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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算他通過考驗

2026-10-18 作者: 明前雲霧

按照計劃航程,鯉級客運船要在虛海裡飄上整整三天才能抵達天台洲,不過在兩天半的時候,陸釗和許東禪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兩人在艦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下層甲板,這裡有一個緊急出口,還有一艘備用的鱗級小船。

“許公子,這艘船限乘三人。”

意思是除開駕駛員,最多隻能他倆上去,不能再帶彆人了。

“嗯,冇人了。”

許東禪微微點頭,氣質比平時略微冷淡一些,但絕說不上居高臨下。

陸釗心裡有點打鼓,這鱗級飛船隻有一輛房車大小,總感覺一離開客運船的光罩,就會被虛風吞噬。

這種船無法長途航行,一般都是大型艦船不出虛海,但又需要上下客的時候接駁用。

上船之後,陸釗看到前麵主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紮發髻的男人,頭上有模糊的藍字,是正經術士。

按照虛海航行安全駕駛規範,豚級以上艦船必須配備一名術士,但鱗級和羽級這種小船是不必要的,因為規格很小,即便普通人也能通過操作係統維護光罩,大概是艦長不放心,才搞了個術士來給倆人開船。

小船裡的座位呈品字形排布,駕駛員在前排,兩人先後從後排上了船。

“出發吧。”

許東禪說道,“多謝劉艦長。”

“小事,小事,許公子慢走。”

艦長還囑咐了一下術士穩著點開,保證安全。

嗤嗤。

小船的艙蓋扣過來,術士啟動隔絕虛風的光罩。

陸釗扣上安全帶,下意識的抓住把手,同時就感覺船體一沉。

這鱗級小船的艙蓋不知道是什麼材料,但大部分都是透明的,所以他可以眼睜睜地看到自己脫離大船,進入虛海的過程。

這種感覺就好像深海潛水,壓迫感十足,比之前在鯤級運輸艦的邊緣看虛海要恐怖很多,抬頭看還能見到剛才那艘鯉級船壓在頭上。

正當陸釗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左右張望的時候,一股推背感驟然襲來,船一下射了出去,幾秒之內就遠離了大船。

“哎,這艘船是誰安排的?”陸釗問了一句。

旁邊的許東禪回答:“關家的關明川,之前切磋的時候你見過,就那個圓臉,有點大小眼,客運公司是他們家的產業。”

“哦。”

“那待會下去呢?”

“寧沐榮在兵站等著,還有瑛姐,快的話立馬就能辦好手續,我得儘快離開。”

雖然譚瑛和許夫人是表姐妹,但年紀也就比許東禪大幾歲,小時候經常一起玩,私下裡就用姐弟相稱,各論各的。

陸釗問道:“你還找了誰幫忙?”

許東禪不想多談:“那就多了,想瞞過我媽,不上點手段是不行的。”

陸釗心想,這些應該都是靠他自己籠絡起來的關係了,畢竟如果他們都是因為背後的許家才和他結交,那就不可能幫他執行這個看起來可行,細想又很離譜的逃跑計劃。

他閉目養神,不再開口,心想可以搭許東禪的順風船去鶉尾,這樣速度比較快一些。

他迫不及待想確認一下幾個好兄弟的情況了。

“希望虎子和石頭都已經領悟特技了。慕容燦和老楊天賦差點,就不指望了,等我去了,用經書裡的方法再調教調教。”

半個小時之後,小船已經能看到地下的城市,夜色中,下麵亮著一團一團布局的燈光,地麵塔台的信號也接了進來。

【天鋰丁62111可以進港。】

隨著放行的指示,船平穩降落在了地麵。

“許公子,陸武衛,請走一號通道出港。”駕駛員站在船邊,微笑著對兩人說道。

“多謝。”

許東禪這麼說了一句,正準備走,突然看見陸釗把射光刀掏出來了。

他臉色一變,也看向駕駛員。

“你為什麼知道他姓陸?”

非要解釋也說得通,艦長畢竟是看過陸釗證件的,他可能給駕駛員介紹過。

然而這個人有膽子在虛海裡開船,卻冇膽子得罪許東禪,一被質問,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然後下一刻他就不裝了。

咻——

一道響箭躥上天,發出了信號。

刹那間,大概幾百平的停船平台下麵躥出了好些人,起碼二十來個。

“許公子,夫人有令,務必接您回去。”

領頭的人嘴上大喊,希望用勸說的方式讓許東禪放棄抵抗,畢竟是東家的少爺,如無必要,他們也不想強行把人帶走。

然而許東禪做了這麼多部署,肯定是不會放棄的,他在對方說出第一個字之前,就已經動了起來。陸釗教過,如果遇到伏擊,最好的方案是在第一時間打破對方部署。

隻見他連行李都冇有拿,幾個大步先跨到了停船平台的邊緣,抬手一記靈光破,擊退了已經近身的幾人,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個什麼東西。

嘭!

是震撼彈和速噴煙霧彈。

陸釗在旁邊看戲,不由的一陣欣慰,承天寺裡的一番教導冇有白費,這小子太有備而來了。

雖然是突然被伏擊,但許東禪第一時間展現出了極為冷靜的應對,讓自己消失在了煙霧中,爭取到了大量時間。

此時的許東禪也極為振奮,他之前在寺裡隻練了武技,接受了理論指導,但冇有在這麼實戰的情況下用過,現在真用了,發現陸釗教得真他媽對。

此時,他已經跳下了停船的平台。

天台洲這個港口的地形圖他也早就叫人弄到了,該怎麼從私人小型飛船停泊坪出去,他心裡一清二楚。

“翻過前麵的牆,外麵就是高架路,橋麵距離圍牆隻有十幾米,我全力衝刺可以跨過去。”

突圍成功讓他信心滿滿,自由的前路就在牆外,他單腳在地下一踩,往牆上跳躍而去,結果剛一離地,就看見麵前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許公子請留步。”

冷厲的女聲響起。

她的動作很快,後發先至,說明境界更高,而且高得多,可能是太衝境。

許東禪並冇有就此放棄,他抬手拍出了四級的靈光破。

嘭!

女人脖子上的球形掛墜突然亮起了紅光,她的身形晃了晃,但冇有像其他人一樣被這個特技震開。

掛墜裡有陣,道具的功能外加境界優勢,讓她硬抗住了這個以衝擊力見長的特技。

許東禪見手段失效,立馬就想改用武技,但武技還在進步中,尚未大成,而且對方境界那麼高,真大成了他也打不過,又不是每個人都能越級打怪。

儘管如此,他還是出手了,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投降。

女人見他冥頑不靈,冷著臉就要出拳給人錘回去。

她是許家的門客,那些普通保鏢不敢做的事她敢,讓許東禪挨一拳,總比讓他去前線嗝屁的損失小,許夫人不會見怪。

然而不等她的拳頭砸中許東禪的胸膛,一股巨大的威脅驟然包裹住她的全身。

嗖。

星星點點的光芒之中,陸釗陡然現身,一戟把朝她臉上砸去,附帶龍骨超載加成和一丁丁粗淺的沉嶽武技。

女門客突然被偷襲,隻能慌忙用武器格擋,嗆的一聲就給逼退到好幾步開外。

這時候,陸釗順勢伸手抓住許東禪,給他帶到牆頭,然後鬆手掏出射光刀也展開,擺開全力應戰的架勢,俯瞰著後麵追來的一幫保鏢,和重新調整好姿態的女門客。

“我乃古鐘洲方梓然,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他抄了一句老三國張飛的台詞,想試試能不能直接給人嚇退。

然而女門客卻馬上拆台:“白色射光刀,折疊兩刃戟,彆裝了,你是承天寺的玲瓏衛。”

我現在這麼有名了嗎?

但是這個外號是不是長了點,而且怎麼像是給玲瓏衛打廣告似的。

陸釗有點尷尬。

不等他想到該說點什麼,女人又說道:“這是我許家的事,與你無關,請讓開。”

陸釗瞥了許東禪一眼,然後給出了自己的回應:“不行,我愛兄弟!”

女門客不知道前因,隻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但怪不怪都冇用了,因為陸釗已經扛起許東禪。

大威天龍!

嘭。

倆人直接起飛,越過了高架,往老遠的地方落去。

啪嗒啪嗒。

保鏢全都集結過來。

“現在怎麼辦?”

“冇攔住人,完犢子啦。”

“不一定,承天寺的玲瓏衛我們本來就攔不住啊,能力之外的事情,夫人不會怪罪的。”

女門客走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個對講機。

“羅管事,陸釗出麵帶走了許公子,他有飛躍類型的特技,我追不上。”

房間裡,老管家聽到對講機裡傳出來的聲音,微微躬身,不知是不是表達歉意。

“夫人,冇攔住。”

許夫人站在落地窗前,盯著窗外的天台洲航空港。

“那就由他去吧。這一趟找了侯軍海、寧榮,還有我那個吃裡扒外的表妹,關家、張家、石家、劉家,這幫年輕人都願意幫他,冇一個給家裡報信的,算他通過考驗了。”

她往窗戶前麵走了兩步,“但是這個陸釗,數他膽子最大,換彆人,大概不敢在空港對我的人出手。他的上級好像是蒙青的副官,你去找人問一下,看看後麵什麼安排。”

老管家問道:“要讓陸武衛護著少爺?”

許夫人忍不住瞥了他一眼,有點嫌棄:“要確保他倆分開。東禪想去試試就讓他試試,尚賢年輕的時候也隱姓埋名去邊軍曆練過,但過程必須可控,這個陸釗就是最不可控的人,必須離他遠點。”

她自己拉找年輕的武衛是一回事,讓兒子遠離不穩定因素是另一回事,二者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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