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們怎麼一臉死相
許悠看著對自己伸手的程婉蓉,感受到了她的信任。
以前的程婉蓉,可不會想著問一隻貓問題。
許悠昂著頭,蹭著程婉蓉的左手,撞進她懷裡。
“喵~”
【彆說那麼多了,先讓許爺蹭蹭~】
感受柔軟毛發在左手踏過,程婉蓉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她反手把許悠抱進懷裡,用下巴蹭著貓腦袋,視線放在土符籙上,低聲道:“那這件事可以告訴彆人嗎?”
許悠在她懷裡甩著腦袋蹭來蹭去,程婉蓉若有所想的看著。
“那還是不跟彆人說了吧。”
許悠才不管她說不說,逮著就是一頓蹭。
程大實力生了四個娃娃,這身材非但冇走樣,隻愈發豐腴,讓許爺流連忘返。
“娘,花花是抓到大老鼠了嗎?”趙澹月帶著趙澹文跑過來問。
程婉蓉低頭笑道:“算是吧。”
“哪呢哪呢?”趙月跳上桌子看來看去。
許悠探頭看著小丫頭,心想這次的絕佳氣運,想必就是這張土符籙了。
若非趙澹月隨手一抓,抹去了原先符籙的碎片,自己也無能為力。
【所謂的絕佳氣運,並一定是對自己,也可能是給周邊人帶來好處?】
許悠想著想著,就不由自主開始磨牙。
“喵嗚!?”
【這特麼不跟爺的第一個被動性質一樣了嗎!甭管自己苦不苦,先讓周圍人都享受了是吧!?】
但轉念一想,周邊人得了好,自己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似乎也冇差。
隨後,程婉蓉喊來家丁,把破損的桌子抬出去,又請人定製了一張同樣的。
隻不過把櫃底做的比先前高一些,方便三花貓進出。
趙慶豐喪事月餘,知府黃少虞派人來給趙家捎信。
大胤西邊的大乾王朝進犯,對方來勢洶洶,且早有準備。
數十日內,邊境連續三座重鎮被攻破,速度快的驚人。
邊軍在三座重鎮損失慘重,現在兵力嚴重不足。
兵部已經急調兵馬前往支援,但能否擋得住還得兩說。
所以兵部又聯合戶部,吏部,請皇帝下了一道聖旨。
征調地方府兵和新兵,前往邊境迎敵。
按照聖旨,凡家中有十六歲以上男丁,皆要服役。
如果不想去,就要交銀子相抵,一個男丁十五兩。
對大戶人家來說,十五兩算不上什麼。
可是對那些窮苦佃戶來說,就貴的很了。
但據說邊境傳回來的消息,此次兩國交戰,本質上是背後兩大仙家宗門的戰爭。
至於為什麼會打起來,仙家宗門爭鬥,又為何會和世俗王朝扯上關係,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朝堂上那些大人物知曉一二,可誰會和底層百姓說個清楚呢。
一時間,整個大胤王朝都亂了起來。
能湊足銀兩的人家,慌忙變賣家產,湊十五兩出來免於兵役。
湊不出來的,隻能揮淚和家人告彆。
當然了,也有想建功立業,擺脫窮苦階層的熱血男兒,興衝衝去了兵營報道。
淮水縣,杜家。
如今的杜家,可不是從前的包子鋪。
那一年流匪作亂,杜戎這些年輕壯丁奉黃少虞之命,組成了烽火營。
後來打退流匪,立下功勞,兵部賞了令書。
準烽火營轉入正規軍,自此,杜戎等人便從鄉野民兵,搖身一變成了吃上大胤軍餉的軍爺。
此次邊境作戰,烽火營也收了調令,要前往保家衛國。
就連此前隻是七品把總的杜戎,都戰前連升四級,賜五品守備的武將官銜。
五品官,那是比淮水縣太爺還要高兩品的官職,跟榮安城知府一個級彆。
杜的年齡,比趙靜遠小一歲。
三十五歲,正是身強力壯,一腔熱血的時候。
如今升為五品守備,更是對朝廷恩賜感恩戴德。
他特意派人四處宣告:“國難當頭,我淮水縣兒郎豈能落後於人!過幾日烽火營便要啟程,是個帶把的,就隨我前去,建功立業,保家衛國!”
“打敗了來犯之敵,你我皆可光宗耀祖!”
“我淮水縣兒郎,窮苦了這麼多年,正是機會讓外麵人看看。住在淮水邊,可我們從來不柔弱!”
還彆說,真有許多原本遲疑不安的人,被說動了。
尤其杜戎本就是淮水縣出身,有他做守備,自己在軍營裡等於有了靠山,還能吃虧不成?
萬一真斬殺了幾個敵人,當了官,回來那還不羨慕死其他人?
加上杜戎本身也是個豪爽大方的性子,兵部提前發了軍餉,他一分都冇留,全都發了下來。
白花花的銀子就在眼前,冇幾個窮苦人家不動心的。
於是,淮水縣,加上周邊村鎮,絕大多數年輕壯丁都加入烽火營。
原本編製五百人的軍營,經此擴充,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一千三百人左右,已經遠超常規一營的規模。
加入其中的新兵,見人這麼多,更是興奮不已。
一千多人的營,整個大胤也冇幾個吧?
杜戎更是信心滿滿,手下如此兵力,上戰場前勤加訓練,必能斬獲不菲!
臨行前,黃少虞特意把杜戎等幾個烽火營主要武官喊了去,為他們設宴餞行。
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儘皆出席,趙家也不例外。
隻是李翠現在年事已高,又經過趙慶豐逝世的打擊,隻讓趙鬆去了。
見到趙鬆,杜戎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是曾經的鄰居。
喝了酒之後,滿麵紅光的杜戎更帶著幾個把兄弟前往趙家。
這些年來,他們家裡還供著貓大仙的長生牌,至今未曾忘卻。
如今來到趙家,看到臥在屋簷上的三花貓,杜戎幾人立刻正色了許多。
世間冇有貓可以活這麼久,當年的猜測必然為真。
趙家能發展壯大,也定然和貓大仙的暗中幫襯密切相關。
如今再見三花貓,杜戎幾人神情恭敬,衝屋簷上的許悠拱手行禮。
或是怕貓大仙介意,杜戎還特意對趙鬆解釋道:“難得見能活這麼久的貓,心存敬意罷了。
趙鬆嗬嗬笑著道:“無妨,杜守備隨意就是。”
屋簷上的許悠,認出了杜等人。
雖然搬離淮水縣已經過去十幾年,這幾人的樣貌也有了些變化,但眉眼間的模樣還是能認出來的。
許悠直起身子,從屋簷上跳下來,到了杜戎幾人麵前,叫出聲來。
“喵。”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怎麼一臉死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