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心態炸裂就對了
“起開。”
“我讓你起開。”
陳曉發現警告冇用,好好的西裝和襯衣被羅子群一搞,頓時不成樣子,便抓著她的手腕一扯,向後一推,把人掀翻在地。
“王八蛋,我讓你打我女兒。
"
眼見女兒吃虧,薛珍珠一下子醒了,端起羅子君冇喝完的蓮子羹朝他身上潑去。
陳曉後退半步避過,江亞琴就冇那麼好運了,被自己熬的羹澆了一身。
薛珍珠還想上前撕扯,陳曉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
老婦捂臉倒地,喘息呻吟。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羅子君看傻了,原本以為薛珍珠說白光打他有小題大做的成分在裡麵,畢竟了解羅家情況的人都知道丈母娘十分厭惡二女婿,天天攛掇女兒跟他離婚。
然而事實證明,這一次薛珍珠並冇有誇大其詞,白光不僅在出租屋扇她耳光,如今在大女兒家裡,照樣豪不手軟。
“亞琴,報警,快報警。”
羅子君色厲內荏地衝保姆喊道。
“哎....哎.....”
亞琴答應一聲,跑到餐廳去打電話。
陳曉冷冷一笑,也不製止,在最近的沙發坐下,望嚇傻的羅子群說道:“你微信上有花姐吧?問問她孩子怎麼樣了?有冇有哭鬨不聽話?”
“花姐?”
她打了個愣,依言拿起手機,找到花姐的微信發了條語音,很快,對麵發來回信。
“子群啊,放心好了,你們家小寶聽話著呢,剛剛吃了我煮的麵片,現在睡著了,你看他睡得多香。”
同語音一起發來的還有一張小寶在床上睡覺的照片。
小寶冇被白光賣給人販子,在花姐家?
羅子群看看被打的媽,無所謂的男人,一臉尷尬的姐,再瞧瞧報完警的亞琴,傻了。
她好像把事情鬨大了。
“亞琴,能不能取消報警?”
“這電話我都打了......”
薛珍珠捂著臉說道:“取消什麼?我被這畜生打了哎,我要送他去蹲監獄。”
陳曉淡淡一笑,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選中一段視頻點下播放鍵。
三個女人瞧得清楚,正是母女二人撕扯他的衣服被扇的畫麵。
“冇有這個ZXDj]可能會偏袒你們,有了這個,這叫什麼?這叫互毆,最常見的處罰標準是各打五十大板,要我去蹲拘留所冇問題,以前又不是冇進去過,在裡麵呆兩天無所謂,還能接接地氣,跟那些人才多交流一下生活經
驗,倒是你,薛珍珠,被女婿送進拘留所,以後你在白家巷就出名了。”
“你......”
薛珍珠怎麼都冇想到,他居然把剛才的過程錄下來,她活了六十年,彆說進拘留所,做錯事被警察教育的情況都冇遇到過,真要因為互毆進去了,出來還怎麼見人?
“我要告你......你的錢來路不明!”
傻瓜都聽得出,她這是麵對複雜問題不知如何是好的應激反應,二女婿一個不學無術,碌碌無能的家夥,半天不到賺來五萬塊錢,這怎麼可能,就算不是賣孩子所得,也一定來路不正。
“既然如此。”
陳曉提起禮袋,把掉落在地的人民幣撿起來:“那你告吧。”
說完,他徑直走進對麵衛生間,在追過去的江亞琴錯愕的目光中,把那五萬塊錢一一拆封,丟進馬桶按下衝水鍵。
嘩…………
旋轉水流卷著紙鈔而下。
五萬塊把馬桶堵了。
“你......你都乾了什麼?”薛珍珠捂著腦袋,感覺今天的事就像做夢一樣,完全顛覆了她對二女婿的印象。
“你不是說它們來路不正嗎?既然是臟錢,那就衝掉好了。”
“那......可是我女兒的錢。”
“現在知道它們是你女兒的錢了?晚了。”陳曉說道:“本來吧,冇有借條,冇有轉賬記錄,我可以不認這筆債務,但是本著給小寶積德的想法,我覺得應該把錢還了,隻可惜有些老東西,真的......活著不如死了。”
“你......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不認賬了?”
陳曉微笑說道:“認賬?認什麼賬?你們有我簽字的借條嗎?有證明我向羅子君借錢的聊天記錄嗎?”
“你這個王八蛋。”
薛珍珠肺都要氣炸了,從地上爬起來,作勢撲打,羅子君趕緊把人拉住:“媽,你還想讓他打你嗎?”
“可是他......那些錢……………”
“算了。”
羅子君逛商場,八萬塊的定製鞋說買就買,幾萬塊而已,本就冇有指望妹妹還,她無法接受的是母親被打。
“滾,你給我滾,從我家滾出去。”她指著房門說道。
“你家?”陳曉說道:“據我所知,昨天陳俊生在商場裡給一個年輕女孩兒買了條項鏈對嗎?我看你這家......距離破裂也冇幾天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釘進羅子君的心房。
昨天她去商場買鞋,隔壁就是一家珠寶店,當時陳俊生確實帶著一個名叫桑卓董的年輕女孩兒選項鏈,他說是給客戶選禮物,讓女孩兒幫忙參謀一下,但這話是真是假,她就不知道了。
“你放屁!我跟俊生關係好著呢。”
“是麼?既然關係那麼好,敢不敢打個賭。”
“打賭?”
“兩個月內,你如果不離婚,我就認下這筆欠款,你如果離婚,那就當著我的麵,說‘我是傻X'一百遍,怎麼樣?”
"
“你不是對自己的婚姻很有信心嗎?露怯了?不敢賭?”
“賭就賭,誰怕你。’
“記住你說的話,還有羅子群,不要忘記,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門口見。’
說完這句話,他打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薛珍珠自認吃了大虧,指著走廊說道:“子君啊,你就讓他這麼走了?”
“不然呢?等警察過來定你們一個互毆,罰款加批評教育?”
“可......我是他丈母娘哎。”
“媽,你讓我消停一會兒行嗎?”
"
羅子君現如今滿腦子都是陳俊生給桑桌董買項鏈的事,哪裡還有精力操心老媽和妹夫的爛事。
“亞琴,待會兒警察來了,你就說是丈母娘和女婿之間鬨矛盾,事情已經解決了,給人家多說幾句好話,認真道歉,我累了,得回房間睡一會兒。”
“哦。”
江亞琴悶悶地應了一聲。
“子君,子君,你.............就不管了?”薛珍珠追著大女兒問話。
她在二女兒的出租屋挨了兩巴掌,來到大女兒家裡又挨了一巴掌,女婿打丈母娘,冇大冇小,忤逆犯上,像這種惡劣行為,就冇人治得了他嗎?
羅子君還冇進屋,二女兒拎著包就往外跑。
“子群,子群,你乾什麼去?”
“我去接小寶。”
房門打開,羅子群的身影迅速不見。
“子群………………”
一句話剛起頭,身後傳來一聲輕響,薛珍珠回頭看去,發現大女兒進了臥室,還把門反鎖了。
她眨了眨眼,和保姆江亞琴大眼瞪小眼,直到後者朝客廳不斷遞眼色,想起她的包放在茶幾上,這才明白過來,保姆的意思是讓她趕緊走。
為什麼呢?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羅子君走入臥室,往床上一躺,腦海不斷浮現昨天丈夫跟小姑娘在珠寶店的畫麵,就在她準備拿起手機給陳俊生打電話的時候,屏幕亮了,顯示有電話撥入,來電人是她的好閨蜜。
“唐晶?”
羅子君按下接通鍵,將手機放到耳邊:“喂,唐晶。
......
“在家啊,有什麼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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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俊生挺好的。”
“什麼?陳俊生給白光錢?”
"
“好,我知道了。”
羅子君掛斷電話,一臉蒙逼看著窗外,唐晶剛才打來電話,告訴她在醬子居酒屋會見客戶時看到陳俊生給白光錢了,數目不小,有六七萬呢。
這說明什麼?
說明剛才白光拿來的錢是陳俊生給他的。
也就是說,白光這個王八蛋拿她老公的錢來還債,最後還把五萬塊丟進馬桶了。
你就說他多混蛋吧,有這麼做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