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三島之方丈!鴻蒙靈澤!證道混元之契機!
麵對通天教主的提問,多寶垂首,隨後看向通天教主,目光堅定:“弟子想要成聖!”
隻是李玄霄從“弟子想要成聖”這句話中,聽出的並非對成聖的渴望,更多的是作為大師兄的擔當。
通天教主看著階下目光堅定的多寶,微微頷首,眼中有過欣慰。
隨後通天教主開口說道:“此去西行,明麵上的佛門道統之鬥,為師相信有太上老君,還有你師弟相助,應是不足為懼。”
“須彌山諸佛手段再多,也難越準聖的界限。真正要防的,是接引,準提二聖的暗中蠱惑。他們最善以宏願、果位亂人道心,你孤身在外,稍有不慎便會被聖人手段侵蝕,蔽了本心。”
說罷,通天教主指尖一點,一道青色靈光從眉心飛出,落在多寶識海深處。
靈光之中,隱約可見誅仙四劍的殺伐紋理交織,凝成一枚古樸的道印。
“這是我以誅仙劍氣凝的‘護心印”,藏於你識海深處。但凡有外道佛法亂你心神,此印便會自動觸發,護你真靈清明,道心不惑。接引準提縱是聖人,隔著混沌也難破我誅仙劍氣的護持。”
多寶鄭重接過,將護心印納入眉心:“弟子謝師尊賜寶。”
“還有這件。
通天教主袖袍一揮,一柄通體縈繞著紫色雷光的錘子憑空浮現,落在多寶手中。
錘子隻有巴掌大小,錘身刻滿雷紋,握柄處纏繞著玄黃絲緣。
剛一入手,多寶便覺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順著指尖蔓延全身,連周身準聖道韻都被引動,發出嗡嗡的共鳴。
“此乃紫電錘,極品先天靈寶。”
通天教主淡淡道:“內含混沌紫霄神雷之力,一擊可引九天雷海,崩山裂地隻在反掌之間,對肉身,元神皆有雙重殺伐之效。你煉器雖強,這等最頂級的殺伐靈寶卻少了件趁手的,此錘便作你護身底牌,危急關頭,縱是準聖
巔峰也能正麵硬撼!”
多寶握著紫電錘,隻覺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更壓在心頭。
他知道,這等極品先天靈寶,便是自家師尊也屈指可數,師尊這是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師尊厚恩,弟子無以為報。”
他躬身下拜,聲音微啞。
“無需你報。”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隻要你能在西方站穩腳跟,證得聖位,便是對我,對截教最好的回報。西行具體的法門、佛教教義,老君會細細教你,這方麵,他比我強。”
“弟子謹記。”
二人又拜彆通天教主,並肩走出了碧遊宮。
混沌氣流翻湧,吹得二人衣袍獵獵作響。
望著遠處漸漸遠去的碧遊宮輪廓,李玄霄終是忍不住開口:“大師兄,你今日應下此事,到底是為了成聖機緣,還是......為了責任?”
多寶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傻師弟,洪荒修士,何人不想成聖?”
他語氣輕鬆。
多寶對李玄霄笑道:“能有機會觸摸聖位,何人不心動?你不必多想其他,倒是接下來,可要師弟多多相助於師兄我了!”
李玄霄聞言,隻是微微頷首。
成聖機緣是真,可壓在最前麵的,怕始終是截教大師兄的擔當。
“大師兄,你道號多寶,周身靈寶無數,可有一件東西,你定要收下。
李玄霄指尖一點,一道微不可查的靈光飛出,落在多寶麵前。
多寶瞳孔微縮:“這是......”
李玄霄正色道:“大師兄不必推辭,你此去身負截教希望,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多寶看著身前靈光,沉默了許久,終是伸手收了。
他冇有說謝,隻是對著李玄霄深深一揖。
師兄弟之間,有些話,不必說透。
“我去兜率宮找老君了。”
多寶直起身,笑了笑:“日後再見,恐你我便是道佛兩隔了!師弟保重!”
“大師兄保重。”
二人作彆,多寶化作一道流光往三十三天外而去,李玄霄則調轉方向,往紫微星的方向飛。
剛飛出混沌邊界,來到洪荒三界,李玄霄忽然心頭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動從南海方向傳來,像是有什麼天材地寶在召喚他。
這感覺倒是許久未有了。
“嗯?又有機緣出世?”
他眉梢微挑,略一思忖便改了方向,化作一道紫金色光,徑直往南海深處而去。
南海碧波萬裡,海浪翻湧,水天相接處泛著淡淡的霞光。
李玄霄循著悸動一路深入,不多時便見前方雲氣彙聚,十餘道強橫的氣息盤踞在雲端,個個都是大羅金仙以上的修為。
最前方三人氣息最是深不可測。
左側一人身著古樸道袍,手持玉塵,周身縈繞著大地厚德之氣,正是地仙之祖鎮元子。
中間一人一身血袍,麵容陰鷙,周身血霧繚繞,隱約可見無數亡魂在血霧中哀嚎,正是幽冥血海之主冥河老祖。
他身側兩道血色劍光若隱若現,元屠、阿鼻二劍的殺伐戾氣直衝雲霄,連周遭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右側一人黑衣高冠,麵容冷峻,背負雙翼,周身星河流轉,卻是那妖師鯤鵬。
三人不遠處,雲中子手持拂塵站在那裡,見李玄霄到來,微微頷首示意。
再往後,還有七八位洪荒散修大能,個個氣息沉凝,乃是大羅境界,都是揚名一方的人物。
“晚輩李玄霄,見過鎮元大仙,見過冥河老祖,見過妖師。”
李玄霄上前幾步,對著三人拱手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鎮元子微微頷首,語氣平和:“紫微大帝不必多禮。老夫也是心有所感,來此看看機緣。”
冥河老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又見麵了,封神剛過,你便四處尋寶,好興致啊。”
李玄霄不接他的話茬,轉頭看向鯤鵬,再次拱手:“此前封神之戰,妖師借河圖洛書一用,晚輩一直未曾道謝。此番恩情,晚輩銘記於心。”
鯤鵬冷哼一聲,語氣冰冷:“你這小子,今日倒是自稱晚輩了,此前何等囂張模樣,我可還記得清楚。”
李玄霄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隨後鯤鵬又道:“你也不必謝我。那是你師尊與我的交易。隻是你催動陣法太過,河圖洛書遭了反噬,本源受損。日後再想借,卻是不可能了。”
他說得直接,半點情麵不留。
李玄霄也不惱,從容道:“前輩所言極是。此番反噬確是晚輩考慮不周,日後若有機會,晚輩定當彌補。”
鯤鵬瞥了他一眼,冇再說話,算是默認了這話。
兩人接觸多次,也多有矛盾和衝突,但總體來說,兩人倒也互相看得上對方.......
這時雲中子走過來,笑著對李玄霄說道:“師兄也來了?看來此番機緣不小,連師兄都驚動了。”
“雲中子師弟。”
李玄霄笑了笑:“閒來無事,循著感應過來看看。隻是師弟,果然不愧於福德真仙的名號,有機緣便有師弟。”
“師兄莫要打趣師弟我了。”
雲中子拱手笑道。
二人正寒暄間,遠處又有兩道光飛來。
一人赤足芒鞋,周身火氣縈繞,正是西昆侖散修赤鬆子,也是敖戰的師父。
他與李玄霄有過數麵之緣,算是有善緣,見了李玄霄便笑著拱手:“紫微大帝,彆來無恙。”
另一人則是度厄真人。
他身著樸素道袍,神色略顯局促,見了李玄霄,眼神躲閃了一下,終究還是上前拱了拱手:“見過紫微大帝。”
此前封神量劫,度厄真人下山助周,和李玄霄對戰牧野。
後來西岐大敗,他便早早回了西昆侖,再也冇露麵。
李玄霄倒是神色平靜,微微頷首:“真人不必多禮。量劫之中各有陣營,如今天地重歸太平,過往之事,不必再提。”
一句話,便揭過了舊怨。
度厄真人鬆了口氣,連聲道:“大帝胸襟廣闊,貧道佩服。”
就在這時,冥河老祖忽然掃了一眼身後的散修,對鎮元子與鯤鵬道:“兩位道友,此番機緣非同小可。人多眼雜,不如先清了場,你我三人再分機緣如何?”
話音落下,血霧微微翻湧,殺氣毫不掩飾地散開。
身後那些散修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不過是大羅金仙修為,在冥河這等準聖巔峰的老怪物麵前,連還手的資格都冇有。
雲中子也下意識地靠近了李玄霄半步。
他雖是大羅金仙,卻也擋不住冥河的凶威。
李玄霄眉頭微蹙。
冥河這是要仗著修為強,獨吞機緣?
可冇等他開口,鎮元子便搖了搖頭:“道友此言差矣。既是機緣出世,便該各憑手段。以力壓人,清場奪寶,非我輩所為。以和為貴,各憑機緣便是。”
冥河老祖眉頭一挑,看了看鎮元子,又瞥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鯤鵬,冷哼一聲:“既然鎮元道友這麼說,那便各憑本事。”
他本就隻是隨口一提,真要讓他同時得罪這麼多人,他也犯不上。
主要是有李玄霄在場,誰知道強行動手結果又是如何......
聽得冥河老祖這般說,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就在此時,下方南海海麵忽然劇烈翻湧起來。
“轟隆!!!”
一聲巨響,萬頃碧波炸開,一座島嶼從海底緩緩升起。
島嶼不大,方圓不過千裡。
可整座島都被一層灰蒙蒙的先天大陣籠罩,陣中混沌氣繚繞,霞光萬道衝霄而起,連天空的雲層都被衝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這是......混沌三島的方丈仙島!”
度厄真人失聲驚呼。
洪荒眾人皆知,天地初開,有三塊混沌碎片墜入洪荒化作三座仙島:蓬萊、瀛洲、方丈。
蓬萊、瀛洲已然現世,隻剩下這方丈島自開天以來便隱於三界,從未現世過。
冇想到今日,竟在南海出世了!
“果然是大機緣!”
冥河老祖眼中血光一閃,率先出手。
元屠、阿鼻二劍齊齊出鞘,兩道血色劍氣劃破長空,狠狠劈在先天護島大陣上。
“鐺——!”
劍氣撞在陣壁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隻留下兩道淺淺的白痕,連陣皮都冇破開。
“好堅固的先天大陣。”
冥河眉頭一皺。
鎮元子也動了。
他抬手祭出地書,書卷展開,無儘大地之力彙聚成一道黃褐色光柱,重重轟在大陣上:“諸位道友,莫要再看了!各施手段!早破陣一刻,便多一分機緣。”
鯤鵬也不遲疑,妖師宮從身後浮現,磅礴偉力傾瀉而下,化作星河巨柱砸向陣壁。
“好!”
眾人紛紛應和,各施手段。
雲中子祭出通天神火柱,萬千道焰光噴射而出,灼燒陣壁。
赤鬆子揮手召來漫天火雨,火龍盤旋衝擊。
十餘位大羅、準聖同時發力,各色法寶光芒照亮了整片南海。
護島大陣劇烈震顫,混沌氣四處逸散,卻始終牢不可破。
李玄霄冇有湊上去硬攻。
他站在雲端,神識鋪開,仔細探查大陣的紋路。
先天大陣皆有生門死門,硬拚最是耗費力氣,找到陣眼薄弱處,一劍破開才是上策。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
“找到了。”
身形一晃,他出現在大陣西側的死角處。
這裡是整座大陣靈氣循環的薄弱點,陣紋最是稀疏。
“開天。”
李玄霄低喝一聲,指尖凝出一道無比鋒銳之劍氣!
劍氣雖細,卻蘊含著開天辟地的鋒銳。輕輕一劃,便聽“撕拉”一聲,堅固的先天陣壁被撕開一道一人寬的口子。
“諸位,我先走一步了!”
李玄霄冇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鑽了進去。
外麵眾人見狀,俱是一愣。
他們震驚於李玄霄竟如此輕易破了陣。
“小輩好快的身手!”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便要順著李玄霄撕開的口子也衝進去。
鎮元子、鯤鵬緊隨其後,其餘散修也紛紛跟上。
隻是這大陣自帶修複,瞬間又合了上。
“好你個紫微大帝!”
冥河老祖冇好氣道。
隨後再次開始順著李玄霄尋得大陣薄弱處開始破陣。
再說李玄霄入得島來,先是一愣。
整座方丈島雖小,靈氣卻濃鬱得近乎液化,吸一口便覺神魂清明,修為都隱隱有鬆動之意。
更難得的是,靈氣中混雜著絲絲縷縷的混沌靈氣,古樸厚重!
島上古木參天,奇花異草遍地,不少都是早已絕跡的先天靈種。
隻是越往島內走,混沌氣越濃,也越危險。
而在李玄霄進入島中不久之後,眾人亦是破陣而入。
眾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便四散開來,各選一個方向深入。
機緣在前,誰也不願落後於人。
而最先進來的李玄霄辨了辨方向,徑直往混沌氣最濃鬱的島嶼中心而去。
他此行的目標很明確:混沌靈物!
混沌花種正需混沌靈氣培育,方丈島既有混沌氣溢出,必有源頭。
若是能找到其源頭,混沌花種生根發芽便指日可待,他的混元路,也能真正續上。
深入島內不過百裡,前方山林中忽然傳來陣陣嬰兒啼哭般的叫聲,淒厲刺耳。
“嗯?”
李玄霄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隻見數十隻怪鳥從山林中飛出,狀如大雕,頭上生著獨角,翅膀展開有數丈寬,喙如彎鉤,爪似利刃。
正是後世山海經中記載的食人異獸——蠱雕。
蠱雕群俯衝而來,利爪閃著寒芒,口中噴出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孽畜。”
李玄霄神色平靜,指尖劍氣縱橫。
數十道青色劍氣飛射而出,精準洞穿每一隻雕的頭顱。
領頭的蠱雕王體型最大,剛要嘶吼,便被一道混沌劍氣劈成兩半,屍體摔落在地,濺起塵土。
不過片刻功夫,雕群便被斬殺殆儘。
李玄霄腳步不停,繼續深入。
又走了數十裡,前方出現一片數裡寬的湖泊。湖水呈深青色,水麵霧氣繚繞,帶著淡淡的迷魂之力。
忽然,湖水翻騰,數條巨大的怪魚從水中躍出。魚身蛇首,長著六隻足,眼睛長得像馬耳朵,正是山海經中記載的再遺魚。
冉遺魚能引動迷魂水霧,食之可使人不做噩夢,還能抵禦凶邪之氣。
若是培育得當,倒也是個不錯的好東西。
“正好收了。”
李玄霄抬手祭出九轉青霄道葫。
葫蘆口朝下,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湖水翻滾,那幾條再遺魚掙紮著被吸入葫中。他又收了半湖靈水,封好葫蘆。
收了再遺魚,剛要繼續往前走,左側山林中忽然傳來“砰砰”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捶打石頭。
一隻赤紅色的異獸從林中走出,形似豹子,長著五條尾巴,頭頂一隻獨角,正是後世記錄的山海異獸猙。
猙吼聲震天,周身泛起金光,能禦兵戈反噬。它猛地撲來,利爪帶著金鐵交鳴之聲,狠狠抓向李玄霄。
“有點意思。”
李玄霄祭出中央戊己杏黃旗,萬朵金蓮垂下。
“鐺!”
猙的利爪抓在金蓮上,金光四濺,竟被反彈了回去,震得它自己連連後退。
趁它愣神之際,李玄霄一道劍氣掃出,正中它肩頭。
猙哀鳴一聲,不敢再戰,轉身竄入山林,轉眼便冇了蹤影。
李玄霄也冇去追。
猙雖罕見,卻還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目標,是島嶼中心的混沌源頭。
越往內,混沌氣越濃,四周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起來。
路上又遇到了幾隻異獸:九尾的蟹侄、善跑的騶吾,皆是後世山海經中記載的上古異種。
李玄霄或收或驅,一路暢通無阻。
不多時,前方霧氣漸散,一道身影從側麵走了出來,正是度厄真人。
度厄真人見了李玄霄,腳步一頓,神色有些複雜。
他本也循著混沌氣往中心來,冇想到又遇上了。
短暫的對視後,度厄真人苦笑一聲,拱手道:“大帝既有心此處機緣,貧道便不湊這個熱鬨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李玄霄此前連聖人都能正麵抗衡,自己雖是準聖修為,但也就準聖初期,上去搶得機緣概率不大。
與其自取其辱,不如主動退走,還能賣個好。
說罷,他便轉身往回走,冇有半分遲疑。
李玄霄微微頷首,也冇為難他。
度厄真人剛走冇多久,又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袖袍飄飄,玉塵輕搖,正是鎮元子。
“大仙。”
李玄霄拱手行禮。
鎮元子看了一眼前方濃鬱的混沌氣,又看了看李玄霄,淡淡一笑:“老夫與你師尊通天有舊,些許小事,不至於跟你這小輩爭機緣。此處靈物與你有緣,便歸你了。”
李玄霄心中一鬆,隨即正色道:“大仙高義,晚輩承情。今日大仙相讓之情,晚輩記下了。日後大仙但有吩咐,晚輩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一份善緣,就此結下。
鎮元子笑了笑,冇再多說,轉身飄然離去。
送走鎮元子,李玄霄再無顧忌,快步往前走去。
穿過最後一片混沌霧氣,眼前豁然開朗。
島嶼正中心,是一片方圓數丈的水澤。
澤中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灰蒙蒙的混沌靈氣液化而成的漿液,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每一次翻湧,都有濃鬱的混沌氣溢出,順著地勢漫向整座島嶼!
“鴻蒙靈澤!”
李玄霄瞳孔驟縮,心臟猛地一跳。
他原以為能找到一處混沌靈泉便算不錯了,冇想到竟是一整方鴻蒙靈澤!
這可是混沌靈氣所化之靈液,比先天靈液珍貴億萬倍。
主要是開天之後,無處可尋!
彆說培育混沌花種,就算是用來淬煉肉身,推演大道,都有無窮妙用。
“有了這方靈澤,混沌花種定能生根發芽,演化混沌世界也指日可待!”
李玄霄難掩心中激動。
他的混元路,本因洪荒混元路斷而絕,可若是能演化一方屬於自己的完整混沌世界,便也能續上混元路!
李玄霄知曉,自己證道混元之契機,就在眼前!
強壓下心頭的狂喜,李玄霄上前一步,便要收取鴻蒙靈澤。
可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靈澤水麵的剎那————
嗡!
神魂深處警鈴大作,生死危機瞬間籠罩全身!
“不好!”
李玄霄想都冇想,心念一動,中央戊己杏黃旗瞬間展開。
“金蓮萬朵,無物不破!”
唰——
萬朵金色蓮花從旗麵垂落,層層疊疊將他護在中央。
幾乎同時,一道猙獰的血色劍氣劈空而來,狠狠斬在金蓮屏障上!
“鐺!!!”
巨響震得整座島嶼都微微顫抖,金色蓮瓣層層碎裂,餘波擴散開來,周圍的草木瞬間化為齏粉。
李玄霄被震得後退三步,胸中氣血翻湧。
“誰!”
他厲聲喝問,抬頭望去。
隻見前方虛空扭曲,一道血袍身影緩緩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