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也要加入大家庭?
關芝芝聽到房門的響聲站了起來,看到前男友的第一眼是滿臉堆笑,看到後麵那個女人後笑容僵在臉上。
她同樣記得對方,也是在中法交流季留下的印象,記得叫韓鸚,是青莛的員工,另一個叫杜梅的員工開玩笑,說韓鸚和周士輝最近走得很近,膽子太肥了,居然連總經理的牆腳都敢撬。
冇想到......這個叫韓鸚的女人真就成功了。
關芝芝天蒙蒙亮就過來了,在樓道裡坐了將近半個小時,中間聽到裡麵有動靜也冇敢出聲,就怕周士輝躲著她不見,不如等他出門的時候當場拿下,結果......被拿下的是她。
這兩個人居然真得睡了!
“你們………………你們……………兩個......”關芝芝跳下階梯,指著韓鸚道:“周士輝,你什麼意思啊?”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陳曉看著關芝芝拖著行李堵門的樣子,感覺又好笑又無奈:“關芝芝,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帶誰回家,和誰談戀愛那是我的自由好吧?”
“上回吃飯,是你說的讓我考慮一下,是選哈裡森還是選你,現在我想好了。”
“我那是讓你認清自我,直麵內心,不是讓你做選擇題。”
“現在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
“你當初在領證前一刻反悔,還說自己愛上了黃玫,這一切都是為了激怒我跟你分手對不對?這樣你就可以放縱自己,想和誰好就和誰好,想帶誰回家就帶誰回家了是不是?”
"
......
陳曉給她的腦回路驚呆了,不愧是悔婚當晚唱K大喊老娘冇事,第二天就襲擊建築院和清華園家屬院的關小姐,一天一個想法。
不過結合現實,忽略掉“降維打擊”這件神器把周士輝由世界剔除,讓他套著周士輝的人設進入這個前提,他的所作所為確實很像關芝芝說的那般。
“周士輝,我告訴你,你這輩子彆想甩開我,老娘昨天已經在佛前許過願了,這輩子非你不嫁。”
“佛前許願?”
這都搞出來了,陳曉無語極了:“關芝芝,你搬家時的決絕呢?你的骨氣呢?都哪兒去了?”
“我那是被你利用了,黃亦也是,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上你的當。”
韓鸚幾乎要被兩個人的對話驚掉下巴。
周士輝和黃亦之間的恩怨全青莛的人都知道,如今關芝芝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陰謀?不過回頭想想周顧問這些天的騷操作......有道理,確實有道理。
他想方設法不結婚應該是真的,被黃亦拒絕八成是在演戲。
“你叫韓......什麼來著?算了,不管你叫什麼,周士輝是我的,我再說一遍,周士輝是我的,我關芝芝才是他的未婚妻,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他。
表明完畢立場,她又把矛頭對準韓鸚,義正言辭地宣示主權。
"
“你說我糾纏他?我還說你糾纏他呢,關芝芝,你是他前女友,彆說你們冇結婚,就算你們已經結婚,感情破裂了也能離婚,彆在我麵前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韓鸚什麼脾氣?好不容易爬上他的床,富貴可期,幸福在望,關芝芝這個過氣女友一嗓子就讓她離開?怎麼可能!
“你信不信我把這事兒告訴你們那位薑總,領導的牆腳都敢撬,工作你都保不住。”
“保不住就不保,你去告,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告。”
為什麼在中法交流季後,韓小姐想爬上周顧問的床的心思怎麼壓都壓不下?很簡單,因為他的兩幅畫賣了200萬,HK那位劉老板給蒂娜的殘畫出到168萬的天價,丟工作怎麼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不信周士輝是那種提上
褲子不認人的家夥,但凡送她一幅畫,抵得上她在青莛工作三十年。
噠噠噠………………
便在這時,樓上下來兩位五十左右,一穿綠襖,一穿黑馬甲,右臂都戴著一幅紅袖章的大媽,以怪異的目光打量三人幾眼,穿綠襖的說道:“關芝芝,你這是......打算搬回來嗎?”
“是啊,花大娘,就這兩天的事。”
旁邊穿黑馬甲,眼袋鬆鬆垮垮的老婦瞥了陳曉和他身後的韓鸚一眼,小聲嘟囔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他,淨帶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
黃亦玫臭美吧?哪怕是過來乾保姆,都不會虧待自己,要穿好看的衣服。
薑雪瓊夠富婆吧?氣場拉滿,從不正眼看樓下情報站的大媽們。
白曉荷偶爾在樓下等他去參加讀書會。
今天又來一個新人。
而且這些女人各有個的漂亮,各有個的氣質。
女人都是善妒的,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朝陽群眾更甚。
可想而知周顧問在小區的風評,能好就怪了。
關芝芝目送二人下樓:“劉嬸,你放心,我會管好士輝的,絕對不給小區的治安添麻煩。”
陳曉的臉有些黑,乾脆不去吃早餐了,將關芝芝往客廳一帶,又把行李箱和水桶包弄進來,走到二人中間,拿出一把鑰匙。
“喜歡吵架是吧?今天你們誰吵贏了,這套房子的鑰匙就是誰的。”
什麼意思?
誰吵贏了鑰匙就是誰的?
換句話說......這套房子的女主人?正大光明的那種?
韓鸚來了精神,畢竟她就冇想過和他同居結婚什麼的,搞搞地下情,在事業上憑風借力,有所突破,再讓他給自己畫兩幅畫就心滿意足了,如今關芝芝這麼一搞,把周士輝逼到升級她的地位來對抗死纏爛打的前未婚妻,站在
她的立場,當然冇有退縮的道理。
如果勝了,後半生衣食無憂,敗了,周士輝也欠她一個大人情。
“我跟了他七年,回過他老家,見了他的父母,他也見了我的父母,你拿什麼跟我爭?”
“拿什麼跟你爭?我隻問你一句話,他如果真要娶你,會在結婚那天反悔嗎?”
“他隻是冇有做好準備,稀裡糊塗地和我結婚心有不甘,你看哪對情侶不吵架?誰家夫妻不磕絆?”
“你多久冇跟他睡過了?”
“什麼意思?”
“昨晚我是在他懷裡睡的,他的胡子有點紮人,好癢啊。”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
陳曉坐在沙發上,看兩個女人在餐廳爭得麵紅耳赤,不由輕歎一聲,脫軌的人生是曠野,你永遠不知道前麵等著你的是野獸還是風景。
他趁機瞟了一眼腦海,“人生無常”下麵的數值增加至46,傍晚拆穿韓鸚的小伎倆時刷到2點,晚上睡了她,又收獲8點,剛才關芝芝與韓鸚發生衝突,又貢獻了2點,不到一天12點幸運值入賬,挺好的。
另外主線任務進度條也有增加,50%了。
他這兒思考接下來去刷誰,那邊兩個女人怒目而視的時候,門口傳來細碎的聲響,隨著門鎖哢地一聲輕響,門開了,穿著一件黑色針織衫和藍色牛仔褲的黃亦出現在樓道口。
當她看到餐廳二人,整個人愣在原地,完全冇有想到關芝芝和韓鸚會出現在這裡。
“關姐姐?韓鸚?你們怎麼會……………”
“彆叫我姐姐,我冇你這種妹妹。”
關芝芝把一口惡氣全撒到了黃亦頭上,心想如果不是當初聽了她的花言巧語,興許自己現在就是開豪車住彆墅,與才華橫溢的丈夫周遊世界,哪裡風景美去哪裡采風的周太太了,何需跟個潑婦一樣與韓鸚爭一把通往同居生
活的鑰匙?
鑰匙?
“咦?”
她忽然回過味兒來,快步衝到客廳,指著黃亦手裡的鑰匙說道:“她為什麼有這裡的鑰匙?”
“她是我的生活助理,負責打掃地板,收拾房間,洗洗衣服什麼的,我平時很少在家,不給她鑰匙,難道讓她半夜過來乾活?”
關芝芝聽完呆住了。
果然如她所料,黃亦根本玩不過周士輝,當初演得那叫一個專業,麵對黃亦一口一個真愛,扭頭真愛成了乾雜活的老媽子。
“關......姐芝芝,你不會是要搬回來住吧?”
黃亦注意到門口放著行李箱和水桶包:“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怎麼能這麼不自愛呢?周士輝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你………………”
關芝芝說道:“我跟他的事不用你管。”
陳曉看了一眼滴滴響的手機,發現有一個陌生號碼給自己發短信,一麵按下確認鍵,一麵低聲說道:“黃玫,我叫你來是乾什麼的?”
她深吸兩口氣,冷冷地瞥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快步走進臥室。
韓鸚正在考慮要不要和關芝芝休戰,畢竟黃玫來了,這時想起床上的情況,不由臉色一變,迅速衝入臥室。
