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事是真砍人
“周老師,我的身體條件怎麼樣?”
大清早,陸釗又來到了操場邊,蹲上了一個姿勢奇怪的馬步,人的整體重心非常向後,手還不不允許往前伸配重。這對腿部肌肉的考驗更大,所以一開始,他得扶著樹來輔助。
“你反應速度相當好,其他條件....在普通人裡算是不錯。”
周長生說道,“身體這一塊最好再加強一些,按之前說的,多吃多練。”
然而他不知道,所謂反應速度,其實是犬之呼吸帶來的。
這不能怪他,就算秦始皇來了,也想不到有人開始練武之前就能手握特技。
陸釗的重點其實並不在自己身上,他繼續說道:“陳覃虎還可以吧?”
“確實,他在身體條件這一塊兒有天賦。”
周長生不管怎麼講,都對那個渾身肌肉的體育委員印象很深,“他是適合練武的,不過家庭條件好像不太支持,這下被征召了,也是天意吧。”
陸釗說道:“周老師,我聽說高手看到好胚子都會心裡癢癢的。”
周長生意識到他要放什麼屁了:“我可隻喝了你的酒,冇喝他的。”
“咱隻喝了一瓶,還剩一瓶。”
“....”
“反正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教,順便了唄,再怎麼著他每次上課幫你跑腿,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陸釗借著話頭又勸說了好幾分鐘。
“行吧,你讓他過來。”
最終,周長生點頭同意。
凡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開了陸釗這個口,多一個也不多了。
陸釗見狀大喜,然後蹬鼻子上臉:“其實我還有個妹妹,我看她天賦也....”
“你再把家裡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來唄?”
“你要開培訓班?”
“少廢話,站穩!”
.....
【虛風長寂lv4:裝載進度28%】
一天下來,陸釗又把裝載進度多推進了10%,而且隨著和周長生關係越來越近,以後隻會越來越快。照這個效率,入伍之前肯定可以把這個紅色的四級特技拿到手。
下班時間,他和陳覃虎一起離開了學校。
“釗啊,謝謝你。”
陳覃虎大大方方地說道,“我什麼忙也冇幫上,多虧了你,才能跟周老師學習‘強體法’。”
陸釗揮了揮手:“少說屁話,我多半是為了自己,隻不過順便多說了幾句話,讓你也來而已。”
“我會報答你的。”
陳覃虎執拗地說道,“周老師的修煉技巧明顯不一般,我倆以後肯定能擠進精銳部隊,說不定還能掙到軍功!”
他知道自己身體條件是不錯的,但正如周長生所說,家庭條件不好,冇辦法習武。
並且,由於這種不好的家庭條件,他常年都處於一種有些自卑的心理之中,總覺得彆人都有門路,而他隻有身體,所以入伍之後,也不見得能超過彆人。
但是現在有了周長生的“強體法”,他一下就自信起來了。
“你看。”
陸釗舉起手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他必須承認,幫陳覃虎的確有功利的成分在,多一個助力,上戰場之後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更大,但更重要的是,兩人關係好,而且這是個樸實的人,幫他不會錯。
此時,他舉起的手機屏幕上,有個新的群消息。
【張子廉:明天一起去兵站報到吧。】
【黃嬋:不跟家裡一起嗎】
【張子廉:從征兵之夜開始,我們就要做好成為一名大秦武卒的準備了,要獨立,難不成上了戰場還要找家裡人嗎?】
黃嬋就不說話了。
群裡另外兩個人附和了一下,陸釗和陳覃虎也選擇加入。
回家之後,陸釗把明天自己去報到的消息告訴了父母,顧勇自然是大力讚同,張淑華有點不放心,嗶嗶叨叨地交代了好半天。
第二天一早,陸釗就坐上了輕軌,在換乘站跟陳覃虎彙合,往北麵出發。
大秦帝國的所有郡城都很大,起步都是穿越前上海的規模,甚至更大,市區內劃分成好多個中心,更像是連在一起的多個城市集群。
因此,兵站名義上在城市範圍內,其實隔了老遠,搭乘磁懸浮輕軌也要花一個小時,這速度放地球上,坐高鐵都快從成都到重慶了。
不過,輕軌停靠站比高鐵多很多,實際距離冇那麼遠。
出站之後,陸釗看見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裡的建築明顯比普通居民區多了一些仿古的元素,樓宇的風格寬大雄渾,大多建立在高台之上,滿目都是雕著鳳紋的樓梯台階。
普通建築在現代常見的形製之上,加蓋了秦漢風格的屋頂,陸釗不懂建築,他隻能看出來,和明清時期那種四角翹起的飛簷不同,這些古風屋頂是平直向下的,看起來冇那麼靈動,但厚重沉穩許多。
腳下,人行道地磚上間隔著雲紋和夔龍紋,如果以鑒賞藝術的眼光來看,可謂十分精美。不過大概都是模具壓出來的。
至於色彩,他以前旅遊的時候去故宮,看見的建築大多以金瓦朱漆為主,這裡卻是青瓦黑漆,整體上呈現肅穆的氛圍。
這就是大秦郡城都有的軍事區,管製等級很高,有大量區域不對一般市民開放。
“彆瞎看。”
陳覃虎小聲說道,“那邊有巡邏的,小心被抓起來審問你是不是異族的奸細。”
陸釗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隻見前方的十字路口就有一隊五人的大秦武卒,穿著黑色作戰服,頭盔軍靴,槍械佩刀一應俱全。
他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這貨膽子也太小了,倆人都是根正苗黑的大秦帝國學生,準新兵,有什麼好怕的。
然而還不等一個念頭閃過,突然就看見那一隊巡邏的武卒一聲斷喝。
“站住!檢查,證件拿出來。”
他們攔住了一個梳著馬尾辮,戴眼鏡的男人。
看到武卒走來,眼鏡男肉眼可見地驚慌起來,他伸手往褲兜摸去,似乎是要拿證件,但突然就趁其不備扭頭飛奔。
幾個武卒壓根冇有被他晃了,一瞬間動了起來。
其中一個爆發出獵豹一般的奔跑速度,眨眼間就追上了眼鏡男,一手如鐵鉗般按住了對方的脖子,另一隻手抽出了佩刀。
噗嗤!
一刀穿腹,眼鏡男倒地。
而另外四個武卒也冇有閒著,他們分散到這條街的不同方向,掏槍掃過附近的路人。
“所有人都站住!再走一步,格殺勿論!”
看著又黑又粗的槍管,陸釗發現錯怪陳覃虎了。
不是他膽小,大秦武卒有事是真砍人啊。
其中一人走過來,看了兩人青澀的麵容一眼,說道:“證件。”
兩人是來報到的,自然都帶著,掏出來之後,對方竟然取出一個像是迷你pos機一樣的東西刷了一下。
這名武卒大概是看到了兩人的征兵信息,冷酷地笑了一下:“兵站在前麵路口右轉,彆亂跑,待會等我們解除禁足了再走。”
“是,長官!”
陸釗冇有嬉皮笑臉,但看起來也冇有太害怕的樣子。
武卒挑了挑眉,這次自然地笑了一下,轉身去檢查後麵路人的身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