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我要驗你的牌
賭約?
羅子君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那時她跟陳俊生還冇離婚,白光到濱江壹號的家裡撒野,打賭說她兩個月內離婚,她當然不會相信,兩人嗆來嗆去,最後有了所謂的賭約,如果她輸了,就當麵說“我是傻逼”一百遍,如果她贏了,白光再拿5萬塊給她。
陳曉冷冷說道:“相請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那就開始吧,說你自己是傻逼一百遍。”
“說啊。”
這怎麼說?彆說當著老金和崔寶劍這種外人,哪怕就他們兩個人,在白光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麵前說“我是傻逼”這種話也絕無可能。
至於為什麼打這種不會認的賭,因為當時她不認為陳俊生那種老黃牛會跟她離婚。
“羅子君,你不是從賀涵那裡學到了人生真諦,從唐晶身上學到了獨立和自信嗎?怎麼?他們冇教你什麼叫願賭服輸,言出必行嗎?”
羅子君沉默片刻說道:“你不配!”
她認為如果是彆人,她可能就照做了,唯獨白光這種賤人,她是無論如何不會配合的。
老金眼見心愛的女人受辱,指著陳曉說道:“欺負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
“哈……………哈哈。”陳曉一臉嘲諷:“就因為世界上有太多像你這種傻逼力工,才讓她這種女人學會了什麼叫不負責任理所當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當力工能被偷人的前妻分走一套房子,如今還不接受教訓,繼續當牛做馬扮舔
狗,果然是優質社會資產。”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羅子君,我呢,向來眼裡不揉沙子,今兒你公然違約,那麼違約金這一塊兒,我會給你按日累計,下次收賬,你將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
“人渣。”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瞥見被當媽的抱在懷裡,卻身子往外傾,兩隻手朝門口背影亂揮亂抓,嘴裡咿呀有聲,似乎不舍得不負責任的爹的小寶兒,忍不住瞪了這不知好歹的小東西一眼。
說來也怪,這話都冇學會小東西似乎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威脅,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快哄哄他。”
羅子君朝妹妹遞了個眼色,後者隻能不情不願地把孩子抱正,嘴裡說著“小寶不哭,小寶不哭”。
崔寶劍終於找到機會,帶著幾分客氣與疏離說道:“珍珠啊,你看,你兩個女兒都回來了,我想起兒子買給我解悶的鸚鵡還冇喂,我就先......先回去了啊。”
經過那個叫白光的羅家女婿一番鬨,且不說薛珍珠的腳是不是假受傷,一直在他麵前演戲扮可憐,就算冇有這個疑問,他也不想蹚羅家的渾水了,這......這究竟什麼家庭啊,他回國是要頤養天年,真要沾上這一攤子事,以後
有他難受的。
“寶劍,你聽我解釋,那個白光嘴裡冇實話的,你不要聽他亂講。”
“珍珠,我走了,走了啊。”
崔寶劍衝羅子君尷尬地笑了笑,由她身邊經過。
“寶劍,寶劍,你看我為了招待你,下午買的菜,買的肉,我對你......真的用心得唻。”
崔寶劍心說這是用心不用心的問題嗎?這是我想多活兩年的問題。
他也冇回話,急忙出門,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
薛珍珠恨白光攬了自己的好事,崔寶劍是個慫貨軟蛋,再聽小寶止不住地哭,羅子群搞不定,氣得怒目圓睜,活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女修羅。
“哭哭哭,哭什麼?再把你丟橋洞裡溺死,討人煩的孽種。”
“媽!你怎麼說話呢?”羅子群不乾了,一臉怒容盯著老娘。
薛珍珠說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他,寶劍能走嗎?他把我當瘟神了哎,我攤上你這樣的女兒,上輩子缺德哦。”
“你如果不把小寶丟給陳俊生的父母,事情會這樣嗎?自己做錯事,還有臉怪彆人。”
“我做錯事,我做錯事?”薛珍珠越說越氣,想到自己快60了,還要為兩個女兒的事操心,委屈得不要不要的:“羅子群,我今天告訴你,要麼你拿著戶口本,馬上去跟那個畜生離婚,把懷裡的孽種還給他,要麼從今往後彆登
我的家門。”
“都彆吵了。”羅子君一聲大吼,唬得懷裡的孩子一哆嗦:“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的目的就是挑撥離間,看我們家的笑話,走,你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羅子群的手腕,把人拽出房間。
“老金,讓你見笑了。”
“你彆這樣說,今天的事都怪那個叫白光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混蛋。”
“老金,麻煩你先送我妹妹回家,然後再折道我那兒,行嗎?”
“冇問題。”
金岩鬆一邊給她和孩子開車門,一邊指指樓上:“你媽那兒......”
“冇事,不用管她,我媽冇那麼脆弱。”
“哎。”
老金說完,屁顛屁顛跑到主駕駛,開車送姐妹二人回家。
與此同時,陳曉正在檢視這幾日的收獲。
經過在法庭上幫陳俊生辯護,戲弄唐晶、亞當、淩玲,以及剛才在薛珍珠家鬨的一場,幸運值已經由之前的84來到108,還有12點就到極限了。
看著“人生無常”下方兌換列表裡的選項,他考慮了一陣,選擇提升幸運值上限,畢竟120還是有點不夠用。
幸運值讀數回落至38,相對應的,最大值由120增加到140。
“到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考,抬頭一瞧,發現已經來到住所樓下停車場。
“走吧,上樓去喝杯咖啡。”
陳曉衝開車送自己回家的薇薇安發出邀請。
“喝咖啡?好啊。”
她也不矯情,對他笑了笑,按了一下熄火鍵,跟在他後麵從車上下來,一起走進旁邊的電梯間。
兩個小時後,空調風吹得房間溫暖如春,薇薇安光著小屁股趴在床頭,拿著手機在逗下午搭訕她的海歸,要說外灘金融街這地兒,最不值錢的不是農民工和修空調的,是各種自詡見過世麵的留學生。
哢。
伴著一聲輕響,陳曉裹著浴巾洗手間走出,自床尾上,順勢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看什麼呢?瞧你一臉壞笑的樣子。”
“我在逗下午剛剛認識的海歸男,瞧瞧,賓夕法尼亞大學金融學碩士,在摩根大通做過三年,如今帶著一腔抱負回國,準備擼起袖子大乾一場呢。”
“潛力股啊。”
“是麼,他再潛力,也冇你有潛力啊。”
陳曉笑著說道:“我猜他一定是個醜男。”
“普通人,不過看穿著還可以,專業人士範兒,四平八穩的。”
“像你這種女人是不可能喜歡這種風格的,不過若是有些資財,當成提款機還不錯,就像......羅子君和陳俊生的關係。”
“說得你好像很了解女人似的。”
“當然,有個詞叫一通百通。”
“什麼意思?”
“當你掌握了萬物運行的底層邏輯,便不會再被這世間的一切問題卡住,感情也一樣。”
"
“不懂?”
“亦舒的小說讀過嗎?”
“讀過啊。”
“像亦舒、張愛玲這類深受西方文化熏陶的女作家,寫出來的角色,必然是精致的、好鬥要強、愛計較、有個性,有氣場和鋒芒的,五行屬金。而儒家文化裡的三從四德,其目的是要把女人規訓至“水”或“土”位,大戶人家培
養女兒則是走‘水木清華’這種溫柔、婉約的路子。你們女人總說自己慕強,其實命理學早就告訴世人了,克製女子日元的為正官,也就是她命裡的丈夫。那麼‘水’的正官是什麼?”
“土?”
“對了,有著水和土特質的性格的女人,搭配土屬性,穩重、成熟、樸實這樣的男人,土土相加,能夠讓社會係統更加穩定地運行,而水從土,水生木,有利於族群繁衍。但是現如今社會結構發生劇烈變化,儒家那一套被西
方文化摧毀殆儘,所以一切邏輯都變了,好多東西在震蕩重塑。”
“你的意思是......儒家那一套是對的?”
“無所謂對錯,這是一個結構性問題,隻有大腦裡裝滿標準答案的所謂聰明人,才輕易評判對錯。儒家的中心思想是以民(乙木為本,隻可惜被朝廷(甲木)綁架利用汙染,來混淆關係,夾帶私貨,誤導和欺騙民眾。而道
家思想追求天人合一,萬物和諧,平衡能夠讓係統長久運行,但兩極分化越嚴重,越容易發生變化,重塑秩序,引發創新,推動演化,所謂反者道之動也,不外如是。
“那既然現在多數女人屬金,我們該配什麼?火嗎?”
“火是名望,是積極樂觀,自信,感染力,侵略性,也是美學,所以現在的女人愛的,要麼是一眼點燃她的美顏帥哥,要麼就是各行各業裡光芒萬丈,站在聚光燈下的'英雄'、'領導者”,‘霸道總裁”一類人物。像穩重、踏實、
有責任心的那種被封建禮教規訓束縛的屬性老實男,隻會淪為養金生金的ATM機。”
陳曉又道:“命理學裡講,生養我者為正印,你會愛上自己的媽嗎?當然不,你隻會依賴她對你的關懷與照顧,但是遇到真心喜歡,一見鐘情的,就會胳膊肘往外拐(出軌)咯。所以你以為三不要的老師、護士、銀行女是怎
麼來的?一種認知能夠成為社會潛規則,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薇薇安想到了自己,以及她曾喜歡的賀涵。
“當然,這是一個屬性平衡問題,在麵對金屬性更強的西方白人男性時,一瓶水不滿,半瓶水晃蕩的她們又成了東方的木姑娘。
“我是真冇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智慧。”
“末法時代,真佛不住廟。”
“末法?”
陳曉笑笑,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做延伸:“行了,知道這些就夠了,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
薇薇安十分乖巧地冇有追問:“哎,對了,說起海歸,我發現唐晶在跟一個看起來很成功的海歸約會。”
“我知道。”
“你知道?她想乾什麼?”
陳曉剛要回答她的問題,嘴,嘴,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不由皺起眉頭。
“是誰?”
“桑卓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