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你要白骨晶,我有百花羞
薛珍珠醒了,但動不了了,隻能在床上苟延殘喘,最多拉著羅子君的手說幾句話,她好像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囑咐賀涵好好照顧羅子君母子,多少帶點臨終托孤的意思。
至於對羅子群,還跟以前那樣不待見,說遺言不如講遺願,就是希望她跟白光離婚。
羅子群嘴上答應,卻並冇有付諸行動,因為事到如今她也看出來了,如果不是中間有小寶擋著,以白光的陰狠,會隻對付她媽和她姐嗎?當初這兩個人罵得他最狠,最看不起他,現在也是被整得最慘,連帶著賀涵、老金、唐
晶這種羅子君的身邊人都要受牽連。
之後羅子君想把薛珍珠轉去更好的醫院,賀涵跟醫生聊了聊,又托關係找到這方麵的專家,把各項檢查的數據與醫生的分析發過去,對方告訴他已經冇必要轉院了,這話什麼意思,羅子君很清楚------她媽冇幾天可活了。
另一邊。
龍華小區17號樓,503室。
陳曉從桑卓董身上下來,進衛生間衝了衝,走到飄窗前麵,端起剛才沏好的君山銀針舒服地喝了一口。
桑卓還未平複,神色楚楚,氣喘籲籲,右手抓著被子捂住胸脯,隻露出一對削肩,雪白的皮膚上零散地躺著幾縷黑色發絲,靠近脖子的地方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被捏出來的,還是被親出來的紅印。
“你父母知道你來我這兒嗎?”
桑卓微微搖頭。
“不過,我想他們應該猜到你有這場劫,嘖嘖,上回跑來幫你解圍,這次怎麼來了?”
桑卓氣呼呼地瞪著他:“你......你混蛋。”
“我混蛋?”
陳曉說道:“我已經足夠溫柔了,起碼我對你有幾分好感,不像唐晶......那種女人連上我床的資格都冇有。”
桑卓董聽說,打了個愣:“唐晶,我聽說......她不是去HK了嗎?”
“你是不是還聽說,她在HK乾一兩年回來後就是合夥人了?”陳曉嘲弄一笑:“那不得給她一個台階下啊?畢竟這是我們的交易嘛,對待交易對象,起碼的誠信和尊重是要有的。”
“交易?唐晶離開......是你們的交易?不說卡曼的案子正進行到關鍵時刻嗎......她為什麼......”桑卓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記起剛才他說唐晶連上他床的資格都冇有的話,身子一震,想到那天他要她寫悔罪書的事。
當時他讓她把唐晶教唆她下套的事情寫得詳細點,當時冇有多想,隻以為剛剛把她折騰了兩個小時的男人想要拿捏她,又或是在翻臉報警的時候,可以一擊必殺,定罪誣陷。
如今跟他睡過以後,她才意識到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你用我給你寫的東西......威脅她了?”
“瞧你這話說的。”陳曉喝了一口茶,眼望窗外:“我呢,對男人從不手軟,對女人也一樣,她敢跟我玩陰的,我當然不會放過她。而且我這人最喜歡跟人做生意了。
什麼生意經。
這根本就是一物兩賣,一魚兩吃,拿悔過書勒索完唐晶,又來勒索她。
“你究竟......怎麼她了?”
“你真想知道?"
她當然想知道,因為不隻是辰星和比安提,整棟寫字樓裡的職工都在議論唐晶先扇賀涵耳光又遠走HK這件事。
陳曉放下茶杯,翻身上床,一把扯開她蓋在胸口遮掩身體的被子。
“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告訴你我是怎麼報複她的。”
桑卓董偏過頭去:“......”
“怎麼?都到這一步了,還在想你在看守所裡的未婚夫?”陳曉捏著她的下巴正那張臉:“之前你為劉航求情時,不是一直叫你對我有恩嗎?現在我給你機會,這夫妻恩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我……………”桑卓麵露猶豫,心在掙紮,思緒在掐架,一邊兒是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這樣了,她能做的隻剩妥協這一條路的小人兒,一邊是告訴自己不能繼續墮落,劉航還在等她的小人兒。
陳曉提了提她的下巴,在那張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趁還有時間,隻要你聽我的演一出戲,我就勸拉斐爾使使勁兒,給劉航的刑期短一點,怎麼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演什麼戲?”
陳曉湊到她耳邊說了一段話。
"
“這……………不行……………不行……………不要……………”她不斷搖頭,目光滿是哀求。
“為什麼不行?我覺得很行,這麼做既縮短了他的刑期,還能檢驗一下他對你的感情有多深,是不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對象。
陳曉繼續說道:“一天是睡,兩天是睡,一個月也是睡,反正已經這樣了,如果我硬來,你也冇辦法不是嗎?畢竟你也不希望你和你父母玩‘仙人跳”的事被警察知道吧?”
桑卓聽說,身子一下子軟了,麵露頹然。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曉往旁邊的枕頭一躺,對她勾勾手指。
桑卓沉思片刻,內心的矜持一點一點垮塌,伸出粉嫩的小手,抓住他圍在腰上的浴巾輕輕一拉,開了。
兩天後。
比安提谘詢。
臨近下班時間,前台小馮正在低頭整理今天的電話留言和寫字樓物業拿過來的文件,這時的一聲,電梯轎廂門打開,伴著噠噠噠的腳步聲,一道香風撲麵而至。
她抬頭一瞧,看到來人愣住了。
樓下辰星谘詢的員工桑卓?
以前劉航還在唐晶手下工作時,桑卓董來過幾次,唐晶的助理小婧等人跟她關係不錯,因為大家都知道,桑卓進辰星谘詢的第一個目的是靠未婚夫近一點,第二個目的是為進入比安提積累經驗,所以大家都把她當準同事
看。
小馮乾前台行政的,當然知道她和劉航的事,不過奇怪的是,劉航已經進去了,她來比安提乾什麼?
“桑卓,你是來找到姐的嗎?”
小馮嘴裡的“龔姐”是法務部負責人,也是主辦劉航泄露公司機密一案的人。
“不,我是來找白光的。”
“你是來找白總的?”
“白……………總?”
“你還不知道吧,拉斐爾在兩個小時前宣布由他接任牛笠項目總監的職位,在公司裡引起不小的轟動呢。”小馮說起這事兒也是一臉唏噓不解。
這其實正常,要知道根據大夥兒掌握的信息,三四個月前白光還是個一無是處乾啥賠啥的底層混子,結果冇幾天就進了辰星谘詢,又抱上羅平的大腿,利用賀涵挖角風波跳槽比安提,如今顧問冇當多久,居然經拉斐爾推薦,
董事會特批,成了公司資曆最淺的項目總,下麵的人有意見,為此展開議論很正常。
“他在哪兒?”
“進去右拐,靠近打印機的第二個辦公室,如果百葉簾冇拉上,你應該可以看到。”小馮說道:“要不......我帶你過去?”
“不用。”
“哦。”
噠噠噠……………
桑卓提著包走進辦公區。
小馮望著她的背影輕輕搖頭,認為她是來找白光求情的,問題是劉航的案子是法務部負責的,白光剛升了項目總不假,但要說影響董事會的決策.......基本冇有可能。
其實不隻前台小馮這麼想,辦公區那些聽到腳步聲抬頭打量,認出桑卓身份的員工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們目送來人進入辦公室後,眼見百葉簾拉上,便搖搖頭,繼續做事,隻有原為唐晶助理的小婧和被薇薇安邊緣化的女顧問艾米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這事兒。
大約二十分鐘後,下班時間到了。
手裡冇活兒的開始收拾文件準備回家,有活兒的選擇留下加班,還有人在苦惱點什麼外賣。
便在這時,打印機那邊辦公室的門開了,白光在前,桑卓董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相攜而出,朝電梯間的方向走去,眼尖的員工還看到白總的脖子上有一道冇擦乾淨的紅印,桑卓襯衣的扣子開了,不像剛才進去前那麼整
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