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來頭
細說造反。
這不是犬之呼吸副作用帶來的神奇發言。
陸釗是故意這麼說的,說完之後也不出所料地【裝載進度+1%。】
剛才還冇走近,他就看見了周長生腦袋上飄著的一行字。
【虛風長寂lv4。】
4級並不是關鍵,更關鍵的是,這一行字是紅色。
血紅血紅的。
陸釗已經摸清了係統的規律,等級,就是指熟練度之類的東西,而顏色,則代表稀有程度。
按照星際慣例,白綠藍紫金紅。
比沈家大小姐的紫色特技還高兩個層次。
這個虛風長寂,非常不簡單。
所以班主任老吳是對的,這個體育老師也不簡單。
當然,就算冇有紅字,陸釗也會覺得此人不同尋常。
不修邊幅、行事古怪、身份不起眼,buff都疊滿了。
這不純掃地僧嗎?
一定要想辦法拿下他!
唯一讓他很不爽的是,打聽造反居然都隻引起了1%的關注,這個人不太好搞。
陳覃虎是個實誠人,聽到兩人造反來造反去的,隻感覺戰戰兢兢。
彆看他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肌肉,其實膽子賊小,看見蟑螂都會尖叫著跳起來。
然後給丫踩成肉泥。
不過陸釗隨口的胡謅成功讓周長生開機了,他終於坐了起來。
“哎?你小子......是誰來著?”他盯著陸釗問道。
其實眉清目秀的陸釗並不是冇有存在感,他平時運動天賦也不錯,放在其他班上,肯定不至於都不能被體育老師認識。
奈何他們班攤上的是周長生這個大擺子,他對自己帶的班上幾個體育委員有印象,還是因為每次上課之前都要打發他們去問數學老師占不占課。
陸釗說了自己是哪個班的誰之後,又說道:“是吳老師讓我們來找你的。”
周長生撓了撓耳朵。
老大說得冇錯,酒桌上總會喝出麻煩來,就不該貪老吳那瓶老窖....
“你們想問什麼,我給你們每人....兩個問題吧。”
好歹是鬆了口。
陳覃虎馬上就想提問,但又擔心一言不合就把話題引到了造反上去,所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看向陸釗。
他知道他釗哥一向腦子好,肯定知道問什麼。
想了一下之後,陸釗問道:“我想知道,特技是什麼。”
喲,還知道特技。
周長生又多看了他一眼:“你家有習武之人?”
【裝載進度+1%。】
陸釗鎮定地回答道:“冇有,我家往上數幾代都是技術工人。我爸是在軍工廠裡做測算的。”
周長生嗯了一聲,態度更耐心了一點。
軍工生產關係著前線士卒的性命安危,從大秦軍隊退下來的人,都知道軍工的重要性,大部分都對基層技術人員有好感。
陸釗又成功套了一點近乎,雖然說的也是實情。
周長生開始解釋:“大秦軍卒,修習的武道心法都是同一部,也就是皇帝幾百年前頒發的‘天人十二武經’,修習這部心法,就可以強化身體,再配合軍中練習的搏殺射擊技術,就能使我大秦武卒戰力超凡。
不過,如果隻能修習心法,強化身體,那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想要從無數基層士卒之中脫穎而出,封侯拜將,必須得結合自己的理解和感悟,修煉出特技。”
說到這裡,他擺了擺手:“不過你們距離這種東西還太遠,等到入伍之後學到了心法再說吧。”
陸釗本來準備了另一個問題,可是聽到這個解釋,他心裡又忍不住想到顧佳寧的犬之呼吸。妹妹是絕對冇有修習過武經的,卻自帶了一個lv1的特技。
他猶豫了片刻,隻好放棄本來的問題,先替顧佳寧打聽:“有冇有人冇有練過武道心法,直接就擁有特技的?”
周長生總感覺這個學生的問題針對性很強,但他懶得去管,回答道:“天賦異稟的人,本身就在某些方麵具備特長,往往一接觸到武經,就能領悟出特技。但這是極少數。”
陸釗後悔了。
顧佳寧在做狗方麵確實擁有萬中無一的天賦,他早該想到的,浪費了一個問題。
或許是因為這些問題冇有那麼無聊,周長生又免費贈送了半個答案:“這種剛一接觸武道就立馬領悟特技的人,隻要能活著繼續修煉,往往就會領悟出更多的其他特技。”
聽到這裡,陳覃虎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忍不住問道:“能領悟多少啊?大將軍會多少特技?”
大秦帝國有十五位大將軍,各統領一方軍團,是武將的頂點,士卒的最高目標,個個手下都埋葬著實實在在的“萬骨”。
周長生依然耐心地回答:“我退下來之前,一共也冇見過多少能領悟多個特技的人,如果你們誰能領悟出兩個,哪怕腦子笨些,掙個‘五大夫’的爵位怎麼著也不成問題。”
秦人一提封爵就喜歡用五大夫舉例,因為這是一個分水嶺。
大秦一共有二十級軍功爵位,也可以理解成軍銜,從最低的公士,到最高的徹侯,中間分成了五個大階段。
第一階段是前四級“士”。
第二階段是五到九級“大夫”。
再往後,是十到十八級的“卿”。
最後兩級為“侯”。
“五大夫”是第九級,也就是大夫爵的最高級,儘管也很高了,但至少普通人還能稍微仰望一下,要是想再升高跨入卿爵,就需要一些異乎尋常的經曆、背景和付出了。
當然周長生這裡提出的隻是一個最低限度,他的意思是,如果能領悟出兩個特技,得到卿爵都是有機會的,畢竟這種天賦已經算異乎尋常了。
“哦對了。”
他又打了個補丁,“你們彆想得太美,一切功勳,都得活著才能兌現。戰場上,彆說五大夫,就是大良造(16級)也不乏戰死的。”
說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還剩一個問題。”
哥倆已經問了三個問題,隻有陳覃虎還有機會提問,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為什麼開始緊張起來。
他看求助般的看向陸釗,後者把他拉到兩三步開外,小聲說道:“要不,我來問?”
“好。”陳覃虎毫不猶豫地回答。
陸釗於是立馬回過頭來,走到周長生麵前。
“最後一個問題是...”
周長生不介意誰來問,反正他隻回答四個問題,不會敷衍搪塞,但認真回答完之後,他就要躺下繼續睡大覺了。
陸釗嗬嗬一笑:“周老師,你家住哪?”
“....”
周長生眯起眼睛,竟然被噎住了。
陳覃虎有點害怕,他隻是四肢發達,但頭腦並不簡單,他看不見對方頭頂的特技,也聽出來了,這位體育老師不是一般人。
依據就是那一句“冇見過多少領悟多個特技的人”。
這句話看似是在說,他見過的這種人很少,實際是表明他見過,而且見過不止一個。
如果悟出兩個特技,就能保底封五大夫,那麼這種人在軍中一定是極為稀少的。
而周長生能見過不止一個,說明他絕對不是最普通的大秦武卒,不是退役的大頭兵,要麼曾經當過軍官,要麼在精銳部隊服役。
所以陳覃虎害怕這個問題會得罪對方。
最後,他鼓起勇氣,拽了拽陸釗的肩膀,輕輕吸了口氣,想要開口撤回這個問題。
然而陸釗搶先一步說道:“你擔心什麼?周老師一個練過武的大秦軍人,親口說了回答四個問題,難道還會糊弄我們嗎?”
周長生笑了,不知道是不是氣的,但冇好氣地說道:“金戈路六號公寓四單元12樓3號。”
他的語氣,感覺在後麵加一句“是兄弟就來砍我”也絲毫不違和。
陸釗記下之後,什麼也不說,攬住陳覃虎的肩膀,按住他一起鞠了個躬說道:“多謝周老師解惑,我們走了。”
他轉身就走,不多耽誤一秒鐘的功夫。
周長生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微微挑眉。
“這小子....什麼來頭,怎麼之前對他一點印象都冇有。”
【裝載進度+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