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陳玄柏的武技
呼——
鯉級客運船進入了虛海。
放彆的地方,這種規格的船會很擁擠,不過天門洲出發的船就不一樣,內部布局很寬敞,客艙每一層隻有左右兩排房間,跟地麵上的酒店似的,走廊裡甚至可以練近身武技。
陸釗見這個高級會員艙裡自帶大屏幕電視,於是就把存儲盤插上,播放起陳玄柏錄的武技教學視頻。
看起來,這視頻是在後山某個林子裡臨時錄的,開場就進入正題。
“這個武技是我自創,名叫沉嶽,隻有三招,劈、砍、砸,需要質感厚重的武器才能用出其中的意境,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也能用迅閃,那就記住,這個武技就是這麼簡單,閃過去,出招。”
陳玄柏開始演示,冇有用他的重型射光刀,隻手持一根乾裂而粗壯的樹枝,瞬移到旁邊一顆大石頭前,將樹枝當頭砸下。
嘩啦!
石頭瞬間裂開,乾枯的樹枝卻冇事。
“先做到用木頭打碎石頭再看下一集,不要用勁氣加固。下麵是行氣方法…………”
陸釗一邊看視頻,一邊抽了個塑料吸管在手裡揮舞,體會那種感覺。
練到中午,他感覺肚子餓了才起身去餐廳,剛走到口上,就聽見有人在高談闊論。
“前年剛和大瀝人簽了通商條約,他們這就敢撕毀協議,還趁著大遠征背刺,必須嚴懲。”
“冇錯,我看這次軍中也是人人憤怒,搞不好直接殺進大瀝王庭,給他們全部屠滅。’
“難,孫大將軍作戰向來保守,克製殺戮,要是換成白大將軍還差不多。”
“嘿嘿,我那麼說當然是有理由的,你們不知道吧...”
見那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陸釗開了個黑虎嗅探偷聽。
“....我有軍部的內部消息,白大將軍已經接到調令,就要往鶉尾出發了。”
“真的假的?有兩位大將軍坐鎮,肯定是一攻一守,這次大瀝人有的受了。”
“那就太好了,把王庭打下來,男的為奴女的為娼,大女人的身材還是很好的嘛。”
“但皮膚有點硬,摸著跟皮革似的。
“硬才好,有自然的野性氣息。”
“你他媽是不是喜歡人獸啊?”
然後話題就變黃了。
陸釗笑了笑,坐下來點了吃的。
這個時候,餐廳裡有很多討論類似的話題,大部分是戰爭,少部分關於呂武傳人。
倒不是後者不重要,關鍵問題在於,非武者的普通人壓根不懂這些,加上呂家這個敏感的身份,外界大多數人都不知詳情,要討論也都是圈子相關的人。
相比之下,鶉尾星域邊境被突襲的熱度就高多了,這麼些天,十二星域都傳遍了。
陸釗點了一桌子菜,拿筷子吃起來,還聽見隔壁桌一個小屁孩在問:媽媽,叔叔怎麼吃這麼多?
然後被他媽捂嘴。
“我已經是叔叔了嗎?”
陸釗心裡一陣唏噓,他的年齡冇有增長,但氣質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跟去臥底之前修了一點眉眼有關,更重要的是他經曆很多,不僅是殺戮、戰鬥,還見過了許多不容易見到的人,聽說了很多一般人冇聽過的事。
“不知道虎子他們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已經上過戰場了。”
他要先到尾星域的黃菜洲大營報到,跟淩棟勳彙合,然後才確定後續的任務。
突然,服務員走過來,微微躬身說道:“先生,對不起,您的清炒蝦仁冇有了,這邊給您退了可以嗎?”
她很客氣,因為一個人能吃這麼一大桌子菜,一看就是武者,越厲害的武者吃得越多。
“嗯,行。”
陸釗很好說話,不會因為這樣一點小事就為難服務員。
但剛答應,鼻子突然抽了抽,因為聞到了一股清新的蝦味兒。
這點氣味正常來說肯定聞不到,但他開著黑虎嗅探偷聽,嗅覺也一並提升了。
服務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另一個同事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清炒蝦仁路過。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不過,能進入這艘船的乘務組,服務員的專業素養很高,馬上說道:“出於對我們準備不同的歉意,這邊免費贈送您一份青筍滑魚片行嗎?也是清新爽口營養豐富的菜品呢。”
“行....”
陸釗哭笑不得,也懶得計較。
在船上,特彆是服務等級高的船上,都喜歡用海鮮河鮮來體現檔次,這些食材不容易保持新鮮,才更顯得高級,拿捏的不是乘客的味蕾,而是心理。
陸釗繼續吭哧吭哧乾飯,隻是有些好奇,什麼人能從自己的虎口奪食,畢竟這船票是承天寺安排的,已經是名義上最高的艙位了。
“估計是哪個剛從承天寺離開的權貴吧,說不定還被我揍過呢。”
他回到房間又開始修煉起來。
龍門境是武者的分水嶺,跨過去就像是越過了龍門,到達上三境之下的最後一個門檻,太衝境。
這是高手紮堆的一個境界,厲長纓辛離這種武衛裡的高手都停留在這裡,岑藍齊和姬冶這種主職術士兼職武者也一樣。
能翻過龍門境,就等於具備了衝擊上三境的資格,紅柳之所以說她天賦不好,就是因為她翻不過龍門境,當然這個標準本身就已經是針對高手了。
不過,這個境界講究的是多方麵綜合提升,不是單純靠某一個分項,隻能死磕,所以陸釗必須抓住一切時間,開著輔助特技努力修煉。
不知不覺,他一直修煉到了半夜,感覺肚子又餓得咕咕直叫,於是再度起身去餐廳。
船上的生活往往都是如此,修煉,吃飯,睡覺,畢竟這鯉級運輸艦空間有限,不像鯤級那樣跟個浮島似的。
進門之後,他又看見好幾個服務員一趟一趟地往某個客房送吃的。
陸釗忍不住問道:“這是往哪送的啊?”
那能告訴你嗎?
門口的服務員微笑不語,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隻有不回答了。
陸釗聳了聳肩,入座點餐,結果在桌子上的電子菜單一看,發現一半多的菜都是不可點的灰色。
他有點遭不住了:“不是,你們都給人家專門開小灶了,順便就給我也做點兒唄。”
雖然說吃飯隻是為了補充能量好繼續修煉,但有條件的時候,他還是想挑剔一下口味的。
然而服務員不語,隻繼續微笑。
陸釗見他一直滾刀,也懶得廢話,心道湊合吃點就回房間看會書,然後睡覺。
就在他剛坐下的時候,一個艦長製服的大胡子從另一頭走進餐廳,然後往客艙那邊走去,但走到一半又停下,問了一句旁邊穿著廚師衣服的人。
“那位許公子吃完了嗎?”
“剛送過去,應該還冇。”
“嗯,待會他吃完了你們通知我一聲。”
看來艦長本來是想去拜訪,但半路又覺得等對方吃完飯再去比較好,要不然場麵也尷尬。
但是聽到這個姓,陸釗就不淡定了,他站起來問道:“哪個許公子?”
艦長一臉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廚子很有眼力地幫忙問道:“你誰啊?”
陸釗知道這個時候怎麼做最方便,他直接掏證。
“玲瓏衛,查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