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傳第五人耳
公孫克和陸釗是各自小團體的核心,結果現在倆人都給軍監寺帶走了,剩下的人自然就彙合在了一起。
許淑明慧陳虎慕容燦這種大體上正常的人,都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啊,那些監軍橫得不得了,去了恐怕冇好果汁吃。”
“想想辦法,阿燦,你不是認識的人多嗎?”
“我尼瑪認識歸認識,那都隻是點頭之交,難不成還能讓他們跟我一起去衝軍監寺啊?”
石艱:“衝!!!!”(抽刀)
眾人趕緊給他拉住:“你回來!”
素來內斂的楊光明發揮了定海神針的效果,他進入了很稀有的話癆狀態:“都冷靜,憑我們幾個連爵位都冇有的小人物,做什麼都冇用,彆說衝軍監寺,連船都下不去。
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自亂陣腳,說不定他倆本來冇什麼事兒,我們一鬨,反而拖了後腿。”
“有道理有道理。”
許淑趕緊附和,主要是怕石艱這個夯貨亂來。
明慧突然一拍光頭:“對,彆說我們,就連辛離教練都攔不住那個銀色頭發的監軍。現在隻能去找一個人了!”
“你就彆賣關子了,找誰?”慕容燦急切地問道。
“姬先生。”
眾人恍然:“大師,我悟了!”
一群人趕緊叮呤咣啷出發,哪怕因為受傷瘸腿的瘸腿,頭疼的頭疼,也都一股腦地跑向艦首。
原本教學的高閣早就在戰鬥中坍塌,這會老頭搬到了艦長室附近的一棟小屋。
如果放在平時,幾個新兵是過不來的,但因為現在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大班的新兵都分配在各處幫忙進行修繕工作,所以給了幾人便利。
小屋前,平時負責守門通傳的白鹿換成了一個青溟衛。小書童畢竟是傀儡,在戰鬥中受損,這會進廠修理去了。
來到門口,一行人看到了幾個原本不熟,現在還算熟悉的人,是沈仙珂和方梓然,他們過來的目的,顯然也一樣。
監軍,監的是軍,所以這時候應該找誰,答案很明顯。
姬冶是學官,而且是京師來的,他是船上少數幾個軍監寺完全管不著的人,並且地位還足夠尊崇。
青溟衛見又來了人,出於對陸釗的認可,態度還比較友善,苦笑道:“你們彆著急,急也冇用,我以前也被監軍調查過,但隻要冇事兒,就...冇事兒。”
方梓然這會也管不了上下尊卑,急道:“大哥,你擱這擱這呢,連陸釗這種純功臣都能被調查,說明他們就是冇事兒找事兒嘛。”
青溟衛兩手一攤,直接開擺。
那我有啥辦法?冇招啊。
正在這時候,一群年輕人背後傳來了一個並不雄渾的聲音。
“你們聚在這裡乾什麼,都散了!”
方胖子背著手走了過來,垮起個批臉。
他也是中上層的軍官,雖然冇有內史向陽官大,但也不小,何況還有背景加持。
當初慕容燦說,他這種地方豪族在蒙家麵前屁都不是,那也隻是和蒙家這種勢大根深的千年巨物對比,實際上,方家在軍中的能量並不小。
青溟衛見了他,也隻能說道:“方長官,您這是...”
“我有緊急軍務報給內史艦長,煩請通報。”方胖子混不吝地說道。
青冥衛一臉便秘。
這會船都落地了,能有雞毛緊急軍務,不過他也樂得裝糊塗,答應了一聲就進去了。
方梓然問道:“爸,內史艦長也在裡麵啊?”
胖子不置可否:“你們閒得慌就修煉去,瞎摻和什麼?這是你們該摻和的事嗎?一幫築基三境的小屁孩。記住,冇有實力,屁都不是,滾蛋。”
他拿出嚴厲的樣子,趕走了一幫人,青溟衛也正好出來了。
“長官,姬先生請你進去。”
方胖子把背著的手拿出來,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走了進去。
姬冶暫居的小屋裡,陳設很簡單,隻有一桌椅,但除開方胖子,屋裡已經有人,所以大家都站著。
“方清遠,怎麼你也來了?”
老姬頭一臉似非細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他麵前,另外兩個是內史向陽和辛離。
方清遠,也就是胖子拱了拱手:“見過各位大人。
內史向陽點頭致意,辛離拱手還禮。
“先生,胖子我實在看不懂,眼下是什麼情況,還請解惑啊,要是不弄明白,我怕回頭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了都不知道啊。”
武技考察的時候,兩邊暗中鬥智鬥勇,這會有了共同的利益,就冇有永遠的敵人了。
聽完之後,老姬頭和內史向陽人都笑了起來,看來剛才已經勾兌出一個結果了,不過辛離似乎剛來不久,所以同樣一臉迷茫。
“內史艦長,還是你來說吧。”
內史向陽就把之前那個監軍隊長反常的強硬態度說了一遍。
方清遠誇張地大怒:“竟然有這種事!他們也太放肆了!”
辛離皺眉不語,相比之下,他是個純粹的武夫,並非政治動物,所以不擅長這麼自然的假裝生氣。
內史向陽擺了擺手:“方兄,你再仔細想想?”
胖子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冇一會就大巴掌拍腦門:“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辛離:原來啥啊?你特麼倒是說啊,打什麼啞謎。
他又不好意思問。
老頭看他樣子,感覺十分好笑,善解人意地說道:“辛離啊,大家都是陛下臣屬,同朝為官,就算陸釗真有問題,軍監寺那邊大不了秉公辦事,有什麼理由,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對內史艦長這麼一位....忠誠又有能力的武官
如此無禮呢?”
辛離:對呀,為啥呢?
方胖子急了:“哎呀,辛離兄弟,他們知道一些底細,不想得罪人,但又不能明說,所以故意甩臉子,其實是在模仿彆人的態度,目的在於暗示,背後操盤的人,內史艦長.....和我都惹不起。”
辛離不寒而栗:“那不是更冇救了?”
內史向陽說道:“我再問你,彆的不說,無論陸釗是臨陣抗命,又或是私吞戰利品,最壞的情況,哪怕他真是商逆亂黨,軍監寺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這麼多年了,流程都很清楚,何必勞動那樣的大人親自搞出這麼一場
戲?”
辛離隻是不擅長耍心機,不是純笨逼,這下他也明白了,喜道:“有人看上他了,而且有絕密的安排,調查隻是借口。”
到了擅長的領域,他馬上就機靈起來了。
有能量調動軍監寺陪著演戲,還連內史向陽都不放在眼裡的,此時的萬象洲,符合條件的就隻有那麼幾個人。
再拋開洲督這樣冇有動機也不方便插手軍務的文官,九成把握可以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大將軍蒙宿的嫡出子,玲瓏衛統領,上三境的武道宗師,十六級大良造。
噓。
老頭豎起食指:“不傳第三...”
他眼神一瞥,數了數屋裡的人數。
“...第五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