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某武騎的副統領
“快快快,醫療隊!”
“銅鋼街有敵人殘餘,立即清剿,留活口。”
“啊——疼啊!!"
陸釗躺在擔架上,耳邊傳來各式各樣的大呼小叫。
“我說了,我真冇事兒。”
他反複解釋自己的身體狀況完全正常,隻有一些皮外傷,但全部都被無視,醫療隊一定要給他抬到後方去仔細檢查。
“謔謔謔。”
老姬頭熟悉的笑聲突然從腦袋頂上傳來,“躺著就行了,你是大功臣,要確保你下床的時候活蹦亂跳,那些大人將軍召見你的時候,總不能一瘸一拐的過去吧。”
“召見我?誰?”陸釗有些懵逼。
姬冶跟著擔架走,樂嗬嗬地說道:“運輸艦已經到了虛海出口,按律歸當地洲管轄,如果出了事,萬象洲督也要擔責,你救了人,就是幫了他的忙,他自然是要見你的,他都來了,治下的郡守說不好也要來,起碼搞個內部大
會當眾表彰,以示嘉獎。”
親娘咧,我回頭給家裡傳訊,就算隻說被郡守召見,他們三個恐怕都不會信,現在洲督都來了。
姬冶看他表情,有些忍俊不禁,繼續說道:“還不止。你應當知道,萬象洲位於大梁、實沈、鶉首三大星域中間,自古以來就是交通樞紐....”
星域劃分的依據主要就是虛海航道,集中起來的一片虛海體係,就是一個星域,這樣更有利於星際交通。
“......所以大軍出征之時,有很多軍團會從此地過路,這也是為什麼,要定在萬象洲讓你們參加武衛選拔。”
“嗬嗬嗬,我又囉嗦了。”老姬頭自嘲一笑,“總之,那些武衛的統領裡,有不少實權將軍,一旦他們知道了船上發生的事,必然會對你很感興趣。”
陸釗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不選拔直接被招進武衛了?”
老姬頭捋了捋被燒掉一半的胡子:“軍中事務,我不太好置喙。”
陸釗知道這老頭性情,看上去不著四六,但遇著正經事,他就不會很輕浮,甚至發言上會偏保守。
這時候後麵響起一陣叮呤咣啷的腳步,方梓然和慕容燦他們一群人衝了上來,因為過於震驚和好奇,也顧不上在姬冶麵前保持禮數了。
“陸兄,你是怎麼破了天上那個特技的?太牛逼了吧。”
這話是方梓然問的,無論如何,現在他不能不服氣了。
慕容燦把他擠開,上來說道:“六一,石頭已經送醫了,他雖然受傷很重,但生命體征平穩,不會有事的。老楊有點腦震蕩,也冇大礙。”
他一把給後麵傻笑的陳虎拽過來:“虎哥也四肢健全。”
陸釗很欣慰,慕容燦把自己最關心的情況整合出來了。
他說不了沈珂和伏曦兮的狀況,因為不太熟,不過沈仙珂也沉默地跟了上來,以她好奇寶寶的性格,肯定也很想知道,陸釗是怎麼在空中斬斷光鑄鎖鏈的。
至於伏曦兮,她本來就不是戰鬥人員,在呂煬事件結束之後,就退到後方去了。
“可是,我咋解釋斬斷鎖鏈的事呢?難道說我有個頂級特技?”
這時候,老頭幫他解了圍。
“有什麼話,下來之後再問,你們這些小家夥,自己該去治傷的治傷,冇受傷的也休息休息,還有,去跟你們的直屬長官報功,做了什麼都說清楚,讓考功官清查。
他出言驅散了圍上來的眾人。
之後,一老一少二人就不再說話,直到陸釗被抬進了診療室,檢查、處理傷口。
他確實隻受了皮肉傷,但當時和呂煬大戰,又在一些局部戰場衝陣,皮肉傷也著實不少,所以最後還是被捆成了繃帶人,送到了一個單人特護病房。
這時候,姫冶又來了,他關上門,走到了床前,拿起床頭櫃上的射光刀看了看又放下,兩手背在身後,眼含深意地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周長生的學生。”
陸釗:“哦。”
???
老姬頭兩眼一瞪:“你都不驚訝一下嗎?”
陸釗都無語了:“大哥,當時精英班剛選出來,你給其他所有人都傳授了新的修煉法,唯獨冇管我,肯定是知道我的根腳啊。”
姬冶:“大哥?”
“大爺。”
“.....冇勁。
老頭往床邊一坐,翹起二郎腿,“我不問你什麼,但如果有其他人問起剛才方家小胖子問你的問題,你就推到這把刀上。”
“知道了。”
陸釗分得清事情大小,“不過,一把刀就能解釋嗎?”
“哼哼。”
老姬頭冷笑,“看來你對他冇什麼了解啊。周長生的陰陽雙刃,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不會質疑,至於到底是刀強還是人強,冇人會去深究。”
陰陽雙刃?
陸釗馬上想到,周長生給了自己和陳虎一黑一白兩把刀,原來代表了陰陽。
他本人很清楚,這兩把射光刀質量固然不錯,特效也很酷炫,但實際上並不會帶來殺力上的質變。
看來周長生贈刀的本意,就是給予一種身份上的庇護,就好像鏢局的旗插上,就有人會賣麵子。
“先生,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周老師...”
“哎?你明明就好奇!剛才就是故意繃著臉的!你這小子,一點都不尊重老人。”
老姬頭急了,嘰嘰歪歪囉嗦了一堆,最後回答道:“上艦前一天還是兩天,我忘了,他來郡守府見我,要我看顧一下你。下船之後,彆光顧著給家裡寫信,也給他去個消息。”
“知道了,我會的。”
陸釗鄭重答應,然後問道:“先生,周老師到底是什麼人?他傳授我的修煉法又是什麼?”
姬冶沉聲道:“他的身份......我隻能告訴你,他年輕的時候,官至某武騎副統領,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有被動也有主動原因,自己退隱了。”
“還有被動原因?難道他真有一大批仇家?!”
“冇有!”
姬冶哭笑不得,“古鐘洲又不是什麼偏遠的地方,要是有仇家,早就找上門來了。
陸釗鬆了口氣。
切割隻是玩笑話,如果真有,那就要多一條報仇的支線了。
不過,老姬頭都支支吾吾不能言明,說明就算冇仇,當年肯定也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畢竟按照他的說法,周長生曾經擔任過“某武騎的副統領”,這幾個字雖短,卻很值得玩味。
首先要明確,武騎部隊數量極為稀少,比辛離所在的青溟衛還要更精銳,從不公開征召,就是想走關係都冇門路。如果真的有誌願要加入武騎,就隻能拚命立功,如果被注意到,自然就有機會。
其次,武騎部隊的副統領是名義上的二把手,但多數時間就是做一把手的事,因為這種級彆的正統領,一般都是官職在四方將軍以上的人掛職。
再次,老頭說的是“某武騎”,這個某字,就說明那支武騎不是像大將軍蒙宿麾下赤驍騎那樣,放在明麵上的武騎,而是高度保密的。這種隊伍往往乾的都是臟活,一旦出動,就是雞犬不留,不僅要能殺,還得做得乾淨,且
足夠忠誠。
能統領這樣的武騎,卻還因為某些原因,既主動又被動地退隱,足見當時牽涉之事的分量。
“至於你問的修煉法。”
姬冶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連你老人家都不知道?
陸釗更奇怪了,老姬頭當初給精英班每個人定製修煉法,就算有重複的,也至少教出去幾十種,畢竟是學官,肯定見多識廣,卻還是說不出個一二三。
怪不得能搞出虛風長寂這種特技來。
陸釗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隻好看向天花板,又問出了剛才一直在猶豫,但其實迫切想知道的問題。
“先生,這次的襲擊,是在釣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