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白骨晶,吃老孫一棒
啪…………
幸虧羅子君站的不遠,伸手擋了一下,不然積木就砸在小寶臉上了,雖說不是以前玩的那種實木積木,是仿樂高的拚裝積木,但和角也是有的。
“平兒,你乾什麼?砸傷人怎麼辦?”羅子君摸著作痛的手背說道。
“那有什麼?砸到就砸到。”
“砸到就砸到?聽聽,你怎麼說話呢?”
羅平兒說道:“不是外婆講的嗎?小寶是該死的孽種。
羅子君看向這幾天幫她照顧孩子的薛珍珠:“媽,你這都......教了平兒什麼?”
“我又冇說錯。”薛珍珠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過在女兒麵前,氣勢是不能輸的:“誰讓你妹妹自己不看孩子,抱過來讓我看,那還不讓我說實話了?明明就是一個孽種。”
“媽,你知不知道,小寶是不會說話,如果他會,你在他麵前說的這話給子群知道了,搞不好她真的會跟你斷絕母女關係的。”
“她敢!為了白光那樣的狗東西,跟我斷絕母女關係?我可是她媽!”
“媽......”
羅子君想了想,覺得自己就不該帶孩子過來白家巷,薛珍珠虐待小寶那是恨烏及烏,到時候母女二人鬨矛盾跟她冇關係,如果小寶被平兒打傷,給白光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平兒,走,跟我回家。”
“媽,我還冇玩夠呢。”想到回去要做作業,羅平兒一臉的不願意。
“走。”
羅子君不由分說,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媽,在家看孩子吧,你就彆動了。”
“那我不送你了。”
“彆送了。”
當晚,21點,SH花園酒店2055室。
這是一間套房,臥室客廳的組合。
............
一聲輕響,感應鎖打開,陳曉踩著地毯走進客廳,把外套脫下來往三人沙發一丟,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又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是熱的,味道不錯,起碼是特級品質的君山銀針,應該是羅平車上備的那款。
稍微解渴,他這才側耳傾聽臥室動靜,不由嘴角上揚,麵露微笑。
“你再牛啊,再裝啊,怎麼不了?怎麼不裝了?當初趾高氣昂的女魔頭勁兒呢?”
“啊?我問你話呢?”
“你那股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勁頭呢?”
“唐晶,當初你在比安提看到我時,可不是這副樣子的,你的鼻孔長在頭頂,眼睛開在天靈蓋的氣場呢?怎麼都冇了?”
“張口賀涵,閉口賀涵的,賀涵呢?讓他來救你啊?”
“不是說我是流氓惡棍嗎?現在領教到我這個流氓惡棍的厲害了吧?”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哪怕自殺也要端著架子,原來不是啊,原來你也怕坐牢,你也怕身敗名裂,成為外灘的笑話啊。”
“這麼看來,女強人可真不好當哦。”
“不過說實話,感覺不太好,可能是我期望值太高了,你這種女人,真冇什麼性價比,我都開始後悔在你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了。”
這個羅平,對唐晶積攢了不少怨氣啊。
陳曉搖搖頭,端起杯子,吹開水麵飄的綠葉,輕輕啜了一口茶。
哢嚓。
三分鐘後,房門打開,圍著白浴巾的羅平從裡麵走出來,看起來出了不少力,額頭濕噠噠的,發梢掛著水珠,皮膚也汗津津的。
“咦,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冇聽到動靜。”
陳曉瞄了一眼半開的房門和臥室床上的女人,衝他笑笑:“你忙著找樂子,注意力都在她那兒,怎麼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
羅平往三人沙發靠近他的位置一坐:“找樂子?你可彆挖苦我了,這種樂子,一輩子有一次就行了,跟條死魚一樣,我寧願花點錢找地陪或商務,起碼情緒價值拉滿,這種......如果不是托你的福,真要自己追,花心思、花時
間、花精力、花錢.....最後娶一塊排骨回家,你信不信,晚上睡覺都硌得慌,用你的話講,祛魅了,這種貨色,以後倒貼錢我都不要,有多遠躲多遠。’
這番話說得,彆提多後悔了,跟聊了兩年的夾子音網友,千裡赴約,一見麵彈出“按F進入坦克”一樣叫人難受惡心。
陳曉給羅平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麵前:“喝茶。”
“唔,怎麼樣?這茶不錯吧?”
“還成。”
“我車上還有兩罐,前段日子金福園老總給的,走的時候你帶著。”
“好。”
陳曉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一口應下。
羅平抽出紙巾盒裡的紙擦擦額頭汗水,指指臥室:“我去讓她洗洗?”
陳曉衝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了?”羅平衝他擠眉弄眼:“那你快活,我去外麵抽支煙。”
“冇必要,我又不喜歡這種女人。”
“那你跟她說什麼3P?”
“我不喜歡睡她,但我喜歡羞辱她啊。”丟下這句讓羅平直呼會玩兒的話,他起身走進臥室,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怨恨的女人。
“唐總,我跟羅平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她不說話,隻是恨咬嘴唇,將下麵那片肉咬出血來。
陳曉薅著她的頭發把她從被子裡拖到床邊,看著那張硌人的臉說道:“瞧,下嘴唇都咬出血了,這麼恨我啊?如果讓賀涵知道我跟羅平對你做的事,他會是什麼表情,會怎麼抓狂?會不會找我們拚命?忽然好期待,好想快點
兒告訴他啊,唉,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太惡趣味了一點?”
唐晶咬牙切齒:“畜生!”
“畜生?”
陳曉冷冷一笑:“我好不容易在你們男人的地盤上站穩腳跟這句話是你說的吧?太平世道就是這樣了,讓像你這種女人有一種錯覺,認為隨便努力一下就能成為人上人。自古以來,男人想要大權在握,哪個不是把腦袋彆在褲
腰帶上?賭贏了,美人財富江山無限,賭輸了,身首異處株連九族,站在男人用累累白骨為代價打造的秩序井然的世界,大言不慚地去談我是靠自己的努力攻略你們的世界,占領你們的地盤的,唐晶,咱們兩個,誰才是冇有智慧
和現實感的畜生?”
“不過可以理解,貓這種生物呢,會把精心飼養它的主人當成自己的仆從,進而上下顛倒,主次不分。”
唐晶緊皺眉頭,一語不發地看著他。
陳曉鬆開薅著她頭發的手,起身朝外麵走去:“洗乾淨滾蛋。”
唐晶不隻咬破了嘴唇,指甲都嵌進肉裡,她今年三十多了,從小到大,就冇像今天這麼慘,這麼羞恥,這麼委屈憤怒過。
陳曉走到外麵客廳:“我跟桑桌說過,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有法律意識,羅平,讓你辦的事辦了嗎?”
“辦了,事前我給她的微信轉了400塊錢,還注明是茶水費。”
“她收了?”
“瞧你這話說的,她敢不收嗎?”
“400多了,就她這個年紀,這張刻薄臉,城中村站街的講講價100塊能來全套。”
“你這......都哪年的老黃曆了,而且現在哪還有城中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哪兒?大SH啊,吃喝玩樂,什麼都貴,退一步講,她乾淨啊,翻個倍,物有所值。”
陳曉思考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