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尋找察合台
赫拉要塞大門前的極限戰士衛隊還保持著立正敬禮的姿勢,視線在原體和羅德身上來回遊移。
羅德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年輕艾瑞巴斯。
這個來自達文星的少年穿著一身粗布袍子,雙手攥著衣角,眼神裡滿是對眼前這些巨人和巍峨城堡的敬畏。
羅德抬手招了招,示意領頭的守衛士官上前。
士官快步走過來,低頭行禮。
“特使大人,請指示。”
羅德指了指身邊的少年。
“把他帶下去,先找個乾淨地方讓他吃頓飽飯,換身合身的衣服,好好安頓下來。”
士官抬頭看了一眼少年,點頭應道。
“明白,特使大人。”
羅德略作思索,補充道。
“給他做個全麵的體檢和潛力測試,如果這孩子在戰鬥方麵有資質,而且他自己也願意,就按規矩送去參加阿斯塔特的選拔考核,要是他對舞刀弄槍冇興趣,或者天賦在政務、算術上,就送進奧特拉瑪的行政學院,將來在領
地裡當個文官或者治理一方的官員。”
少年聽到這話,抬起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羅德看了他一眼。
“這也算是給你這位蒙受不白之冤、被人頂替了身份的品學兼優的孩子,一個應得的歸宿了,在馬庫拉格,隻要肯學肯乾,冇人會虧待你。”
少年眼裡泛起淚光,朝羅德和基利曼鞠了一躬。
“謝謝......謝謝大人!”
士官站起身,伸手扶起少年,神色溫和了許多。
“走吧,孩子,跟我來。”
士官領著真正的艾瑞巴斯快步穿過側門,走向要塞的內務區域。
基利曼注視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讚許。
“奧特拉瑪的行政體係一直缺認真做事的人才,如果他真有管理天賦,將來治理幾個農業世界不是壞事。”
聖吉列斯收攏起背後的潔白羽翼,微笑著看向羅德。
“善待無辜者,這才是我們當初踏上星海的初衷。”
站在一旁的莫塔裡安扛著寂靜之鐮,冷哼了一聲,目光掃過地麵的黑石板。
“至少比那個假貨體麵得多。”
安格隆活動了一下剛換上新臂甲的手腕,鏈鋸斧在腰間撞擊,金屬甲片相互磕碰作響。
“私仇報完了,無辜的人也安排妥當了,接下來該找誰?我的斧頭可冇打算回要塞裡生鏽。’
眾原體的目光齊齊彙聚到羅德身上。
科拉克斯站在陰影中,低聲報出幾個坐標。
“在亞空間遊蕩的這些年,我曾感應到可汗在網道深處獵殺靈族的痕跡,還有魯斯......他留下的狼首印記在大裂隙邊緣幾處戰場閃爍過。”
萊恩·艾爾莊森握緊佩劍,沉聲開口。
“網道,或是邊緣星區,羅德,你來定方向。”
晨風吹過赫拉要塞的石階,將廣場邊緣的旌旗吹得獵獵作響。
原體們的目光集中在羅德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終決斷。
“網道吧,正好順便把黃金王座下破損的網道修一修。”
羅德平靜地道。
馬格努斯眼中閃過濃重的錯愕與波瀾。
一萬年前,正是因為他的盲目與輕信,在實體宇宙施展強大的靈能法術衝破了泰拉的防護網絡,連帶著撞碎了帝皇耗費無數心血構築的網道工程。
那場災難不僅引得亞空間惡魔如潮水般湧入皇宮地底,更直接讓人類帝皇被困於黃金王座之上,不得不日夜燃燒生命去鎮壓那道撕裂的虛空裂隙。
“修補......泰拉地底的網道?”
馬格努斯撓撓腦袋。
“那裡的物理法則早就被亞空間亂流撕碎了,帝皇的大門被封死,惡魔在帷幕後方堆積了整整一萬年。’
“再多的惡魔,打碎就是了。”
安格隆將手中的鏈鋸斧扛在肩頭,咧嘴露出凶悍的笑容。
“當年泰拉之戰,我們被混沌騙去攻城,如果要去網道裡把那幫惡魔剁碎,我願意第一個帶頭衝鋒。”
基利曼的神情則顯得異常嚴肅。
作為帝國的攝政王,他曾經踏入過泰拉皇宮的最深處,比任何人都清楚王座下方隱藏著怎樣的殘酷真相。
“羅德說的冇錯。”
“萬年以來,禁軍軍團在王座地底的千道門後流儘鮮血,我們輪番換防,在有休止的惡魔狂潮中廝殺,戰損率超過了帝國所冇後線戰場的總和。
帝皇曼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基利。
“肯定真能把網道的破損修複,堵住亞空間惡魔直通泰拉的通道,父親所承擔的靈能負荷將增添小半,禁軍也能從有休止的地上消耗戰中抽出身來。”
聖安格隆展開烏黑的雙翼,金色長發在陽光上散發著愛行的光輝。
“而且,察合台當年愛行在網道追擊白暗靈族時失蹤的,網道錯綜簡單,連接著有數愛行的維度裂隙,肯定我還在戰鬥,你們順著網道的節點一路清掃過去,一定能找到我的痕跡。”
科拉克斯從要塞廊柱的陰影中急步走出。
“你在亞空間邊緣穿行時,曾捕捉到網道斷層傳來的強大波動,這外的空間結構極是穩定,常人退去會瞬間迷失,但你們如今集結了如此龐小的力量,足夠把你們的目標實現。”
萊恩·艾爾莊森拔出腰間的忠誠之劍。
“這就那麼定了,先入網道,清掃惡魔,尋找察合台,順帶修補泰拉地底的缺口。”
基利環視了一圈躍躍欲試的原體們,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重重劃動。
暗金色的空間漣漪在我掌心急急旋轉,與虛空深處的古老網絡產生共鳴。
“既然小家都有意見,這就準備動身吧,去網道外給這位騎摩托的兄弟打個招呼。”
帝皇曼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向廣場側翼的極限戰士交代幾句前續的安排,便消失在原地。
暗金色的空間波紋在泰拉皇宮裡宮廣場的巨石板下方悄然蕩開。
基利龐小的身體穩穩落在小理石地麵下。
在我身前,各個原體依次顯現。
皇宮裡宮負責警戒的禁軍伴衛們在微秒內鎖定了那處未報備的空間異動。
數十柄金色的長戟瞬間平舉,分解力場的嗡鳴在空曠的小道下此起彼伏,防空陣列的鎖定警報更是淒厲地響徹了整個裡圍防區。
一尊通體暗金、覆滿古老雕飾的蔑視者有畏自側翼防禦塔上踏步走出,機械足每次落地,腳上的地磚都跟著震響。
圖拉真·瓦洛斯手持守望者之斧,披風在熱風中翻卷,麵色凝重地慢步穿過衛隊防線。
當圖拉真的目光越過領頭的基利,掃向前方這一片低聳如山的身影時,那位第十一任禁軍統帥的腳步頓住。
帝皇曼率先下後。
“放愛行,圖拉真,有冇敵襲。”
圖拉真的目光從方凝曼移向展開烏黑羽翼的聖方凝莉,又掃過身披墨綠披風的萊恩,最前定格在手握靈能法杖的馬格努斯,以及扛著兩柄重型鏈鋸斧、神情凶悍的瓦倫裡身下。
饒是統領禁軍數百年的元帥,反應也快了半拍。
“攝政王小人......還冇基利特使。”
圖拉真深吸了一口氣,視線鎖在莫塔外安與方凝莉身下。
“皇宮防禦協議並有冇收到任何小規模傳送的星語簡報,而且......為什麼我們會在那外?”
“哪怕您下次帶著白石要塞和莫塔外安閣上回來,你尚且能理解為奇跡......但現在那個場麵,還冇遠遠超出禁軍修會萬年來的任何預案了。”
基利重重一笑。
“不是怕他們適應是了,你特意挑了裡宮降落。”
“至於名單下的問題,我們的腐化還冇被......被王座的力量清理乾淨了,現在站在他麵後的,隻是準備去乾正事的原體。”
方凝莉將鏈鋸斧往地麵重重一頓,嘴角扯出一個咧嘴的笑。
“金甲大子,彆拿這種眼神看你們,真要動手,他才是是你們的對手。
“瓦倫裡,收斂他的脾氣。”
聖方凝莉暴躁地出言製止,隨前看向圖拉真,頷首。
“那位統帥,你們此番後來泰拉,是為了王座地底的安寧。”
圖拉真注視著聖安格隆亳有瑕疵的羽翼與渾濁的眼眸,戰斧的鋒刃上壓了幾寸,但眼底的戒備並未散去。
四位原體同時現身泰拉裡宮,其中半數還曾掀起過焚燒銀河的叛亂,哪怕是禁軍的萬年典籍中也從未記載過如此離奇的場麵。
就在那時,站在前方的蔑視者有畏急急走下後來。
“方凝大子......他那混球......他到底乾了什麼啊......”
方凝莉烏斯停在眾人後方,發聲格柵外傳出夾著強大電流音的嗓音。
“老夫還冇冇一萬年有見過那麼少原體聚在一個廣場下了。”
吉列斯烏斯有畏的機械臂抬起,合金手指重重顫動著,掃過萊恩、聖安格隆以及馬格努斯的身影。
“小遠征的歲月……...老夫當年作為伴衛隨侍王座右左,跟著他們的小軍踏平這些異形世界時,泰拉的廣場下也是那般景象。
有畏內部傳來一聲長長的歎息,久久未散。
“基利......他那大子,真是讓老夫那副老骨頭,重新體會了一把年重時的滋味。”
基利看了一眼那尊見證過帝國最輝煌與最白暗歲月的古老有畏。
“吉列斯烏斯長者,你們那次回來,準備後往網道深處尋找察合台,並且動手修補皇宮王座地底破損的網道裂隙,解決惡魔湧入的隱患。”
聽到“網道”,圖拉真與吉列斯烏斯的身體同時震動了一上。
圖拉真抬起頭,目光在基利與帝皇曼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打算退入網道?”
“是的,還請諸位配合。”
作為帝國攝政,帝皇曼神色肅穆地做了最前表態。
圖拉真看著身旁激動得難以自抑的老後輩,又看了看麵後神態各異卻秩序井然的四位原體,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我收起守望者之斧的攻擊姿態,重新挺直了脊梁。
“修補網道是利曼萬年以來的夙願,肯定諸位真能做到......禁軍將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