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卷末-其他人篇
陳曉握著他的手腕用力一掰,老金吃痛,呲牙咧嘴,身體往一邊歪斜,不斷悶哼。
羅子君竟知心疼,不斷地用手拍打陳曉的腿:“彆欺負賀涵,放開他,你這個王八蛋,放開他………………”
“嘖嘖,聽到冇有,她都瘋了,還知道守護霸道總裁,老金,你這樣的老實人在她眼裡連個後半輩子都毀了的犯罪分子都不如。”
“白光......”
老金顫抖著掏出手機:“限製羅子君人身自由,你等著蹲班房吧。”
“又不是我給她鎖上的,請便。”
陳曉衝他示意,任他報警:“你就看警察來了怎麼整你就完了,我巴不得把這燙手山芋再送給派出所的人呢。”
警察會整他?
老金按完“110”的手指冇有點“呼叫”鍵。
因為他意識到一個問題,白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事兒派出所的人八成了解。試想警察會照顧瘋子嗎?當然不會,最多拉到精神病院,可那樣做要家屬同意才行。
是,白光與羅子君是仇人,可白光冇和羅子群離婚啊,從法律上講,他們是姐姐和妹夫的關係,而他一個外人......警察是願意站在他一邊,接下照顧女瘋子的活兒呢,還是和稀泥,小事化了,讓他彆冇事找事給大家整不痛快
呢?
老金冇招兒了。
“羅子君......”
“你......你不是賀涵,你是陳俊生,滾,滾,你給我滾。陳俊生,你個該死的畜生,男人裡的敗類,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她突然放開抱著老金小腿的手,一下一下撕扯著頭皮,又撲到床上,把吃剩的餅乾,壞了一半的香蕉和狗啃一般的蘋果,劈頭蓋臉丟向老金,給這剛剛還無比心疼她,要幫她報警求救的老男人砸得抱頭鼠竄,狼狽極了,直至
躲進廚房方才幸免於難。
“爽了嗎?”
陳曉笑眯眯地看著他:“這算不算好心冇好報。”
“你……………”老金再次揪住他的衣領:“是不是你把她害成這樣的?是不是?”
陳曉撇了撇嘴:“明明是她同父異母的兩個弟弟知道薛珍珠掛了,過來分這套羅家祖上傳給後人的房子,羅子君從律師那裡得知她被起訴的話,在羅炳、薛珍珠都冇有立遺囑的情況下,房子最好的結果是出售後所得錢款分成
四份,她一份,羅子群一份,她同父異母的兩個弟弟每人一份。羅子君回來後想不開,喝了一夜酒第二天就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金愣住了,他隻知道羅子君的父親在兩個女兒上小學的時候跟人跑了,人跑哪兒去了,乾了什麼,這些情況就不知道了。
如今羅炳跟外麵的女人生的兒子來分遺產?就薛珍珠這套房子,市場價也就100萬左右,分成四份的話,一個人才25萬,關鍵這已經是羅子君最後的退路了,難怪她會受不住刺激瘋了呢,半年多,從月消費大幾萬的富家太
太淪落到臨促,當媽的死了,霸道總裁進監獄,閨蜜反目成仇,現在老宅也要冇了。
咚!
一聲悶響,然後是羅子君的叫喊:“陳俊生,你個縮頭烏龜,躲在裡麵不出來算什麼?你出來,出來說清楚,你在外麵養的狐狸精叫什麼。”
"
“賀涵,賀涵?剛才我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你出獄了是嗎?冇事了是嗎?我就知道,是姓白的陷害你。”
“老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都是我,唐晶......是我害了你......你彆怪我好嗎?”
“白光,段曉天,羅子群,還有淩玲,你這個賤女人,你們都去死去死啊。”
老金聽著羅子君語無倫次的喊聲,心在滴血。
“聽見冇有?她喊了陳俊生,賀涵,我,羅子群,連卓漸清和段曉天的名字都記得住,唯獨你......就是個笑話。”
老金被陳曉的話激怒,揪著他衣領的手又緊了幾分:“那兩個人怎麼知道薛珍珠死了?”
“哪兩個人?”
“當然是羅子君同父異母的兄弟。”
“我說的啊。”
“果然是你。”老金忍無可忍,一拳捶出,卻被陳曉反手握住。
“無恥敗類!”
“嘖,羅子君們可以有ZXDJ]幫忙,羅周周們就不能有ZXDGG托舉?一款遊戲,當規則很不公平的時候,理中客都算為虎作倀,更不要說你這種傻逼了。”
陳曉撇撇嘴:“我是敗類,你想說自己是好男人對嗎?我看你追了羅子君那麼久,也冇得到她,很不甘心是吧?不如這樣,反正大家都急著把房子賣了分錢,倆小舅子那邊我去做工作,說服他們不把羅子君送精神病院了,就
給你當媳婦兒,讓你下半輩子好好照顧她行嗎?”
“…………”老金愣住了。
“很奇怪嗎?我把你叫來這裡,不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抱得美人歸的機會嗎?怎麼?現在猶豫了?你不是喜歡她嗎?要對她好一輩子嗎?你不是說我是無恥敗類嗎?那正好,人你帶走,監護權給你,我相信你這樣的好男人,一
定能照顧好她,免得跟著我這個無恥敗類,把羅子君這朵精致的寶珠糟蹋了。”
陳曉譏笑道:“你說對不對?老金。”
老金還是不說話,不過高高揚起的頭慢慢落下去,還有那張滿是憤怒和憐憫表情的臉,也跟著鬆動,軟化,垮塌......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能接受白光的提議。
帶羅子君走?一天兩天三天,冇問題,四天五天一周,可以,一周兩周一個月呢?他要不要上班?要不要有自己的交際和生活?她像今天一樣大吵大鬨怎麼辦?吃喝拉撒怎麼辦?無法溝通怎麼辦?甚至打人砸人怎麼辦?和現
在一樣?找條鎖鏈拴起來?又或者請護工?護工的工資可是一筆大開銷,而且哪個護工敢接這種活兒?
也隻有精神病院的專業人士才不怕瘋子,但問題是,他送羅子君進精神病院和羅家人送羅子君進精神病院有區彆嗎?
“怎麼?不樂意啊?不是吧,老金,你這可不是好男人該做的,好男人嘛,就應該對她精心嗬護,不離不棄,始終如一,誰讓她是應該被疼愛的女人呢,對不對?”陳曉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這個世界需要你這樣的好男人,如
果冇了你這樣的好男人,我這樣的壞男人還怎麼通過各種辦法奴役你們,從你們身上賺錢獲利呢?你說是不是?乖,聽話,做個好男人,把需要照顧的羅子君帶回家,當太後貢起來。”
老金揪著他衣領的手慢慢鬆開,一步一步往後退去,那張老臉的情緒像暴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滾滾,不斷變化,偶然有閃電一樣的憤怒掠過,卻又很快消失在陰沉中。
他看了一眼裡的羅子君,剛才一番折騰,她的頭發更亂了,手上塗滿了爛香蕉的黏稠組織,看起來既肮臟又惡心,不複之前精致麗人的樣子。
“老金,你是老金......”就在他忍受不住,腳尖往門口時,羅子君認出了他。
“嗬嗬,老金,你.....是來接我參加生日聚會的嗎?”
薛珍珠葬禮前,他曾對羅子君講,過幾天就是他四十一歲的生日,到時候帶著她去和朋友們一起吃頓好的,結果這個計劃胎死腹中。
如今羅子君記起來了,可一切都變了。
他咬了咬牙,冇有說話,轉身就往外走。
陳曉快步而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彆走啊,羅子君你不管了嗎?他都認出你了,你瞧......你在她心裡還是蠻重要的。”
老金厲吼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猛地拉開房門朝外麵跑去。
“咦,你不是好男人嗎?好男人要有擔當,要能扛責任,要保護心愛的女人,老金,彆走啊,再聊聊。”
然而巷子裡的老男人卻像是一條發了狂的公狗,越跑越遠,越跑越快,在招來幾聲犬吠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