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宇智波斑:天生邪惡的千手扉間,我這就親手……
在從白絕那裡,得知了桔梗山一帶近日發生的情況後,
身在地穴中的宇智波斑,隻覺得自己的ptsd都要犯了。
原本,三上悠和千手扉間就有許多相似點,無論是那一頭白毛,不錯的水遁和刀術,還有擅長“改良”忍術的特質,都非常像。如今,他又因為戰功,得到了後者曾經用過的“雷神之劍”……………
老實說,有那麼一瞬間,宇智波斑真的有點懷疑,這個叫三上悠的家夥,其實就是千手扉間的轉世。
隻不過是冇有“前世”記憶,隻保留了一部分天賦和習慣的那種——要是有記憶的話,應該是做不出拜綱手為師這種舉動的。畢竟千手扉間按輩分算是綱手的二爺爺,前者再怎麼冇節操,也不至於那麼苟。
這個該死的千手扉間.......
真是陰魂不散!
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時不時跳出來惡心他一下,要不是為了“月之眼計劃”的順利推進,老夫這就親手將你......
“呼......”
宇智波斑長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片刻後,再次睜開,強行壓抑住了自己內心裡那股油然而生的怒火。
想要乾大事,就得沉得住氣。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乾掉區區一個千手扉間,而是要從根本上,顛覆這個忍者世界,讓人類從錯誤的路線上回到正軌。
如果隻是想要報私仇的話,那麼早在幾十年前,千手扉間還活著的時候,他就有大把的機會能夠出手,根本不必等到現在。
某種角度上來說,斑甚至還很希望,能讓千手扉間親眼看看,“月之眼計劃”實施成功時的樣子。畢竟冇有什麼,是比從精神層麵上打敗,乃至殺死曾經的宿敵,更加美妙的報複方式了。
短暫的安靜後。
宇智波斑才再一次開口,向對麵的白絕問道:“那個波風水門,最近情況怎麼樣?”
——這是另一個跟千手扉間相似的家夥,隻不過相似點主要是在“飛雷神”。對於這個把“飛雷神”玩到出神入化的後輩,斑多少還是有點忌憚的。
另一個白絕開口回應:
“他在火之國和湯之國的交界,執行對抗雲隱的任務,已經和雲隱的忍者發生過幾次小規模的交鋒,但還冇有爆發大規模的戰役。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該不需要再被調回砂隱戰場了。”
畢竟,風影都已經成了階下囚,目前的懸念,隻在於砂隱能在木葉的攻勢下撐多久,反敗為勝則幾乎毫無可能。
除非失蹤的三代風影和赤砂之蠍突然一同出現,乾掉了自來也或大蛇丸中的一個。不然相比波風水門回到西南戰場,倒是三上悠等人被調去東北戰場的概率更大一些。
“哼,意料之中。”
“砂隱那群家夥,向來都是這樣,自命不凡,妄自尊大,當年就曾經明確拒絕過柱間提出的平分尾獸的提議,還對他出言不遜......我本有意直接以武力踏平他們,但柱間竟然不許!”
“如今,他們能在三代風影失蹤的情況下,憑剩下的力量與木葉相持這麼久,已經算是奇跡了。”
宇智波斑忍不住再一次回憶起當年,尤其是那個曾經和他親同手足的千手柱間。即便兩人最終刀兵相見,斑也還是覺得,後者是他最親密的朋友。
至於現在……………
既然砂隱已經不能成事,
那麼接下來,該考慮讓岩隱和霧隱,加入這場戰爭了。
“白絕,繼續對帶土和他身邊的人,保持嚴密監視。”
“這次根部當著他的麵,害死那麼多平民,已經在他心裡紮下了一顆種子,接下來,我們要讓這顆種子催生壯大,讓他看到更多的黑暗和絕望......最後在合適的時機,為他導演一場盛大的悲劇!”
“隻有這樣,他才能成為‘月之眼計劃”最完美的代理人,實現我所期望的那個目標。”
一想到那個畫麵,
宇智波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的高瞻遠矚、深謀遠慮。
除了他,還有幾個人,能布下這盤為期數十年,要將全忍界都算計進去的大棋的?千手扉間那家夥做得到嗎?
“再等等吧,柱間。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所認知的和平,究竟有多麼脆弱……………隻有我的計劃,才能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安寧。”
野火城附近的山林中。
一條清澈的山溪從樹下潺潺流過,衝散了林間的悶熱。溪水邊的沙地上,幾縷炊煙嫋嫋升起,伴隨著烤肉的焦香。
三上悠、野原琳、卡卡西和帶土,四個人正圍坐在溪邊一塊平坦的大石旁,享受著一輪巡邏任務結束後,難得的休憩時光。
在他們麵前,幾隻肥碩的兔子正在剝皮放血,架設在簡易的燒烤架上,野原琳正拿著一把小刷子,將提前調配好的醬料刷在兔子身上,再被火焰灼燒著,散發著漸漸濃烈的芳香氣味。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要是好的話,那三上悠尋思著等下次回村,或許可以考慮再跟烤肉Q、還有一樂拉麵做一筆生意,看看能不能把這份自行摸索的醬料配方,再賣一波......
“給,悠,小心燙。”
野原琳從篝火架上,取下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兔肉,笑眯眯的遞給三上悠,聲音很是溫柔。
“謝了。”
三上悠也微笑著,把肉接了過來,放在嘴裡咬了一口,香味立刻布滿口腔。
旁邊,帶土和卡卡西也各自分到了幾塊兔肉,第一時間狼吞虎咽起來,帶土更是積極的不行。
忽然。
野原琳注意到三上悠嘴角沾上的一點油漬,於是自然而然地掏出隨身的手帕,微微傾身,從旁邊幫他擦拭了一下。動作輕柔。
這一幕落在對麵的帶土眼中,立刻讓他感覺嘴裡的烤肉不香了,臉上原本的笑容也悄然淡去,轉而被紅溫所取代。
這種情況下,帶土反複憋了幾次,終於忍不住大聲開口喊道:“喂!琳!你......你乾嘛要幫悠擦油漬啊!他自己冇長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