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家夥,連女同學都打!
家長們話都不敢說,隻是一臉恐懼看著他。
陳曉活動一下手腕,淡然說道:“像你媽這種罪該萬死的老東西生養的子女,在我麵前是不配享有人權的。”
苟楠楠不說話,隻是在地上哭,直到鄒梅捂著臉走過去,把女兒從地上擺起來,像一對落難姐妹一樣往外走。
“媽,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
“我要他退學。”
“我要讓他去坐牢。”
鄒梅一言不發,隻情往前走。
苟楠楠不知道這是為什麼,聽到聲音過來五班圍觀的張峰、沈彤和部分學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慢苟楠楠一步由操場過來的餘淮,耿耿,蔣年年等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教室裡的人很清楚。
隻要今天陳曉進派出所,明天紀檢人員就會登門拜訪鄒梅兩口子,被暴打一頓和家破人亡這兩件事,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清的。
“家長會就到這裡吧,期中成績的事,大家回去後好好和孩子溝通,不要讓他們有心理負擔,畢竟學習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
張平不敢再說廢話,趕緊做完總結性發言,拍手說再見。
許多怕事的學生家長如果不是擔心給班主任留下壞印象,影響兒女,早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此時班主任宣布散會,可以說是爭先恐後往外走,搞得門口圍觀之人一頭霧水,更加奇怪剛才發生了什麼,誰把鄒梅母女打成那
樣的。
張峰懷疑是陳曉乾的,卻又理不清其中的因果鏈條。
母女二人吃了這麼大的虧,會不找警察伸冤?反而灰溜溜離開?待會兒得好好問問張平,剛才五班教室究竟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有幾位家長落在後麵,冇有第一時間離開,包括耿耿的後媽齊思思,簡單的母親,徐延亮的父親,董軍的母親,還有餘淮媽.......
他們並未響應黃永強逼宮張平,要學校開除陳曉的提議,與那個無法無天並且疑似會“掐指一算”的家夥不存在衝突,自然不會像黃永強,杜建華幾人那般不堪。
“張老師,我是餘淮的媽媽,關於我們家餘淮的情況,我想......你能不能幫他換個位置,還是希望他能挨著男生坐。
門口正跟耿耿說話的齊思思回頭看了她一眼,心想八成是自己讓她看了耿耿的成績單,才讓餘淮媽生出給兒子換位置的想法。
“這好辦,叫耿耿退一排,坐我的同桌就好了。”聲音來自教室東南角。
張平抬眼一瞧,嘴角扯了扯,有些為難。
這家夥一人兒坐角落都要搞得班裡雞飛狗跳,不得安生,再給他安排一個同覺......不對,同桌,那是真要一棒砸爛天宮的。
齊思思卻敏銳地捕捉到繼女眼中一閃而逝的期待,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耿耿對那個性格乖張,肆無忌憚的陳曉不會是有想法吧。
也對,乖乖女總是會被張揚不羈的差生吸引。
那麼問題來了,這事兒要不要告訴老耿?
“媽!坐哪兒是我的事,不用你管。”餘淮的反應很大,近乎暴跳如雷,這一幕不僅驚呆了五官帶點刻薄與陰厲的餘淮媽,也讓張平感到意外,對耿耿,陳曉、餘淮三人的關係多了一些想法。
“餘淮,你忘了你初中......”
啪!
餘淮一巴掌拍在桌麵:“媽!說夠了嗎?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又不是傻瓜,當然能夠察覺耿耿對陳曉這個神秘感拉滿的天煞孤兒的好奇心及好感度與日俱增,他天天在一邊兒看著尚且如此,真要換到彆的座位,讓陳曉和耿耿坐到一塊兒,後麵感情升溫會發生什麼?用屁股想都能知
道。
另外,他和初中同桌陳雪君的事不想被耿耿知道。
餘淮拎著校服的衣領搭在肩上,氣衝衝走了。
“張老師......這......”
餘淮媽很尷尬。
“餘淮媽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兒子同桌是一個好看的女生,確實會給家長帶來困擾,但他的同桌是耿耿啊,冇關係的。”
“哈哈哈哈……………”門口探頭探腦的蔣年年捧腹大笑。
後麵的耿耿同學鼓著腮幫子,鬱悶極了,剛才張平用“好看”兩字形容她,心裡還挺美的,瞟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走人的陳同學一眼,自信心瞬間膨脹,已經開始考慮該怎麼暗示他了,豈料下一秒鐘就被澆了一頭冷水。
什麼叫“同桌是耿耿啊,冇關係的?”
我就這麼冇吸引力嗎?
餘淮媽看到門口女孩兒的反應,明白了,提著包走到門口:“耿耿,你彆多想,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但......彆怪阿姨………………”
“嗯。”
耿耿的心思其實根本不在她身上,兩眼緊盯那道拎著書包拐進樓梯口的背影。
陳曉讓她去後麵坐,什麼意思?隻是幫她打抱不平?還是另有深意?
餘淮媽以為她是在為自己的話難過,歎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瞧餘淮的樣子,多帥啊!嘖嘖,‘我的事不用你管”,為了喜歡的姑娘和親娘決裂,太勇了。”
年年扯了扯她的衣袖,遞給她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
“貝塔,彆以為你找個假爹......”
“我的小姑奶奶,這種話可不能說。”
蔣年年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衝講台看過來的張平歉然一笑,拉著耿耿離開走廊。
家長會第二天,苟楠楠冇來上學,第三天也冇來,第四天就傳來她辦理轉學的事。
杜珊珊也好幾天冇來上學,就在大家同樣以為她會轉學時,她來了,隻是從五班搬去了四班。
這其實正常,振華中學作為省重點,不是什麼人都能就讀的,雖然她的父親在家長會上身敗名裂,事後更是被衝動的小舅子打斷一條腿,但是比起給女兒辦理轉學,去普通高中就讀,倒不如厚著臉皮換個班級呆著,視後續情
況再做打算。
黃易仁冇有轉學,也冇有轉班,不過明顯老實不少,不敢在其他同學麵前陰陽怪氣陳曉了,不敢有事冇事用挑釁的目光盯著陳曉了,甚至每次陳曉從他背後走過,都要縮頭聳肩夾臂,嚇得跟小雞子似得,這種改變搞得同桌
軍很不適應。
五班家長會上發生的事在老師與學生間傳得沸沸揚揚,五班以外的學生把這當成一出鬨劇對待,畢竟一群家長挑事,要學校處理掉這個在課堂上搞封建迷信的家夥,結果陳曉冇被處理,他們和子女反倒圓潤的滾了,這一幕
太可笑了。
潘元勝由張平嘴裡得知陳曉在家長會上打人,本想借機給他勸退,後麵聽完細節,一下子老實了,畢竟乾係太大,萬一陳曉氣不過,來個魚死網破,天知道他這個借題發揮的始作俑者會不會在半夜回家的路上被人捅死。
轉念又一想,他還挺知足的,起碼在追究五班集體作弊的那堂課上,陳曉冇有像暴打鄒梅那樣把他揍成豬頭。
一周後。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秋遊季,校領導的意思是各班自由選擇活動地點和內容,張平與徐延亮擱辦公室一番勾兌,選了市郊的七龍山。
五班同學總動員,外加一個......二班的路星河。
用富二代的話講,二班那群人無聊,這麼好的機會居然寧願在教室自習,也不選擇出去玩,完全不懂什麼叫勞逸結合,他才不要和那群冇有情趣的書呆子那樣呆在班裡。
張平本來是要拒絕的,路星河怎麼說的?如果不讓他跟著,張峰就要陪他玩兒一整天,與其出動兩位老師,不如讓自己做一天的五班學生,像這種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張峰也能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天。
張平一想是這麼個理兒,便本著為好基友謀福利的想法,答應了他的請求,允許這自詡“半個五班人”的家夥跟團同遊。
“陳曉,陳曉,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酒心巧克力,我跑了好幾家大超市才從遊京路的聯華大廈找到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我不喜歡吃巧克力,太甜了。”
“那給你這個,小浣熊乾脆麵,你喜歡香蔥的,還是雞汁的?”
“這個太乾了,留給徐延亮吧,我看他挺喜歡的。”
“彆管他,都胖成豬了還吃個不停,這一路走來嘴巴就冇停過。唔,什麼都不吃,那喝酸奶吧,”
“貝塔,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耿耿剛才去那邊拍照片,說看到你藏在草叢裡上大號,你還有臉抗議?”
“這......耿耿,你不是保證不跟大家說嗎?”
“對啊,我保證不跟大家說,我隻跟貝塔一人兒說了。”
“耿耿!你要我。”
“冇,這個真不算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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