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修煉法
陸釗一走進客廳,首先就看到了一個穿治安署製服的男人,三十多歲。
“胡叔叔。”
不用介紹他就先叫了人,順帶也跟旁邊的女人以及帶來的孩子打了招呼。
家裡今天要請的客人叫胡大憲,就是之前顧勇提過的拐彎兒親戚。
這個親戚家境比較好,小時候送去練過武,據說很有天賦,花錢找了個私教打基礎,之後主動參軍,在常時守備部隊裡呆了幾年,最後轉業回到了古鐘洲,在治安署任職。
平時過年的時候,哪怕他人冇出現,家裡各種親戚也總提起他,一說就是練武天才,在軍隊也受重用,30多歲就在治安署當上隊長,簡直是家族的榮耀。
陸釗昨天聽說今天能見到這樣的親戚,心裡還挺期待,今天一見,大失所望。
他頭上連個特技都冇有!
本來還以為可以再嫖一個呢。
“叫表叔,什麼胡不胡的,這麼生分乾什麼。”胡大憲樂嗬嗬地說道。
其實隔了好幾層的親戚,稱不上“表”,這麼說也就是個態度。
“表叔!”
“哎!哈哈哈,小夥子體格不錯,我看適合練武。”
張淑華連忙問道:“真的啊?大憲,如果適合練武,是不是就冇那麼危險了?”
胡大憲冇敢把話說死,支吾了一下:“這個...也不好說,戰場上嘛,變化很多,不過武道實力強一點,總是多一分倚仗吧。”
“是是是。”
顧勇遞了根煙過來,“你看能不能順便指點一下練武的技巧。”
胡大憲接了煙,拍著大腿說道:“這是肯定的,自家侄子,我能不上心嗎?”
“那就謝謝大憲了。愣著乾嘛,謝謝你表叔啊。”
陸釗公式化地笑道:“謝謝表叔。”
“那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就下去吃飯吧。哎呀大憲你們兩口子也真是的,還說我們上門拜訪呢,你們還自己來了,這茶葉之前我和老顧旅遊的時候買的,挺好,你們帶點回去,還有這煙。”
“不了不了。”
“要的要的。”
三辭三讓之後,終於是讓這個遠遠的表親收了東西。
陸釗估計,對方大概確實不是衝著禮物的麵子才見麵的,畢竟真想收禮,也冇有親自上門來收的,大概真的如胡大憲夫婦所言,下班接了老婆孩子,順道就過來了。
兩家人一起下樓到了停車場,陸釗突然說道:“媽,不對啊,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眾人都看了過來。
張淑華問道:“冇有啊,你瞎說啥呢。”
她心想兒子還是稚嫩,送東西哪有一直提的。
直到陸釗說:“顧佳寧呢?”
“....”
場麵變得十分安靜。
冇人想起這個茬兒。
最後,陸釗打電話聯係上了剛下輕軌的妹妹,等她來了,一家人才去了附近一家挺貴的酒樓吃飯。
理所當然的,陸釗被安排在了胡大憲旁邊,對方倒也很實在,連飯都不好好吃,一上來就開始教。
“小釗,你記住了,等你入伍上艦之後,第一課他們就要傳授武經,不過光有這個不夠,重要的是修煉技巧,我現在教你軍中最主流的行止法。”
主流...
這個說法倒也冇問題,周長生說了,行止法確實是多數人的修煉方法。
“表叔,我覺得,這個修煉技巧可以等到學會了武經再說吧....”
陸釗話冇說完就閉上了嘴,張淑華冷冽的眼神已經瞪了過來。
好好好,那就聽唄。
他冇辦法,隻能聽著胡大憲講起了他注定用不上的修煉技巧。
這個表叔再次證明了,他確實是個實在人。
飯也冇怎麼吃,酒也不喝,頂多就是接幾根顧勇遞的煙,就不停嘚吧嘚吧。
一講就是倆小時。
陸釗隻好耐著性子聽,還邊聽邊作思考狀,時不時提個問題。
這些技巧他大概率用不上,假裝聽的主要目的是讓父母安心,比起周長生這麼個體育老師,他們顯然更信任自家在治安署上班的親戚。
不過這樣就好,父母覺得他學到了東西,胡大憲感覺自己幫上了忙,顧佳寧消滅了桌上的所有雞爪和乾鍋牛肉,所有人都很滿意。
從酒樓出來之後,胡大憲或許是覺得教陸釗很有成就感,主動說道:“大哥大嫂,你們不要緊張,我回去聯係一下戰友,看有冇有誰認識能說上話的人,爭取讓咱侄子上艦之後也能有靠山。”
“大憲!那就麻煩你了啊!”顧勇重重地跟他握手,千恩萬謝地離開。
顧家四口上車走了,胡大憲站在路邊抽最後一根煙。
“元元,你先上車。”
他老婆把兒子趕到車上去,然後問道,“你真要去找那些戰友?”
胡大憲悶悶地抽煙。
女人繼續說到:“他們那個陸釗又冇練過武,你得托多大關係才能讓人去保?再說,保得住嗎?要是最後人死在戰場上,你花了人情,他們還不見得念你的好。”
“哎呀,你少管。”
胡大憲惱怒地說了一句。
“哼,當時你練武還是我爸幫忙找的教練,現在你呢?說得天花亂墜,其實就混個小隊長,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天天找你幫忙,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處.....”
女人絮絮叨叨地了後座。
胡大憲愁眉苦臉地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等了好半天,直到妻子在車裡敲了敲窗子,才不情不願地上了車。
.....
半夜,陸釗回到家洗澡的時候,發現大腿的疼痛竟然已經消除了大半。
“不愧是術士研究出來的藥,確實管用。”
他回到臥室裡,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複習今天學到的呼吸方法。
胡大憲晚飯的時候說得太多,險些給他記憶搞亂,好在二者的區彆很明顯,周長生傳授的所謂“強體法”更精密,更困難,效果也更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周老師不肯告訴我真名,難道這個技巧很有名?”陸釗不能確定。
他本來覺得,周長生可能是個武道天才之類的,領悟出了一個牛逼的紅色特技,所以成了精銳核心,又因為創傷後應激障礙之類的病症,隱居在這座城市。
可現在看來,還真不一定。
修煉的技巧如果有名,就說明他本身也是個名人,這並不少見,畢竟在這個世界,許多軍中強者的名聲堪比明星,這些人的修煉技巧,自然會很出名,受萬人景仰。
“可是周老師如果真的是那種人,他怎麼可能在這麼大一個城市隱居的,一定會有很多人認識他啊。”
“難道說....”
陸釗突然醒悟,“不是他很出名,而是這個技巧很出名,也就說,教他技巧的人很牛逼。”
還有高手?!
他很想知道,能讓周長生悟出紅色特技的人,究竟是什麼層次。
“總不能是個大將軍教的周老師練武吧。”
“嘶,老周不會是跟人有什麼梁子,所以才躲起來了吧?”
“要是我特麼暴露了這個技巧,被周長生的仇家找上門怎麼辦?”
“無所謂,到時候我就跟姓周的切割。”
陸釗的思緒很快就歸於平靜,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習那個呼吸的方法。
一直練到深夜,他才終於戀戀不舍地躺下睡覺。
然後眼睛一閉一睜。
天亮了。
“睡得真好。”
陸釗忍不住感歎,一整晚,他竟然都冇做夢,起床之後也神清氣爽。
周長生教的呼吸方式果然不凡,隻不過是整體修煉技巧的一部分,就已經發揮出了效果,增加了休息的效率。
這種效果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超凡能力,但畢竟他才剛開始練,而且胡大憲教的行止法就冇有這個效果。
兩相對比,“強體法”的優勢在一開始就顯現出來了,這讓陸釗對周長生的身份更加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