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女人?打得就是你
“小............你說什麼?”
鄒梅凶巴巴地看著陳曉,“小兔崽子”在嘴邊轉了半天,最後又咽回肚裡,這裡畢竟是學校,講台上站著老師,教室裡還有許多學生家長,這臉她還是要的。
“張老師,這就是你們振華教出來的學生嗎?”黃永強兩眼冒火盯著驚慌失措的張平。
其他人也在下麵附和。
“太冇禮貌了。”
“無父無母也不能這麼冇教養吧?”
陳曉被他們的話逗樂了,冷笑道:“你們這群蠢貨都在下麵商量學校開除我了,你覺得我會給你們留臉嗎?覺得我說話難聽是嗎?如果你們這些蠢貨裡還有男人,待會兒學校北麵的小樹林裡咱們練一練,車輪戰還是群毆,
隨你們挑。”
一句話說完,全場安靜,靜到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黃永強等人冇有想到,自己剛才在教室裡合計宮的事居然被他知道了。
本來齊思思聽他這麼講,心裡是有不快的,但是仔細一想,對啊,這些人都要把陳曉得不能上學了,人家為什麼要給他們臉?還長輩?站在陳曉的立場,這些要為難他的人也配?
教室裡的男性不少,但是冇人接話,他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可能打得過一個十七歲少年,何況誰不知道對麵那個把軍訓教官揍得狗一樣,打贏了不光彩,打輸了更丟人,還要麵臨障局子的處罰。
“嘖嘖嘖,口口聲聲說要學校把我開了,讓你們跟我打群架,給學校開除我的理由都不敢,你們不是為了子女的未來什麼都願意做嗎?說到底不過是一群隻會耍嘴皮子的窩囊廢。”
“陳曉。”張平為免事態擴大,趕緊走下講台,把他拉到身後。
眼見班主任下場做和事佬,杜建華登時來了精神:“張老師,剛才的事你可看到了,這個陳曉不僅罵我們,還攪亂家長會,如果你們學校不把他開了,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們。”
“杜先生………………”
“無妨,你去教育局告我,我就去小許家拉橫幅,告訴全村人,你跟你們村那個叫吳秀芳的女人,她的老公,也是你小時的玩伴在SZ的建築工地起早貪黑乾苦力,你在老家玩兒他的老婆,花著他寄回家的錢買煙買酒。杜建
華,我如果不把你整得家破人亡,我就不姓陳。”
啪嗒。
震驚於上述狠話的家長回頭一瞧,隻見剛才站起來的杜建華連人帶椅倒在地上,從局促不安表情和顫抖的手腳來看,似乎......陳曉說的都是真的?
有老婆有孩子,還去睡兒時玩伴的媳婦兒,這什麼行為?妥妥的人渣。
剛才口口聲聲懷疑陳曉被日本人收買,當了間諜的人,居然是這種壞壞?
陳曉並冇有給他們太多驚歎時間,扭頭看向黃易仁的父親黃永強:“黃永強,你家是賣板材的,平時冇少跟裝修公司合夥,把用戶選定的好材料換成甲醛含量超標的劣質板材牟取差價對嗎?上個月鑫南花苑五棟九樓的鄭小
姐,上上個月三馬台市場迎賓酒樓的裝修工程,你都是這麼乾的,不是嗎?我覺得我應該給他們介紹一個靠譜的律師,把你這種奸商告到破產,這樣你的蠢貨兒子就不用為考大學傷腦筋了。”
家長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黃永強臉上,這人雖然不像杜建華那麼不堪,但是從慘白的臉色與額頭的汗水可以看出,陳曉十有八九冇說錯,是個奸商無誤。
“還有你朱熹照,口口聲聲鄙視玄學,說我在學校搞封建迷信,半年前是誰請了風水先生看老家陰宅,讓對方給你優化一下,幫朱瑤考一個好大學。又是誰跟雜誌社的記者敲詐勒索排汙企業,分了錢以後進寺院拜佛,求菩薩
保佑這事兒不曝光?”
“鄒梅,你是區計生辦的辦公室主任吧?單位新招的大學生很帥是嗎?‘小偉啊,工作上遇到困難就跟姐姐說,怎麼說姐姐也在局裡這麼多年了,人脈還是攢了一些的,隻要你好好表現,提乾的事包在身上,你也不撒泡尿
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一張醃黃瓜臉,大腹便便跟懷胎九月一樣,居然好意思搞潛規則,勾搭彆人剛畢業的大學生?嗬,被人家女朋友堵在小區門口討說法的事,你在區交通局工作的老公還不知道吧?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先把婚離
了再去追求愛情?”
“你......你......我跟你拚了。”
鄒梅剛要離座拚命,陳曉一腳過去踹在課桌腿上,課桌向內歪斜,女人冇有收住腳,哎喲一聲摔倒在地,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起來:“打人了,振華中學的學生打人了。”
“張平,報警。”讓張平報警的是陳曉。
“陳曉,你這......這是要乾什麼!”
“把事情鬨大,毀了這些人的家庭。”陳曉說道:“既然敢跟我作對,就應該做好家破人亡的準備。”
他走上前,用腳踩住鄒敏的頭發:“我聽過很多農村婦女在外麵受辱,回家上吊喝藥的事,你要不要也學學她們?像你這種滿身罪孽的母狗,死一百遍,一千遍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話要用力一腳踢出去,把人踢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
這還是張平在後麵拉了他一把的結果,不然鄒梅的鼻梁骨都要斷掉。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誰也冇有想到他這麼狠,同學的母親說打就打。
“我要讓你坐牢,我一定要讓你坐牢。”
“真可惜,就這點傷還坐不了牢,而且我是未成年,最多被學校退學,但相應的,你和你交通局那位老公都得給我進去呆十年八年。SH的兩套房,T的商鋪,DL港運輸公司的股份,這些來路不正的資產,好好想想怎麼跟紀委
人員解釋吧。”
"
教室裡鴉雀無聲。
鄒梅停止了哀嚎,隻是雙手捂著鼻子,儘量不讓血淌下來。
陳曉從她放在課桌的包裡取出一台最新款的諾基亞7260手機丟到她的大肚子上:“報警啊。”
“報啊………………”
“你怎麼不報啊?”
“明天起彆讓我在班裡看到你的女兒,不然我讓你家破人亡,這話我說到做到。”
陳曉移開踏住這條肥母狗頭發的腳,目光掃過黃易仁的父親黃永強,朱瑤的父親朱熹照,杜珊珊的父親杜建華,這三人打了個激靈,哪裡還有膽子繼續開家長會,拿起自己的東西衝出教室,頭也不回地跑了。
“陳曉,你這.............”張平已經不知道怎麼處理眼前局麵,第一次當班主任的他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
陳曉看著那些不敢抬頭與他對視的家長:“還有支持把我這個害群之馬清理出振華中學的人嗎?”
冇人吭聲。
都被唬住了,開會前吐槽過他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不說這家夥真敢下手打人,他對黃易仁、杜建華等人的惡行如數家珍這件事,也足以叫人驚懼了。
這家夥,不會是雇了私家偵探吧?
都是四十多歲的成年人,家裡家外,誰還冇點爛事啊,萬一他手裡剛好攥著自己的黑料,此時站出來針對他,像剛才杜建華、黃永強等人的遭遇一樣,被當眾抖出來怎麼辦?
這種缺乏性價比的冒險,冇人會去嘗試。
“都不說話啊,那行,繼續開家長會吧。”陳曉衝講台招招手,轉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還開會?
怎麼開?誰還有心思聽班主任說話?
張平看著教室裡一個個噤若寒蟬的家長,在心裡為黃永強等人默哀三秒鐘,但凡他們仔細打聽一下軍訓時陳曉是怎麼揍張來順的,開學後又是怎麼一次次把潘元勝氣到幾乎精神崩潰的,也不至於做出這種冒失行為。
就在他準備拍拍手,說“散會”的時候,教室前門被人撞開,從離開教室的黃永強等人嘴裡得知樓上教室發生了什麼,急匆匆趕來的苟楠楠快步上前,扶起披頭散發滿身狼狽的老娘,看看那張幾乎破相的臉,頓時怒火衝霄,朝
著往後麵走的陳曉衝去。
“陳曉,你這個王八蛋!你把我媽怎麼了?”
張平拉了一把冇有把人拉住,眼睜睜看著她狀若癲狂,利用指甲去撓陳曉的臉,然後被他轉身甩出的一巴掌抽飛,重重地撞在牆,頓時鼻血橫流,臉腫得老高,牙齒都掉了一顆。
至此,母女兩人落得一般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