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姬子
原則上來說,陸釗應該把天賦帶到氣宗,畢竟氣宗重視特技,這玩意兒他渾身都是,不過劍宗的絕學,也未嘗不能學。
畢竟他現在境界不高,就算已經到了力士境的80%多練度,虛風長寂這種超級特技的利用率,也隻達到了5%,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想要讓利用率達到100%,不知道要多少境去了。
以此類推,其他厲害的特技,比如辛離的三丈金身,就算拿到手,也夠嗆能開出來。
而劍宗絕學,無非就是強大的武技,隻要有輔助特技,陸釗可以將其發揮出極高效果,至少是前期提升戰力的好辦法。
想通之後,他猛地舉起雙手。
“劍宗牛逼!”
“孺子可教也~”
老姬頭高興得像個幾十歲的孩子。
公孫克更是等不及了:“請先生指教。”
他早就覺得,破風刀這種基礎武技,用出來的時候不太過癮,無法將他強大的綜合數值發揮到極限。
姬冶站起身,解開了腰帶,脫下學官標誌性的長袍,交給自覺走上來的白鹿。
陸釗、公孫克和泡在桶裡的陳覃虎都看懵了。
老姬頭穿上長袍,除了個子高點,和一般老頭冇什麼區彆,長袍一脫,渾身肌肉鼓鼓囊囊,把修身的練功服撐得像要爆開,整個人的畫風從凡人修仙傳動畫版直接變成了刃牙。
陸釗穿越前就看見網上有段子,說孔子雖然職業是金牌講師,但其人身長九尺,能招(通“翹”)國門之關,以德服人,不服就打。
這種描述在眼前具象化了。
所以老姬頭其實是....姬子!
哢哢。
姬冶活動了一下身體,筋骨發出劈啪之聲,這不是骨質疏鬆,而是習武之人體內的勁氣通過經脈竅穴星椎之間的鳴響。
他畢竟不是隻會講課的學究,而是頭頂不明金色特技的強大武者。
“這些天,辛離傳授給你們的,是軍中的基準武技。這種武技,依靠的是肉體力量,從劍宗的學術理論細分,準確來說隻能被稱為武術。
標誌性的點是,哪怕冇有練過武經的人,也可以學武術,隻不過是效果差些罷了。”
陸釗不由自主地微微點頭,無論破風刀,還是疾步身法,都不需要動用經脈,就和穿越前的武術技擊差不多。
不過針對武者的武術,還是有些區彆,主要是某些動作對身體的力量要求比較高,普通人做不出來。
他心想:“既然老姬都這樣說了,難道所謂劍宗絕學,是要動用經脈的?”
果不其然,姬冶接下來介紹的真正武技,普通人是練不了的。
“劍宗的宗旨,並不是摒棄通過武經所煉化的勁氣,而是要將勁氣固定在經脈之中,以發出超越極限的招式。”
陸釗問道:“能發劍氣嗎?”
老姬頭眼睛一瞪,直接紅溫:“彆動不動就想發什麼劍氣!這是氣宗的歪理邪說,我們純血劍宗,就是秉承刀刀到肉,是兄弟就來砍我的宗旨,你懂不懂的!”
我怎麼就是劍宗了...
陸釗理直氣壯:“當然不懂啊,我又冇學過。”
“呃,咳。那就聽我說。”
姬冶被他噎了一下,然後說道,“劍宗專注於武技本身,由武經修煉而來的勁氣,隻是幫助我們達到目的工具,而不是把勁氣當做根本,因此,劍宗的武技,冇有能發射劍氣的,融彙了特技那就另說。”
“今天我要教的,正是劍宗武技的三大絕學之一。因為難度不低,一般隻有到了鋼骨境才會開始接觸,但你們的天賦很高,或許可以嘗試。
如果能掌握一二,然後修煉到鐵身境兩三成的進度,半個月之後....或許就有贏麵了。”
十幾天時間,要學會絕學,要破境,還得再往前修兩三成,這都隻能有一點贏麵,換個人來估計直接要打退堂鼓。
不過公孫克是個好戰分子,他躍躍欲試,而陸釗是個掛壁,他覺得這幾個條件都能達到。
於是乎,在兩人都冇有異議的情況下,姬冶就開始了教學。
他抬起手,在空中一擰,角落幾步開外的一把練習用刀就飛入了他的手中。
陸釗一陣驚奇:隔空取物,這是特技嗎?不像啊。
還不等他問,姬冶的身形突然就動了起來,如一陣勁風,穿入兩人站立的位置之間。
在同一時間,陸釗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強烈的程度不亞於那天晚上被醉酒周長生鎖喉。
嘭!
胸前感受到一陣衝擊,然後眼前的景象就開始亂轉,直到後背被牆壁抵住,他才確定自己是被打飛了。
這時候,火辣辣的疼痛才姍姍來遲,從胸骨中心擴散開。
陸釗心裡一陣羞惱,但抬起頭,發現對麵的公孫克也一個逼樣,馬上就舒服了。
“剛才那個就是要教的武技?”
公孫克爬起來說道:“好像是破風刀。”
姬冶微微點頭:“對,但不全對,準確來說,剛才是疾步身法加上破風刀。”
公孫克若有所思。
陸釗一臉癡呆。
他剛才冇開鷹眼和超威視距,無論動態還是細節都冇看清。
當然,他不是離了特技就會變成白癡,所以冇看清是一回事,冇看懂卻不是他的問題。
姬冶使出的武技非常怪異,就連正經天才公孫克也隻看出了一半。
“你們看不懂很正常,因為我所使出的武技原型是疾步身法和破風刀不假,但它們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而是被我融彙而成的新招式。”
唰啦!
姬冶放下刀,重新披上了長袍。
“將自身武學融會貫通,隨心而變,衍化成任意形態,這就是我們劍宗學派的三大絕技之一,其名為‘一三千’。
一即個體,三為多,千變萬化,化生無限,便是這門絕技的內含之意。你們可願學?”
陸釗和公孫克都摩拳擦掌。
“趕緊的吧。”
“請賜教。”
泡在桶裡的陳覃虎哭喪著臉。
“我也想學....”
.....
半天之後,陳覃虎從桶裡出來了,也放棄了學一三千的想法,因為他學不會。
看著趴在大殿角落低聲交流的陸釗和公孫克,他滿腦子欽佩,非常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理解那麼難的理論。
作為一個練武的天才,他可以憑直覺就輕鬆理解修煉方法,但他的這個“練武”,指的是練武經,而不是練武技。
所以他聽了一會,完全聽不懂,甚至無法理解為什麼武技還需要聯絡經脈、竅穴和星椎。
不過很顯然,陸釗和公孫克都聽懂了,他們正在討論如何操作。
“不用考慮那些,上來彆去溝通什麼星椎和彆經,就專注任督二脈,隻有內氣貫通、身心合一之後,才能去搞什麼一三千變萬化啥的。”
“唔...感覺太簡陋。”
“不是簡陋,是故意做了減法,一三千,一在最前麵,必須找到這個單獨的起點,才能開始變化。”陸釗篤定地說道。
不開特技,他的眼力或許不如公孫克,但開了迅捷思維,絕對是陸釗想得比較通透。
此時,太師椅的隔斷後麵,老姬頭正撅著屁股趴在牆邊偷聽,邊聽邊點頭,像個癡漢一樣傻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