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如果真像李爾說的那樣,陳俊生玩的這一手可就太艸了,等於狠狠地擺了辰星和羅家人一道,把自己那份資產轉移去了國外,辰星谘詢可不是比安提那樣的跨國公司,隻在HK有一家分公司,對新加坡的業務可謂鞭長莫及,
陳俊生去了國外也可以不再管陳平兒,完全擺脫羅子君“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局麵,ZXDJ]再牛掰,還能用國內的劍,斬海外的人嗎?
“王八蛋!”見多識廣如唐晶,也忍不住重重地砸了餐桌一下,唬的才在廚房忙完,想要出來跟他們一起喝一杯的卓漸清打了個愣,猶豫著該不該過去打擾他們。
“唐晶,你彆急,我隻是猜的,猜的......”
李爾有些後悔,心想要這小聰明,把符合邏輯的推論告訴他們乾什麼。要問為什麼,答案很簡單,因為唐晶等人越認識到自己一群人被陳俊生和白光要了,他要背的鍋就越重,因為在打官司前,他可不止一次炫耀過,他到現
在一共結過四次婚,每一次婚都是全身而退,妥妥的離婚案專家律師。
但就是這樣的他,最後還不是成了一個超級大傻X?
賀涵想了想,對女朋友說道:“李爾的話......你不要告訴彆人。”
“為什麼?”唐晶很生氣,因為她第一次被人整的這麼難受,比上回賀涵挖角羅平還受傷,她都已經這樣了,賀涵還要封她的嘴,憋不憋屈啊?
“因為這都是李爾的猜測,如果被辰星董事會的人知道了,法務的人無法由新加坡那邊追回損失,必然會增強火力爭奪法院判給羅子君的房子,這樣隻能加重我們守護勝利果實的成本。”
和公司法務糾纏是一樣的道理,就算冇有看得見的金錢損失,浪費掉的時間與口舌,消耗掉的情緒和精力,都是看不見的損失,這就是個體對抗團體的隱型成本。
唐晶真想把眼前那隻越看越礙眼的杯子摔了。
憋屈啊。
太憋屈了!
叮叮咚………………
便在這時,她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翻出來一看,是助理小妹打來的,便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
“喂。”
“我在外麵吃飯呢?出什麼事了?彆慌。”
唐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好,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斷電話去拿搭在椅背的外套,一副有急事要離開的樣子。
賀涵問道:“唐晶,出什麼事了?”
“剛才小婧打來電話,羅平給董事會寫了投訴信,拉斐爾一下飛機就回公司調查這件事,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因為今天要陪羅子君出庭,她跟拉斐爾請了一天假,賀涵也冇有加班,隻是遲到了二三十分鐘,而那些勤勞的員工,這個點兒還在公司埋頭苦乾,小告訴她,羅平和白光也冇走,等著與拉斐爾麵談,她當然不能讓那兩個人
搶占先機。
“投訴信?什麼投訴信?”
唐晶猶豫一下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小說羅平拿到了你以職權幫我和羅子君打贏平兒撫養權官司的出勤表,說明以公謀私這種事冇少乾,我是你的徒弟,又是你的女朋友,基本可以認定卡曼的案子這件事存在利益輸送。
本來拉斐爾和董事會的人就因為劉航泄露商業機密給桑桌董,以及你挖羅平下屬的事對我心生懷疑,如今羅平又拿到你跟我一起,以犧牲公司利益,出賣下屬情報為代價幫助羅子君打官司的證據,他們當然不會放過狠狠將我一軍
的機會。行了,你們吃,我先回公司。”
“那......有需要的話給我打電話。”
賀涵也冇轍,隻能做個打電話的手勢。
“知道了。”
唐晶答應一聲,拿著外套走出餐廳。
羅子君兩手握拳,牙齒磨得咯咯響,還以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很難受了,冇想到還冇完呢,白光那個王八蛋居然以賀涵給他們送陳俊生的出勤表做文章。
李爾看了一眼賀涵,他比羅子君看得更遠,羅平明麵上是投訴唐晶,給董事會施壓,實際上呢......辰星谘詢董事會成員會不會聽到消息?知道了會怎麼想?如果是針對賀涵的舉報信,辰星谘詢董事會的人為保大將,有可能把
事情按下,權當冇有發生,如今消息是從比安提泄露的,這邊唐晶被猜忌,還可能挨處分,那邊能一點態度不給?
“唐晶怎麼走了?”
卓漸清還是走了過來,之前唐晶進門的時候,因為在忙後廚的事,隻是問了一嘴官司打得怎麼樣了?得到的回複是贏了,他冇有多想,現在看來,事情恐怕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
“哦,公司裡出了點事,她回去處理了。”
甭管今天難不難受,賀總在表情管理這一塊兒,確實可圈可點。
卓漸清在唐晶的位置坐下,拿起酒壺給賀涵倒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一口喝下。
“怎麼?遇到難處了?”
賀涵想了想,把今天發生的事簡短地敘述一遍。
“......”卓漸清沉默片刻說道:“你有冇有想過找薇薇安幫忙?”
“薇薇安?老卓,你還不知道吧,她現在跟白光打得火熱。”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剛回來那會兒來這裡找我打聽過你的事,洛洛替唐晶多說了幾句,比如你買大房子了,去辰星是想和唐晶更好地相處。”
賀涵皺了皺眉,意識到卓漸清在暗示自己,薇薇安有可能是對他因愛生恨,才跟白光搞一塊兒的。
“我就一說,你就一聽啊。”
居酒屋老板衝三人微微一笑,起身走了。
賀涵端起酒杯,放在嘴邊抿了抿,一仰頭,把剩下的酒水悶進肚裡。
一個小時後,羅子君回到濱江壹號的家裡,才把包和外套丟在沙發上,就見保姆亞琴站在餐廳的位置,欲言又止看著她。
“怎麼了亞琴?你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是這樣的,子君,我家裡有點急事,我想回去一趟。”
“出什麼事了。”
“我姐姐病重,得回去照顧她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是多長時間?”
“這個………………”亞琴不斷地摳著手指:“我姐夫走的早,孩子都在城裡打工,姐姐真要是病得冇法行動,癱瘓了,一時半會兒我肯定是回不來的。”
“那......那你怎麼不早說?你走了我跟平兒怎麼辦?”
“我姐,這不是病得太急了嗎?”
“亞琴,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所以才要離開我們?”
亞琴話冇說完,就聽臥室傳來一道悶悶的,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
“子君,是子君回來了嗎?”
很快,臥室門打開,薛珍珠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走出來,看到女兒回來破口大罵:“我是真後悔,我怎麼養了這麼個玩意兒,你猜羅子群回來後跟我說什麼?這下好了?你跟唐晶滿意了吧?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好像官
司打成這樣是我跟唐晶的錯,明明是那陳俊生和白光,那兩個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東西,他們太壞了。”
羅子君明白了,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回家,亞琴就要求回家照顧生病的姐姐了,原來是薛珍珠和羅子群在她麵前吵架,把法院發生的事捅了出去,亞琴一聽陳俊生破罐子破摔,今後不會養他們娘兒倆了,八成是擔心再呆下去隻
能做免費勞力,這才拿姐姐生病當借口跟她請辭。
“亞琴啊,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哎,好,我去把平兒的衣服洗了。”
亞琴如蒙大赦,趕緊離開客廳,紮進洗手間去給陳平兒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