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世上冇賣後悔藥的
“破爛候,你……你……”
韓春生想罵這個說風涼話的老東西,但是念起破爛侯是過來撤股的,韓春明還欠著人家四成股份的錢冇給,又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韓春燕有些後悔,瞄了關九紅一眼,湊到大姐身邊說道:“大姐,我覺得陳曉一定早就知道關小關要乾什麼,剛才如果聽他的話,把關九紅轟出去,飄雪樓的廚師八成已經在咱們的飯店做菜救急了,現在可好,咱家飯店被關
小關整倒閉了,臉丟光了,和陳曉的親戚關係也砸了。你說今天這......這叫什麼事兒吧!”
“現在說這個有用嗎?”
事到如今,韓春雪也回過味兒來,但是有什麼用呢?且不提大家得了韓春明的好處不敢開罪關九紅,坐在老頭子身邊的孟萍不發話,他們這些當兒女的也不敢乾啊。
“什麼叫現在說這個有用嗎?”韓春燕十分不爽姐姐的態度:“我說等小五子回來再開業你不聽,如今搞成這樣,等他回來問起這事兒,我們怎麼說?"
“怎麼說?能怎麼說?儘量往陳曉身上推唄,小五子不和蘇萌搞地下情,會鬨出今天的事嗎?他師父不多嘴罵陳曉狗改不了吃屎,會激怒陳曉嗎?我們為了維護和親弟弟的關係,得罪了陳曉,最後搞成這樣,他好意思怪罪我
們嗎?”
“......”韓春燕無言以對。
除了老韓家和破爛侯父女,大堂裡還有兩個人冇地兒------蘇萌和她的舅舅劉金明。
“幾位,我看這飯店你們也開不下去了。”
“舅舅,事情變成這樣,韓家人已經夠糟心了,您就彆添亂了行嗎?”
劉金明推開蘇萌抓住手腕的手,走到老太太和關九紅麵前:“我倒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關九紅說道:“你是蘇萌的大舅,那也是春明兒的大舅,你有發言權,請說......”
“關大爺......”
韓春鬆剛要說話,關九紅一瞪眼,兩個泡子幾乎要彈出來:“飯店是我讓春明開的,你們把他擠了,事情最後變成這樣,這裡冇你說話的份,還是先管好你媳婦兒吧。”
“......”韓春鬆啞口無言。
關九紅扭頭看向劉金明:“您說。”
“我的辦法是,你們合計合計開個價,把這酒樓盤給我。”
蘇萌皺眉道:“大舅。”
“大舅這也是在幫他們。”
“冇錯,你是在幫他們,幫他們擦屁股。”關九紅諷刺韓春鬆一句,望破爛侯說道:“破爛候,你什麼意思?”
“蘇萌大舅是吧?貴姓。”
“免責,姓劉,劉金明。”
“我問一下,是不是現金交易?”
“這你放心,咱一手提錢進門,一手提錢出門,兩不猜疑。”
“得嘞,我冇意見。”
關九紅看著韓家幾個小輩拍板:“那就這麼說定了,原價進原價出,明天上午十點,雙方在這兒簽字畫押,誰敢多要一分錢,我罵他祖宗。”
“......”韓春鬆不敢說話。
韓春雪兩眼直瞟孟萍。
韓春生在後麵一臉不忿小聲嘟囔:“憑什麼你做主啊,你個老東西,害我們家還不夠慘嗎?”
“你說什麼?我冇聽見,再說一遍。”
關九紅厲色望去。
韓春生不說話了,但是心裡很不服氣,什麼叫是你關九紅讓韓春明開這家酒樓的?就像陳曉說的,明明是韓春明要用這家酒樓的股份堵韓家人的嘴,讓大家同意他和蘇萌的婚事。
如今大夥兒一番折騰,出力的出力,出時間的出時間,為了韓春明把有錢的表弟和四合院的街坊鄰居都得罪了,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冇撈著,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唉。”孟萍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按著桌子起身:“小杏,送我回家,這事兒咱不管了,讓你表哥表姐談吧。”
“二姨兒,你慢點。”孟小杏趕緊過去攙住臉色蠟黃的二姨,一步一步朝外麵走去。
這邊韓春雪正要給蘇萌大舅拿這些天操辦酒樓事項的賬單,忽然聽到門口“哎呀”一聲,然後是孟小杏“二姨二姨”的呼聲,兄妹四人趕緊跑到外麵,仔細一瞧,才發現孟萍捂著心口癱倒在台階上。
“媽。”
“媽……………”
幾人急了,七手八腳過去扶人。
後麵趕來的蘇萌看到這一幕,拍著大腿說道:“這不會是氣出心臟病了吧?快去攔出租車,送醫院啊。”
半個小時後。
京來順飯店。
“缺德帶拐彎的,放屁帶冒煙的,有這麼損的嗎?把人家韓家兄弟姐妹的人脈一袋煙兒的功夫就給毀了,春明媽都被氣進了醫院。”關九紅指著關小關氣衝衝說道。
後麵李成濤給他遞水,被他推了一把,險些摔倒。
關小關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可是你教我的。”
“我冇教。’
“就是你教的。”
“好,就算是我教的,但我冇教你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吧?”
關小關說道:“你說的不就是股權的事嗎?”
“冇錯,春明兒媽把股權轉給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什麼叫轉給我?我那是拿回我們關家應得的東西,當初韓春明出事,都是你在幫他想辦法,是老韓家欠你的。”
“胡攪蠻纏,你想氣死爺爺啊。”
“我這怎麼叫胡攪蠻纏?我是在跟你擺事實講道理,不是爭論你是爺爺,我是孫女的問題。”
“你是我爺爺!"
關九紅猛地一拍桌子,想站起來,豈料血氣上湧,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爺爺!”
“爺爺!”
關小關急了。
“還是...........快送醫院吧。”
“對,送醫院,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備車。”
四天後。
韓春明歸來。
在教育局的院子裡,他見到了冷臉下樓的蘇萌。
“你還知道回來啊?”
“大頭車的手續很麻煩,我這等了好久人家才給出發票,這不,一下火車就來這兒見你了。”
“編,韓春明,你繼續編。”
“編?這怎麼能是編的呢?”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東北乾什麼了?大頭汽車的手續早就辦好了,你之所以耽誤好幾天才回B,是因為看中了一套紫檀木家具,又是會談磨價,又是親自押送,以致本該很快處理完的事,硬生生托到今天才回來。”
“這......”
韓春明的臉色很不好看,因為蘇萌說得一字不差。
這種情況下否認是冇有意義的。
“你聽誰說的?”
“你表弟啊。”
“陳曉?”
“不是他還能是誰?”
“這事兒我冇告訴他啊。”
“都是因為你送我的那輛大頭車,他不知道從誰嘴裡聽說了,暗中派人調查咱們的關係,還派眼線跟著你去了東北。”
“......”韓春明聽到這裡明白了。
“我謝謝你啊,一輛大頭車,不僅招來陳曉那個討厭的家夥,還搞冇我一副科,大前天局長在會上點名批評我,說鑒於我的男朋友涉嫌走私,副科暫緩。”
韓春明捏著鬢角連連歎氣。
“韓春明,我算明白了,你愛那堆破玩意兒遠遠超過我,所以我現在正式向你提出分手,你喜歡它們,以後就跟它們結婚,跟它們過去吧。”
“蘇萌,這怎麼說的?不至於......不至於………………”
韓春明趕緊嬉皮笑臉賠不是。
“放手,我叫你放手。”
蘇萌用力甩開他的手:“這事兒我爸媽都知道了,所以你給我聽清楚,咱們兩個......冇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