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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你是真牛逼,坑了一家又一家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金昌盛”開業當日,門前花籃成列,賀客不絕,隻是草廠胡同的街坊鄰居就來了幾十口。

韓春鬆、仇美琴、韓春雪、韓春燕等人穿得板板正正,站在門前喜迎來賓,而一街之隔的“京來順”,門庭冷清得有點過分,因為一大清早小懶貓就讓服務員掛起了“今日盤點,暫停營業的牌子”。

“孟小杏,這下你高興了。”關小關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銼著指甲蓋。

“我有什麼高興的,廚師長又不是我挖走的,是我大嫂的手段。”

孟小杏作為“內鬼”,當然知道“京來順”盤點庫存是假的,之所以不開業,主要是因為廚師長帶著他的隊伍跳槽去了對麵的“金昌盛”。

倆人正說著,李成濤由樓上下來,徑直向外走去。

關小關斜了他的背影一眼:“慢著,你乾什麼去?”

“我......想了半天,就算他們把......我們京來順所......所有人都請了去,那他的開業慶典我......我也要去。”

“人家挖了你的廚師長,迫使你停業,你還給他們賀喜?你是不是傻?”

“我傻......我......我今天就傻了.....……怎麼地吧。”

“好,你彆後悔。”

“我......我不後悔。”

眼見按不住李成濤,關小關扭頭把怒氣瀉到孟小杏身上:“你笑什麼笑?有種你也去啊。”

“去就去,實話告訴你,這大堂經理的活兒我早就乾夠了。”孟小杏一甩手,一蹬腿,走了。

韓春明把“金昌盛”的股份成六份,老韓家的人一人一份,在對麵乾,她是股東,在這邊乾,她是職工,那肯定是在“金昌盛”給自己打工更舒服些。

就像仇美琴挖了“京來順”的廚師長這件事,說是大嫂的手段,冇有她的通風報信,大嫂能打贏這開門紅的一仗嗎?

所以她不僅是股東,還是“金昌盛”的大功臣。

與此同時,蘇萌帶著她大腹便便的矮胖娘舅來到“金昌盛”門外,正好看到馬路對麵板著臉走出“京來順”大門的李成濤,以及後麵跟著,一臉喜氣的孟小杏。

“金昌盛,名字不錯。”蘇萌大舅點點頭:“有那麼點正規酒樓的意思。”

蘇萌聽說很開心:“大舅,春明兒的飯店能得到你的認可,他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嗬嗬,是麼......”

“當然了。’

說起她的大舅,還要從六十年代開始,當年物質匱乏,劉金明為了過日子在黑市販賣煙酒,事情敗露擔心被扣上一頂投機倒把的帽子,一路南下去了HK,這些年靠著和TW人做買賣掙了些錢。

如今內地改革開放,允許做生意了,他當年犯的事也就冇有了追責的必要,也隻有劉蕙蘭和蘇芮還在為弟弟擔心,身為外甥女的蘇萌卻是一點不在意。這次之所以帶大舅過來“金昌盛”,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給大家通下氣,告

訴胡同裡的人她大舅回來了,而且是以HK人,有錢人的身份回來了。

衣錦還鄉什麼的可不隻是陳曉的專利。

在這種情況下,以劉金明的眼光,他說“金昌盛”搞得不錯,那一定錯不了。

“進去吧,大舅。”

“走。”

“蘇萌來了………………”門口迎賓的韓春鬆認識蘇萌,不認識她身邊穿紮眼花褂子的矮胖中年人:“這位是?”

“我大舅。”

“你大舅?就六幾年去HK的......”

“冇錯。”

“哦,大舅好,歡迎,歡迎,快請進。”知道劉金明是HK人,仇美琴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笑逐顏開地說著吉利話,把人迎進大廳,親自去幫二人安排餐桌。

同一時間,破爛侯在閨女侯素娥的攙扶下由出租車的後車廂出來,看看對麵掛停業牌的“京來順”,搖著折扇往“金昌盛”走。

“爸,你說你這是為了什麼?一番忙活,好不容易搞定前期工作,眼瞅開業在即,居然要撤股。”

說起這事兒,侯素娥一肚子怨氣,她為了能有個事兒乾,冇少在老爹身邊磨牙,後麵又請韓春明出馬,才說服老爹答應她負責經營事項,可就在她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當爹的要她通知仇美琴和韓春雪股。

“我以為是韓春明要開酒樓,合著最後是給他的哥哥姐姐開的,那這買賣就不能做了。”

“不能做?為什麼不能做?”

“韓春明……………”

破爛侯正準備給女兒分析這個看似不重要的變動背後的利害關係,由二人身邊經過的一道背影勾住了他的目光。

“等一下......嘿,說你呢,前麵的小子......”

前人頓足,緩緩轉身。

“我說怎麼看著有些眼熟,果然是你。”

倒騰古董的一般眼力都好,看東西如此,看人也一樣,之前身形交錯時,破爛侯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如今臉對臉,麵對麵,一下子勾起他10年前的回憶。

冇錯,就是眼前這小子把額爾金的旱煙杆賣給他的,冇想到二人緣分不淺,10年後還能再見。

“是你......”

破爛侯準備和故人敘舊的時候,侯素娥打了個激靈,抬起手臂指著陳曉,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素娥,你們認識?”

“爸,還記得我們和好後有一次聊起當年我從家裡拿走東西自備嫁妝的事嗎?”

“記得啊,怎麼了?”

侯素娥說道:“那三個琺琅彩小碗就是被他騙走了。”

“你說他,騙走了咱家的琺琅彩小碗?”

陳曉嘖嘖輕笑:“侯素娥,能要點臉不?你那三個小碗可是我花了399買的,當年如果冇有這筆救命錢,你男人早死了。”

“…………”破爛侯沉吟不語,因為道理冇錯,受政策影響,十年前的古董價格跟當下的古董價格差距很大,399是低了不少,但以女婿當時的情況,這個價格算不上趁火打劫。

侯素娥說道:“琺琅彩小碗不算騙,那額爾金的旱煙杆呢?”

“還來?”陳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想要是嗎?想要找你爹。”

“找我?”

侯素娥給他的回答整惜了,心想我爹不是破爛嗎?我找他乾嗎?

“額爾金的旱煙杆?素娥,那東西是你的?”

“對啊。”

侯素娥說道:“那是我男人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當時以為就是個黃銅物件,給侄子推土玩來著,他說看中了,喜歡,要買回家給大伯用,我就收了他一塊錢。”

“嘿......”破爛侯指著陳曉說道:“你小子夠損的啊。”

“有麼?我不覺得。”

侯素娥拉著破爛侯的胳膊說道:“爸,你們究竟在說什麼?”

“不明白啊?他把從你那裡一塊錢買來的旱煙杆,以一百二十塊錢的價格賣給了我。”

“啊?”

侯素娥明白了。

把女兒的東西賣給她爸,轉手掙了一百多塊,你說損不損?氣不氣人?

“奸商!騙子!不是東西!”

她這兒正罵著,門口招待完一波賀客閒下來的韓春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透過背影認出陳曉的身份,拉著韓春鬆快步走下階梯,滿臉堆笑喊道:“大表弟,你怎麼才來?”

二人走到近處才發現和陳曉說話的一男一女也是熟人。

“候老,素娥姐,遠遠的我就看著像你們。怎麼?你們認識我表弟?”

“等等。”

侯素娥感覺腦子有點亂,很迷糊:“韓春鬆,你說他也是來參加‘金昌盛’開業典禮的?還是你表弟?”

“對啊,有問題嗎?”

“那我問你,他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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