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爭送美人!先演八卦,再斬姬昌!人儘其用!
薑子牙率先起身,躬身答道:“草民在昆侖修道四十年,略通五行八卦、陰陽推演,熟稔兵書戰策、治國安邦之道,亦能斷案理民,安撫百姓。”
申公豹也起身說道:“貧道修行多年,精通玄門術法,如今乃是玄仙境界,能降妖除魔,觀氣望運。且貧道遊曆四方,結識不少蓬萊散修與江湖義士,可為陛下奔走聯絡,招攬人才!”
李玄霄點了點頭,沉吟片刻,開口道:“薑子牙,你既然說你通政務曉兵法,而申公豹你說你機敏善辯,人脈廣博。朕今日便給你們二人一個機會,先做個下大夫,到聞太師麾下,學習朝堂規製與軍旅事務。望你們二人勤
勉任事,不負朕望。”
“臣遵旨!謝陛下隆恩!”
薑子牙和申公豹聞言再次跪倒,叩首謝恩。
他們心中都有些複雜,冇想到當年被自己拒絕的人,如今竟成了自己的君主。
雖然眼下隻是最下等的下大夫,不過事已至此,也隻能安心任職,好好做事。
李玄霄看著二人退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薑子牙封神榜的執掌之人;申公豹,因果大神通道友且留步的集大成者。
如今這兩位量的關鍵人物,都已入了朝歌,卻是得好好把握!
至少,這薑子牙來了,再想走,卻是不可能了!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深秋。
朝歌城外,旌旗獵獵,塵土飛揚。
東伯侯薑桓楚率領三萬兵馬,從東魯而來;南伯侯鄂崇禹帶著五萬兵馬,自南方北上。
北伯侯崇侯虎平定冀州後,班師回朝,再赴朝歌。
再說那姬昌,在離開西岐之前,為自己卜算一卦,卦象顯示,此番前往朝歌雖無性命之憂,但有七年牢獄之災!
不過正所謂“潛龍勿用”,七年之後,姬昌知曉,渡過這七年牢獄之災,便是自己潛龍出淵、一飛衝天之時!
次日,姬昌隻帶著百名隨從,踏上了前往朝歌的道路。
伯邑考率領文武百官,一直送到三十裡外,灑淚而彆。
一路曉行夜宿,這一日,行至燕山腳下。
突然,天空中烏雲密布,狂風大作。一道驚雷劃破天際,傾盆大雨瞬間傾瀉而下。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無數水花,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侯爺,前麵有一座破廟,我們去那裡避避雨吧!”
隨從高聲道。
“好。”
姬昌點了點頭,眾人連忙朝著破廟跑去。
剛進破廟,就聽到廟後傳來一陣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奇怪,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嬰兒的哭聲?”
姬昌心中一動,連忙帶著隨從朝著廟後走去。
隻見一棵千年古鬆之下,放著一個繈褓。繈褓之中,一個男嬰正哇哇大哭。
男麵色紅潤,哭聲洪亮,周身隱隱有雷光閃爍。
姬昌走上前,抱起男嬰。
男嬰立刻停止了哭泣,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姬昌,咯咯地笑了起來。
“此子應雷而生,必是天降麟兒!”
姬昌大喜!
“我命中該有百子,如今已有九十九子,此子正好是第一百子。就取名為雷震子吧。”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自天際而來,落在破廟之中。
雲中子身著素色道袍,手持拂塵,緩步走出。
“西伯侯,貧道有禮了。”
雲中子拱手笑道:“貧道是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闡教門人。今日路過此處,發現與此子有師徒之緣,特來收他為徒,不知西伯侯可否割愛?”
姬昌聞言,連忙道:“道長乃得道高人,能收小兒為徒,是他的福氣。昌,求之不得。”
說罷,便將雷震子遞給雲中子。
雲中子剛接過雷震子,就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雲中子師兄,彆來無恙啊。”
申公豹身著青色官服,從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個大玉盒。
“申公豹師弟?"
雲中子一愣:“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玉虛宮修行嗎?”
“師兄說笑了。”
申公豹笑道:“我早已下山,如今在大商為官,任下大夫之職。今日在此等候師兄,乃是奉了陛下之命。”
“陛下?玄霄師弟?”
雲中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正是。”
申公豹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玉盒遞給雲中子:“陛下說,知道師兄今日在此收徒,特備了一份薄禮,送給令徒。’
雲中子打開玉盒,隻見裡麵放著數十枚晶瑩剔透的果子,每一枚都散發著濃鬱的雷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是......萬年雷果?還有十萬年雷果?”
雲中子倒吸一口涼氣。
雷果乃是天地間至陽至剛之物,生長在九天雷澤之中,千年一開花,萬年一結果,極為珍貴。
更何況還有幾枚十萬年雷果,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
“陛下說,師兄的弟子乃是天生雷體,這些雷果正好適合他修煉。”
申公豹道:“陛下還說,師兄乃闡教清流,一心向道,更是福德之仙,此前陛下大婚,師兄更是前來參加婚禮,陛下願與師兄廣結善緣。”
雲中子看著玉盒中的雷果,心中百感交集。
他本以為李玄霄會像對待其他闡教弟子一樣,截胡搶徒,冇想到,此番他不僅冇有出手,反而送上如此厚禮。
“貧道多謝玄霄師弟厚贈。”
雲中子對著朝歌的方向,深深一揖:“煩請申師弟代為轉達,貧道感激不儘。日後若有機會,定當親自前往朝歌,向玄霄師弟道謝。”
“師兄客氣了。”
申公豹笑道。
一旁的姬昌,早已驚得目瞪口呆。
他萬萬冇想到,李玄霄竟然連他何時經過燕山,何時收雷震子為子,雲中子何時前來收徒,都算得一清二楚。
還提前派申公豹在此等候,送上厚禮。這份算計,這份掌控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精通八卦,能推演天機,掌控未來。可如今看來,在李玄霄麵前,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姬昌的心中,在此生出了恐懼!
而這也是李玄霄的目的之一。
申公豹帶來的這些雷果自然就是李玄霄此前多次百年結算的機緣,不過李玄霄如今已經用不上了,今日倒是取來給了雷震子。
李玄霄堅信,不僅要強大自身,要搞好統戰工作,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闡教之中,亦不能全部視作生死仇敵。
至少這雲中子和自己關係還不差。
另外冥冥之中,李玄霄和雷震子還有一些緣分。
畢竟,李玄霄發家靠的也是那風雷仙杏。
此番李玄霄贈雷果,目的有三。
其一,對雲中子表達自己的善意:自己知道他要在這裡收徒,卻冇有像對待其他闡教弟子那般截胡收徒,反而帶來了很多靈果。
其二,對於這雷震子,結下善因,另外李玄霄也希望,有了這些雷果打底,日後這雷震子吞食風雷雙杏,不會變得麵目猙獰。
其三,則是一種示威,對於這姬昌等人的示威。
閒話少敘。
隨後雲中子便帶著雷震子,返回了終南山。
申公豹也告辭離去,返回朝歌複命。
姬昌帶著隨從,等雨停之後,繼續朝著朝歌進發。隻是他的心情,卻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平靜。
朝歌城,九間殿。
十一月十五,朔風凜冽。
四大諸侯齊聚大殿,東伯侯薑桓楚、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依次站在殿中。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
李玄霄端坐九龍寶座之上,身著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周身紫微金光與人皇氣運交織,威嚴如天。
“眾卿平身。”
李玄霄淡淡道。
“謝陛下!”四大諸侯與文武百官齊聲應道。
“今日召爾等前來,乃是例行述職。東伯侯,你先說吧。”
薑桓楚出列,躬身道:“啟稟陛下,東魯之地,今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百姓安居樂業,邊境安定。臣已備好糧草十萬石,駿馬千匹,進貢朝廷!”
“好。”
李玄霄點了點頭:“東伯侯治理有方,賞金千兩。”
“謝陛下!”
薑桓楚謝恩。
接下來,南伯侯鄂崇禹和北伯侯崇侯虎也依次述職。
鄂崇禹治理南方,平定了幾處蠻族叛亂;崇侯虎平定冀州,斬殺蘇護叛軍,都立下了功勞。
李玄霄一一加以封賞。
最後,輪到姬昌述職。
姬昌出列,躬身道:“啟稟陛下,西岐之地,今年收成尚可,百姓安居樂業。臣已備好貢品,進貢朝廷。”
李玄霄看著姬昌,眼神冰冷:“西伯侯,你倒是還有臉來見朕。朕問你,蘇護反叛大商,兵敗之後投奔於你,你為何收留他?還對他厚待?你眼裡還有這個商王嗎?還有大商的國法嗎?!”
姬昌心中一凜,連忙道:“陛下息怒啊!”
“那蘇護隻是一時糊塗,起兵反叛,實屬罪該萬死。但他已經知錯悔改,臣念他是一時被奸人蠱惑,才鬥膽收留了他。臣願意代蘇護受過,還請陛下開恩,饒了蘇護一命。”
“饒了他?”
李玄霄冷笑一聲:“他起兵反叛,乃是逆反大罪,罪該萬死。饒與不饒,其容你置喙?”
“另外,你願意代蘇護受過?”
“這過,你受得起嗎?”
“姬昌!”
李玄霄的聲音陡然提高:“你公然違抗朕的旨意,收留叛臣,形同謀反!來人,將姬昌拿下,打入裡大牢!”
“遵旨!”
兩名侍衛上前,將姬昌架了起來。
姬昌冇有反抗,隻是抬頭看著李玄霄,沉聲道:“陛下,臣知罪。但臣懇請陛下,放過蘇護。一切罪責,由臣一人承擔。”
“放過誰,不放過誰,由朕說了算,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李玄霄冷冷道:“拖下去!”
侍衛們架著姬昌,退出了大殿。
滿朝文武,無人敢言。
四大諸侯中的薑桓楚、鄂崇禹和崇侯虎,都嚇得噤若寒蟬。
他們冇想到,李玄霄竟然如此果斷,說囚就囚西伯侯。
薑子牙見此欲言又止,他還記得元始天尊言說天命在西岐,可畢竟眼下他隻是一個下大夫,資曆又淺。
但是在一番糾結之後,薑子牙還是站了出來:“陛下,姬昌畢竟是西伯侯,陛下您如今關了西伯侯,那西岐和西方二百諸侯,怕有亂子。”
此言落下,殿中再次寂靜。
不過眾人預想的帝王暴怒冇有發生。
李玄霄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薑子牙,隨後說道:“姬昌如今下場乃其咎由自取,不過西岐百姓無辜,西岐也不可一日無主,傳朕之令,令西伯侯姬昌之子伯邑考,暫代掌西岐,並約束西方二百諸侯。”
處理完姬昌的事情,薑桓楚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一女,名喚薑婉兒,溫婉賢淑,知書達理。臣願將小女送入宮中,侍奉陛下,還請陛下恩準。”
武成王黃飛虎也連忙出列:“陛下,臣有一妹,名喚黃飛燕,生的貌美,且英姿颯爽。臣也願將舍妹送入宮中,侍奉陛下。”
兩人都心知肚明,李玄霄如今權勢滔天,大商國運鼎盛。
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最好的辦法就是與皇室聯姻。
李玄霄搖了搖頭:“朕早已說過,此生隻娶皇後一人,後宮不再納妃。兩位愛卿的心意,朕心領了。”
薑桓楚和黃飛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失望。
但他們早已想好了對策,薑桓楚連忙道:“陛下,既然如此,那便讓小女入宮,做皇後娘娘的侍女,伺候皇後娘娘起居。”
黃飛虎也跟著道:“是啊陛下,舍妹也願意入宮,伺候皇後娘娘。”
兩人態度懇切,若是再拒絕,未免顯得不近人情。
李玄霄沉吟片刻,道:“也罷。那就讓她們入宮,陪伴皇後吧。不過,她們不是侍女,隻是陪伴皇後左右,省得後宮冷清,也好有個伴。”
薑桓楚和黃飛虎大喜過望,連忙謝恩:“謝陛下隆恩!”
李玄霄又道:“兩位愛卿若是有心,不如讓家中子弟入朝為官。薑桓楚,你可讓你的兒子薑文煥入親軍,跟隨聞仲太師學習兵法,護衛王宮。黃飛虎,你可讓你的長子黃天化也入親軍,日後若有戰事,也好為國效力。
這看似是讓他們的子弟做質子,實則是給了他們天大的機會。
聞仲乃是大商太師,用兵如神,能跟隨他學習兵法,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而且親軍乃是人王嫡係,隻要立下功勞,升遷極快。
薑桓楚和黃飛虎對視一眼,倒是冇有多少猶豫:“臣遵旨!謝陛下!臣明日便讓其前來報到!”
崇侯虎見此,也連忙出列:“陛下,臣有一子,名喚崇應彪,勇猛善戰。臣也願讓他入親軍,護衛陛下!”
李玄霄看了崇侯虎一眼,點了點頭:“準奏。”
崇侯虎心中大喜。
他不僅自己對大商忠心耿耿,弟弟崇黑虎還是截教記名弟子,有這兩層關係在,崇家的地位,定然穩如泰山。
他卻不知道,李玄霄作為穿越者,倒是知曉那崇黑虎。
崇黑虎乃是北伯侯崇侯虎之弟,曹州侯,截教弟子出身。
他與冀州侯蘇護為好友,在被薑子牙招降後設計擒獲助兄長崇侯虎父子交予西岐,通過五嶽合擊戰術參與金雞嶺戰役,以鐵嘴神鷹破除高繼能法寶。
後來在澠池之戰中終被斬殺於戰場。
其行為可謂截教叛徒!
但似是長耳定光仙那般,截教內門,常伴通天之人叛教,自是罪無可恕。
至於這崇黑虎,嚴格來說,隻是一名截教記名弟子,若是他一直未曾做出叛教,叛國之事,李玄霄願意給其一個機會,不會直接一棒子打死。
羑裡大牢,陰暗潮濕。
姬昌被關在一間單人牢房裡,每日粗茶淡飯,卻也冇有受到苛待。
他冇有自怨自艾,反而靜下心來,開始推演先天八卦。
伏羲所創的先天八卦,以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代表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種自然現象,定天地之方位,明陰陽之變化,能推演宇宙萬物的運行規律。
但先天八卦過於晦澀難懂,隻適用於推演天道運行,難以應用於人事吉凶。
姬昌在牢中,結合自己畢生的所學,以及對人間世事的感悟,開始對先天八卦進行推演和改進。
他將八個基本卦象兩兩組合,推演出六十四個重卦。
每個重卦都有六個爻位,代表事物發展的六個階段。
他為每個卦象和爻位都撰寫了卦辭和爻辭,用以解釋人事的吉凶禍福,進退存亡。
這一日,當姬昌寫下最後一個爻辭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金光萬丈。
一道巨大的功德金柱,自九天而降,落在羑裡大牢之中!
功德金光湧入姬昌體內,也湧入其所繪製的後天六十四卦之中。
那些功德金光與後天六十四卦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青銅羅盤。
羅盤之上,內圈是伏羲先天八卦,外圈是姬昌推演的後天六十四卦。
羅盤緩緩轉動,散發出玄妙的道韻,能推演世間吉凶!
這便是後天八卦羅盤,蘊含著人道運轉的無上奧秘。
姬昌手持後天六十四卦,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功德氣運,心中充滿了自信。
“有此功德傍身,有此後天六十四卦在手,七年之後,我定能逃出朝歌,回到西岐,興西岐滅殷商,完成天命!”
可就在這時,牢房的門突然打開了。
李玄霄身著常服,緩步走了進來。
他看著姬昌手中的後天八卦羅盤,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錯,果然推演出來了!”
李玄霄淡淡道。
“陛下!”
姬昌猛地站起身,將後天八卦羅盤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李玄霄:“陛下萬金之軀,來這裡做什麼?”
“朕來取兩樣東西。’
“第一件。”
李玄霄伸出手:“把你藏在身後的後天八卦羅盤給朕。
“休想!”
姬昌厲聲道:“這是我畢生心血所化,是上天賜予我的寶物!你休想奪走!”
“畢生心血?”
李玄霄冷笑一聲:“你以為,冇有朕的默許,你能在裡大牢中,安安穩穩地推演先天八卦?”
“朕留你性命,關你在羑裡,就是為了讓你替朕,推演這後天六十四卦。”
姬昌渾身一震,如遭雷擊:“你......你說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不然呢?”
李玄霄低聲道:“先天八卦定天道,後天八卦明人事。有了後天八卦,人族才能更好地認識世界,趨吉避凶。”
“不過,我既然與你說了此事,你也應該知曉,我此前來要取得第二件東西是什麼了!”
“不可能!不可能!”
姬昌瘋狂地搖頭:“天命在西岐!天命在我!我是天命所歸的明主!我有七年牢獄之災,七年之後,我就能回到西岐,興西岐滅殷商!你殺不了我!”
“天命?”
李玄霄搖了搖頭:“在這裡,冇有什麼天命。朕是人王,朕秉持人道意誌!”
“不!這不可能!我有大功德傍身!你殺不了我!”
姬昌大喝道。
他急了,他怕了,此刻他眼中滿是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