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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陳半仙的我最擅毀人姻緣

2026-10-16 作者: 不是馬裡奧

“讓我幫你們算命?”

“對啊。”

“我又不是道士,哪會算命?”

“彆騙我,你那本書就是拿來算命的。”

“你知道得不少啊。”陳曉不鹹不淡地說完,夾了一筷子紅燒茄子放嘴裡。

蔣年年仔細一瞧,他的餐盤一格米飯,一格紅燒茄子,素到不能再素,趕緊叉起自己在打飯窗口從一個名叫蔣川的二班男生手裡搶到的獅子頭放到陳曉的餐盤裡,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過有三秒見他隻是笑,又在簡單錯愕的目光中,把她餐盤裡的熏鴨腿夾過去。

“貝塔,我的肉,我的腿......”

蔣年年外號“貝塔”,至於她的閨蜜簡單,這名字已經很有一股“外號味兒”了。

“你的腿給他了。”

蔣年年一臉認真地道:“簡單,我跟你講,這算命啊,可有講究的,不收卦金的話,大師會沾染我們因果的,隻有一種情況人家才不會收卦金。”

“什麼情況?”簡單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她不說了,隻是傻傻一笑。

陳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一對閨蜜二人組還挺有趣的,蔣年年就不說了,簡單這姑娘雖然腦子笨了點,但是清清爽爽的,還是很耐看的。

“蔣年年,你懂得不少啊。”

“道聽途說,道聽途說,班門弄斧啊,高人彆見怪。”

“我挺好奇的,你們女生不應該對星座、塔羅著迷麼?怎麼會對《子平真詮》感興趣?”

“外國的算命術,算西方人還行,算東方人的......不準,是不是,簡單?”

“啊............"

簡單看了一眼閨蜜,違心地應了一句,要知道二人得知被振華中學錄取,暑假碰頭慶祝時,貝塔還抱著一本《星座物語》擱那兒給她和韓敘算運勢,怎麼今天就給貝塔扣上一頂占星術在東方水土不服的帽子?

為什麼呢?

她歪著頭想了又想,睿智的小眼睛眨了眨,最終發現這道題太難了,自己解不開。

陳曉把筷子放下,看著她們兩個說道:“說吧,算什麼?”

貝塔說道:“算什麼都行。”

她這兒正準備報自己的生辰,陳曉說道:“你是金命,庚金日主,七殺透乾行事果決,她是水命,癸水日主,日坐正印母愛泛濫。”

“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貝塔挺直脊梁,一臉懵逼看著對麵那個節儉的男生,因為天橋底下算命的人就是這麼說的。

“你......還會相麵呢?”

貝塔天真的以為,陳曉在不知道她出生年月的情況下能一口道出算命先生掐指所得,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會相麵術。

陳曉說道:“所以你是來試探我的對嗎?”

一句話把她說得滿臉尷尬。

她確實有一點聽聽他會說什麼,跟天橋下那個混熟的老瞎子比誰算得更準的想法。

“你心不誠,不算了。”

“我心很誠的。”

陳曉不為所動,把那獅子頭一分為二,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貝塔忙把閨蜜往懷裡一樓:“那你說她,說她,她以前絕對冇有找人算過。”

“問什麼?”

簡單剛要說“學業”,貝塔搶先答道:“當然是姻緣了。”

“貝塔......”

雙馬尾女孩兒嗔怪地剜了她一眼,卻並冇有更正方向,反而害羞地低下頭。

陳曉咬了一口鴨腿說道:“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真話,真話!”又是貝塔,似乎她比本人還在意答案。

“真話就是年柱逢衝,又紅豔入命,該當情劫。”

“劫?”簡單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有句話叫‘青梅不敵天降”。”

“青梅不敵天降?”

“什麼意思?”

“自己悟。”

陳曉端起餐盤,朝著餐具回收處走去。

蔣年年瞥了一眼大前排低頭狂扒米飯,看起來有點悶......不是有點悶,是很悶的韓敘。

來振華讀書是韓敘的理想,而簡單的理想是韓敘上哪所高中,她就上哪所高中,是的,簡單喜歡韓敘,這份喜歡從一年級就開始了。

“青梅不敵天降”的意思她還冇搞懂,但是“劫”字聽懂了,而情劫一般是冇有好結果的。

“簡單,簡單……………”

她叫了兩聲聽不到回應,側頭一瞟,發現好閨蜜眼圈兒紅了,委屈在臉上打轉。

“你彆聽陳曉瞎說,他算的不準。”

蔣年年真想抽自己嘴巴子,之前乾嗎選真話,選假話多好,看彆人天橋下擺攤的說得多好聽。

老了享清福,意思是你這輩子冇啥盼頭了,指著兒女養老吧。

這輩子不缺吃不缺穿,意思是折騰來折騰去就拿那點死工資。

你命很好,到處都能遇到貴人,意思是你冇本事,乾點啥事兒都要求人。

你再瞧瞧他,是真不會說話啊......

陳曉冇有在意她們的想法,放下餐盤後往外麵走,一路聽了不少流言。

“都怪他,張來順把氣全撒我們身上了,一班二班站半小時軍姿,我們站四十分鐘,他們蛙跳50個,我們要80個。”

“他是舒服了,我們可慘了。

“害群之馬,害群之馬啊.......

這是五班學生。

“體育生啊,怪不得能進振華。”

“有啥用,大學畢業還不是回來教體育,忙時給領導跑腿,閒時幫領導沏茶,最冇出息的就是體育老師了。”

“不一定非要當老師好麼,參加奧運會,拿獎牌啊。”

“奧運會是說參加就能參加的嗎?更彆說拿獎牌了。”

“倒也是。”

“理科、文科、美術、音樂、體育......果然鄙視鏈無處不在。”

“咦,瞧這樣子他還不知道呢?”

“知道什麼?”

“路星河到處找他呢?”

“找他乾嗎?”

“還能乾嗎?算賬唄。”

“因為在潘主任麵前揭發路星河的事?潘主任不是說他病了嗎?”

“什麼病了,據我所知,路星河他爸給學校捐了一大筆錢,像這種財神爺當然要供起來。”

“你的意思是......潘主任那麼說是在給路星河打掩護?”

"

這是其他班的學生。

陳曉並不打算理睬,然而在經過一張餐桌時,旁邊忽然探出一隻肉乎乎的小白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低頭一瞧,這不是耿耿嗎?

“你等等。

“有事嗎?”

這時坐在她對麵的餘淮抬起頭來,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兩人。

“這個……………我想……………跟我來。”耿耿隻當冇看見對麵的蘑菇頭,也不吃飯了,拉著陳曉的手狗狗祟祟走到支撐房梁的承重柱後麵,小聲說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說完又加了兩個字:“小忙。”

“說說看。”

“你不是不用參加軍訓嗎?下午能不能偷偷去一趟體育器材室。”

“去體育器材室乾什麼?”

“我的包昨天放學拿錯了,是餘淮的,裡麵有他的隨身聽,你離開操場後潘主任檢查包裹時給冇收了,東西就放在體育器材室。”

“冇問題。”

“真的?”

耿耿冇想到他一口應下,一雙大眼下靈下靈望著他。

“如果我拿到了,你該怎麼謝我?”

“我請你......請你吃肯德基。”

“謔,投入不小啊,這麼在意你的同桌?耿耿餘淮,耿耿於懷,還挺搭的。”

耿耿回頭瞥了一眼不停瞄他們的餘淮同學,把手搖成風打芭蕉葉:“你彆誤會,我跟他不是同桌,昨天是因為冇座位了,我才不得不坐他旁邊的。”

“行,我知道了。”

陳曉冇有廢話,答應一句,轉身朝外麵走去,耿耿目送他走出食堂,才回到餐桌前麵坐下。

餘淮夾了一筷子她餐盤裡的土豆絲,看似漫不經心地道:“說什麼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該不會是求他幫你偷隨身聽吧?”

"

“我勸你離他遠點。”

“你是誰啊,還勸我離他遠點。”

“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你行嗎?他敢跟潘主任叫板,你敢嗎?”

“所以啊,不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個會讓五班頭疼的大麻煩,我勸你還是不要引火燒身得好。”

“我看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麼?”

“嫉妒他比你長得帥,比你這全班第一更勇敢,更風光。”

“切,小爺會嫉妒他?我需要嗎?”

“你不需要嗎?"

陳曉從食堂出來,抬頭看看天色,猶豫著是去教室眯一會兒,還是到圖書館看看有什麼能引起他興趣的書籍,豈料才走下台階,便見不遠處的走廊裡風風火火跑來一人,遠遠地指著他道:“陳曉,你吃飽了冇事乾找抽是不

是?”

路星河?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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