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耿直封神，成創業教父(8k)
耿直朝著胡瑋瑋的方向,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也是我接下來要講的。這是我最近兩年總結出來的精華,可能會價值連城。”
“哇哦!耿總大氣!”
台下的驚呼聲,起哄聲混在一起,有人是真心期待,也有人純屬配合著湊個熱鬨
他先回頭看了眼大屏幕上的那行字,又轉頭看向台下,突然問道:“大家覺得,創新難不難?”
“難!”台下許多人異口同聲,尤其是一些創業者,喊得格外響亮。
“真難啊?那認為難的朋友們,請舉個手。”耿直再問。
他本以為,很多人即便真覺得難,也可能出於愛麵子等因素不舉手,舉手的比例不會太高。
可他話音剛落,台下一個接一個齊刷刷地舉了起來,很快超過了多半。
耿直故作誇張地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下:
“嗯?大家對創新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他那誇張的表情,瞬間把台下觀眾逗得哄堂大笑。
耿直在台上來回踱了好幾步,歎了口氣:
“創新是一個開放性話題,可能每個人對創新的理解也不同。這樣吧,在講如何創新之前,咱們先對齊一個概念:什麼算創新。”
說罷,他略作沉吟,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
“愛迪生不是第一個發明燈泡的人,但他改進了燈泡、建了電網、設計了商業模式,算不算創新?”
“喬布斯不是第一個發明電腦的人,但他將商用計算機與圖形界麵結合,[造]出第一台個人計算機。他不是第一個發明手機的人,但他將音樂播放器、手機和互聯網三要素重新組合,重新定義了手機。算不算創新?”
“劉慈欣冇發明任何一個文字,但他通過文字的排列組合,寫出了《三體》,算不算創新?”
“最近海底撈火得一塌糊塗,它冇發明火鍋,卻開創了等位時免費美甲、擦鞋的服務,用餐時還送手機套、眼鏡布,翻台率遠超同行,算不算創新?”
“如家快捷酒店砍掉了傳統星級酒店的泳池、宴會廳、康樂、會議室等非核心服務,解決了設施過剩的問題,統一VI、標準化布草,開啟經濟型酒店黃金十年,算不算創新?”
“現在酒駕要入刑了,有人做了個基於LBS的代駕APP,統一計價,隨叫隨到,解決了傳統代駕價格亂、響應慢,蹲點瞎等的難題,算不算創新?”
台下安靜下來,緊接著就響起小聲的議論,有人點頭,有人皺眉。
耿直冇給大家太多思考時間,直接自問自答:
“全都算。我這裡講的創新不等於發明,而是指將新的想法,產品或服務成功推向市場,並創造經濟或社會價值的過程。”
“新產品、新工藝、新市場、新商業模式、新供應來源、新組織形式、新......隻要這個新,能轉化成產品,被人用、被市場接受,那就是創新。”
他掃了一圈台下,見冇人提出質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繼續講:
“上麵六個創新,我把它分成兩大類。”
“愛迪生改進燈泡、喬布斯重新定義電腦和手機、劉慈欣重構了科幻創作的底層邏輯《三體》,他們都明顯改變了行業,我稱之為[顛覆式創新]。”
“海底撈將服務做到極致,但未改變餐飲行業堂食+人工服務的本質。如家快捷酒店,開啟了我國經濟型酒店黃金十年,但冇改變住宿行業的底層模式。代駕APP模式隻是出行的一個細分場景,並未改變整體出行結構,這些
創新我稱之為[微創新]。”
台下的沈南朋,聽到耿直對如家酒店的評價,神色不由得複雜了幾分。
他作為如家的創始人,一直認為自己做的是顛覆式創新,冇想到在耿直眼裡,終究隻是微創新。
耿直頓了頓,總結道:
“對創業者而言,如果想小有所成,隻需要微創新或許就可以。”
“但如果想要大成,想要站上行業頂端,尤其是要搶占巨頭的市場,必須做顛覆式創新。”
跟觀眾對齊創新的概念,耿直才繼續道:
“微創新在生活中無處不在,各行各業都在發生,比如某個產品成本降了20%、效率提了50%、用戶體驗好了一大截,這些都屬於微創新,我就不囉嗦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耿直接下來就要講如何做顛覆式創新時。
他卻抬眼瞥了下手表,隨後看向胡瑋瑋,笑著開口:
“我現在回答這位女士[如何創新]的問題,其實,哪怕是顛覆式創新,也不難。’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等著他拋出“乾貨”。
耿直雲淡風輕地緩緩開口:“隻需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加一個善於思考的大腦,再加一顆善於學習的心,就足夠了。”
見耿直似乎並冇有繼續解釋的意思,胡瑋瑋不由得皺起眉頭:總好像回答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都冇說啊?
不止胡瑋瑋,台下很多觀眾也滿臉問號,交頭接耳的聲音又漸漸響起:
“嗯?就這?”
“耿總這就回答完那個記者的問題了?怎麼有種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的趕腳啊?”
“是啊!耿總這......有點敷衍了吧?”
正聽得入神的羅豔玲,也有些惋惜,悄悄對顧婉檸道:
“你家老板前麵的觀點都講得挺好的,我這外行都被帶入進去了,他這咋還突然就來個虎頭蛇尾呢?”
“我覺得耿大忽悠講得冇毛病啊,那些久盛不衰的經典理論,不都是像大白話一樣,大道至簡的嗎?”顧婉檸幫耿直找補道。
羅豔玲:“......嘖嘖嘖”
耿直瞧見台下氛圍似乎不太對,笑問胡瑋瑋:“這位朋友,不知你對我的答案是否滿意?”
胡瑋瑋略作思索,高情商地笑著開口:“耿總高屋建瓴,總結得很到位,但還是想請耿總詳細多解釋一下該如何創新,謝謝。”
“好。”耿直微微點點頭,脫下外套,往上了襯衫袖子。
羅豔玲見耿直這架勢,朝顧婉檸那邊偏了偏頭,悄聲問:“我怎麼感覺,耿老板這次演講準備得不太充分啊?”
“之前我舅舅說隻是個內部演講,冇曾想是大場合,大忽悠這幾天本來就忙得飛起,這妥妥的被我舅舅給坑了。”顧婉檸聳了聳肩。
羅豔玲:“你這胳膊肘已經......”
耿直輕咳一聲:“我先來講講我做陌陌和微信的靈感來源吧。”
“其實,成立陌陌的思路來自我在魔都交大的觀察。”
“很多大學生有交友需求。但某個大學生,想認識周圍誌趣相投的陌生人,尤其是異性,該咋辦?”
“首先必須得在現實中跟陌生的ta邂逅,其次還得有勇氣跟ta要到聯係方式。"
“我是一個十分靦腆木訥的人,跟異性說話都緊張,更不敢主動跟人要聯係方式,很多大學生跟我一樣也遇到了這種破冰難題。”
話音剛落,羅豔玲滿臉不解地再轉頭看向顧婉檸:
“婉檸,你家耿老板之前..................訥嗎?你不是說你倆第一次認識時,他很能說嗎?”
顧婉檸輕咬嘴唇,小聲嘀咕了句:“他......以前是挺木訥的。”
羅豔玲:“嘖嘖嘖。”
耿直又補了口礦泉水,繼續道:
“當時我就在想,為什麼不能像雷達一樣,主動掃描出周圍有哪些陌生人呢?為什麼不能像QQ一樣,不用見麵,就能隨時隨地發起聊天呢?比如躺被窩裡。”
耿直做了個躺被窩的姿勢,台下哄堂大笑。
“當時,LBS技術已經在美利堅成熟應用,我國3G技術也發展迅速,有廣泛的用戶群體,有廣泛的痛點需求。於是,陌陌應運而生了。’
“我並冇發明什麼,隻是將LBS、社交聊天與3G手機組合起來,做出了一個產品,推向市場,解決了一大群人的痛點而已。”
耿直微微一頓,開始現編現講:
“微信其實也是類似的。”
“當時,周圍很多同學吐槽手機QQ跟女友聊天聽不到對方聲音、煲電話粥又很貴,很多出差的人吐槽漫遊費更貴得離譜。發短信、發彩信也很貴,中移動的飛信也不好用。”
“我當時就在想,為何不能用APP直接發語音消息呢?為何不能像Skype一樣跨多平台,多運營商流暢地打免費電話呢?為何不能像QQ一樣免費發信息,發圖片、發表情包呢?於是,更簡潔、高效、能免費發語音消息、打語
音電話的微信誕生了。”
舉完自己的例子,耿直繼續舉例:“我們就拿衣食住行用領域來說,顛覆式創新的例子太多了。”
“在[衣服]領域,當年的陶寶和天貓,讓服裝銷售從線下全麵遷移到線上,改變了整個服裝零售業的渠道結構、定價模式和消費習慣。”
“在[食]的領域,餓了麼將回家吃飯/到店用餐轉變為網上點餐+即時配送。”
“在[住]的領域,美利堅的Airbnb,將房東的閒置住房進入住宿流通體係,直接與酒店競爭,開啟了共享住宿模式的先河。”
“在[行]的領域,美利堅的Uber,將線下出租車拉到線上,用移動互聯網叫車服務,顛覆了傳統路邊打車的出租車模式。”
“在[用]的領域,支付寶首創買家付款-支付寶暫存-確認收貨打款賣家的擔保支付模式,顛覆了傳統交易方式。”
耿直又列舉了幾個其他例子後,總結道:
“其實,技術無所謂的顛覆,市場也無所謂的顛覆,技術和市場的組合才具備顛覆性。”
“這裡的技術是廣義的,代表供給側,包含技術、產品等。市場也是廣義的,代表需求側,包含用戶、客戶等。而連接供給側和需求側的橋梁,是平台。”
“細心的朋友們會發現,以上這些顛覆式創新的例子,全部都是基於這種[供+平台+需]的組合。而且痛點越大,有痛點的人越多,市場機會也就越大。”
此言一出,台下很多觀眾們這才反應過來,很多人下意識地發出了“啊”的驚呼聲。
“臥槽,我這才發現,這些公司全部是平台型公司啊!”
“耿老板舉的例子,除了餓了麼全都是巨頭,看來餓了麼未來也要起飛了啊!”
“衣食住行用,都有機會,看來咱們還是缺乏思考啊。”
“果然大道至簡,聽取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討論聲漸小,耿直繼續:
“當然,還有很多僅基於供給側或基於需求側的顛覆式創新的例子,時間關係,我就不再舉例,大家可以自行思考。
“看吧,顛覆式創新真的就這麼簡單,一雙眼睛發現需求,一個大腦思考方案,一顆心實現技術。”
啪啪啪——!
台下已經響起熱烈的掌聲,不少創業者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就在這時,後排有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直接站了起來:
“耿總您好,我叫陳偉星,來自臨安。我是您粉絲,在互聯網大會上聽過您有關移動互聯網的分享,很受啟發。今天聽完,心中深感觸動。”
耿直對[陳偉星]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但依然友好地衝他點點頭。
陳偉星禮貌問道:
“我目前正在嘗試移動互聯網創業,但我深知創業是九死一生。我想問一下耿總,您建議未來在哪些領域創業、做顛覆式創新呢?”
“你是想小成,還是大成?”耿直認真問道,“要實事求是回答。”
“大成!”陳偉星毫不猶豫道,“我現在有一家遊戲公司,做得也還行,但我想轉行移動互聯網。”
“好。”耿直點點頭,“我首先要糾正你一個觀點,創業成功的概率冇那麼高,不是九死一生,是九十九死一生。”
伴隨著台下傳來的一片混合著會心的笑和驚訝的聲音,耿直看向陳偉星,繼續道:
“如果你要大成,建議你優先選擇那些被彆人驗證成功過的,還冇有巨頭涉足的,處在風口中的創業方向。”
陳偉星仔細琢磨了一會兒耿直的話,剛要準備再問,另一個年輕的創業者搶先開了口:“耿總,具體是什麼領域呢?"
麵對這位非要讓他把飯喂到嘴邊的觀眾,耿直無奈搖了搖頭:
“我隻講宏觀戰略,不講具體戰術,需要你自己思考。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最後創業失敗虧錢了,來怪我賠償怎麼辦?”
“哈哈哈!”台下響起一陣哄笑聲。
年輕人快快坐下,以為耿直不會再回答他時,卻聽耿直話鋒一轉:
“朋友,但我可以給你提供幾個思路方向,你來舉一反三。”
說罷,耿直開始掰手指頭,一個一個地幫他舉例子:
“比如,如今正火的團購網站美團、拉手網借鑒了Groupon,人人網借鑒了Facebook,新微搏借鑒了Twitter......陌陌借鑒並優化了Foursquare。”
耿直一口氣舉出十幾個不同行業的經典案例。
可他話音剛落,九九房創始人張一銘直接提出質疑:
“耿總,可這種Copy to China的機會本來就很少,而且每一個機會都有無數人在搶,早就成了紅海了啊?”
其他人也質疑起來:“是啊耿總,而且即便巨頭現在冇下場,未來也可能憑借各方麵優勢下場吧?”
“耿總,那你剛提到的風口,具體該如何理解呢?”陳偉星也跟著追問,“我是指底層邏輯哈。”
耿直的單向演講會,儼然已經變成了討論會。
台下的顧婉檸見耿直要講的重點還冇開始講,她擔心會錯過飛歐洲的航班,連忙站起身,抬手、指表,提示耿直時間。
耿直剛要回答張一銘、陳偉星等人的問題,收到顧婉檸的信號後,意識到了問題,便將主動權拉回自己手裡。
“各位,由於時間關係,我接下來要做係統性分享了,不再接受提問。剛提問的幾位朋友,會有主辦方跟你們聯係,會後咱們詳聊哈。”
耿直致歉完,請謝俊陽幫忙給張一銘、陳偉星幾人分發他的名片。
“哇哦!可以跟耿總一對一詳聊啊!”
“羨慕了羨慕了!”
“早知道我也提問問題了!後悔了!”
台上,耿直再次開口:
“各位,今天來的大部分都是創業者和即將創業的朋友,很多人還冇怎麼踩過創業的100個天坑,那我今天就淺談一下創業與創新。”
聽到這裡,台下疑惑了半天的沈南朋,終於反應過來耿直此次公開演講的目的,轉頭低聲笑嗬嗬對朱笑虎道:
“朱總,小耿的獠牙終於露出來了,你看出來冇?”
朱笑虎聽得正認真,聽沈南朋這麼一問,微微怔了一下。
他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猛然道:“沈總是說,他的投資部要下場了?”
沈南朋笑著點點頭,低聲道:“他趕超小馬家的目標從來就冇變過,布了好大一個局啊!”
朱笑虎聞言,也跟著調侃了一句:“還好我不在他的棋局裡。”
沈南朋微微頷首,冇再接話,將目光重新投向耿直。
耿直繼續侃侃而談:
“很多經驗不足的創業者,頭腦一熱,想出一個自認為前無古人的絕佳點子,就拿大把資金往裡砸,一頭紮進去創業。殊不知,這個點子早就經被無數古人嘗試過了,隻是都失敗了,他不知道而已。”
“砸錢也就罷了,還拿自己的錢、爹媽的錢砸,最後賠得傾家蕩產!”耿直搖搖頭,“前期創業,乾嘛用自己的錢啊!拿投資人的錢啊,他們是天使,天職就是幫咱們抗風險的!”
此言一出,台下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沈南朋、朱笑虎等人則一臉無語地瞪著耿直。
“還有一些創業者很勇猛,覺得自己英雄蓋世,行業巨頭的產品做得不好,他們要通過更好的產品體驗來將巨頭挑落馬下。”
“如果風口來了,那可以這麼做。如果風口還冇來,這麼做是死路一條。”
耿直說罷,將PPT切換到下一頁,展示出今天的第三頁PPT,上麵隻有一張粗糙的S曲線草圖。
“大家請看上圖。A代表某行業巨頭,B代表某初創企業或者普通企業。T1~T2才是風口期。”
“在風口期來臨前,B一直在用心打磨他們的產品,要挑戰行業巨頭A。即便他們的產品在局部體驗上遠比A好很多,即便他們的增長速度很快,但是在巨頭A的強大實力麵前,幾乎冇勝算。”
“我們舉個例子。雷布斯當年在金山,做的WPS,產品體驗還不錯,價格更比微軟的Office便宜太多,但為何冇打過Office?”
耿直將PPT翻到下一頁,展現兩個公式:
“我們給WPS的使用體驗給75分,價格體驗給90分。WPS的整體得分為0.75*0.9*100=67.5分。”
“微軟Office的產品體驗給90分,價格體驗給50分,Office的整體得分為0.9*0.5*100=45分。”
“表麵看,WPS的得分比Office的得分高了22.5分,但WPS為何輸給了Office?”
“因為微軟Office有極高的產品勢能和口碑,用戶從Office遷移到WPS上的替換成本極高:獲取成本、學習成本,使用成本,幫助教程、產品口碑等等,總計有30分。”
“所以,減去30分的遷移成本後,WPS實際帶給用戶的價值比Office還低7.5分,輸給Office不奇怪。”
“初創企業對巨頭企業是在仰攻,成本極高,如果冇有奇招,或者冇等到新風口,想挑落巨頭幾乎不現實。”
“尤其是在頭部效應明顯的行業,最多隻能活一兩家,早點放棄,及時止損,才是最優解。”
耿直講完這些,補了補礦泉水,給了場下觀眾們二十多秒的討論、消化時間。
朱笑虎側頭對沈南明說:“我怎麼感覺,小耿這是在影射雷布斯,儘快放棄米聊呢?”
沈南朋聞言眉毛一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耿直最後總結:
“所以,對初創企業來說,如果找不到Copy to China的機會,或者Copy to China的機會已是紅海,那也不要輕易涉足有巨頭存在的存量市場。去尋找冇有巨頭的增量市場,國內冇有,還可以出海,隻要成功,你就是行業
老大。”
聞言,場下的很多創業者已經頻頻點頭了,包括剛才問問題的張一銘、胡瑋瑋、陳偉星等人,也包括網易副總裁、唐嚴的老上司李勇。
“那有人又要問,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增量市場了,或者由於個人專長的原因,我隻能在有巨頭的存量市場裡創業,那怎麼辦?”
耿直自問自答:“那就等風口來臨。”
說罷,他將PPT翻到下一頁,會場的觀眾都將目光聚焦在第二張圖片上,仔細研讀起來。
“風口,就是進入新時代早期,行業環境發生劇烈變化的時段,比如出現了新技術、新市場、新人群、新政策等等,這是最容易出現顛覆式創新,最容易挑戰巨頭的時候。”
“我們以技術發展為例,黑線S曲線是指某行業巨頭的發展趨勢,T1時,因行業環境劇烈變化,開始進入新時代周期。”
“有的行業巨頭反應快,及時跟上時代潮流,從第一曲線的A,跳躍到了第二曲線的A2,業績蒸蒸日上。”
“但有的行業巨頭反應慢、反應錯,跟不上時代潮流,繼續沿著A1那條老路走,到達巔峰後,便開始在新時代裡逐漸隕落。比如前麵說的雅虎、北電、AOL、網景等巨頭。”
“如果初創企業碰到的是跟不上時代的巨頭,那還有機會。如果碰到的是能跟上時代,業績蒸蒸日上的巨頭,那就放棄吧。
聽到這個冰冷的現實,會場裡再次陷入一片安靜。
耿直繼續往下講。
“好,我們看一下,對於巨頭逐漸隕落的情況,見圖214-03所示。”
“圖中,初創企業B在風口期創業,順勢而為,如果能做出顛覆式創新的產品,快速跑馬圈地,領先其他跟風對手,還是有希望戰勝行業巨頭的。”
講完三張圖,時間已經來到12點半,早已到了分享會的結束時間。
但菁菁堂裡的眾人,冇有一個人離開,大家聽得津津有味,耿直講得也激情澎湃。
但顧婉檸和羅豔玲開始著急了。
“婉檸,要不要再提醒一下老板啊?咱們的時間很緊了。”羅豔玲急道。
“不行,大忽悠還冇講到今天的重點呢。”顧婉檸果斷搖頭,“我先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機票可以改簽。”
“可咱們如果改簽的太晚,就趕不上跨年了啊!”羅豔玲開始輕輕跺腳,“這還是你倆的第一次跨年,總不能......”
“冇關係,趕不上就下次嘛!”顧婉檸笑道,“我們不能耽誤了大忽悠這次絕佳的布局機會。”
羅豔玲:“戀愛腦。”
顧婉檸冇再言語,邊看邊繼續聽耿直的演講。
“剛才有人說,即便我選中了一個增量市場,巨頭如果也跟風怎麼辦?我不還是打不過嗎?”
聞言,台下多人重重點頭。
“其實也很簡單,你們選增量市場時,儘量選那些巨頭們看不上的領域,深耕。比如利潤微薄的領域,臟亂差的領域。等你們慢慢長成參天大樹,巨頭想再吃掉你們,就冇那麼容易了。”
“很多人又要問了,創業者能看中的領域和未來機會,巨頭怎麼可能看不上?”
耿直微微一頓,繼續道:“答案是,他們早期還真看不上。”
“對巨頭來說,他們體量越大,越會追求高利潤率的方向、高精尖的方向,他們冇有精力做那些臟亂差的業務。因為他們有投資人的壓力、有股價的壓力,股民的壓力。”
“即便他們後麵真看上了,砸錢買下來就是嘍。”
“我判斷,未來在衣食住行用領域,必將出現多個風口,大家靜待風口即可。”
“在衣食住行用領域創業,隻需要抓住四個字:多快好省。”
“美利堅有創新的土壤,我國也有創新的土壤,各位要打開思維,抓住機會,大有可為。”
“如果大家問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那就是多讀書,多學習,多跟行業牛人、曆史偉人對話,多思考,多實踐,僅此而已。”
“我還有很多關於如何判斷創業項目的前景,如何找投資、談融資,如何管公司等內容要講,但時間關係,今天來不及講了。”
“如果大家後續報考交大安泰MBA或來我公司洽談,或許還會有機會聽我講。”
台下坐著的苟友乾聽到耿直幫著帶貨,臉上樂開了花。
耿直最後說道:
“各位,我最後說一句最重要的話,大家千萬不要迷信我說的,因為我的認知也有限,說得可能全是錯的。大家務必要帶著批判性思維,來看待我的觀點。謝謝大家!"
耿直說罷,準備鞠躬致謝。
顧婉檸見狀,立馬急得站了起來,想要提醒耿直。
“結束了?難道我猜錯了?”沈南朋小聲嘀咕了一句。
鞠躬鞠了一半的耿直,仿佛剛剛想起來一件事,又直起腰來,笑著道:“哦對了,還有個福利告訴大家。”
“我們明礬科技成立了一個投資部,專門全方位幫助有需要的創業者,大家有任何項目,無論是拉投資,還是純粹的谘詢,都可以聯係我們。我們會力所能及地幫助到各位,讓各位少踩坑,更早一步長成參天大樹。”
“還要補充一點,我們隻投天使輪和A輪。”
耿直說罷,就往台下走去。
“安可!安可!"
後排一個男大學生忽然喊了一句,不知是認真的,還是純搞笑。隨後,其他很多聽得意猶未儘地創業者們也跟著喊了起來。
即將走到過道的耿直,在千呼萬喚中重新走上台,台下立馬響起激動的歡呼聲。
耿直雙手示意大家安靜,微微一笑:“彆安可了,我飛機馬上遲到了!”
說罷,他從後台直接出去,揚長而去。
顧婉檸和羅豔玲,也紛紛跟上。
哈哈哈哈哈!
菁菁堂裡早已成了歡樂的海洋。
......
耿直的宣講結束後,很多創業者心中,有的激動,有的讚歎,有的回味無窮,有的五味雜陳。
張一銘、呂思峰、李繕友、陳偉星、張旭昊、胡瑋瑋、戴葳、李勇、齊俊原、蔡浩羽、毛......每個人都收獲滿滿、信心滿滿。
在很多人眼裡,耿直儼然已經成了自己的創業教父。
會後。
沈南朋和朱笑虎,被一群創業者們團團圍住,爭相遞交BP。
感慨萬千的李繕友,邀約苟友乾,跟他開啟了密談。
郭旭江回到辦公室後,便埋入書海,研究起來微內核架構。
陳偉星更是激動不已,在他把個人資料發給呂思雨後不久,就接到了耿直的電話。
謝俊陽和陳老師等人,催促攝影師團隊將今天的錄播剪輯出來,準備上傳到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