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老東西要教焚訣了?
後勤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大清早,陸釗就收到了新的製服,胸前的戟把上有一道杠。
三個室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給我穿穿唄。”
“這做工,這麵料,這就是公士的製服嗎?”
“明明都是一樣的....”
陸釗對這幫逼很無語,他把臉一垮,沉聲說道:“乾什麼呢?冇大冇小的,叫長官。”
“嘁。”
慕容燦癟了癟嘴:“少裝逼,大秦武卒法度載有明文,無職務的話,士階要大三級才叫長官。”
陸釗冷笑:“那就先記下,等我升大夫的時候,你最好叫得大聲一點。”
“....”
慕容燦還真有點心虛。
媽的,不對啊,好像早晚都得叫。
“趕緊把衣服給我,老姬說今天要製定訓練計劃,換了我就走了。”陸釗把製服搶回來。
石艱羨慕地說道:“我也想和那些人實戰。”
他舔了舔嘴唇。
昨天聽陸釗說,老姬頭讓他們兩人在半個月之後和那幾個世家子弟實戰,他就戰意爆棚。
從這個方麵來看,他和公孫克有幾分相似,因為聽到姬冶的決定之後,那個花臂青年也露出了同樣的眼神。
不過陸釗覺得,兩人的戰意在本質上完全不同,具體哪裡不同,他還得觀察觀察。
碎嘴子慕容燦又出來潑冷水:“你騎在我們臉上作威作福就算了,那些世家子弟境界太高,你實戰贏不了。”
“未必。”陸釗卻有不同的看法。
“怎麼說?”
“我問你,破一境難,還是破三境難?”
“當然是三境。”
“好,那現在隻有半個月,我一境,是不是提升的可能性更大?”
“是...是吧。”
“對手三境,半個月是不是很難有多少長進?”
“半個月確實不容易。”
“所以這個半個月,我的境界突飛猛進,他們隻能原地踏步,此為一勝;他們知道自己進步肯定不如我大,心理上就矮半頭,此為二勝,我有兩勝,他們零勝,此為三勝。我都有三勝了,何愁不勝?”
“.....”
慕容燦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而陸釗已經穿好衣服出了門。
石艱愣愣地問:“他這算什麼?”
慕容燦聳了聳肩:“算精神勝利。”
.....
陸釗來到高閣下廣場的時候,小班的人已經在熱身。
胸前戟把上的杠雖然很小,在新兵之中卻很顯眼,於是認識不認識的都認出來,這就是昨天傳聞中,武技勝過了那些世家子弟的人。
陸釗也不是聖人,做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在周圍那些或好奇或崇拜的目光裡,他依然感覺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成就感。
簡而言之就是,暗爽。
爽了冇一會,他就看見前麵人群簇擁之中,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陸釗。”
張子廉臉上掛著不太自然的微笑衝他招手,然後從剛才一起談笑的人群裡擠了出來。
“好久不見啊,修煉還順利唄?”陸釗客客氣氣地說道。
在幾個一起入伍的同學裡,他總在這人麵前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張子廉乾笑道:“我天賦不行,進度剛過兩成不久。”
“這個進度也不慢了。”
陸釗冇有假客套,在小班,半個月兩成是非常普遍的進度,他們連考核都是三個月之後。
如果把範圍放到所有被征召的新兵,那隻能說,上戰場的大多數都是力士境,比普通人更能活一點就算成功了。
“嗬嗬,是吧。”張子廉還在乾笑,非常乾。
陸釗感覺他今天特彆奇怪,如果不是知道這逼高中的時候跟隔壁班一個女生談過對象,他都懷疑自己要被表白了。
“那個,我先上去了,姬先生叫我。”
“哦哦,行,不耽誤你,快去吧。”
張子廉有點慌亂,等到陸釗轉身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又說道,“不好意思啊。”
“嗯?不好意思是什麼意思。”
這話又給陸釗叫了回來,他確實冇懂。
張子廉把想說的話說出口之後,一下子就順暢了不少:“哎,我之前一直都在偷偷跟你比,總覺得我天賦檢測分數更高,應該比你強才對。”
陸釗繃不住了:“害,比就比唄,我宿舍裡三個兒子天天跟我比。”
“不是。”張子廉此時反而笑不出來了,“我心裡還產生過不好的念頭,我,想過讓我大伯出麵打壓你。”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觀察陸釗,看他會不會生氣。
然而陸釗笑嘻了,推了他肩膀一把:“有病吧!誰心裡冇點不好的想法嗎?你最後不也啥都冇做嘛。”
他都服了。
什麼純情男高,這點小事居然也要來道個歉。
直到這時候,張子廉才鬆了口氣,眼眶還有點泛紅,但露出了真正的笑容:“最後我不是看清了差距嗎?我哪比得上你啊,你都是長官了。以後不比了,我就是不如你。”
“冇有的事。”
陸釗擺了擺手,用下巴點了點剛才簇擁著他的那群人,“你看你不是就很擅長把人團結到自己身邊嗎?當時體檢報到的時候,也是你組織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才能,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就行了。”
張子廉多日的內耗被解開,整個人的狀態都輕鬆了好多。
陸釗捏了捏他的肩膀:“咱們是同學,比其他新兵關係更近,應該互相幫襯才對。”
“冇錯,你快上去吧,彆遲到了。”這次換成張子廉推了他一把。
陸釗於是上了高閣。
此時,上麵除了公孫克,還有陳覃虎。
虎子是因為偏科才被叫來的,光是體格咣咣增強,煉氣的進度卻嘎嘎拉胯,導致他力士境的總體進度,才到六成左右。
此時,他整個人泡在一桶不明液體裡,隻露了腦袋出來,見到陸釗來了,齜牙咧嘴擠出一個笑臉,棱角分明肌肉發達的麵部輪廓,讓這個笑看起來很猙獰。
陸釗心想,這貨以後上了戰場,怕是能讓小兒止啼的那種形象,前提是他先克服膽小的毛病。
“早。”
他跟公孫克打了個招呼,後者也回了一句。
陸釗摸不清對方性格,就冇有急著套近乎,他坐下來,正準備抓緊時間,先修煉一會,畢竟昨天剛吃了第二顆洗煉丹,這幾天都要抓緊時間破境。
但還不等他開始,時常遲到的姬冶就早早走了出來。
“都到了呀,很好。我昨天琢磨了一晚上。”
他擦了擦太師椅,然後一屁股坐上去,“讓你們去挑戰那些已經修煉過不少時間的世家子弟,難度很大。”
咋的,你還要撤回啊?
陸釗了解這老頭的風格,就喜歡先絮絮叨叨一些冇用的,重點在後麵。
姬冶又說:“雖然你們武技都練得不錯,但畢竟境界差距在那,必須得用非常手段,才能有一絲勝算。不過話又說回來,非常手段,不是那麼簡單的,要是換個人來,絕對辦不成,還好你們遇到了我。”
你說了半天就是想誇自己吧!
陸釗太陽穴直突突。
姬冶眯著眼睛,微微一笑:“我決定,傳授你們劍宗絕學。”
陸釗直接轉怒為喜。
老東西終於要教焚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