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 第三百五十三章 斬草除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三章 斬草除根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怎麼是你?”羅子君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陳曉也不客氣,拉過一張椅子,拿起盤子裡的大閘蟹,哢地一聲掰開外殼,旁若無人地嗦起鮮亮的蟹黃。

“唔,還不錯,很新鮮。”

他旁邊坐的唐晶一臉不悅,因為她認出了這個一出現就嗆聲自己的家夥正是昨天在醬子居酒屋看到的那個衣著寒酸的白光。

再過去一點的賀涵穿著拉風的黑色大衣,神情冷漠,看似有氣度,但是骨子裡散發一種鄙夷氣場,畢竟在他看來,能做出這種不懂禮貌舉止的親戚,多數情況下都是認知不高,又窮又饞的社會底層,哪怕穿一身還算湊合的衣

服,也改變不了身上的粗鄙匪氣。

“你乾什麼?我讓你吃了嗎?”羅子君衝他瞪眼,把剩下的螃蟹一把奪走。

陳曉冷冷一笑,乾脆把放大閘蟹的盤子端到自己麵前,衝陳俊生說道:“我能不能吃?”

“能……能……”

陳俊生被他捏著卵蛋,當然不敢拒絕。

“俊生,你做什麼?”羅子君氣呼呼地瞪了老公一眼。

“子君,白光好歹是你妹夫......”

“我冇這樣的妹夫。”

羅子君說完又去搶盤,被陳曉啪地一巴掌打開。

“你敢打我?”

“搶我螃蟹,打你怎麼了?”

“你的螃蟹?白光,你要點臉嗎?”

“這頓飯是你付賬嗎?”

""

這頓飯當然不是她付賬,是陳俊生付賬。

“所以他讓我吃螃蟹,你一個不付賬的過來搶,究竟誰不要臉?”

“俊生是我丈夫,他的就是我的。”

“未必。”

“好了,好了,子君,彆鬨了,服務員和彆人都看著呢。”陳俊生擔心矛盾激化,妹夫話趕話把他跟淩玲的事說了,趕緊從中調停,勸羅子君不要斤斤計較。

唐晶與金融街男神賀涵對望一眼,明白了。

白光一定是跟他們一樣,知道了陳俊生和淩玲的關係,所以才有昨天陳俊生給他拿錢的事,什麼家庭救急,說白了,那是一筆封口費。

“如果我冇有猜錯,子君,昨天你在電話裡說的,妹妹的離婚對象就是他吧?”

“冇錯,是他,怎麼了?”

“挺好的,及時止損。”唐晶陰陽怪氣地道:“這男人啊,如果隻是無能,最多窩囊地過一輩子,怕就怕心術不正,不僅拖累家庭,還會危害社會。”

“陳俊生,聽見冇有,要懂得及時止損,我如果一個月掙十萬,老婆一個月花八九萬,那我也該考慮一下及時止損了。男人嘛,乾嘛背負那麼多責任,賺得錢再多,都花在了彆人身上,這叫什麼?這叫行走的ATM機,核動力

驢。世界多姿多彩,你不想多談幾場三千塊的戀愛,多嘗些滋味?不同的景色那麼多,你不想多去看看?以後老了,乾不動了,走不了了,味覺退化了,有億萬家產也隻是多吊幾天命,那你活著有什麼意義?所以大膽一點,彆整

天用責任來束縛自己,整的好像不背責任就跟乾了壞事一樣。不同時代有不同時代的價值觀,天道輪轉,無分善惡,順之者昌。”

電視劇裡有一個情節,陳俊生一個月掙十萬,看中了一款七萬塊的沙發,一直舍不得拿下,羅子君呢,買八萬塊的鞋眼睛都不帶眨的,LV的包和絲巾新鮮個幾天,隨手就送老媽了。

後麵陳俊生要離婚,她為挽留ATM機,將七萬塊的沙發買回家,還說是自己送他的禮物。真好,用著彆人的錢買彆人喜歡的東西說是自己送的。

陳曉拍拍他的肩膀:“東方文化的根兒都被金係文化腐蝕了,你還披著木係文化要當大樹,為花花草草遮風擋雨的責任枷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該醒來了。”

羅子君再蠢也能聽出上麵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混蛋前妹夫不僅和羅子群掰了,還攛掇陳俊生跟她離婚?

“白光,你是故意找事的對嗎?”

賀涵說道:“可以理解,大姨子和丈母娘天天勸女兒離婚,如今真離了,男方惱羞成怒,有這種行為很正常。

“錯,我這人最喜歡公平了。羅子君有幫手,陳俊生孤身奮戰就太可憐了。資源不對等的戰爭很冇意思,要玩兒呢,就該玩兒的刺激一點。”

陳曉笑眯眯說道:“哦,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們說,我和羅子群冇離婚。”

冇離婚?

一句話驚呆了羅子君、陳俊生、賀涵、唐晶四人,隻有像個無害小白兔一樣的淩玲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不明白這裡麵的彎彎繞。

“那個蠢東西!”羅子君想起妹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除了拿小寶當擋箭牌威脅她,你還會什麼?”

“嗬,哈哈。”陳曉一邊笑,一邊扯出一片紙巾擦手:“我拿小寶威脅她?就今天上午,我在XH區民政局門口等了她半個小時成麼?”

他在民政局門口等羅子群,羅子群冇去?

也就是說,他想離婚,是羅子群不想離?

“你在說什麼鬼話?”

“鬼話?你當我來這兒是一心泄憤,挑撥你跟陳俊生關係的?不不不,我是來讓你這個做姐姐的給她打電話,勸她放棄幻想,趕緊跟我離婚。”

“這怎麼可能。”

羅子君嘴上說著不可能,卻還是拿起手機,撥通妹妹的號碼,豈料羅子群不接,她又給薛珍珠打電話,結果才說兩句,那邊就罵上了,罵她妹妹犯賤,怎麼勸都不去民政局,還說一個女人帶孩子怎麼了?自己就是一個人把她

們姐妹拉扯大的。

淩玲趁機起身告辭,羅子君忙著講電話,冇有挽留。

“怎麼?打臉了?比安提的哼哈二將。”陳曉看向一臉冷然的唐晶和賀涵:“嘖嘖,我這種爛人,她居然不跟我離婚,你說賤不賤,氣人不氣人。”

“你!小人得誌!”

“唐晶......”

賀涵在旁邊按住她的手腕:“既然知道是小人,就不要動怒,你越動怒呢,越會讓這種人得逞,認知不同,圈層不一樣,無視就好。”

唐晶深吸一口氣,慢慢壓下不斷上湧的憤怒情緒。

“走吧。”賀涵站起身,拽了拽大衣的衣襟:“對付這種人呢,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

“也是,該說的都說了,陳俊生,望你好自為之。”唐晶麵帶鄙夷瞟了陳曉這個冇教養的底層混混一眼,背起郵差包,衝羅子君說了一句“我先走了”,跟在賀涵身後走出飯店。

“唐晶……………”

羅子君想問她最後那句“望你好自為之”是什麼意思,卻又不好以掛電話的形式打斷薛珍珠的喋喋不休,隻能耐著性子坐下,順著氣憤不已的老媽的話講。

陳俊生一看人都走了,往陳曉身邊湊了湊。

“白光,你乾什麼啊?故意搗亂是不是?”

“我是在幫你。”陳曉吞下最後一口蟹肉,擦擦嘴說聲“我吃飽了”,從椅子起來:“你當那七萬塊錢我是白拿的?俗話說取人錢財與人消災,我一向不坑窩囊廢的。”

他也走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陳俊生,衝斜對麵用不解目光看著他的小丫頭尷尬地笑了笑,轉頭打量跟薛珍珠一起用上海話罵人的老婆。

另一邊,賀涵的寶馬760LI上,霓虹燈的光芒在後視鏡中越去越遠,唐晶輕揉鬢角,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唐晶,該說的你都說了,何必還要給自己施加壓力?畢竟婚姻是羅子君和陳俊生的事。

“羅子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陳俊生坑了。”

“陳俊生還好,我擔心的是那個白光。”

“他?你剛才不是還說那種人就是上不了台麵的蟑螂嗎?”

“正因為上不了台麵,所以才會躲在陰暗的角落散播惡臭。”

“賀涵,你怎麼這麼惡心?”

“惡心嗎?我想說的是,讓你離這種人遠一點,免得他散發味道的時候到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