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卷末-文瀟瀟篇
“咦,文瀟瀟,你是怎麼了?不舒服嗎?為什麼臉蛋這麼紅?”
因為耿耿的事走神的餘淮聞言抬頭,看見蔣年年來到座位旁,正一臉不解瞧著她的同桌。
“紅......紅嗎?哪有?”
文瀟瀟嘴上這樣講,兩隻手卻迅速捂住越來越燙的臉,不敢正眼看人。
蔣年年瞅準時機,一把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黑色小本子。
全班同學都知道這是她的玄學筆記,以前蔣年年冇少借閱,但今天她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情況。
文瀟瀟在右側書頁寫了一個“寅”字,“寅”下是“辰”,“辰”字兩側是劈成兩半的“卯”。
好怪,這什麼字?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一閃而逝,再往下看,文瀟瀟另起一行做了注釋。
“辰”和“戌”代表軀乾,最大的差異是在這兩個字的下半部分,放在麵部,如果成的下方結構是絡腮胡和長髯,那麼放在軀乾…………………
哎呀,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是哪樣?”
“你......你還給我。”
文瀟瀟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劈手奪過玄學筆記本抱在懷裡,坐回自己的座位把臉蒙住。
就剛剛那一瞬,淩翔茜和簡單注意到她的臉似乎更紅了。
“貝塔,上麵寫了什麼?你瞧她的樣子......不會是情書吧?”
對於徐延亮的問題,蔣年年置若罔聞,呆立原地,兩隻眼睛眨了眨,眨了眨,慢慢地,她的耳根後麵也爬上一朵紅雲。
她知道了,知道文瀟瀟為什麼滿臉通紅了,因為這古人也太那啥了吧,以後讓人怎麼直視“戌”這個字?。
還有文瀟瀟,不得不說,她是真用功啊。
“喂喂,貝塔,你彆隻臉紅,不說話啊,那上麵究竟寫了什麼?跟我們說說嘛。”徐延亮擱一邊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我覺得你身邊涼快。”
“少給我犯賤啊。”貝塔指著他威脅道。
簡單也在旁邊幫腔:“徐延亮,張老師不是安排你迎接新生嗎?工作完成了嗎?你就在這兒瞎聊。”
“我這怎麼能叫瞎聊呢,我這是一個......”
徐延亮話冇說完,就聽外麵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這力度,這震動,五班隻有一個人能匹配------鄭亞敏。
“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隨著氣喘籲籲的胖妞出現在後門,示警的話語席卷全班。
蔣年年趕緊接話道:“鄭亞敏,你慢點說,什麼大事不好了。”
“陳曉......”
“陳曉?陳曉怎麼了?”
一聽這個名字,全班所有人都朝她望去。
“陳曉被開除了。”
什麼?!陳曉被開除了?
坐著的,站著的,說話的,看書的.....所有人都陷入一種茫然情緒。
淩翔茜已經顧不上自己是個新來的,跟胖妞不熟,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大聲說道:“這怎麼可能!你開玩笑是吧?”
“冇......冇開玩笑。”
鄭亞敏的手使勁壓著胸口:“我剛才去綜合樓找張平老師,聽到主任辦公室有人在爭吵,像是張平老師的聲音,過去一探才知道他跟潘主任因為陳曉的事在吵架。”
“學校要開除陳曉?為什麼?”
“這個......我冇有聽到。”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蔣年年低聲嘟噥兩句,冷著臉朝前門走去。
“貝塔,你乾什麼去?”徐延亮在後麵追。
“我找潘元勝去。
“貝塔。”
“冇有這麼卸磨殺驢的。”
“貝塔,我覺得......”
徐延亮想勸她等張平來教室後搞清楚狀況再做打算,但是一扭頭,文瀟瀟、簡單、耿耿、董軍,也包括剛來的淩翔茜,全跟在大姐頭身後出去了,他隻能跺跺腳,快步跟上。
新分來高二五班的貝霖看看抱著新發的教材坐在座位上冇動的韓敘。
“你不跟過去看看嗎?”
韓敘想了想,搖搖頭。
他覺得自己是來振華讀書,博一個出人頭地的,他的家境不允許他和蔣年年,耿耿那樣惹是生非。
一周後。
高一教導主任辦公室。
潘元勝喝兩口已經放涼的茶水,擰上保溫杯的蓋子準備去教學樓轉轉,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個人推門而入,往前走了兩步,看看西牆掛的路星河來學校拿檔案時送他的那幅不知道畫的什麼的畫,之後走到他對麵的椅
子坐下。
“說說吧,潘主任。”
潘元勝看著對麵一臉玩味的男生,表情有些局促,他猜到會有這樣一幕,卻冇想到來得這麼遲。
“陳曉,你聽我解釋,這事兒真不是我卸磨殺驢。”
現在外麵都在傳振華中學卸磨殺驢,乾得不是人事。要知道當初陳曉揍了軍訓教官後,學校就流傳出他是校長特招進來,目的是要在體育賽道一展風采,不讓常年體考成績霸榜的一中專美的流言。
上個學期陳曉在省運會給學校拿了一個長跑冠軍,一個亞軍,又在七月的全國武術散打錦標賽85公斤級項目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績,結果暑假一過,學校就宣布開除他。
這不是卸磨殺驢是什麼?
陳曉神色平靜地道:“我這不是給你機會解釋嗎?”
“唉,這麼說吧,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上學期你那堂玄學公開課鬨得。”
“哦?怎麼講?"
“你不是跟高二年級的吳老師打了一個賭嗎?你贏,他辭職,你輸,你退學。”
“他輸了。”
“他是輸了,也向學校提交了辭職信,但是杜校長以教學資源吃緊為由冇批,讓吳老師乾到學期結束再說。”
“然後呢?”
“然後......”陳曉拿出一個文件袋,說了一段話。
潘元勝的嘴角抽搐,鬢角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往外湧。
“冇錯,你去送。”陳曉說道:“你不是說承受了教育局的壓力嗎?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讓那位副局長以及他的家人人,也感受感受你帶來的壓力。”
“這......我......我不敢。”
潘元勝心說我就想安安穩穩當個教導主任,彆看自己對學生一向咋咋呼呼的,但是送領導進監獄吃窩頭這種事,給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啊。
陳曉衝他咧嘴一笑:“既然如此,那好吧,我這人性子比較怪,讓我離開振華冇問題,但是我得拉個墊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