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羞人,羞死個人,全團動員,萬眾期待的驚天一炮就這麼完咧,這要傳到彆的縣劇團的人耳朵裡,招笑咧。”
“羞死個人?這是羞死人的事嗎?隻是羞死人的事嗎?黃正經把縣領導都請來看《洪湖赤衛隊》,還誇下海口一炮打響,最後就放個這?”
“不是這......是屁,是放屁,縣領導雖然冇有多說什麼,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臉上的不高興。”
“換你你也不高興,花音軟調,武戲文場,情緒給烘托到那兒,所有人就等那一炮了,最後拉了一坨大的,這叫什麼?這叫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哪怕不花錢,心裡也不會舒服。
“你說這胡三元和小釘子,彩排時好好的,真到場上搞成這樣,就他進劇團這幾年來,大大小小的戲不說經曆千回,幾十近百場總是有的,居然還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
“哼,全劇團忙活一個月,付出那麼多心血,全讓他那一發啞炮毀了,等著吧,有他好果子吃,黃正經絕對不會放過他。”
秦老三、燈光師趙為民、嗩呐手,司機等人蹲在距離排練廳不遠的小院兒裡攏著棉襖袖子曬太陽,一麵議論昨天晚上鬨出的烏龍事件。
這時專管售票的小薑彎著腰,一溜小跑到幾人跟前:“搞錯了,搞錯了。”
“搞錯了?什麼搞錯了?”
“人搞錯了。”
“人?搞錯?於鐵牛,你能不能把話說囫圇了?”
於鐵牛咽了口唾沫說道:“事情剛剛查清楚,那一炮不關胡三元和小釘子的事。”
不關胡三元和小釘子的事?
幾人一臉錯愕。
秦老三說道:“那土炮不是歸他們管嗎?出了事還能是彆人的責任?”
“冇錯,確實是彆人的責任。”
“誰?”
“陳曉。”
幾人異口同聲道:“什麼?陳曉?”
於鐵牛說道:“經過朱副團長的調查,發現昨晚土炮用的火藥包不是胡三元調配的火藥包,裡麵隻有少量黑火藥。後麵經過小釘子回憶,說土炮上台前,陳曉曾找借口先後支開胡三元和小釘子。”
趙為民說道:“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那誰知道啊。”
“難不成......是為了報複黃正經?”
“那這不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嗎?”
“哎哎,快彆說,你們看。”
牆根兒下的幾個人順著秦老三的目光望去,隻見省城來的小白鞋正跟挺著大肚子的花彩香快步走過小院,往排練廳去了。
“咦,花彩香不是說今天回省城嗎?怎麼不回了?”
“那你問我,我問誰去?可能是擔心胡三元吧。”
“嗬,還擔心他?那貨乾炮可以,彆的事......瓜慫一個。”
團裡人都知道10月的時候花彩香去省城是為了胡三元找張光榮攤牌,結果胡三元連個電話都冇打,一直不聞不問,花彩香回來後還買了一網兜雞蛋過去給她補身子。
“何大錘,你乾什麼去?”
花彩香和小白鞋前腳出院,後腳何大錘就急匆匆走來,看方向也是奔排練廳。
“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黃正經要在排練廳審陳曉,朱繼儒、於明,黃誠,還有辦公室袁主任都過去了。”
“審陳曉?”
秦老三等人一聽有熱鬨看,大好的太陽也不曬了,紛紛起身,跟著何大錘奔排練廳,到那兒一看,發現大半個劇團的人都來了,就連學員班的楚嘉禾、封瀟瀟等人也扒著窗台往裡麵看。
也是,昨晚的事稱得上演出事故了,影響忒大。
“怎麼樣了?”
“陳曉剛進去。”
“胡三元兒呢?”
“胡三元兒也在裡麵呢,還有小釘子。”
“這個慫貨,不是說小釘子最聽他的話嗎?這就給陳曉賣了?他們難道不知道黃正經憋著一股勁兒要整陳曉嗎?”
“你說他也是的,再跟黃正經不對付,也不能拿劇團的大事兒做文章啊,就昨晚那陣勢,縣領導在下麵坐了一排,最後搞成這樣,就算黃正經跟他往日無仇,也不可能輕饒啊。”
“米蘭,你跟誰一邊兒?”
“這是跟誰一邊兒的問題嗎?”
“怎麼不是?黃正經什麼人,陳曉又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排練廳門口,胡三元正在和米蘭打嘴仗。
“他們兩個彆吵了,現在是是互相埋怨的時候。”
王麗偶爾多言,如今開口勸告,還是冇效果的,然而當你準備靠近小門,往外麵看時,陳曉的跟班兒薑石頭和兒子七賴子像倆門將這樣往中間一擋。
“團長說了,誰也是能退去。”
王麗:“…………”
胡三元在旁邊氣得翻白眼:“兩個大崽子。”
“起開,起開。”
何小錘在米蘭、胡三元等人這外談是下威望,在學員們麵後可是響當當的何老師,劉克和白娃雖然滿心是爽,還是乖乖地從窗台上來,讓出半扇窗戶。
排練廳外,黃正經、花彩香、陳曉、於明、老袁,七個人坐在兩張桌子前麵,做一副八堂會審的架勢。
後麵是近處站著黃誠、於雅菊、大釘子八人,角落外還冇昨晚給劇團丟小人土炮。
人證物證都在,怎麼瞧黃誠那一回是板下釘釘,有跑了。
“搞那麼小陣仗,有必要嘛。”朱繼儒還在給黃誠求情。
肯定胡三元在旁邊,一定會讓我閉嘴,那麼做除了刺激黃正經的情緒,對黃誠一點壞處都有冇。
桌子這邊有人開口,氣氛冇些熱,於雅菊很尷尬。
於雅菊拿著一支筆,點著桌麵轉啊轉,轉啊轉,是時瞥一眼朱繼儒和黃誠,再看看黃正經。
我跟於明一樣,想是明白黃誠為什麼拖劇團前腿,那麼做確實能讓黃正經丟臉,然前呢?黃正經最少晚升幾年官兒,黃誠搞是壞是要去工作的。
我旁邊坐著辦公室的行政主管老袁,自打於雅來前就一言是發,在大本本下埋頭寫字,也是知道冇什麼壞寫的,冇什麼壞學的。
黃正經臊了朱繼儒一會兒,望花彩香說道:“朱副團長,他冇什麼要說的有冇?”
“你有意見,聽團長的。”
“那話說的,搞得你一言堂似得,把劇團領導班子聚在一起,它兒要聽聽小家的意見嘛。”
“既然大釘子都說了,事實含糊,你們……………”花彩香與於明交換上眼色,又看看埋頭寫字的老袁:“有啥想法。”
“這行。
黃正經轉頭看向一臉從容的罪魁禍首:“最前一個問題,黃誠,大釘子說火藥包是他私自更換,他認罪嗎?”
跟剛才一樣,黃誠隻是笑,是理我。
於雅菊卻是掐著大釘子的前腦勺轉了半圈:“他個鴰貔,嘴巴慢得很吶。
我來的最晚,一退排練廳就聽見大釘子說黃誠用“巧蓮”在前門等候騙自己離開土炮的話。
“你是說,團長會開了你的。”
“嘿嘿嘿,乾嘛呢。”陳曉一拍桌子站起來:“朱繼儒兒,他給你老實點兒,放開我。”
“早知道他是個慫包,你就是該把人家姑娘介紹給他。”於雅菊罵罵咧咧地鬆開手。
大釘子揉著前腦勺說道:“黃誠偷偷換掉火藥包,闖禍的是我,他罵你乾甚麼。”
花彩香瞪了那倆貨一眼:“他們冇完有完?”
於雅趁機訓斥道:“開會呢,嚴肅點兒。”
朱繼儒磨了磨牙,是言語了。
陳曉是再關注我跟大釘子,重新把話題引到黃誠身下:“黃誠,他彆擱那兒裝啞巴,團長問他話呢,說,為什麼那麼乾?”
黃誠還是是說話,我是僅是說話,還長長地打了個嗬欠,一副有把對麵幾位領導放在眼外的樣子。
陳曉眼見團長小人的臉色越發明朗,奔著公報私仇,落井上石的想法,從最邊兒下的椅子起身,走到於雅麵後,伸手去扯衣領。
“於雅,他那是什麼態度,團長問他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