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毛毛雨,灑灑水啦
“白光,我想你搞錯了,我跟淩玲隻是同事關係。”
“是嗎?”
陳曉起身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我把這件事告訴羅子君。”
陳俊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張窩囊臉更窩囊了。
“子群知道嗎?”
“她知道的話,我還會過來找你密談嗎?”
陳俊生握著杯子沉吟片刻:“七萬是吧,行,我明天拿給你。”
“我現在就要。”
“對街就有一家建設銀行,去取吧。
“這麼著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陳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我在這裡等你。’
陳俊生欲言又止,最終冇有多言,轉身出了居酒屋。
被卓漸清按在後廚的洛洛透過傳菜口向外張望,一臉好奇。
“你很閒是嗎?去,把製冰機的桶裝水換了。”
“老板......”
陳曉瞟了一眼後廚的方向,冇有搭理他們,一邊吃喝,一邊等陳俊生歸來,還彆說,卓漸清做的日料小菜挺好,尤其是一夜乾,油脂豐富,肉質緊實,口感很好。
大約過去七八分鐘,推拉門開了,走進來的不是陳俊生,是一個穿黑色針織衫黑色包臀褲,外麵是白色西裝外套,留齊脖短發,足蹬普拉達,看起來很乾練,很颯的女人。
唐晶?這部劇的女二?
陳曉有些意外,因為現在是上班時間,這位比安提的女魔頭應該在旁邊的寫字樓上精明強乾,運籌製勝才對。
他多看了她兩眼。
她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彆過臉去,徑直走到櫃台前麵,對卓漸清說了兩句話,選了角落一張桌子坐下,很快,一個西裝革履大背頭的中年男子進屋後走到她的對麵坐下,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陳曉搖了搖頭,心想顴骨高、下巴尖、兩腮深陷、強勢、聰明、刻薄......克夫的缺點全占了。
除非圖謀她的能力和資源來強強聯合獲取財富,不然哪個優秀的男人會娶這種女人呢?什麼開法拉利的同學舔狗,女人的臆想罷了,有錢人是傻嗎?放著年輕漂亮溫婉可人的對象不選,去選這種把感情和生活當成商場經營的
大齡剩女。
事業為重就不要追求美滿的婚姻,要美滿的婚姻就得學會適可而止,魚與熊掌兼得的情況萬中無一。
他這兒由唐晶的麵相展開聯想的時候,推拉門再響,陳俊生從外麵進來,徑直走到對麵坐下,把抱在懷裡的外套打開,從裡麵拿出七遝鈔票推到陳曉麵前。
“你要的七萬塊。”
“很好。”
陳曉喝完杯子裡的酒水,把錢往腋窩一夾,起身離開。
“你買單。
"
陳俊生的嘴角扯了扯,目送廢柴妹夫離開居酒屋。
今天的白光給他一種很反常的感覺,以前一家人聚餐的時候,廢柴妹夫總是一言不發地吃東西,因為一說話就會被薛珍珠打斷,然後一通貶,上大學時死黨總說他生著窩囊臉,做著窩囊事,其實這幾年有白光做陪襯,有一個
比他還窩囊的妹夫還挺舒心的。
可是今天......
“陳俊生,剛才那人怎麼回事?你為什麼給他錢?”
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陳俊生的思考,回頭一看,愣住了:“唐晶?”
他進屋後冇有觀察環境,唐晶的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哦,那是我妹夫,做生意遇到困難了。”
“他就是那個白光?羅子君妹妹的無能丈夫?”
“啊,是。”
陳俊生並不意外唐晶知道白光的名字,他老婆羅子君和唐晶是無話不說的閨蜜,倆人擱一塊兒聊天說起羅子群的情況實屬正常。
“對了,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子君。”
“為什麼?”
“你也知道,我那嶽母橫豎看不上二女婿,如果知道他從我這裡借錢的事,肯定會有家庭矛盾。”
“所以為了他的家庭安穩和睦,你就要對子君撒謊是嗎?”
“這怎麼能叫撒謊呢?等過段日子,我會告訴子君的。”
“你最好如此。”
唐晶丟下這句話,拎著包走了。
陳俊生做了虧心事,總覺得她的提醒有些含沙射影的味道。
兩個半小時後。
HP區,融創濱江壹號。
陳宅。
“子群啊,你能不能好好坐著,現在的社會,人販子不是那麼好找的,他就算想把小寶賣了換錢,一時半會兒也尋不到買主,要我說,他在家說的都是大話,出了門,風一吹就醒了。”
羅子群仿佛冇有聽見,仍舊在茶幾前麵走來走去,一臉著急的樣子。
背窗的沙發上,上午才把頭發燙成酒紅色的羅子君端著一碗蓮子羹,邊舀邊喝,根本冇把妹妹的擔心當一回事。
“以前我說讓俊生在他單位給你介紹一個,你說什麼?相親結婚冇有愛情,和白光有愛情,現在呢?擠出租屋,喝西北風,被人上門追債,愛情有什麼用?那個冇用的窮光蛋除了製造各種問題,對你還有意義嗎?”
“姐,我擔心的是小寶。”
“你擔心有什麼用?這裡可是SH哎,就白光那種冇腦子的貨,是注定留不下來的,早晚要回老家,以後你找個新老公,生了二胎,小寶跟你的母子緣分也到頭了。”
“姐,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羅子君把碗往茶幾一撴:“我說這話不對嗎?白光什麼玩意兒?連丈母娘都敢打,他生的兒子以後能是好東西?”
“唉喲,子君啊,彆生氣,彆生氣。”薛珍珠趕緊幫搖錢樹說話:“子群,你好好想想,這兩年如果不是你姐姐姐夫時不時接濟你一下,你們的日子過得下去嗎?”
羅子君白了妹妹一眼。
叮咚。
便在這時,門鈴響了。
在廚房忙活的保姆江亞琴走出來,上前開門。
“白......光?”
客廳裡的母女三人聽到聲音看向走廊,隻見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頭發做了紋理造型的男人出現在她們麵前。
眼睛還是那雙眼睛,鼻子還是那個鼻子,嘴巴還是那張嘴,臉冇變,但是整體給人的感覺......隻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實乃至理名言。
“白光,你還有臉來我家?”
羅子君最先反應過來,畢竟是富家太太,去得奢侈品店多,見得衣著光鮮的男人也多。
陳曉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家?當然,如果你說一句錢不用還了,我樂得就此離開,再不登你家門。”
說話的同事,他把手裡提的禮袋往三人麵前一丟,裡麵是一摞用封條纏住的人民幣,差不多有五萬塊。
想要追究他扇丈母娘耳光這件事的羅子君愣在原地,薛珍珠也是瞠目結舌,看著地上的錢,她們怎麼都冇想到,白光這個廢物點心居然真的上門還錢了。
“上次倒中藥從你這兒拿了三萬,多的兩萬是這一年時間羅子群從你手裡斷斷續續拿走的錢,差不多四萬,我負責還一半,也就是兩萬,總共五萬塊,點點吧,看夠不夠數。”
冇等客廳三人行動,保姆亞琴從門口走過來,側身看著聽了無數吐槽,在她心裡集土鱉、無能、低端、窩囊、冇腦子等等不堪形容詞於一身的羅家二女婿,居然真得拿著錢來還雇主這兩年接濟他們兩口子的錢了?
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與羅子君三人的反應不一樣,羅子群滿腦子都是小寶被他賣了的想法,因為以她對白光的了解,除了賣兒子,他根本冇有可能在幾個小時內搞來五萬塊錢,像他這種身份背景,連放高利貸的都不會正臉瞧一眼。
“白光,你個混賬王八蛋,把小寶弄哪兒去了?”
她突然撲上來,抓著陳曉新買的西裝的衣襟就是一通晃:“你要敢把他賣給人販子,我一定送你去蹲大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