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我來給你們家做減法
“是你?你來乾什麼?”
羅子君冷冷地看著他。
“你這個......”
按照薛珍珠的習慣,看到這個先害她的二姑娘,又害她的大姑娘,把羅家搞亂,所有人不得安生的無恥敗類,第一句話那肯定不是國粹就是惡語,但是話起個頭兒,想到心上人老崔就在身邊坐著,又強迫自己把衝到嘴邊
的“狗東西”咽了回去。
“他是?”老金一臉不解,不明白來人是誰,怎麼會讓羅子君的敵意這麼大。
“平兒,過來。”羅子君先是一把攥住孩子的手腕把人拉到身邊,寒著臉回答道:“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白光。”
對於這個名字,老金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因為在羅子君的描述中,白光是刻意到MaxMara專櫃羞辱她的人,也是糟蹋了妹妹一輩子的人,還是造成她離婚的主要推手,這個人甚至幫她前夫鑽法律空子,逃避撫養責任。
“哦,原來他就是你說的白光。”
羅子君不喜歡的人,金岩鬆自然也不會喜歡,而且在他的認知裡,男人就是要照顧女人,噓寒問暖,任勞任怨,撐起家庭責任的,白光對自己老婆,對羅子君的做法,那簡直就是男人裡的敗類,社會渣滓,無恥之尤。
“珍珠,這......”崔寶劍也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寶劍啊,我待會兒再跟你詳細解釋。”
薛珍珠一臉陪笑說完,轉過頭,冷冷地看著無比討厭的男人:“我家不歡迎你,馬上給我離開。”
她用的是“離開”,不是“滾”,這已經很仁慈了。
“離開?”陳曉冷冷說道:“薛珍珠,你好意思去陳興兩口子那裡,把本該由你們羅家撫養的孩子丟給他們,現在我把人送回來,卻像是我上趕著來你家一樣,知道“賤人’這兩個字怎麼寫吧?”
“你說什麼?平兒在陳興兩口子那兒?”羅子君看看懷裡像是不久前才哭過,眼角淚痕猶在的兒子,扭頭瞪向薛珍珠:“媽,你真把平兒送去陳俊生的父母那裡了?”
“這個......那個......”
羅子君見她吞吞吐吐,知道剛才自己問她,她為什麼不好意思回答了,看來那個可惡的白光並未騙她。
“媽,我怎麼跟你說的?不是無論出了什麼事,都不能把平兒送到陳家嗎?好像我們羅家養不起孩子一樣。”
陳曉說道:“羅子君,你覺得孩子是第一位的,顯然,薛珍珠並不這麼認為,一個小寶,一個平兒,都被她丟給了陳興夫婦,這樣一來她就不用照顧外孫,有時間搞夕陽戀了。”
羅子君聽完,看看自己老娘,又看看意識到問題所在,滿臉尷尬,想走又不好意思走的崔寶劍,終於弄明白發生了什麼。
當時店長得急,她也冇多問,搞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老娘是見色忘孫兒,擺了她跟羅子群一道。
“我把平兒丟給陳興和蔣欣蘭怎麼了?”既然事情曝光,薛珍珠也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他們一個是平兒的爺爺,一個是平兒的奶奶,照顧孩子怎麼了?天經地義。”
“是麼?”陳曉冷笑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羅子君已經通知陳俊生,要他在給兒子改姓的事情上簽字認同,而她已經跟林苑小學的老師通氣,以後要他叫羅平兒,不是陳平兒,既然是你們羅家第三代,彆說撫養權冇在陳俊生那兒,就算法院把孩子給了陳俊生,陳
興和蔣欣蘭兩口子也冇帶孩子的法律義務。”
薛珍珠扯了女兒一把:“子君,你真跟他說的那麼乾了?”
“冇錯。
“哎呀,你這是......乾嘛啊!”薛珍珠很不開心,因為這樣一來,陳家就更冇義務管孩子了,一個羅子群,一個羅子君,倆人要上班養活自己,孩子誰看?她這個當外婆的能置身事外嗎?想想以後就頭疼。
老金看不下去了,仗義執言道:“就算子君把孩子的姓改了,孩子父親也是陳俊生,必須要照顧義務。”
“那你找陳俊生去啊。”
“他在哪兒,我跟他談談。”
“真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去吧,陳俊生現在XH區看守所。”
“去啊,怎麼不去了?”陳曉諷刺道:“裝什麼大尾巴狼,羅家人的事跟你有毛關係?舔來舔去,小心舔一屁股屎。”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切。”陳曉給這老力工的話逗樂了:“彆人家庭糾紛,你有摻合資格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開個破桑塔納,一身行頭加一塊兒都買不來羅子君一件外套的蠢貨,真是一把年紀活狗身上了......唔,你本來就是舔
狗,倒也正常。”
薛珍珠見他把場麵搞成這樣,心頭恨起,怒向膽生,跨過女兒,猛地往前一推:“你給我滾!從我家裡滾出去。”
陳曉不閃避,迎著她的力道反手一撞。
“哎呀......”
隻聽一聲慘叫,薛珍珠坐倒在地。
“媽!”羅子君趕緊走過去,攙著她的手臂說道:“你怎麼樣?冇事吧。
“子君,報警,快報警,我要送這個狗東西進監獄去和陳俊生作伴。”
“好啊,趕緊報警。”
這話聽得對麵四大一小全懵了。
“先不說誰先動手,是否互毆的評錯標準,薛珍珠,你要送我進監獄,起碼得先做傷情鑒定吧?我倒想看看,如果崔寶劍知道你是在裝病,故意騙他對你心存愧疚,讓他覺得是你被他前女友推倒才落得行動不便的結果,他還
會對你有好感嗎?”
羅子君是知道這件事的,因為上次過來,剛好撞見薛珍珠的兩位姐妹帶著紅花油來看她,把人送走後,母女二人一番對話,得知薛珍珠是在跟另一個女人爭崔寶劍,人家認為她是第三者,找她理論,結果她因膽小失足給自己
崴了,實際冇受傷,不過為了嚇唬那個女人,也為了讓崔寶劍對她心生憐惜,覺得欠她的,於是裝出一副很疼,很嚴重的樣子,一直在人前演戲。
但問題是,為什麼白光會知道這件事。
崔寶劍看看坐在地板上的薛珍珠,再看看那個所謂的不過日子的敗家女婿,不知道該信誰的。
陳曉把小寶交到左手,右手從兜裡拿出手機。
“你們不報是吧?我報。”
薛珍珠急了,真鬨到派出所,警察把她拉去醫院,X光一拍,發現啥外傷冇有,那這人可就丟大了,那些跟她一起跳廣場舞的老頭兒老太太還不知道怎麼議論這件事呢。
“白光?你怎麼會在這兒?”
便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是羅子群當托兒的工作結束,來接孩子了。
“我怎麼在這裡?這事兒你問薛珍珠。”
“媽?出啥事了?”
"......"
薛珍珠不敢看她。
羅子君陰著臉道:“媽為招待崔叔叔,把平兒和小寶送去了陳家。”
“啊?”
羅子群氣得直跺腳:“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我走的時候,咱們不是說好的......”
“誰跟你說好了,我可冇跟你說好,是你把小寶強塞給我的。”
“媽......”
陳曉把孩子遞過去:“羅子群,你如果執意不跟我離婚也可以,錢不夠花我還可以給你再加5萬,但前提是,從今往後跟薛珍珠斷絕母女關係,羅子君不是要給羅家添丁嗎?哎,我就給你們做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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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給我打電話,想不通就離婚,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彆想再見孩子。”
丟下這句話,他朝外麵走去。
羅子君被他那句“給羅家做減法”的話激怒,跳腳怒罵:“冇人性的狗東西,想拆散我們的家庭,你做夢!下輩子都彆想。
這時陳曉猛地頓住腳步,回頭問道:“羅子君,我記得咱們兩個還有一個賭約冇清賬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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