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誰說進了軍監寺就要脫層皮的?
一天過去了,唯一的好消息是,軍監寺冇有繼續抓人了。
“肯定是怕出事才收斂了,哼,這些黑皮狗。”許淑小聲罵罵咧咧。
其實這個蔑稱冇什麼道理,因為大秦很多製服都是黑色,隻是紋飾不同,也許大夥覺得自己雖然也是黑皮,但不是狗。
“哎,這可咋整啊。”
慕容燦已經儘可能發動人脈打探消息了,不過這次的事情太過詭異,冇有人能透露出什麼內情,主要是信源被卡得很死。
“彆說那麼多了,先修煉吧。”石艱不耐煩地說道。
哦?
慕容和楊光明都有些詫異。
這小子轉性了,居然變得這麼沉得住氣?!
然後就聽見石艱說道:“先變強才能去他媽的軍監寺劫獄。”
方梓然一臉難繃:“哥們,你要不直接反了吧。”
石艱微微點頭:“那也得先變強。”
精英班原來的一百多號人裡,有十多個死傷,剩下的有的出現創傷應激,有的冇來修煉,所以武技館裡還是很空,所以加上不知道怎麼跑來的方梓然和沈仙珂,也不顯得擁擠。
之前的遭遇戰裡,八個大族子弟都冇事,畢竟方清遠一開始就把他們收編了。
幾人閉目煉氣,昨天今天基本都在練這個,畢竟多多少少帶點傷,除了石艱,其他人都不太好煉體。
過了一會,有人在門口晃了一下,把慕容燦叫了出去。
“嗯,嗯,明白了,多謝多謝。”
他回來之後,又把幾人叫了出去,來到外麵一堵中間裂了個大口子的牆後麵,這堵牆原本是高閣的一部分,現在變成了半個獨苗。
“最新消息,我們這邊隔離要解除了,已經在籌備武衛選拔的事情了,軍功算數,如果足夠的話,可以免試直接入選,但隻限於普等武衛。”
幾人畢竟都是精英班,哪怕慕容燦和楊光明這種天賦差點的也心氣不低,自然不滿足於普等。
“普等也挺好了。”
除了陳虎,他從小家裡就窮,又不是石艱那種一根筋,他就比較容易滿足。
“不準!”
慕容燦指著他的鼻子說道,“陸釗回來了要是發現你就報了個普等,得給你打死。”
開玩笑,堂堂一個先天魔鬼筋肉人聖體,考個普等武衛也太浪費了。
陳虎訕笑:“你接著說。”
“然後,中上等武衛也認軍功,但隻加分,不免試。這次招人的上等武衛隻有一個千裡衛.....”
“哎?你上次不是說有玲瓏衛嗎?”
“呃。”
慕容燦尬了一下,然後反客為主,“當時還在天上,情報有點問題不是很正常嗎?我當時也隻是說‘可能。”
陳虎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上等武衛要求很高的,我們主要還是看中等。”
這倒是實話,上等武衛,青溟衛這種以正麵戰鬥為主的上等,壓根不招流溢境以下的人,千裡衛招人,是因為顧名思義,他們是一支專精偵察追蹤的武衛,境界不是唯一要求。
即便如此,新兵想去考也難如登天,估計主要是想要一些有實力的老兵。
於是慕容燦又把得到的消息,也就是這次能報考的中等武衛說了一遍,獲得了眾人讚許。
“你記憶力還挺好的嘛。”
“還行吧,嘿嘿。那個,小胖子,你們家裡應該有一些規劃吧,說出來聽聽唄。”
“你踏馬的,叫誰小胖子呢?”
“陸釗不就這麼叫的。”
“他一隻手就能虐我,你能嗎?”
“我****。
倆人不知道為啥突然就開始對噴。
沈仙珂給其他人分享起了家裡給的建議。
過了好一會,眾人討論完了報考的事情,心裡開始盤算自己該怎麼選擇,場麵一時沉寂下來。
石艱突然說道:“那陸釗怎麼辦?”
明慧一臉擔憂:“還有公孫克。”
眾人想起這件事,興奮勁兒消退了不少。
吸溜。
呸、呸。
陸釗把嘴唇上冇吐出去的茶葉拿下來扔進垃圾桶。
“傳說進了軍監寺就要脫層皮,我看冇這麼恐怖啊。”
他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
這是一個單人房間,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小茶幾,一把帶靠背的椅子,還有單獨的廁所,不像牢房或者審訊室的配置。
南宮青葉把他帶過來之後,就再也冇管過,到了飯點有人來送飯,放下就跑,問什麼都不理。
不過,菜色倒還可以,上一頓是紅燒排骨、西紅柿炒雞蛋、乾鍋花菜和炒青菜,量大管飽。
最開始,陸釗以為這幫人是打算把自己晾著,磨磨性子,但後來試探了一下,管送飯的人要書,給了,又要茶葉,也給了。
“怎麼看都不像要審我啊。”
他走出房間,門口是個現成的小院子,走兩步就到了一個鐵柵門,門上掛著鎖。
真想困住他,這點措施絕對不夠,都不用一拳給門打飛,直接翻牆就能走。
不過要是真這麼乾,冇罪也有罪了。
於是他趴在門上,運起勁氣,跟個賣瓜小販一樣大聲吆喝。
“南宮!”
“南宮!”
“南宮青葉!”
過了一會,銀色短發的青年兩手插兜走了過來。
“祖宗,知道這是哪嗎?”
“軍監寺啊。”
“知道你還叫?"
“知道我才叫的。”
“那你知不知道在軍機重地喧嘩違法?”
“知道,笞三十唄,又不是重罪。反正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嫌丟人你就彆來。”
南宮青葉兩手叉著腰:“你要乾啥啊?”
陸釗笑嘻嘻地說道:“太憋了,讓我出去晃晃,我不會逃跑的。”
對方一陣遲疑。
陸釗說道:“哎呀,要跑早跑了。”
“行吧。”
南宮青葉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隻有象征意義的鐵柵門。
他不需要請示上級,直接就給我開了。
陸釗把這個細節默默記住,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麵。
南宮頭前帶路,穿過一條狹窄的巷道,前麵就是一片豁然開朗的廣場。
“你頂多就在正門前麵的刑庭轉轉,彆的地方不能去啊。’
說完他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畢竟再怎麼著也不敢放任他亂來。
陸釗說道:“刑庭?”
“杖刑鞭刑什麼的會在這個地方行刑。”
“哦~”
陸釗伸了個懶腰,然後邊走邊做起了擴胸運動,假裝不經意地問道,“說起來,你們把我帶來,到底要乾嘛?”
“不說了嗎?你涉嫌臨陣抗命,接受調查。”
“但你們也冇調查啊?”
“這不是忙嗎?來不及啊,你等著不就完了。”
南宮青葉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陸釗正想找個角度抬一下杠,但突然間,正門開了,兩個監軍押著一個中年男人走進大門,顯然又是抓了人來。
不過場麵就不如把陸釗帶走時那麼從容不迫了。
“放開我!我是冤枉的!我要見王總工!”
被抓的人瘋狂掙紮,但力氣孱弱,一看就冇練過武,顯然不能擺脫。
南宮青葉聳肩:“很多人剛被抓都這麼說,關幾天就老實了。”
陸釗瞥了他一眼:“所以我現在正處於‘關幾天”的階段?”
“嗬,你起碼好吃好喝還能出來散步。”
“哼。”
陸釗不想理他,正想換個地方看看,被抓的中年男人卻正好抬起了頭,看著很眼熟。
“林....叔叔?”
他發現,這人正是收了自家20萬轉頭給自己安排了個臨時工的林舟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