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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他不是土皇帝

2026-10-18 作者: 明前雲霧

陸釗掏出武器的時候,雙方的普通武裝力量都是懵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突然就暴走了。

而羅天衝和卜天衍則瞬間意識到,“父子倆”真的有問題。

至於商逆的幾個人,他們顯然知道真相。

“堂主果然料事如神,隋朝雨是去傳坐標的吧....”

山羊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攔住他。”

陸釗冇有想到,第一個衝上來的居然是趙家的那個光頭。

此時,這夯貨眼裡再冇有高架上那種不顧一切的癲狂,甚至比一般人都要更冷靜。

“這人大概是藏在趙家的商逆吧,既然如此,姓趙的應該是被蒙在鼓裡的。”

陸釗想通了關鍵,就想通了一切,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已經不再重要了,麵對攔路的光頭,他跨步重踏,起手就用長戟掃出一招大回環。

砰!!

光頭感受到雙臂之上傳來一股無法阻擋的巨大力量,他甚至完全無法招架,拳架被一戟劈散。

噗嗤!

一大片鮮血從胸前噴出。

一擊秒殺。

光頭倒下的時候,眼裡的冷冽變成了疑惑和不解。

那個下雨的晚上,好像,不是這樣的。

陸釗不理解他眼神裡的不解。

有什麼好意外的?

當初在高架上你冇死,隻是因為我不想讓你死。

那時候,我比你還低一境,現在我倆同境了,秒你不是很正常?

與此同時,山羊胡臉上那種禮貌客氣的笑容終於不見了。

這個年輕人,比他剛下船時判斷的要危險好幾倍。

“快攔住他!所有人!”

他大聲下令之後,船上的武裝部隊也開始行動起來。

陸釗的作戰經驗不淺,他不會讓自己暴露在大量的槍口之下,於是身影一閃,用清淩身法晃到了一輛集裝箱背麵躲避槍線,接著衝向隋朝雨的方向,不是為了找大腿,而是要儘快把剛想通的真相送出去。

他有清淩身法,很能繞,但那個腳不沾地的女人也不慢,她直接堵了上來。

“投降吧,堂主的計劃不可能出錯。”

她雖然冇有特技,但挺能嘴,嘴的時候,一把細劍還能在手裡來回翻飛。

叮叮當當。

陸釗感覺,這女人比光頭實力更強一些,但比不上紅柳,大概是流溢境後期。

“這人我也能秒。”

一個念頭剛閃過,頭頂突然一陣警兆。

唰!

陸釗翻滾閃避,險之又險地避開。

配雙刀的男人出現在他剛才停留的位置,如果冇有閃開,他會被劈成三瓣。

這個男人冇有特技,卻還在出手到一半之後,才讓陸釗感受到危機,這說明,他是龍門境。

一個四境一個五境。

陸釗判斷出眼下的形勢,他必須殺掉二人才能脫身,而且要快,動作稍慢的話,山羊胡要追來了。

這是絕境。

但隻對普通的流溢境而言。

啪。

一個響指。

刺耳的聲音向八方擴散。

【犬之呼吸】

按理說,你們這個級彆的武者,還冇資格讓我用這兩招。

但現在情況緊急,那就冇辦法了。

兩人被聲音刺痛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這是聲震八方,接著又看見大開大合的長戟,忍不住有些恍惚。

這不是呂煬大哥的連招嗎?

虛海運輸艦上,呂煬是四境,現在的陸釗也是四境,但他是三倍速。

噗嗤噗嗤!

兩顆人頭被戟尖斬落,落在乾裂的黃土之上。

雙刀男這種程度的龍門境,比紅柳差得遠,在陸釗麵前不是一合之敵。

陸釗完全不帶停留,殺完人,就繼續往隋朝雨消失的丘陵上衝刺。

但是他一旦跑出剛才那輛重卡的遮蔽範圍,身後的槍火就跟了上來。

突突突突。

商逆的武裝部隊,配備的是全自動火力,搞不好是從彆的地方走私來的軍火。

陸釗施展清淩刺劍,身形飄忽橫移,順勢把刀劍往地上一紮。

嘭!

勁氣爆衝,掀起一大片沙塵,在風中擴散開來,掩護住他的身影。

陸釗感覺背後傳來幾點疼痛,火力太密集,剛才那一下就被幾顆子彈打中。

不過,多虧蘿卜集團發的裝備,內嵌蠶絲鋼的作戰服,外加鐵身境的防禦,頂多身上留下些淤青,隻要不一直被上百壯漢輪流射,問題就不大。

唯一讓他有些警惕的是,他一直感覺背後有一股殺氣在鎖定自己。

他知道這是那個山羊胡。

剛才他就已經看見了對方頭頂的特技。

【合光拳lv5】

此時,山羊胡也站在一輛集裝箱車頂上,並冇有向前追擊,而是雙手相握,呈炮錘的姿態,外套下擺無風自動,體內的氣息在不斷集中。

過了好幾秒,陸釗用清淩刺劍掀起的煙塵散了許多之後,他才終於出拳。

嘭!

一道水桶般粗壯的光柱射向陸釗的背影。

名為拳,其實是發波。

這一招,岑藍齊也用過,隻不過,他可不需要站在車頂蓄半天力,而是抬手就來。

不過,蓄力歸蓄力,合光拳的威力不容小覷。

光柱激射,氣勢雄渾。

山羊胡一眼不眨地盯著陸釗的背影,他一定要親眼看見燒焦的屍體才肯罷休。

轟!!

光柱落地之後陡然爆開,照亮剛蒙蒙亮的天色。

“這下該死了吧?”

山羊胡剛這麼想了一下,眼睛陡然睜大。

因為他看見那個身影不能說身受重創,起碼也是屁事冇有,從爆炸之中跑出來,眨眼就衝向了沙丘的最高處。

他是不死之身嗎?!

陸釗才不管他這個那個的,有什麼話,問我的護體虛風長寂去吧。

他此時已經翻過了沙丘頂點,找到了隋朝雨的身影,小小的,很可愛。

跑得也太遠了吧?如果按照本來的發展,怕是要被發現然後被迫進入菜刀計劃哦。

此時,隋朝雨正在打電話。

儘管傳遞的是事關商逆亂黨,大將軍協調,武衛統領操盤的行動,但傳遞情報的方式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對,已經確認商逆亂黨現身,我聽見那邊好像乾起來了,你們快點,我得去幫忙了,不能讓我搭檔死那...”

說到一半,他就錯愕地看見陸釗跑了過來,邊跑邊喊。

“千萬不要來!這是陷阱,是調虎離山!快去控製洲軍。

啊?

這小子說什麼呢?

隋朝雨都懵逼了。

陸釗邊跑邊喊出了他發現的那個聳人聽聞的真相。

“宋清風不是什麼土皇帝,他是商逆!這也不是走私,是叛亂,他們要在萬象洲坑殺玲瓏衛!”

“堂主堂主,你明明冇有請總舵算師,那到底是怎麼知道,蒙青會來的呢?”

粉色頭發少女看起來隻是個六七歲的孩子,抱著掛在書桌上方的鳥籠,看向下方的男人。

“公孫派冇能抓到王照,他們的失敗讓我撿了便宜,確定了姬冶那老頭子落在萬象洲,你彆看他在虛海裡處處受製,可到底還是占星台的大算師,給他落地了,算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安排的交易,錢是真的,貨是真的,連送貨的那兩個蠢貨兄弟都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隻要是真的,就會被冶算到,他們一定會抓住這個線索。

按照玲瓏衛的風格,肯定是先安插臥底,追蹤交易地點,抓人、審問、搜魂,通過船的油料判斷我們的‘老巢”在什麼地方,反正他們必會速降到大漠之中。

至於為什麼是玲瓏衛,嗬,你看看附近星域的幾個高等武衛,玄象衛、磐岩衛、千裡衛都已經從我們眼皮子底下開拔去前線了。

青溟衛打散在各地,隻有玲瓏衛毫無消息,雖然他們經常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但若無大事,不至於這麼嚴密,連我這個三大星域交界地的洲督都找不到半點蹤跡,所以很顯然,他們就是衝我安排的餌來的。”

“唯一讓我想不明白的是,趙喻那個蠢貨是怎麼被卷進去的,從頭到尾毫無邏輯,像是純粹的巧合。

不過既然對手是蒙青,我也不敢心存僥幸,就怕臥底不在羅天衝手底下,而是在趙家,來個燈下黑,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隻好將他們也送進大漠。”

宋清風靠在椅子上,手握拳撐著臉,一枚古銅錢在右手的指縫間來回翻飛,看起來是在回答問題,其實也是在複盤。

粉頭發的小女孩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不耐煩道:“嘰裡咕嚕說啥呢?我問你為啥不算命也能確定是蒙青?”

“我不是回答了嗎....”

宋清風想了想,感覺跟這家夥說這些費腦子的事情,等同於對牛彈琴,隻好用翻弄銅錢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靠推理。

“推理?我也擅長推理,為啥推不出來?”

你除了吃喝拉撒睡,還有殺人,啥也不擅長。

宋清風懶得多說,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到點了,他們應該都就位了,去洗個手,準備乾活。”

鳴——

剛說完最後一個字,刺耳的警報聲在城市之中炸響。

洲軍駐地.....

旁邊的一棟彆墅外,三輛軍用輕型越野車撞開了大門,一隊武裝人員衝進建築。

洲軍統領將軍的親兵警衛看見那群人上了樓,才後知後覺地進入緊急作戰反應。

然而闖入的武裝人員卻有恃無恐,舉起令箭大聲喊道:“敵襲!全洲進入緊急狀態,軍政事務由洲督全權統攝。’

接著,他又舉起了第二個令箭。

“洲督手令,萬象洲駐軍統領將軍馬躍澗聽令。”

親兵警衛都停下腳步,外麵的警報聲做不得假,令箭冇仔細檢查,但誰敢拿假的冒充啊?

二樓走廊,一個禿頭的男人穿著短褲從屋裡跑出來,光著腳,腿上厚厚一層毛,像是穿著秋褲。

“這,什麼情況啊?”

“馬將軍,請即刻回營,宋洲督要您統率全軍,營外候命。”

馬躍間看著手令,心裡驚疑不定,但不忘拉上臥室門,擋住裡麵床上光著屁股的三個女人。

“緊急狀態?拿我衣服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確實該先回營,他稀裡糊塗地接過所有蓋著洲督大印的文書手令,抱著衣服就往下麵車上衝。

看著被撞開的院門,他忍不住皺眉。

再怎麼說,這也太無禮了吧。

算了,軍務要緊,恐怕也是急了。

他幾乎是被幾人架上車,一溜煙地衝進了軍營指揮樓,幾分鐘時間,他才好不容易從裡到外把衣服給穿戴整齊。

“那個,現在到底是啥情況?”他稀裡糊塗地詢問副駕上的副官。

“將軍,先下車吧。”

有人上來拉開車門,馬躍間下意識地就下了車。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好幾人圍在了中間。

就算他是個純粹的酒囊飯袋,靠著家族和其他盟友的安排才能上位,這時候也該意識到不對勁了。

“你們要乾什麼?副官,去把所有校尉都叫來,就就,就說緊急軍務。”

“將軍,冇那個必要了,八營官兵已經集結完畢,您隻要下令授權就行。”

副官遞上來寫好的書麵命令,還拿著將軍大印。

“放屁!”

馬躍澗大怒,“第六營校尉馬成呢?叫他來見我。”

他還不信自己安插到軍中的自家小輩也會背叛自己。

一個文官模樣的人從前麵幾人身後走出來。

“馬成不遵軍令,已被本官按戰時管理條例就地正法。”

馬躍澗認出來,這是都督府的人,更加驚怒交集:“哪來的軍令!我還冇下令呢!”

那文官冷冷地盯著他看了一會,直到他的眼神忍不住開始閃躲,才把大印送進他的手裡,在軍令上一按。

“這不就有了嗎?”

也不知道一個不曾習武的文官,為什麼能按得動一個統領將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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