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小說 > 洪荒:我在截教結算證道 > 137(求月票)大日真身!玄霄之心!月神遺世而獨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7(求月票)大日真身!玄霄之心!月神遺世而獨立!

2026-10-16 作者: 吾道無窮

眾所周知,在上古時期!

不周山有先天靈根葫蘆藤,所結七個葫蘆。

其中的第三個,正是眼下這個斬仙葫蘆!

當初那葫蘆被東皇太一所得,後化作斬仙葫蘆,在巫妖決戰之前給了陸壓護身。

李玄霄作為穿越者,哪裡會不知曉這斬仙飛刀的赫赫威名,卻是心中早有防備。

就在白光射來的刹那,李玄霄左手取出倉頡造字筆,淩空而起,筆尖人道功德金光流轉,以人道薪火為墨,於虛空之中劃出一筆!

這一筆,卻是直接顯化出一個蒼勁有力的“破”字!

人道神文淩空而立,人道功德金光轟然爆發!

這一字,承人族薪火,融護道無量功德,專破世間一切邪祟詭異之術!

斬仙葫蘆射出的白光,撞在“破”字之上,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鳴,如同冰雪遇驕陽,飛速消融,那股鎖定元神的詭異力量,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可能!”

陸壓失聲驚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縱橫洪荒,此前也有過數次使用斬仙飛刀的時候,一向無往不利的斬仙飛刀,竟被李玄霄一筆破去!

就在他心神震蕩的刹那,李玄霄動了。

青霄劍向前一指,畢生感悟的誅仙劍意儘數爆發,一道紫金色的劍光劃破虛空,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刺陸壓的元神本源!

這一劍,凝聚了截教至高殺伐大道,無堅不摧,無物不破,陸壓臉色驟變,連忙收回斬仙葫蘆,擋在身前。

叮!

劍光撞在斬仙葫蘆之上,陸壓隻覺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葫蘆傳來,渾身氣血翻湧,踉蹌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一口金紅色的精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殿下!”

白澤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陸壓抬手攔住。

陸壓擦去嘴角的鮮血,看著李玄霄的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半招,若是再不拿出最後的底牌,今日必敗無疑。

“李玄霄,這是你逼我的!”

陸壓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金烏啼鳴,周身金紅色的火焰瞬間暴漲千萬丈!

他竟燃燒了自己的金烏本源!

大羅金仙巔峰的妖力,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瘋狂傾瀉而出,他的身形在火焰之中不斷漲大,最終化作了一隻千萬丈高的三足金烏真身!

雙翅一展,可謂遮天蔽日,周身太陽真火熊熊燃燒,宛若化作了一輪大日!

這極致的高溫,讓太陽星上岩漿翻湧,火山噴發,連周遭的虛空,都被燒得層層碎裂,化作了一片混沌。

這是金烏太子陸壓最後的底牌,燃燒本源,身化大日!

哪怕是準聖大能,也要暫避鋒芒,稍有不慎,便會被這太陽真火焚為飛灰。

“李玄霄!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擋我這焚天滅地的大日真身!”

陸壓的聲音,從大日之中傳來,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萬丈大日朝著李玄霄狠狠壓來,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徹底焚毀,連時間都仿佛被徹底點燃!

麵對這燃燒本源的萬丈大日,李玄霄眼中冇有半分懼色,終於不再留手。

他右手高舉,紫微大帝印淩空而起,懸於九天之上!

“周天星鬥,聽我號令!起陣!”

一聲清喝,響徹九天。

後天功德至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遠在九重天的周天星辰,同時亮起!北鬥七星、南鬥六星、二十八星宿、十二元辰、天罡地煞,無數星辰之力,順著星軌,跨越無儘虛空,彙聚而來!

銀色的星河自九天垂落,無儘星辰之力儘數灌注於李玄霄體內!

且那銀色的星河瞬間鋪開,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將那輪大日,牢牢困在了其中。

大陣運轉之間,周天星力不斷消磨著大日本源,那焚天煮海的太陽真火,撞在星河屏障之上,瞬間便被浩瀚的星力化解,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陸壓在大陣之中瘋狂衝擊,雙翅振起漫天火浪,可無論他如何衝撞,都無法衝破這星河大陣。

大陣如同一個無底洞,不斷吞噬,消磨著他燃燒本源換來的力量,金烏大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他的氣息,也越來越萎靡!

最終,隻聽“轟”的一聲巨響,金烏大日隕落墜地!

隻見得陸壓的金烏真身再也維持不住,化作人形道體,重重摔落在太陽星的岩漿之中,氣息奄奄!

卻是一身本源耗損嚴重,再也冇有了半分反抗之力。

他敗了,又敗了,這次更是敗得徹徹底底!

於此同時,紫微大陣緩緩散去,李玄霄緩步走到陸壓麵前,青霄劍的劍尖,抵在了他的眉心。

陸壓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李玄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卻又帶著一絲釋然,慘笑道:“又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陸壓,絕無半句怨言。”

一旁的白澤忙道:“玄霄小友手下留情!還望玄霄小友念在上古妖族已近凋零,饒殿下一命!”

李玄霄聞言緩緩收了青霄劍,看著眼前氣息奄奄的陸壓,聲音平靜,冇有半分勝利者的傲慢:“陸壓,我此來,從來不是要殺你,更不是要奪太陽星,損妖族顏麵。”

“你是洪荒之上唯一的金烏,太陽星本就該由你坐鎮,也唯有你能夠真正執掌大日!這一點,從未改變。我隻要你答應我兩件事。”

“第一,太陽星歸入周天星鬥體係,重定日月輪轉,不得再讓星軌紊亂,禍亂人間。”

“第二,日後量劫降臨,不得禍亂三界,殘害凡民。”

“隻要你答應這兩件事,你依舊是太陽星君,太陽星之主。”

陸壓愣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敗了之後,輕則被剝奪權柄,重則神魂俱滅。

萬冇想到,李玄霄竟依舊兌現了之前的承諾,不僅不殺他,還依舊讓他執掌太陽星。

他看著李玄霄清澈的眼眸,裡麵冇有半分虛偽與算計,隻有定星軌、護人間的坦蕩。

這位金烏太子,活了數萬載,見慣了洪荒的爾虞我詐,見慣了吳天的虛偽,闡教的傲慢,從未見過如此胸襟之人。

良久,他長歎一聲,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桀驁與敵意,儘數散去。

“我答應你。”

陸壓緩緩起身,對著李玄霄躬身一禮,“從今往後,太陽星歸入周天星鬥體係,受紫微星節製,重定日月輪轉,絕不私動星力,禍亂人間。量劫降臨,我陸壓定守在太陽星,絕不禍亂三界!”

李玄霄微微一笑,抬手一道紫微金光注入他的體內,穩住了他耗損嚴重的本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我就此約定!”

白澤見二人終於化乾戈為玉帛,不禁鬆了一口氣,對著李玄霄連連謝恩。

在太陽星停留了一日,與陸壓定下了日月輪轉的細則,又與白澤敘了敘舊,李玄霄便辭彆了二人,離開了太陽星,返回了北天紫微星。

剛入紫微帝宮,他便立刻祭出了中天紫微星鬥陣圖與紫微大帝印。

以紫微大帝印為引,以陣圖為基,引動太陽星本源,將其徹底納入了周天星鬥體係之中。

隨著太陽星歸位,陣圖之上,那枚晦暗了萬載的太陽星印記,驟然亮起璀璨的金輝,融入了周天星盤。

“轟隆隆!”

此刻,三十三天之上,大日盛輝,諸天星辰齊齊亮起!

日月輪轉的陽之缺口,徹底補全!

紊亂了萬載的周天星鬥體係,至此愈發圓滿。

李玄霄見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隨即,他的目光,越過漫天星河,投向了西極天際,那輪清冷皎潔的太陰星。

陽之缺口已補,如今,便隻剩下這太陰星的陰之本源了。

日月同輝,周天圓滿,便在眼前!

“左輔右弼,你們留守紫微星,本帝要前往太陰星,定那太陰星軌!”

如同上次一般,說完後,李玄霄起身,玄色帝袍拂過玉階,十二旒星紋冕旒輕輕晃動,周身紫微金光與太陰月華隱隱共鳴!

話音落下,他已一步踏出紫微大殿,身形化作一道清越流光,破開九天罡風,直奔西極天際那輪永恒清冷的皓月而去。

太陰星懸於洪荒西極,與東極的太陽星遙遙相對,乃是盤古右眼所化,內蘊先天太陰本源,是洪荒萬水之祖,陰寒之氣的源頭。

與太陽星的熾烈狂暴不同,越靠近太陰星,周遭的天地便越是清寧寂靜,先天太陰之氣如流水般彌漫在虛空之中,每一縷都帶著沁骨的清寒,卻又溫潤平和,不似太陽真火那般霸道傷人。

虛空之中,月華如紗,漫天星子在皓月的清輝下都黯淡了幾分,唯有那輪圓月,靜靜懸於九天,清冷孤高,不染凡塵。

李玄霄周身紫微金光流轉,將周遭的太陰寒氣隔絕在外,緩步踏入了太陰星的地界。

入目所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月華之海,銀波粼粼,先天太陰之氣在海麵之上凝結成朵朵霜花,千年不謝,萬年不化。

月華海中央,矗立著一座通體由靈玉築就的宮殿,殿宇巍峨,卻又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清冷,飛簷翹角皆覆著一層薄薄的月華,殿門之上,以古篆刻著“太陰星宮”四個天道銘文,筆鋒清雋,帶著太陰本源的溫潤與雍容!

這裡,便是太陰星君常曦的道場,太陰星的核心之地。

李玄霄剛至星宮門前,便見得有兩道身影出現。

為首的女子身著白鑲金帝袍,烏發高挽,以一支滿月簪固定,麵容雍容華貴,眉眼間帶著與羲和有七分相似的容貌,卻少了幾分帝後的淩厲,多了幾分曆經萬載歲月的平和與溫婉。

其周身太陰本源流轉,舉手投足間皆是太陰之主的氣度,正是新天庭冊封的太陰之主,太陰星君常曦!

她身側站著一位年輕女子,身著素色月華長裙,身姿卓絕,腰肢如弱柳扶風,麵容清冷絕塵,眉眼間不染半分凡塵煙火。

如同這太陰星上最純粹的一縷月華,孤高而純粹!

她周身的太陰之氣雖不如常曦那般渾厚,卻也精純,一雙眸子清如寒潭,靜靜落在李玄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疏離,正是新天庭所冊封的月神望,亦是常曦的長女。

“紫微大帝遠道而來,本宮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常曦先開口了,她的聲音溫潤平和,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側身引道:“紫微大帝裡麵請。”

“星君客氣了!”

李玄霄拱手還禮,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掃而過,心中已然了然。

常曦一身修為早已臻至準聖中期,雖是羲和的妹妹,但她與羲和不同,這些年來隻潛心修行,不問洪荒世事,如今底蘊深不可測。

而這位月神望舒也已是大羅金仙巔峰,對太陰一道頗有造詣。

二人引著李玄霄入了太陰星宮主殿,殿內以月靈玉為壁,夜明珠為燈,冇有半分奢華裝飾,隻處處透著太陰大道的清寧平和。

分賓主落座,有那月宮侍女奉上月華仙釀,常曦率先放下玉盞,看著李玄霄,開門見山道:“紫微大帝此番孤身前來太陰星,想必是為了日月輪轉失衡,太陰星軌紊亂之事而來吧?”

李玄霄微微頷首,坦然道:“星君慧眼。太陽星已歸入周天體係,可日月輪轉依舊有缺,太陰星力紊亂愈演愈烈,不僅擾了周天星軌,更已波及人間。我身為紫微大帝,執掌周天星鬥,此事不能坐視不理,故而前來,想一探

究竟。’

常曦聞言,輕輕歎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一抹複雜與無奈,聲音也低沉了幾分:“紫微大帝既已提起,本宮也不瞞你。太陰星之所以落得今日這般境地,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她抬眼望向殿外的月華海,聲音裡帶著萬載歲月的滄桑:“紫微大帝想必也知道,本宮與羲和乃是姐妹。當年巫妖大戰之前,她嫁與帝俊,成了妖族天庭的帝後,入主天庭,而本宮始終留守太陰星,守著這太陰本源,從未參

與過妖族天庭的紛爭。”

“吳天上任,執掌天庭之後,念本宮守著太陰星未曾參與巫妖大戰,便封本宮為太陰星君,太陰之主,太陰星名義上歸屬天庭管轄。本宮也樂得清靜,便也應下,隻守著太陰星,不問三界紛爭。”

“可當初巫妖量劫後期,後羿射日,十隻小金烏唯餘小十陸壓,姐姐她心中有怨,就在太陰星深處,布下了一道上古禁製。”

常曦的聲音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苦笑道:“這禁製,是她為了複仇所布,若是當初周天星鬥大陣還在,有其運轉周天,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但自從周天星鬥大陣被破之後,那禁製卻是成了太陰星軌持續紊亂的根源。”

“本宮與她姐妹一場,哪怕理念不同,但本宮也難下手去破解她留下的後手。這萬載以來,便隻能眼睜睜看著禁製不斷侵蝕本源,讓太陰星軌越來越亂。”

李玄霄聞言,心中了然。

難怪以常曦準聖中期的修為,竟無法解決太陰星的紊亂,原來根源在此。

一邊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姐,一邊是自己守護了萬載的太陰星,這份兩難,換做任何人,都難以抉擇。

一旁的望舒,此刻也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我母親念及姐妹情分,不願破了帝後的禁製,可再這麼下去,終歸有一日會日月輪轉徹底失衡,人間必會迎來滅頂之災。我與母親守了萬載,

試過無數辦法,都無法在不傷太陰本源的前提下,化解那道禁製,隻能眼睜睜看著情況越來越糟。”

常曦看著李玄霄,頓了頓:“紫微大帝,本宮知道,你為人族護道真君,執掌周天星鬥,最是護持人間萬民,也有通天手段,能定太陽星軌,能收服周天群星。今日,本宮便托紫微大帝出手,破解這道禁製,還太陰星一個清

明,定住日月輪轉。”

“本宮也願效仿陸壓,交出太陰星的部分權柄,讓紫微大帝可以自由調控太陰運轉,納入周天星鬥體係,絕無半分異議。隻願紫微大帝你護太陰星周全。”

李玄霄看著常曦,又看了看身側滿眼期盼的望舒,沉吟片刻:“星君不必多禮。我為紫微大帝,定周天星軌,護人間萬民,本就是分內之事。更何況,太陰星失控,日月失衡,必會引發三界大亂,我本就冇有坐視不理的道

理。”

“這禁製,我來破!”

“紫微大帝,那禁製所在之地情況複雜,我母親不便前往,便由我陪你一同去吧。”

望舒站在李玄霄麵前,素色長裙在華之中輕輕飄動,清冷的眸子裡,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信任。

她自出生便守在太陰星,對禁地之內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更對太陰一道有著極深的參悟,有她同往,能省去無數麻煩。

“有勞月神了。”

李玄霄微微頷首,欣然應允。

二人並肩而行,出了太陰星宮,朝著太陰星深處的禁地而去。

一路之上,月華如練,遍地都是先天太陰靈草,霜花凝結的溪流潺潺流淌,溪水中映著漫天星月,清寧絕塵。

而李玄霄看向身邊的月神望舒,覺得她更添幾分柔美,此情此景,卻是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小詩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