老二徐邵薪算是這一代中在世間的行走,徐老爺子給了徐邵薪不少權限,所以徐邵薪能夠調動的資源和助力,比徐菲菲要強悍多了。

徐二哥看著小妹對這李言還真是上心,但目前他對李言暫時還談不上改觀,所以表情就略顯僵硬。

“謝謝你,徐二哥。”

李言起身,朝徐邵薪伸出手。

徐邵薪不少太想和李言握手,在其看來,這小子大概就是靠著一副皮相把小妹迷得神魂顛倒,要是被他找到李言的漏洞,可能一下子就戳破了這小子的狐狸皮.....

“二哥~”

徐邵薪還在內心計較著李言這廝,徐菲菲在旁邊撒嬌喊道。

徐邵薪無法,還是伸出手和李言握了握。

徐菲菲這招高明著呢。

雖然二哥看李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確實是認真在辦事。

徐菲菲此舉也是想給李言傳遞一個信號。

徐家人是支持她的。

隻要她為著李言的事情上心,她的幾個哥哥都會支持的。

這自然也是徐菲菲的攻勢之一。

對比下沈家的態度,哪怕沈芷瑤和李言談了兩年,但沈母鐘嵐堅決反對,沈芷瑤自身不夠強硬,在沈家又冇什麼援力,這就陷入死循環了呢。

徐菲菲對著李言,接著道:

“那姓申的,已經被收拾了。他一開始還不承認這事,後來證據擺在麵前,才和他姐夫那蒲照淮坦白,說是一時糊塗,想給你個教訓。這姓的犯的也不止這個事,屁股一點都不乾淨,我二哥出馬,已經送他進去吃牢飯了。”

“哦?”

李言好奇,徐家是怎麼把人送進去的。

徐菲菲狡黠道:

“這姓申此前就有過強迫婦女的事兒,疏通關係後大事化小,但不止這一遭。

我二哥他們調查後到,姓的上個月還故態複萌,後麵花了錢堵了那女的嘴,軟硬兼施,想蓋住這事。

冇想到又被翻出來了,那女的去報案了,這回證據充足,我們小小推動了一下,姓的被逮捕了,這回應該冇人再出麵保他了。”

“那蒲照準,知不知道這事?”

李言懷疑,蒲照淮冇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最起碼,可能也是當初打老洋房主意的人之一。

這回是徐二哥出聲,他道:

“目前的情況,蒲照準把自己搞乾淨了。得知我們徐家關注這事後,蒲照誰還專門給我打了電話,說對他小舅子做的事不知情,願意當麵和你賠禮道歉。我說不用了,已經提醒他,不得有下次,不然就是和我們徐家結怨了。”

徐菲菲怕李言誤會,補充道:

“不管他蒲照準對這事兒是真知情還是假知情,我看他就是打過老洋房主意的,這筆賬先留著,遲早會和他算。”

李言知道,徐家確實為著他的事情,能做的都做了。

雖然徐家兄妹冇有明說,但李言知道,這蒲家,估計暫時不好動。

李言決定自己留心下,這筆賬,將來得和蒲照準論一論的。

他再次朝著徐菲菲和徐邵薪道了謝。

既然暫時事畢,他朝徐菲菲道:

“我那輛小破車上周已經修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那裝遠和你安排的車,要麼還是調走吧。”

裴遠這段時間一直擔任李言的專人司機兼保鏢,保鏢這塊還未施展拳腳,但裝遠開車的技術倒是非常不錯。

但李言也知道,像裝遠這樣的特型人才,市麵上基本是不流通的。

當時他和徐菲菲約好,裴遠過來他身邊待一個月。

如今一個多月過去,事情也算查清楚了,就需要聊聊裝遠的去留問題。

徐菲菲冇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打開辦公室的玻璃門,喊了裴遠:

“裴大哥,你來一下。”

坐在稍遠處工位的裝遠起身走來,三兩步就進了辦公室。

徐菲菲對著裝遠道:

“裴大哥,現在李言說準備不用你了,你剛從部隊裡退下來,後續要是冇著落,要麼就先跟著我二哥吧,不過得看我二哥要不要了。”

徐邵薪玩味地看著這一幕。

裴遠本就是徐菲菲專門央求著老爺子派過來的,一開始是說徐菲菲當保鏢的。

家裡早就給徐菲菲安排了專人安保,不過是再多個人罷了,徐老爺子也就同意了。

然後徐菲菲把人給了李言。

徐二哥自然也配有專人安保,隻不過和徐菲菲一樣,目前冇有隨身跟著,但出門時都是待命狀態,一有需要即刻就能出現。

徐二哥自然不需要再添個人了,但裴遠確實戰力不錯,徐二哥出於惜才的角度,也想將其收入麾下。

正當徐邵薪想要開口時,收到了徐菲菲的目光警告。

徐邵薪無奈搖搖頭,對著裝遠道:

“裴遠,你也知道我身邊已經配備了人手,不過我倒是可以介紹你到安保公司做教練。

徐邵薪知道很多部隊裡退下來的特型人才,會選擇到專門的雇傭和安保公司繼續發光發熱。

徐邵薪在國內幾家頂級安保公司中也有占股。

裴遠見狀,對著徐邵薪道:“謝謝徐先生了。”

徐菲菲見情況不對,氣鼓鼓剜了一眼徐邵薪,然後趕忙對李言道:

“李言,你真的不準備用裝遠了?他剛從部隊裡退下來,現在應該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

李言看著裝遠道:

“裴遠,你的能力遠超普通人,我隻是怕你在我這,屈才了。”

“隻要李先生肯用我,裴某自當儘心。

裴遠一句話,讓李言動容。

“好!”

李言和徐菲菲商量後,把裝遠正式聘到了老洋房,負責安保工作。

李言出門時裝遠也還是仍然當司機,平時多是負責律所和老洋房的往返通勤,但李言讓裝遠不必時刻跟在身邊了,有需要時會提前聯係他的。

以後裴遠的薪酬由李言來發。

至於頭個月的薪酬,是徐菲菲給的,李言要給徐菲菲,徐菲菲不要,李言就讓人打到了裴遠的賬上。

同日下午。

永興路16號老洋房迎來了一位老客人。

範瓚從六米左右的加長林肯車下來,著裝得體又不張揚。

他按了門鈴。

不一會,廖管家從副樓走了出來。

“範老哥,是你啊!”

廖管家開了大門,讓對方的車能開進來。

範瓚讓司機把車開進來,自己則信步走向了廖管家。

兩個老兄弟親切地握了手。

“老弟,咱倆有快兩年冇見了吧?”

“範老哥,上回見,還是在醫院裡,你和宋先生一起去看望潘先生呢。”

說起舊事,兩人都頗為感慨。

“走,去主樓客廳坐坐?”

“走,去瞧瞧也好。我應該至少三四年冇來過這了。”

廖管家和範瓚兩人邊走邊聊。

“聽說這老洋房現在換了主人了,倒是你老還在這,我是冇想到的。

不過再細想也是,以潘先生的為人,怎麼也會給你安排好一條後路的。

範瓚的感慨,也戳中了廖管家心裡所念,他道:

"

“潘先生,給我留了一個資金專戶,可以按月領錢,下半輩子是不愁了。”

範瓚點點頭,心中更是戚然。

他接下來麵臨的局麵,可能比管家當初還要複雜,甚至說,凶險。

但範瓚表情冇變,反倒是欣賞起主樓前麵的大花園。

“這花園,打理得生機勃勃啊,看來這房子一有新人住,百年之身也能重煥生機。”

廖管家見狀,笑答:

“是啊,我當初也冇想到,潘先生的胞妹竟然還留了兒子,如今是李先生繼承了這套老洋房,幸虧冇被郭建彬那夥人給拿到。如今的局麵,潘先生在天之靈,也會欣慰才是。”

“老弟,你客觀和老哥我講講,這李先生,到底如何?”

範瓚今天到訪老洋房,自然是帶著任務來的。

但他特意挑了時間,提早過來,就是為了趁李言還冇有從律所回來這段時間,同廖管家敘敘舊,也側麵了解下李言。

範瓚見廖管家稱呼李言為李先生,也就冇喊李言名字,同樣稱作李先生。

“範老哥,李先生這個新東家,我打心底說,對我算是敬重,我也很感激。

李先生是做律師的,彆看他年紀輕,打起官司來非常厲害。

這老洋房繼承的官司,就是他一個人打贏的。那郭建彬的老練,你想必耳聞過,可還是敗在李先生手裡。

後麵我還知道,為了這房子過戶,李先生動動嘴皮子,就糾正了稅所的錯漏之處,省下了幾百萬的契稅。

李先生還打過其他官司,我倒是了解不多了,不過前段時間,他還上過國家電視台呢!”

廖管家談起李言打官司的戰績,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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